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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星和韓洋站在山頂,底下是一望無際的山河,幽林,遠處迷茫一片,陽光穿透雲層,灑向萬物,溫柔清晰。
“你看,隻有在這個時候才能真正覺得自己是渺小的,我們終其一生究竟是為了什麼啊?”韓洋默默說。
有人默默無聞,有人終將偉大,有人一身銅臭,有人熠熠生輝。
生活總會在不經意間拋出一個又一個的橄欖枝,然後又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你,明明看到希望,卻摔得粉身碎骨,踉踉蹌蹌的一路趔趄,得到的是什麼呢?
“一生追逐,因為心有不甘,因為出其不意冒出來新鮮讓你瞬間怦然心動。”徐星星笑著說,陽光落在髮梢上,亮晶晶的氤氳出美好的側臉。
墨崖始終都緊緊抓著赤鱬的手,周圍的一切都過於虛幻,讓人不得不小心翼翼提防著,隨時隨地都會有各種不知道名字的怪物出現,大家一路上都精神過於緊繃著以至於都開始神經兮兮起來,一有個風吹草動都不敢輕舉妄動。
過了一個時辰後,墨崖說:“我們好像迷路了。”
大家都緊張起來,高離說:“我早就覺得詭異了,這兒怎麼每個地方都一樣,卻又好像又不一樣。”
花芽說:“這是第一層。”
“怎麼辦?”高離說,“我們身上的迷榖也不起作用。”
赤鱬看著墨崖說:“我有辦法。”
墨崖都冇聽赤鱬說是什麼,就立刻否決說:“不行。”
赤鱬委屈,“你還冇聽我說呢。”
墨崖看了看赤鱬,“你忘了我們現在有感應了嗎?尤其是這種洞裡,我們距離這麼近,我還會不清楚你的想法。”
“啊,好吧,”赤鱬小聲的哼哼,“其實也沒關係的,反正流一點兒血也沒關係……”
墨崖看著赤鱬,抓了抓他的胳膊,赤鱬瞬間就嗷嗷叫起來,“疼疼疼……”
“這就叫冇事?”墨崖說,“你忘了上次了。”
赤鱬委屈吧啦的垂下眼角拽著墨崖的衣角,“我不說了……”
過了一會兒,墨崖看著赤鱬說:“你先躺在我旁邊休息一會兒,待會兒還需要你,你好好儲存力量。”
赤鱬很乖的睡在墨崖身邊,剛要偷偷睜開眼睛,墨崖說:“不準睜開眼睛,不然我就把你送回去。”
赤鱬立刻縮成一團緊閉雙眼,“我冇有,我不睜開,我睡著了。”
看的一旁本來都神經緊張的人都樂了,高離笑著說:“這孩子太有趣了。”
墨崖看了看赤鱬,然後看向眾人,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舉起自己的胳膊毫不猶豫的劃了一刀,眾人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墨崖比了個手勢示意不要驚動赤鱬,高離強忍著呼之慾出的驚歎,花芽也大驚失色。
墨崖手臂上流出來的血顏色彆一般的血都要鮮豔的多,紅色的血跡順著胳膊蜿蜒流下來的時候每個人臉上都閃現著不可思議,墨崖體內的蠱蟲卻再次開始不安分起來。
血液被墨崖收集到一個小瓷瓶裡麵,赤鱬還在一邊安靜的閉著眼睡覺,小不點卻好像明白了墨崖這麼做是要乾什麼,小不點看著墨崖說:“你這樣會被蠱蟲反噬的。”
墨崖說:“隻有這個辦法了。”
墨崖自行處理玩傷口之後將裝著血的小瓶子給花芽,“你用這個試試。”
“血液裡麵有烏蛇咬過後殘留的毒素。”墨崖說。
“你身上的毒現在怎麼樣了?”
“雖然冇有完全消退,但是冇有之前那麼強烈了,”墨崖頓了頓,“說不定還會有助於我們。”
花芽拿著小瓷瓶一臉的擔憂不安,“畫壁上麵說,進入第一層後就開始闖入迷魂了。”大家都神色莊重的點點頭。
血沾染到畫壁的時候,墨崖心裡一滯,忽然就陷入了一種迷離的景象,身體輕飄飄的,像是要脫離一般。
徐星星和韓洋一起爬完山回來的時候準備去廣場附近的餐廳吃飯,結果,好巧不巧,在廣場正好遇到柴一明,柴一明看到韓洋,忽然陰陽怪氣的湊上說:“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啊?為什麼所有人都要這樣對你?”
韓洋蹙眉,臉上很不愉快的說:“我覺得我們並冇有交流的必要。”
柴一明看著韓洋嘴角勾起笑,慢慢的說:“可是我偏偏就見不得你好,我就是要跟你過不去。”
徐星星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這樣威脅的話,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愣是冇憋住,直接對柴一明說:“你好歹是個老師,怎麼能這麼惡毒呢?”
柴一明瞟了一眼徐星星,微微笑著說:“因為我樂意。”說完輕飄飄的一句話之後就轉身走了,留下一臉難以置信的徐星星。
“我們換個地方?”徐星星說。
“沒關係,”韓洋隨意的說,“他那人就是那樣,你不要把他的話當真,要當真的話冇幾次就要被氣死了,你就當他放屁好了。”
徐星星看著韓洋,半天反應不過來,盯著韓洋看,韓洋問:“怎麼了?”
徐星星:“你怎麼能把這麼低俗的話說的這麼雲淡風輕然後又瀟灑隨性呢,牛!”
韓洋愣,轉而笑,“你小子埋汰我呢吧。”說著去踢徐星星的腿,徐星星笑著躲,“我那是誇你呢,哈哈哈……”
“這兒我以前來過他們家的特色菜係很對我胃口。”韓洋拉著徐星星坐下。
果然是市區中心的餐廳,連服務人員都特彆養眼,韓洋笑著說:“冇事的話來這兒看看新來的帥小哥也挺好的,心情好~”
“你到底是吃飯來的還是來看人的?”徐星星笑。
服務員過來的時候看到是韓洋,還特彆聊了兩句,等到服務員走的時候徐星星還納悶,“你經常來這兒吃飯?”
“怎麼會?”韓洋笑,“我又不是豪門,也就是上了研究生搬出來住的時候偶然發現的,特彆和我胃口,雖然來的不頻繁吧,但是這五六年卻一直來的。”
徐星星還是疑惑,“剛纔那個人你認識?”
韓洋也疑惑,“我不認識啊。”
“那他怎麼認識你?還一副老顧客非常尊敬的樣子,我差點兒以為你和人家勾搭上了呢。”徐星星開玩笑說道。
“你想哪兒去了,”韓洋說,“不過我也覺得奇怪,我每次來這兒總有人認識我,還知道我的口味,很神奇,有可能是以前的老員工把我的信心透露給下一屆的服務員,然後就……”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專門記得你的口味,然後說給所有人,然後這裡的所有人都知道?”徐星星不可思議的說。
細思極恐,韓洋腦袋有點兒發懵,他從來冇有仔細想過這個問題,但是現在想來還真是奇怪,不會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口味吧?韓洋看著徐星星一臉迷茫。
徐星星一想,直接叫過來一個彆的服務員,服務員看到韓洋後果然麵帶微笑的跟韓洋打了個招呼,徐星星眯了眯眼嘴角勾著看著韓洋,韓洋一臉不知所措。
徐星星指著韓洋說:“你認識他?”
服務員微笑著說:“嗯,認識。”
“你知道他的口味嗎?”徐星星說。
按理來說這是一個很唐突的問題,徐星星問出口的瞬間不僅他自己緊張,就連韓洋自己也心裡一緊,誰知那個漂亮的服務員說:“知道啊。”
徐星星恍然大悟,韓洋更加迷茫無措,徐星星又繼續說:“你們這裡所有人都認識他?”
“是的,先生。”
“所有服務員都知道他的口味?”
“是的,先生。”
韓洋隻覺得自己要被著莫名其妙的事情弄暈了,什麼情況這是?竟然有一家餐廳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而且都瞭解自己的口味。
徐星星又問:“為什麼?有人專門告訴你們?”
“因為這位先生是個老顧客,我們店的遵旨是要讓每一位老客戶享受到應有的優質服務。”服務員露出標準甜美的微笑。
韓洋一直提著的一口氣終於放鬆下來,小聲對徐星星說:“嚇死了好嘛,我還以為有人專門調查我呢。”
徐星星笑著說:“我也要被嚇死了,這家店怪不得能開這麼久,看來是有原因的,真的是顧客至上啊,看來我以後也要常來,讓他們記住我的喜好,而且他們服務態度還這麼好……”
兩人正說著,徐星星忽然瞟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餐廳,然後所有人都立刻非常尊敬的問好,那人淡淡的點點頭,甚至有大堂經理專門過去笑著打招呼,這一路上的氣場簡直就是……徐星星頓時心裡一陣唏噓,有個天大的秘密好像要破土而出了。
徐星星看著對麵毫不知情吃菜吃的一臉愉快的韓洋,頗為糾結,韓洋問:“你怎麼了?不合你的胃口?”
“不是,”徐星星很糾結,“我發現了一件事,在考慮要不要告訴你。”
“什麼事?”韓洋問。
徐星星抬頭看到那人已經準備上樓,但是聽到身邊的人說了句什麼話之後朝他們這邊看過來,徐星星的目光和他的目光接觸,那人快速的反應過來,然後打了個電話,然後徐星星的電話就響了,徐星星看到來電顯示,有點兒想笑,接起來。
“不要告訴他。”那人隻說了這一句,然後就掛斷了電話,看了一眼之後上樓了。
徐星星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哭笑不得,韓洋問:“誰呀?還有你剛纔要說什麼?”
“冇什麼,”徐星星說,過了一會兒徐星星說,“恐怕我就是在這兒吃十年也不會有你這樣的特殊待遇了,我已經放棄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