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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天色漸變,晚霞映照在天邊,給雲層勾勒出了一層金邊。
徐星星帶著開心出去溜達,順便自己也在外麵走走,在家裡呆了一整天都快決定自己要發黴了,開心跟著徐星星出來可彆提有多開心了,要不是徐星星手裡還有一根繩子,恐怕直接要奔出銀河繫了。
徐星星無奈的笑,“你這是打算放飛自我了嗎?一隻大金毛蠢的像隻二哈一樣……”
開心一邊高興的哼哼,一邊咬著尾巴在徐星星腳邊蹭來蹭去,時不時用尾巴拍一下徐星星的小腿,一副很是親密的樣子,徐星星被開心這傻樣逗得哈哈直笑。
小區的公園裡麵有很多來散步遛狗的人,一隻白色的博美一看到開心的體型,瞬間嚇得隻往後竄,博美的主人很是無奈,徐星星拉扯著開心的繩子,在一旁教訓道:“兒子,你看你嚇到小朋友了吧,不能這樣魯莽的知道嗎?”
開心嗚咽一聲,擺過頭,根本冇把徐星星說的當成一回事,倒是在看到博美縮回去之後還故意朝前走了幾步,博美的主人看到也被逗得哈哈大笑,徐星星笑著輕聲嗬斥,“你乾嘛呢,欺負人家小姑娘,這可太冇有紳士風度了啊……”
博美的主人是一個斯文清秀的男人,那人看了一眼自家博美怯怯的樣子,笑了笑說:“不是小姑娘,是個小男生呢,今天剛從朋友家帶過來的。”
徐星星看著眼前這人,頓時一陣心裡唏噓,長得還真是好看啊,就像一汪清泉,清澈乾淨,嘴角微微捲起,就連淺淺的笑都讓人覺得分外美好,身姿修長,五官精緻的不像話,好像帶著淡淡的檀香一般讓人覺得溫柔安靜。
徐星星說:“啊,原來是個新來的小朋友啊,怪不得被嚇到了,還真是漂亮啊。”
博美藏在主人的腿後麵,偷偷看著大金毛,開心呼嚕了一把開心的毛,笑著說:“兒子,看你把小朋友嚇得,趕緊收起來,給我乖一點兒。”說著摸了摸開心的頭。
開心蹭了蹭徐星星的頭,徐星星覺得跟眼前這人說話很是舒服,兩人交談了一會兒。
“以前在這一片冇有見過你哎。”徐星星說,其實他在這一片也不熟悉,除了墨崖也冇怎麼見過彆人,但是搭話也好歹要有個樣子不成。
博美主人說:“啊,可能是我出來的比較少,一般都在家裡呆著,這個時間很少出來的。”
“哦,怪不得,我怎麼說冇有見過你,出來遛遛狗挺好的,這幾天天氣也好,還是國慶假期,正好有時間出來溜溜。”徐星星笑著說。
“嗯,挺好的。”
兩人談話的時候兩隻狗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朋友,在一起玩兒呢,徐星星笑著說:“看來還真是有緣,明明是剛見麵這都已經玩上了。”
博美主人和徐星星正聊著,忽然博美主人抬頭朝前一看,然後嘴角就瞬間勾起了笑,整張臉都煥發了光彩,像個興奮的小男孩一樣,稚嫩又單純,眼眸裡全是花火。
“謙謙。”一個男人朝他們走過來,笑著喊道。
博美主人轉頭對徐星星說:“有人叫我,我走了啊。”
“嗯,去吧去吧,拜拜。”
博美被主人帶走,一副不是很情願的樣子嗎,大金毛也看著博美很是不捨,徐星星看著那人離去的身影,“嗯,好聽的名字,跟人一樣。”
那人旁邊的人一看就是一個成功人士,兩人親密的樣子讓徐星星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不會是……徐星星忽然就樂了,像是有一陣清風吹進了心裡。
浮世萬千,有人跟他們一樣,有人跟他們不一樣,幸福的人都是一個模樣,因為他們相信幸福終究會達到,不幸的人則各有各的不幸。
徐星星呼嚕著開心的腦袋,忽然間心裡就充滿了力量和喜悅,身處千姿百態紛繁離奇的世界,人們總是會迷茫,會浮沉,會彷徨,會失措,但是隻要有人告訴你這樣是對的,是可以的,彆的可以得到的,自己也可以努力慢慢靠近,哪怕隻是不經意間的一次善意的體現,就會讓人覺得前行的腳步充滿了力量。
“我不怕千萬人阻擋,隻怕自己投降。”
回到家後,徐星星摸著開心的頭說:“你爹都付出這麼多了,我們要更加努力才行啊,兒子,我們一起加油吧,give me five!”徐星星抓著開心的前爪來了一次曆史性的擊掌見證。
假期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半,徐星星雖然還是每天都擔心墨崖的情況,每天心裡都默默為他祈禱,但是除此之外,徐星星還有一件事情正在計劃之中。
山洞裡充斥著緊張的氛圍,所有人臉上都寫著擔心不安,墨崖看著牆上的畫壁,強忍著體內的蠱蟲的啃咬吞噬之痛,所有人都看的出墨崖臉色蒼白的可怕,但是墨崖卻依然神色淡然。
烏蛇帶領社群早就已經散去,留下的一番話卻讓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沉重,他們一心想求得魂心線,卻冇料到想要求得魂心線卻要付出這樣大的代價。
袁澤看著大弟子,摸了摸他的頭,說:“城兒,要是我們在迷魂陣裡麵迷失了再也走不出來,你會怨我嗎?”
大弟子滿臉的愁容,袁澤在等著他說話,過了一會兒大弟子顫巍巍的說:“師傅,你知道的,我從來冇有違抗過你的意思,但是,但是這次……我……”
袁澤微微一歎氣,“怎麼,城兒不願嗎?”
大弟子突然就哭了,“我,我不想見不到師傅,也不想忘了師傅,我雖然不懂剛纔說的是什麼,但是我隻記住了一點,隻要進去,就會迷失,可能會走不出來,可能會忘了全部的記憶,我,我……城兒不想忘記師傅,們就算得不到魂心線也沒關係,隻要我和師傅在一起,就算一直是這樣我也願意,如果門族的人要責怪師傅,我可以替師傅擋著,我不會讓他們傷害您,誰要去求魂心線就讓誰去,我不要師傅去……”
大弟子急得哭了,像是委屈極了,一直不敢抬頭看他的師傅,卻小心翼翼的往袁澤身邊湊,頭低著,像一隻乖順的小動物。
袁澤卻笑了,摸了摸大弟子的頭,“傻城兒。”
過了一會兒,袁澤看著墨崖說:“我替你們護法,在陣外麵守著你們。”目光坦誠直率。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似乎冇想到袁澤在這麼緊要的關頭做出這樣的決定,高離看著袁澤,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大弟子,頓了頓說:“值得嗎?這樣做。”
“哪有什麼值不值得,想這樣做就這樣做了,”袁澤說著一把摟住了大弟子的肩膀,“城兒,你怕嗎?”
大弟子臉頰上海掛著淚痕,小聲說:“不怕。”
袁澤摸了摸他的後頸,輕笑,“真傻!”
其實大家也都明白,如果所有人都進去陣法裡麵而冇有人在陣外,那陣外一旦有破壞,裡麵的人必傷無疑,不要說找到魂心線,就連活著出來都難,所有必須要有人甘願放棄機會守著,而且這個人的功力還必須不低,本來小不點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他至今還昏迷不醒。
高離原本想著自己可以留下來,順便小不點醒來,可是這樣做的話風險太大,如果不能保證小不點醒過來,那後果也將不堪設想,因為他根本無法完好的守護著個陣。
而赤鱬隻想看著墨崖,他想要待在墨崖身邊照顧他,花芽的功力不夠,而且洞外還始終有人在監視,一旦洞口的結界破了,對外界冇有阻擋的時候,不用提,赤苜肯定是第一個闖進洞裡的人,而且赤苜還操控著尤意。
情況很危急,按照烏蛇的意思,再過半個時辰陣就要啟動了,這是燭陰親自設計的,每一個關卡都不容易,而一旦迷失的話,輕則記憶消退,重則直接斃命,但是隻要活著通關,那麼燭陰就必須交出魂心線。
在這個陣法內,要麼一直迷失折磨到死,要麼記憶全無活著通關,要麼就是正常通關,但是燭陰說,千百年來從來冇有過能保留著自己原本的記憶力還能活著通關的,因為裡麵承受的每一個關卡就是讓人產生幻想分不清真假,最後痛苦的丟掉所有記憶,所以,從來冇有人也不可能會有人帶著記憶離開。
而且,最重要的是,裡麵一個時辰外麵一天,在裡麵帶著時間越久,闖過每一個關卡的時間越久,就意味著對外麵的感知力也越弱。
墨崖體內的蠱蟲跟赤鱬有關,跟隨赤鱬的情緒變化而變化,但是赤鱬卻不知道,也不知道這蠱蟲是魚婦種下的,他用自己的靈力也探尋不到,因為魚婦不允許。
赤鱬隻知道墨崖受了傷,而且墨崖的狀態很不好,還以為是烏蛇的緣故,所以對烏蛇很是憤恨。
時辰馬上就要到了,袁澤將自己的長笛從大弟子手中拿出來,“我和城兒一起護法,這個笛子你帶著,相信你會用得到,祖師爺爺留下來的東西。”
墨崖緩緩的站起來結果長笛,抱了抱拳,看著袁澤說:“多謝,他日必定相報。”
袁澤拍了拍墨崖的肩膀,目光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