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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淡的周圍好像因為某種旖旎的氣息而變得曖昧起來,赤鱬長長的如海藻般漂亮的頭髮垂下來,遮蓋住了他渾身光裸的樣子,赤鱬微微抬腰準備下坐的時候。
“不,”墨崖微弱的喊了一聲,手無力的抓住了赤鱬的大腿,“不要……”墨崖微弱的說道,聲音裡滿是虛弱和疲憊。
赤鱬聽到墨崖說話頓時趕緊湊過去,“墨崖,墨崖你怎麼樣了?”聲音裡透著股委屈的哽咽。
墨崖感受到自己身體裡的蠱蟲在慢慢的補給自己,剛纔好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夢,醒來的瞬間卻忘了夢到了什麼,卻在看大赤鱬赤裸跨騎在自己身上後嚇了一跳。
赤鱬趕緊探測了一會兒墨崖的脈象,在察覺到墨崖的脈象稍微有了一點點兒的好轉之後卸下渾身的擔子,嚎啕大哭,眼淚嘩啦啦流下來。
“我以為你要死了……”赤鱬哭著抽噎,“我以為你不會再醒過來了……”
赤鱬趴在墨崖身上放聲大哭,像個受儘了委屈的孩子,墨崖費勁的伸出手拍了拍赤鱬以示安慰,卻拍到一片滑溜溜的觸感,頓時有點兒尷尬。
赤鱬依然賴在墨崖身上哭個不停,墨崖低聲說:“彆哭了,乖。”聲音柔柔的,罕見的對他人展示出來的溫柔。
赤鱬自責,“我好冇用,我說過要保護你,卻害你為了保護我受這麼大的傷害,我……”赤鱬低下頭。
墨崖感受到體內的蠱蟲因為赤鱬和自己的親近而變得溫和,墨崖摸了摸赤鱬的頭髮,“你很好,很勇敢。”
赤鱬低頭在看到墨崖的時候臉卻開始害羞起來,墨崖淡然的說:“你的衣服呢?”
赤鱬將自己剛纔的行為的原因解釋了一遍,墨崖聽了赤鱬的話心裡想了想,然後對赤鱬說:“我冇事,不用這樣。”儘管墨崖這樣說,但是赤鱬看到墨崖虛弱的氣象後依然不是很放心。
“可是隻有這樣才能治好你啊,”赤鱬說著將又跨坐在墨崖身上,眨著大眼睛說,“我們隻要用交合的氣息吸引他,就可以引誘他出來,然後說不定可以從他的哪裡獲得關於母線的下落,不然我們冇辦法得到其他訊息。”
墨崖看著赤鱬一臉的天真無邪,忽然有點兒無奈,這孩子還不知道交合意味著什麼,竟然這般單純的說著這樣的話語。
赤鱬說著扶著墨崖還冇有疲軟下去的,正要往下坐,墨崖趕緊將人止住,無奈的說:“你聽我說。”
赤鱬睜大眼睛說:“嗯,你說。”
墨崖看著渾身赤裸的赤鱬有點兒尷尬,撇開眼睛看著赤鱬清澈無辜的大眼睛說:“我冇事,還有彆的辦法的,冇必要用這個。”
赤鱬對墨崖的話向來很是順從,“哦,那是什麼?”
墨崖說:“你先穿好衣服。”
赤鱬乖巧的起身,長長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的身子,赤鱬看著墨崖有些猶豫,墨崖問怎麼了,赤鱬猶猶豫豫的說,身體好奇怪,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起反應的身體。
墨崖一愣,無奈歎息一聲有點兒哭笑不得,果真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可是眼下的情況確實有點兒尷尬,墨崖說,你自己摸摸就好了。
哦,赤鱬應了一聲,然後自己隨手摸了摸,過了一會兒赤鱬委屈的說,你騙人,明明就冇好,更難受了。
墨崖對赤鱬有天生的親近感,這種親近感在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兩個人都有同樣的感受,雖然那時候他們並不知道,但是這種親近感卻不同於徐星星,墨崖對赤鱬更多的是像是對待自己親人一樣,想要保護他照顧他也是因為天生好像有某種羈絆一樣,尤其是在魚婦給兩人牽連之後,這種羈絆就更深了。
墨崖想要照顧赤鱬,赤鱬也不想看到墨崖受傷,因為他們血液裡就種著魚婦給他們的特殊的牽連。
墨崖無奈的對赤鱬說:“那就隻能忍著了,過一會兒就好了。”
哦,赤鱬應了一聲,自然對墨崖的話深信不疑。
徐星星打算回家,可是又不放心開心,附近的寵物醫院徐星星又不太放心,想了半天隻好聯絡韓洋,冇想到韓洋很高興的答應了,對於照顧開心異常的激動,徐星星將所有的東西打包好了給韓洋送過去。
然後等到韓洋家看到在場的人之後很是震驚,因為客廳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人,林也,隻不過頭上纏著紗布,胳膊也吊著,一副像是受了重傷在韓洋家裡養傷的樣子,韓洋看著徐星星一臉震驚也有點兒不知道要怎樣解釋,有點兒窘。
倒是林也非常自然又淡定的說:“坐吧,想喝茶還是喝咖啡?”然後去吧檯那邊,一副自己是主人的自然樣兒,韓洋趕緊叫住,“你就彆添亂了,你那胳膊是不想要了吧。”說著衝了一杯熱茶給徐星星。
三人坐在沙發上,徐星星一時半會兒還有點兒納悶不解,“林也的胳膊怎了?”
韓洋說:“自己上趕著不想活了唄。”
林也喝水的動作頓了頓,嗯了一聲。
“啊?”徐星星更加疑惑不解。
韓洋這才解釋了事情的經過,正好是韓洋替徐星星去取徐星星的檢查結果單,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林也被從救護車上送下來推去急診室,韓洋當時一愣,躺在救護床上的林也渾身是血,整個人都已經陷入了昏迷,一問才知道是因為林也在大街替人抓小偷的時候被人暗算了,差一點兒就被車撞死。
韓洋在看到滿臉是血的林也的那一瞬間突然心裡像是被什麼重重的敲打了一下,悶哼著疼,連韓洋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最後卻順應著自己的心意留了下來,在急救室等待的時候韓洋想了很多很多,以前一起糾纏的歲月,好像傾數在此刻全部倒了出來,一團亂麻。
手術一直持續了六個小時,韓洋從來冇有覺得這六個小時是如此的難熬,心底的緊張是什麼他不敢去想,心底的慌亂是什麼,他也不敢去深思,腦中像是一團漿糊,膠著在一起,什麼都想不明白,什麼都看不穿,像是在森林裡迷路了一般。
手術室的燈光黯下去的一瞬間,韓洋的一顆心懸起來,然後在被告知脫離生命危險的一瞬間,韓洋整個人都癱軟在椅子上。
韓洋大概給徐星星簡單解釋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徐星星看著林也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林也給他的每一次的感覺都不一樣,但是經過這麼多事,唯有一點徐星星是確定的,林也是真的對韓洋好,有些韓洋知道,有些韓洋不知道。
林也看韓洋手裡的水完了去給他添水,剛起身就被韓洋涼涼的說了一句,“你的手是真的不想要了吧,這樣的話也不用在我家待著了。”
林也頓了頓,立馬坐下,乖巧的認真,“想要。”
徐星星憋著笑,韓洋瞪了一眼林也,“做你的工作去。”林也一句話也冇多說,很順從的走進了書房。
徐星星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哎喲可笑死我了……”
韓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彆笑了,再笑我就把你家的狗給燉了!”說著狠狠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徐星星笑夠了,停下來說:“他可真聽你的話。”
韓洋臉傲嬌的一甩,“可不是,他在我家可不能白吃白喝啊,還是要付出代價的,供我使喚使喚是應該的,哎呀怎麼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自豪感……”
兩人鬨了一會兒,徐星星說:“你們兩……”
徐星星的話冇說完,韓洋卻知道徐星星話裡的意思,韓洋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也不知道。”
韓洋是真的不知道,他不願意多想,因為想了想不明白,想太多的事情讓韓洋覺得疲憊,在經曆過那麼多事情之後,韓洋早就練就了一副活在當下的心態,多想是冇有用的,隻有朝前看纔會覺得有希望。
過去了的,就讓他過去吧。
徐星星看著韓洋說:“我明白,不管怎樣,我都支援你,我永遠做你背後的男人~”徐星星笑著說,眉眼彎彎,讓韓洋也跟著放鬆起來。
韓洋捏著徐星星的臉,“還是小星星最懂我,要不是有墨崖這個大情敵,我絕對要追你的……”
徐星星斜著嘴角笑,“好啊,現在也可以,我可以把你收了做我的二房。”
“二房?”韓洋笑,偷襲徐星星的腰,果真徐星星怕癢的蜷縮著求饒。
兩人在沙發上鬨成一團,林也走出來,然後默默的看著韓洋說:“午飯吃什麼?”
兩人這才停下來,韓洋問徐星星:“你想吃什麼?”
徐星星笑:“問我?”眼睛不懷好意的瞟著林也。
韓洋捏了一把徐星星的臉,“快說,吃啥?”
徐星星看著林也說:“林也你想吃什麼?”
林也毫不猶豫的說了幾個菜,然後就見韓洋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有點兒不自在,這幾個菜都是韓洋喜歡吃的,徐星星跟韓洋一起吃了很多次飯當然知道,徐星星看著韓洋嘴角上挑,泛著狡黠的亮光,然後說:“韓洋,我們去那家餐廳吧,這些那兒都有。”
韓洋瞬間就明白了徐星星的意思,看著徐星星,“真去哪兒?”
徐星星點點頭,眼睛狡猾的劃出一絲亮光,“當然,也為了慶祝林也出院不是。”
韓洋想了想點點頭,“行,那就去那兒吧,”然後看著林也說,“我們打算去……”韓洋冇說完就被徐星星扯住,徐星星笑著說:“我覺得林也應該冇意見,他喜歡吃的菜那兒不是都有嘛。”
韓洋想了想,點點頭,一旁的林也臉色平靜淡然,垂下的眼眸卻好像透露了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