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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星被墨崖抱著,心裡越發委屈起來,哭的可憐兮兮的,“你這幾天乾嘛去了?你知道我聯絡不上你有多著急擔心嗎?”
“我怕,怕你忽然又不知道就去哪兒,怕你一不小心就不見了,怕你不要我了,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眼淚順著臉頰大顆大顆的滑落,滾燙的,熾熱的,生生砸在墨崖心上,將他的心砸出了一個坑。
墨崖抱緊了徐星星,“對不起,對不起……”
輕輕的吻著徐星星臉上的淚痕,吻著他紅腫起來的眼皮,吻他濕漉漉的睫毛……
“我在,”墨崖在徐星星耳邊呢喃,“我不會走,我要守著你的,一直都守著你。”
徐星星一口咬住了墨崖的嘴唇,狠狠的,咬出了血痕,哽嚥著說:“你要說話算數。”
墨崖知道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知道嘴唇肯定流血了,他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年,看著他眼角的殘留淚痕,看著他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委屈的淚水,看著他唇上染著的鮮血……
墨崖猛地撲倒了眼前的少年。
瘋狂的,發狠的,強烈的吻著他懷裡的少年,唇舌掠過的每一處都帶著讓人顫栗的溫度,熾熱的,洶湧的,快要讓人融化。
急促的呼吸,狂浪的渴望,起伏的胸膛。
“我不會走,永遠都不會,除非你不想讓我留在你身邊。”堅定的,執著的,彷彿可以穿透未來。
腰被狠狠的摟緊,身體交纏在一起,彷彿想把這個人揉碎融在自己的血液裡。
細膩光滑的身體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忽然就一下子成熟了以來,深刻的渴望在綿長幽深的夜裡被慢慢碾碎然後重鑄,無限被放大,叫囂著,蠢蠢欲動著。
但是,墨崖隻是摟緊了懷裡人,然後拚命的喘息著。
“睡吧,寶寶,我守著你。”低沉沙啞的聲音格外讓人臉紅。
“嗯,”徐星星縮在墨崖懷裡,“晚安。”
“晚安。”
徐星星當然感受的到墨崖身體上的變化,因為他自己也……雖然有些窘,但是墨崖一副淡定自如的模樣卻讓他心安。
等到徐星星沉沉睡去,墨崖才深深覺得自己想要留在這裡的願望是如此強烈,強烈到連自己都無法想象。
徐星星一夜無夢睡得安然,手緊緊的拽著墨崖的胳膊,墨崖一夜不寐,想了很多很多。
一大早起來徐星星看到自己還腫起來的眼皮,心裡有點兒鬱悶,抱著墨崖的脖子嘟囔,“怎麼辦?太難看了……”
墨崖親了親徐星星的眼皮,笑著說:“你很好看。”
徐星星使勁兒親了一口墨崖,“嘴真甜!”
徐星星給家裡打了電話說下午回去,爸媽還非要讓徐星星把那個“特彆好的朋友”帶回家看看,被徐星星以不方便為由搪塞過去了。
高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也不知道他昨晚到底聽到了什麼,但是看到高離留下的一個暗號,墨崖默默的收了起來。
“墨崖,你前兩天到底去哪兒了?”徐星星有些好奇。
墨崖看著徐星星,表情認真,“我想告訴你關於我全部的事情,但是太多了,現在還不是時候。”墨崖看起來思考了很久。
“我隻想問一句,你信不信我?”墨崖很認真的說,臉上甚至帶著忐忑和一絲緊張,這是向來淡定的麵癱臉上從來不會出現的表情。
徐星星看著墨崖,他看到那雙深邃眼眸裡麵的渴望,信念,執著,那是一雙不忍被辜負的雙眼,徐星星認真的說:“我信你。”
墨崖摟緊了徐星星,過了好久才慢慢說道:“我到時候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我要留在這裡,然後一直守著你。”
“我相信。”徐星星說。
這一刻,他們緊緊地擁抱著,他們的呼吸,他們的心跳,他們的一切都無比完美的契合在一起,他們無比相信未來。
要相信未來始終是美好的而光明的,隻要你願意為之不懈的努力,哪怕是前路漫漫,哪怕是遍體鱗傷。
“小孩走了?”高離吊兒郎當的問。
“嗯。”墨崖點點頭,一邊在手機上和徐星星聊天。
“你昨天到底感受到什麼了?”高離問,“我們要不要今天晚上再去?”
墨崖點點頭,“嗯,晚上去。”手裡拿著手機在跟徐星星發資訊,一點兒都冇耽擱。
“哎,我說你這玩的夠高級的啊,”高離突然從墨崖背後冒出來看著墨崖手裡的手機螢幕,“喲~星寶寶——”高離拖長了音節調笑道。
墨崖看著高離板起臉一本正經的說:“你不能叫。”
高離被噎住,“……”
過了一會兒,高離一直盯著墨崖看,看了很久墨崖都冇反應,高離率先忍不住了,“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情調的?還星寶寶,你咋不說親愛的呢?”
墨崖看了看高離,思考了一會兒,“嗯,可以。”
高離:“……”這貨到底什麼腦迴路?
月黑風高夜,風又飄飄,雨又瀟瀟。
墨崖和高離坐在洞裡,墨崖繼續閉眼盤腿打坐,高離在旁邊守著,這一坐便又過了很久。
墨崖忽然睜開眼,不是在自然狀態下從打坐中醒來,而是被驚醒一般。
“怎麼了?”高離趕緊問,麵容擔憂。
“我好像感受到了一個東西,”墨崖說,“你還記得邱叔以前給我的那個東西嗎?”
高離想了想,點點頭,“就是那個玉墜,說必須要在有溫度的身體上才能養玉,而我們之中隻有你的身體最適合,而且那個玉好像跟你特彆相配。”
墨崖點點頭,“嗯,我好像能感受到它。”
高離大驚,“可它不是在邱叔死後的第二年之後就忽然消失了嗎?”
“嗯,三年前它確實消失了,我也不明白,”墨崖說,“可是我確實在這兒感受到了他。”
過了一會兒,高離猶豫著說:“你說它會不會就是子線?”
墨崖頓了頓,搖搖頭,“不知道。”
是啊,冇人知道,冇有人知道魂心線到底是什麼長什麼樣子,未來茫然一片,黑暗彷徨。
墨崖看著高離,淡淡的說:“肯定會找到的。”
高離看著眼前人,他第一次開始打心底裡佩服這個人,勇敢果決,即使一個人在黑暗裡踽踽獨行,摸爬滾打,卻依然不肯放棄,好像無比堅信一個人就能撐起一座山一樣。
高離拍了拍墨崖的肩膀,忽然輕鬆的笑了,“我相信。”
墨崖順著自己的感覺在壁畫上尋找著,但是感覺這種東西真是時而出現時而消失,但是墨崖依然堅持不懈的找著。
到後來高離都覺得在這麼找下去他的眼睛都要瞎了,要不就會變成白癡了,已經一天一夜了。
忽然停到某處的時候,墨崖覺得自己心臟跳動的厲害,好像冥冥中就覺得這裡有個東西在吸引著他。
高離看墨崖突然頓住,自己也停下來,看著眼前的畫像,“是這裡?”
“感覺應該是。”墨崖說。
墨崖將自己貼在壁畫上,心跳越來越激烈,好像要蹦出來一樣。
墨崖眼前好像出現了紛繁雜亂的畫麵,各色的人魔鬼獸,都在叫囂著,想要朝他獻媚,眼神狡黠,想要弄死他,表情猙獰,想要一劍刺穿他……
墨崖臉色蒼白,手捂著心口,額頭上冒出冷汗,手腕微微顫抖,心臟驟縮,忽然一口血噴了出來。
“墨崖——”高離大聲的喊道,驚慌不已,他剛纔一直喊墨崖根本冇反應,但是他又不敢輕舉妄動,怕反而讓墨崖受傷,結果卻冇想到墨崖竟然吐血了。
高離扶著墨崖坐下,試了試墨崖的脈象,還好,冇有生命大礙,終於放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高離說,“你到底剛纔看到什麼了?”
“不知道,很混亂,”墨崖說,“分辯不清。”
“那要怎麼辦?”高離很著急,如果冇有辦法從壁畫裡得到資訊,那麼邱叔之前讓他們尋找的東西根本冇法找出來。
唯一的線索就會斷掉。
兩人沉默著。
而在家裡本來正在睡夢中的徐星星,卻忽然被驚醒,手腕上傳來奇怪的疼痛,還有他放在床頭櫃上的手錶忽然掉下來了,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雖然不響亮,但是徐星星卻聽見了。
徐星星開了檯燈,拿起手錶細看,他上次要問墨崖關於這個表,但是一直都冇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但是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個表很不一般,肯定跟墨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徐星星看了看自己發疼的手腕,正好是戴錶的那隻手,再看看錶,這個表也看不出來特彆,錶帶……錶帶似乎也很正常,徐星星檢查了一圈冇有查到什麼,而且手腕也不疼了,徐星星隻好睡下,想著下一次一定要問墨崖。
墨崖,墨崖……
隱秘的黑夜裡,想到自己的心上人,這太折磨人了。
可是徐星星還是控製不住的想起了墨崖,想到了墨崖漂亮的麵容,眼眸深邃沉靜,鼻鼻梁俊俏高挺,唇形尤其好看,特彆是在……接吻的時候。
墨崖的親吻火熱又霸道,帶著狂熱的激情,徐星星想著想著心跳加速,手不自主的摸上自己的嘴唇,然後忽然臉頰發燙的厲害。
怎麼辦,好想他,想要跟他擁抱,想要親吻,想要撫摸他寬闊的胸膛……,想要被他撫摸,那一雙修長的手,指腹卻帶著薄繭,每次撫摸他的身體就會讓他敏感的身體受不了……
怎麼辦,好想……
徐星星的手顫抖著伸進被窩。
“墨崖,可能有個人能幫忙?”高離提議說。
墨崖看著他,慢慢開口,“你說花芽?”
“嗯,”高離對於他們之間的默契很是得意,“怎麼樣?要不要找她看看,而且你找她,他肯定回來的,肯定不會背叛你的。”
過了很久,墨崖終於點點頭,雖然他很不想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但是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冇有辦法,畫壁上的東西他們根本無法破解。
而萬事開頭難的第一步必須要解決,否則後麵根本無法進行。
花芽,墨崖想到了她給自己說的話:“用我做棋子吧,我心甘情願的。”
或許,花芽並不是一顆棋子,墨崖從來不屑於做這樣的事情。
靜悄悄的夜裡,一聲隱忍細碎的低吟打破了夜的沉寂,給顫抖的青澀的身體染上了一層旖旎的緋紅。
“墨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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