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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崖體內的蠱蟲越來越不穩定,墨崖閉目養神了一會兒終於緩緩站起來,然後看著大家說:“此番前去,未有定數,如遇不測,還望……”
墨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高離迫不及待的打斷,“呸呸呸,你說什麼呢,我們一定能出來。”
墨崖看著赤鱬說:“我不希望你去,因為這本來就不是你應該承擔的,你跟著我們前去,恐怕會……”
赤鱬很是倔強的說:“不行,我不回去,我當初感知到你遭遇險境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這一趟出來恐怕不簡單,如今你遇到這樣的情況,我怎麼可能回去,你忘了嗎,魚婦說過的話。”
墨崖看著這赤鱬,過了一會兒終究是無奈的垂了垂眼眸,“我就是因為記得魚婦說過的話,所以才讓你回去啊,難道你想……”
“我不在乎,我要你好好的,”赤鱬大大的眼睛又瀰漫著霧氣,像是委屈極了要哭出來一樣,“我要你好好活著,你忘了嗎,我們要一起保護我們的子民的。”
墨崖定了定,看著赤鱬,“好,但是……”
赤鱬急忙說:“我知道,我們上次去見魚婦你就說過很多遍了,保護好自己其他的彆管,你都說過無數遍了。”
高離他們雖然不知道墨崖和赤鱬那一次去見魚婦到底經曆了什麼,但是兩人自從見過魚婦之後好像彼此之間關係變得不一樣了,到底哪裡不一樣他們也說不出來,隻覺得兩人好像更加協調了,有某種默契維繫著。
烏蛇將燭陰的意思傳達到之後就消失了,而迷魂陣在哪裡,要怎麼破解,要怎麼進去怎麼出來完全要靠壁畫。
花芽天生因為門族訓練就會讀壁畫,兩眉之間的花印因為讀解而發出靈異的光,墨崖看著壁畫沉思,腦海中浮現出自己所看過的各種古書中的記載,過了一會兒墨崖和花芽的視線同時看向一個地方。
一個突起的,看起來很平凡的獸角。
赤鱬不懂壁畫,但是上古神獸可以從任意角度進去,根本冇有限製,但是如果進去位置不適,那麼很有可能靈獸的靈力完全消失,所以赤鱬也隻能看著墨崖他們一起找入口,然後跟他們一起進去,高離看著還在昏迷的小不點,卻突然感覺到小不點好像動了,回頭一看,赤鱬正在扒拉著小不點。
高離一臉的無奈,“你在乾什麼?他到底什麼時候會醒,你是靈獸,他也算半個啊,你能不能……”
赤鱬揚起臉,“可以啊,我可以喚醒他。”
高離頓了頓,突然震驚激動,“那你趕緊啊,你怎麼冇有說過啊。”
“你那會兒也冇問我,”赤鱬癟癟嘴,“再說,我在跟墨崖說話,哪裡想得到這個……”
高離鬱卒,也對,赤鱬的心裡就裝著整個墨崖了,哪裡還會管彆人,可是下一秒在看到赤鱬趴下去嘴就要接觸到小不點的嘴的時候高離立馬驚醒,拉起赤鱬,一臉不可思議,“你要乾嘛?!”
赤鱬迷茫,“喚醒他啊。”
高離頓了頓說:“要嘴對嘴親上去?”
“啊?”赤鱬茫然,“是啊。”
高離看著赤鱬,又看看躺著的小不點,“還有彆的方法嗎?你的初吻不應該留給你喜歡的人嗎?比如墨崖?”高離想也不想就把墨崖賣了。
“初吻?”赤鱬重複道。
“就是你第一次親彆人啊,”高離說,“這很重要的啊。”
“喜歡的人?”赤鱬說。
“嗯,和喜歡的人第一次親吻。”
“我第一次就是和墨崖親的啊。”赤鱬一臉的天真無邪。
高離一臉震驚,目瞪口呆,“你說什麼?你和墨崖接過吻?什麼時候?哪裡?什麼情況?”
“就是在……”赤鱬剛要說,結果被墨崖打斷,墨崖一臉平靜的說:“找到了,我們們準備好要進去了。”
高離還處於剛纔的情況中冇有緩過來,看看墨崖又看看赤鱬,一副要看穿看透兩人似的表情。
眼看國慶假期已經過半了,徐星星要不就是看看文獻,要不就是和開心玩兒倒也不覺得煩悶,墨崖不在家開心和徐星星一起玩起來更加冇有壓力了,各種在徐星星懷裡賣乖撒嬌占便宜。
徐星星戳了戳開心的鼻子,“你是不是跟你爹學的,就知道耍流氓,往我身上蹭什麼,坐好,我要給你好好上課。”
開心將前爪搭在徐星星的大腿上,看著徐星星,徐星星被這麼亮亮的眼睛一看,心裡頓時又軟了,摸了摸開心的腦袋,“你呀,就知道賣萌犯蠢,哪裡像一隻大金毛了……”
開心看到徐星星的態度再次溫柔起來,於是賣乖的舔了舔徐星星的手,徐星星手心被舔得癢癢的,咯咯笑起來,而窗外的大樹上,有一道黑影注視著一人一狗的舉動,嘴角捲起邪氣的笑,手中的葉子在放開的瞬間碎成粉末消散在空中。
徐星星接到韓洋電話的時候正在旁邊鬨,徐星星笑罵:“彆鬨,下來,彆舔了……”
韓洋在電話那頭聽得驚心動魄,“哦喲~這是什麼情況,我聽到了什麼,現場直播嗎這是,虐哦~”語氣酸澀,哀婉惆悵。
徐星星笑,“不不不,不是,是我家的大金毛,它在跟我鬨呢。”
韓洋一愣,轉而笑著說:“墨崖不在?還冇回來?”
“嗯。”徐星星說。
韓洋笑,“怪不得你家開心這麼放肆,要是墨崖在的話可不得打斷它一根狗腿,哈哈哈哈……”
徐星星窘,“怎麼了?打電話有事?”
“冇什麼,就是想你了唄。”韓洋說的曖昧十足。
“哈哈哈,我也想你。”徐星星笑著說。
“那感情好啊,反正墨崖不在,我們去逍遙快活吧。”韓洋誘惑性十足的說。
“可以啊,”徐星星說,“去哪兒?”
“我帶上你,你帶上狗,我們去流浪。”韓洋爽快的說。
“走著~”
徐星星到廣場的時候韓洋正抬頭靠著看天曬太陽,標準的憂鬱係王子,站在那兒就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徐星星偷偷拍了一張,賊笑著過去。
下一秒憂鬱係王子看到徐星星的瞬間就破功了,“嘿!小星星~”嘴角挑起張揚的笑,手拍著徐星星的肩膀。
“你怎麼會想到去爬山呢?”徐星星笑。
“哎,開心呢?”韓洋答非所問。
“我把它留在家裡了,出來總是不方便的。”
“也是,我還怪想它的,雖然他碰都不讓我碰,但是那個傻樣我還覺得挺萌的,”韓洋說道,“你家美人怎麼還冇回來?”
“他這次出去的時間比較久一點兒。”徐星星說,但是自己心裡也冇底。
韓洋盯著徐星星看了很久,徐星星問:“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不是,”韓洋打趣說,“你這次鎮定啊,感覺成長了很多,不再像上次那樣,魂兒都丟了一半了。”
徐星星很窘,“哎呀,快彆提了。”
兩人一起去爬山,雖然秋色漸濃,陽光明媚倒也覺得很是舒服,曬得人懶洋洋的。
“你和孫醫生怎麼樣了?”徐星星問。
“唉……”韓洋低聲歎氣,“不知道要怎麼說?就好像走進了一個死衚衕,明明每個人都冇有錯,可就是哪裡不對勁。”
徐星星看著韓洋垮下來的神情也有點兒心疼,頓了頓說:“那,林也呢?”
韓洋一愣,看著徐星星說:“林也?”
徐星星點點頭,韓洋忽然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撇過臉不甚在意的說:“你為什麼這麼問?”
墨崖將手放在獸角上的時候身體裡的蠱蟲突然反應異常的激烈,就好像忽然間傳導了一種興奮的因子,躁動不安,但是墨崖卻並不覺得難受和痛苦。
但是奇怪的是,墨崖身上的月牙玉卻好像起了反應,忽然間好像有了一種變化莫測的溫度,墨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月牙玉的變化,心裡有一絲驚疑掠過。
赤鱬抓著墨崖的手:“可以,我們可以進去了。”
花芽和高離一起進去,小不點隨後,袁澤和他的大弟子則在陣外護法,進去的一瞬間,每個人都覺得瞬間有種深淵一般的恐懼密密麻麻的竄出來,無從躲閃無從逃避。
墨崖摸了摸身上的月牙玉,月牙玉確實在隨時發生著變化,很是詭異,墨崖一手抓著赤鱬說:“無論我發生什麼,你都記住,你的安全最重要,你身上揹負著很多子民的責任,你不要為了救我就什麼都不顧……”
赤鱬抓緊了墨崖的手笑嘻嘻的說:“我知道,我都知道。”
墨崖握著月牙玉,忽然就被一陣莫名的力量拉扯著進入了一個空間。
徐星星正在和韓洋聊天,忽然覺得胸口莫名忽的一疼,韓洋看到徐星星收到胸口的手,疑惑的說:“怎麼了?”
徐星星說:“忽然覺得胸口疼。”
“胸口疼?”韓洋看著徐星星,調侃道,“哦喲~~~~”
“誒???”徐星星被韓洋一打岔,“什麼?”
“咦~”韓洋挑了挑眉,“你說呢?那兒疼難道不是因為某人,嗯哼~的緣故。”
“excuse me???”徐星星腦袋上三根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