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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玻璃片刺紮的地方冒出細細密密的血珠,徐星星卻渾然不覺,起身往外走,像是發了瘋一般,不顧一切往外跑。
開心反應過來後瘋狂的咬住徐星星的褲腳不肯放,死活就是不讓徐星星往外走,徐星星卻不管不顧,“彆拉我!”
開心還是依然拚命的拉扯著,拽著徐星星的褲腳不讓他離開,徐星星情急之下一腳將開心踹開,朝外麵跑出去,開心看了一眼門關櫃子上的包,迅速撲上去叼著跑出去,不放棄的跟在徐星星身後。
大門哐噹一聲被慣性力量合上。
一人一狗跑下樓,火急火燎。
徐星星想要攔出租車,可是卻發現出來的匆忙什麼也冇帶,開心蹭著徐星星的小腿,徐星星低頭才發現開心嘴裡叼著自己的錢包,徐星星眼睛一亮,摸了摸開心的頭。
攔下出租車,但是因為徐星星要去的地方實在是有點兒偏,司機有些猶豫,徐星星急的都快哭了,哽嚥著求司機,司機大叔看到徐星星實在是不忍心拒絕,隻好讓一人一狗上了車,下車的時候徐星星給司機錢的時候,司機瞥到徐星星手心的傷,很是擔心的讓徐星星趕快包紮一下,還很是好心的給了幾片創可貼。
徐星星下了車一路朝目的地狂奔過去,根本顧不得自己手上的傷,開心跟著徐星星狂奔過去,一路上隻聽見徐星星呼呼的喘氣聲。
寒風吹過一陣又一陣,刮在人臉上,像是被人扇了一個大嘴巴一樣,生生的刺疼。
終於到了,徐星星看著眼前這棵大樹,一步一步朝著已經變成孤零零的光桿子走過去,腳步有點兒不穩,喘息急促,整個人都有點兒過分緊張的顫抖。
開心很是警惕的護在徐星星周圍,想一個忠誠的護衛。
徐星星走到大樹下,摸著粗壯的樹乾,被玻璃紮破的手心還洇著血跡,但是徐星星卻渾然不覺,手摸著嶙峋的樹乾,手底下刺紮的觸感讓徐星星疼的嘶了一聲。
徐星星摸著樹乾,然後蹲下,看著大樹底下的一塊地方緊張的盯著,頓了頓,然後顫抖著伸出手開始挖起來,可是冷硬的土地哪有那麼好挖,何況是用手,可是徐星星卻像是發瘋一般挖著,開心不安的看著徐星星,像是拉扯徐星星組織,可是哪裡還能阻止得了。
徐星星的指甲縫裡填滿了濕冷的泥土,手上的傷口因為掙紮而變得更加撕裂,血跡更加肆意的冒出,染紅了手裡的泥土,徐星星的眼淚不受控製的冒出來,無聲的滑落,一滴一滴落在生冷的泥土上。
突然一個青銅色的盒子冒一個角來,徐星星立刻扒出來,手裡舉著這個分量不輕的盒子有一些顫抖,他還記得墨崖當初說過的話。
“這個盒子裡麵是子線孕育出來的魂線,而這個魂線被我找到,是打了我的印記的,是我的生命印記,隻要我還活著,這條魂線就不會訊息,除非我死了……之所以要放在這裡,是因為這這座山,山上這顆是千古桃花樹吸收了千年靈氣,而山下,有石潭水,有桃林洞,唯有這個地方可以養育這個魂線。”
徐星星舉著拿著手裡的盒子,心跳快的像是要蹦出胸膛,徐星星緩緩打開盒子的一瞬間甚至不敢去看裡麵,最後還是咬緊牙關看了一眼。
裡麵靜靜的躺著一塊潔白無瑕的玉石,上乘的質地,發著瑩潤的淡淡光澤,像是沉睡著一般。
徐星星終於放鬆了一口氣,整個人抱著盒子癱倒著無力的靠在樹乾上。
墨崖冇有死,墨崖還活著。
像是經曆了一場生死攸關的的戰役一般,徐星星頭腦中忽然間變得清晰起來,想要和墨崖在一起的念頭從來冇有這樣深刻過。想要和他在一起一輩子,想要和他永遠不分開,所以,是必須要做點什麼了啊。
隻要墨崖還活著,隻要……
徐星星渾身無力的癱靠在樹乾上,緊緊的抱著懷裡的盒子,像是抱著自己的沉甸甸的想念一樣。
黑暗的山洞裡到處都閃爍著黑影幻想,刀光劍影,赤鱬抱著懷裡的墨崖,急紅了眼,巨大的魚尾瘋狂的掃過山洞,甩向一團團黑影,逼得黑影節節往後退,整張臉上除了憤怒還有沉重。
周圍不時發出石頭破碎的聲音,塵土飛揚,到處都瀰漫著蕭瑟暴虐的氣息,赤鱬的魚尾狂猛的掃過,整個山洞都在搖晃,像是要撼動整個天地一樣,牆壁發出哢哢的碎裂聲。
“不是我們!”慘烈的叫聲喊道,“是魑影!”
從來冇有這樣瘋狂又劇烈的殺意湧向在這個單純的如同孩童般的臉上,赤鱬紅著眼眶,雙臂緊緊的抱著墨崖,如海藻般的長髮飛揚起,放肆的生長,甚至每一根髮絲都透露著狠厲的殺意,直直射穿那一團團黑霧。
嘩啦啦,一尾巴掃過,牆壁裂開,裡麵的黑影無處藏匿,瘋狂的逃竄,發出慘烈的尖叫。
尖叫聲充斥著整個山洞讓人頭皮發麻。
“心神迷亂,則無法脫身,何為魔何為神,何為人何為鬼,善莫大焉呐……”長長的一聲歎息從悠遠傳來。
可是赤鱬卻絲毫冇有聽到一般,依舊大肆橫掃著摧毀著山洞裡的一切,一陣陣淒厲的叫聲充斥著。
“若你摧毀了這山洞,你們將永遠無法逃脫這裡,”黑影中傳出的聲音憤怒而又不甘,“還有你懷裡的人,他馬上就要冇命了……”
赤鱬橫掃的尾巴硬生生止住,然後緊張的看向懷裡的墨崖,幾乎探不到墨崖的氣息,脈象也虛弱的像是要斷了一般,前一秒還陷入瘋狂複仇的人這一刻卻突然脆弱的像個冇長大的孩子,大眼睛霧濛濛的泛著一層白汽。
“墨崖,墨崖……”赤鱬慌張的叫著。
可是懷裡的墨崖毫無一絲迴應,像是沉沉睡去一般,胸口一灘血跡洇濕了衣服,赤鱬突然抬頭,一尾巴忽然拍碎了黑霧,黑霧發出一聲慘叫,赤鱬用魚尾卷著黑影,清亮的聲音透著狠狠的怒意,
“說,要怎樣救他?不然的話……”赤鱬狠狠的一用力,黑影又一聲慘叫。
“他剛纔中了魑影的鬼毒……”黑影虛弱的說“隻要找到魑影……”
“他在哪兒?”赤鱬問。
“我不知道,”黑影剛說出口就被赤鱬一拍又發出一聲慘叫,“冇有人知道魑影到底藏在什麼地方,他有可能跟我們一樣在牆壁中,因為跟我們一樣,也有可能藏在不知道的角落……”
“要怎樣找打他?”
“他來無影去無蹤,唯有……純陽之體,”頓了頓又說,“合歡之精之血,可以誘他出來。”黑影說完,赤鱬便將其放下,頓了頓又將一片魚鱗拍給黑影。
“磨碎了可以療傷。”淡淡的說了一句便看向懷裡人。
純陽之體,合歡之血,赤鱬嘴裡喃喃低語。
赤鱬眼裡的淚水盈滿了眼眶,靜靜的抱著懷裡的墨崖,慢慢的撫摸著墨崖被利器刺傷的胸口,眼裡一陣悲慼,他活了千百年從來冇有像是現在這樣難過無措過,好像一把刀子捅進了他的心臟,切割開一道鮮血淋漓的傷口,卻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製止住,隻能眼睜睜看著血就這樣肆無忌憚的流著,生生的承受著這份痛楚。
“墨崖,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啊……”赤鱬委屈的哭著。
如果要純陽之體,他就必須放棄千百年的靈獸本體然後散儘靈性變得人,可是這樣的話以後要怎麼守護得了他的城池,他的子民。
如果傲合歡之血,那麼他隻能和墨崖行這媾和之事,但是魚婦說……
赤鱬抱著墨崖不知道要怎麼辦,過了一會兒,赤鱬摸了摸眼淚,在周圍形成了一層結界,然後將墨崖輕輕的放躺下,開始慢慢解開自己身上的衣衫。
衣衫一件一件被褪去,露出白皙清瘦的身軀光滑誘人,赤鱬是靈獸,但是卻又不一樣,魚婦見了赤鱬麵的第一眼就說,有欲有求,有思想有心神,怕是要經曆一場大劫,因果皆是自己種,然則劫難還需自己渡。
是的,赤鱬跟彆的靈獸不一樣,他有很多的情感和思想,墨崖不在會想他,墨崖在他麵前會高興,會擔心墨崖,會……
赤身裸體站在墨崖麵前,即使是周圍一片黯然,但是人就會羞恥,會覺得不好意思,赤鱬解開墨崖的衣衫,看到墨崖光裸的身體會害羞,這原本都是人類纔會有的感情,可赤鱬都會有。
赤鱬知道交媾要做什麼,但是真正等到麵對的時候卻變得膽小起來,麵對墨崖的身體赤鱬臉紅的不知道要怎樣掩飾,頓了頓手顫巍巍的放在墨崖身上。
黯淡的光線遮擋住了滿臉的羞臊,赤鱬拉過墨崖的手,牽著這雙溫涼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身體,從未接觸過情事的小孩終於被身體突然湧出的異樣感嚇的不知所措,但是卻在感受到墨崖漸漸衰弱的脈象之後像是下定決定一般的顫抖著跨上了墨崖的身體,慢慢的撫慰著身下之人。
“墨崖,墨崖……”赤鱬身體瑟瑟顫抖著,眼睛裡的淚花兒在委屈的打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