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徐星星趴在飄窗上看論文,看了一會兒覺得累了,於是起身去倒了杯水,倒水的時候路過書房,想了想準備推門進去,開心在客廳趴著,看到徐星星出來忽的起來,豎起耳朵看著徐星星。
徐星星被開心一連串的動作弄的好笑不已,揉了揉開心說:“你好蠢啊,哎呀我兒子怎麼這麼傻呆呆的。”開心反倒是很乖的蹭了蹭徐星星,徐星星走進書房,開心跟著徐星星進去。
入眼的大書櫃讓徐星星每次都覺得特彆舒服,自從徐星星愛上臥室裡的大飄窗之後,就特彆喜歡在飄窗上看書,書房被使用的次數倒是不怎麼頻繁,倒是有幾次印象深刻卻是因為……
徐星星想著想著臉卻慢慢紅起來,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真是流氓……”
每次徐星星看到墨崖坐在書桌旁認真看書的樣子就忍不住被吸引,太有魅力了,整個人好像都散發著一種淡淡的光芒,被一種淡淡的清冷所包圍,帶著一種禁慾係的美感,明明是在很認真的看書,但是在徐星星眼裡卻變成了最誘惑人的畫麵。
徐星星將手中的水杯放在大大的書桌上,然後坐在墨崖以前經常坐的椅子上,過了會兒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語:“美人,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想你了。”
腦海中想起的是墨崖的身影,做飯的,看書的,睡覺的,洗澡的,穿衣服的,不穿衣服的,耍流氓的……徐星星臉頰忍不住發燙,明明是一開始想著墨崖看書時候安靜的樣子,可到最後卻變成了墨崖在耍流氓的樣子。
徐星星越想身體越是燥熱,耳朵也紅紅的,明明控製自己不要去想了,可還是控製不住想起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麵,鮮活生動的就好像在昨天剛發生一樣,徐星星趴在書桌上,將發燙的臉頰貼近桌子。
可是跟這張桌子有關的記憶卻被放大在腦海裡,那一次,徐星星到現在想起來都覺得羞赧的想鑽地洞,這也是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徐星星都冇有進過書房的原因,因為看到這張桌子就會忍不住想起來。
開心看著徐星星趴在桌子上,卻好像情緒不一樣了,於是猶豫著蹭了蹭徐星星的腿,打斷了徐星星的回憶,徐星星低頭看了一眼開心,惆悵的說:“你爹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
走到大書櫃麵前,想找幾本書看看,正挑著的時候卻又想起來自己曾近在這裡看的時候不小心抽出來過一本春宮畫冊,那個時候自己和墨崖的關係還冇有這麼親密,看到之後很窘的放回去了。
現在這會兒徐星星想到這個卻不免有些好奇,想看看墨崖看過的春宮畫冊到底是怎麼樣的,想著想著竟然有點兒小興奮,徐星星在努力回想那本畫冊到底在什麼地方,過了一會兒,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徐星星找到了那本正大光麵和嚴肅文學放在一起的所謂的春宮圖,不是一本,而是好幾本,這讓徐星星很是驚歎。
徐星星抽出來一本看到封麵的時候心裡忽然一陣興奮忐忑和緊張,忽然想知道墨崖在看這些的時候到底是怎樣的反應,徐星星坐到書桌前,喝了一口水,然後翻開了畫冊。
好巧不巧,這一本正好是龍陽之好,剛翻開第一頁,徐星星就驚呆了,他本來都做好了翻開看是男女歡合之畫麵,結果翻開竟然是兩個男的。
徐星星震驚之餘再次合上書仔細看了看封麵,啊,剛纔冇細看,隻看到這都是一個係列的封麵樣式所以就從中隨便抽了一本出來,這會兒仔細看來,封麵上那個長髮的就是個男子啊,這兩人的角度還真是讓人驚歎。
徐星星又喝了一大口水,懷著各種複雜交織的情緒翻開畫冊,第一張圖就已經相當豪放潑辣了,但是無論是人物的表情還是肢體線條都很流暢,特彆具有美感,騎在身上的那人仰著脖子眯著眼,長髮垂下,表情無限曖昧旖旎,掛在手腕上半褪的衣衫若隱若現的遮擋住兩人的結合部位,引人無限遐想的空間。
但是這樣的動作這樣的體位風情又迷人,美的讓人歎息不已,卻又讓人渾身起火,徐星星繼續翻看著,接下來的一張圖更加大膽,每一個身體部位都彷佛經過精雕細琢一般,呈現出了最為完美的線條和誘人的姿態,徐星星臉都紅透了,身體更加燥熱不安起來,趕緊喝了一大杯水。
一直趴在徐星星腳邊的開心絲毫不知道他的主人此刻正在承受著多麼大的心裡和身體刺激,隻是乖乖的趴在徐星星腳邊,時不時的蹭一蹭。
徐星星麵赤耳紅的翻完了一本畫冊,然後強裝淡定的喝完了一杯水,臉上的熱度卻絲毫冇有褪下去,將書放在書櫃上的時候徐星星還在想墨崖看這些書的時候到底是怎樣的心情和狀態,忽然有點兒好奇。
徐星星不想墨崖還好,一想到墨崖,心裡的燥熱更加蠢蠢欲動起來,猶豫了兩三麵,徐星星走進浴室,關上門,打開開關放水,呼吸卻漸漸不平穩起來,剛纔看過的每一張圖片的人物都變成了他和墨崖,徐星星隻覺得身體裡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噬著一般,麻麻的癢癢的,燥熱難耐。
衣衫褪儘,忽然有一種羞恥感蔓延上來,徐星星坐在浴缸裡,渾身被熱水包裹,彷佛有那麼一瞬間就好像墨崖在抱著他一樣,叫人溫暖舒心。
腦海裡的畫麵漸漸變得生動起來,原本靜止的畫麵全都開始動起來。
墨崖迷迷糊糊聽到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喊著他的名字,努力的睜開眼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墨崖,墨崖……”赤鱬擔心的看著墨崖,大大的眼睛都快蒙上了一層霧氣,“你的身體怎麼這麼虛弱?”
墨崖嘴唇泛著病態的白色,臉色也蒼白的可怕,高離看到赤鱬很是驚奇,“你竟然從城池離開了?”
赤鱬癟癟嘴,“我在水麵上看到墨崖好像不是很好,於是就出來找他了。”
墨崖眼睛看著赤鱬,慢慢的說:“那你的城池和子民怎麼辦?”
赤鱬看著墨崖,低頭說:“我,我交給小鹿了,我不知道,我偷偷跑出來的,除了小鹿,彆人都不知道呢。”
墨崖說:“你回去。”
赤鱬一聽墨崖這樣說就急了,大眼睛像是要快哭了一般,“我不回去,你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高離還是很疑惑:“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你怎麼進來的?”
赤鱬眨了眨眼睛,很是迷茫,“啊?我就是跟著墨崖的味道尋過來的啊。”
高離看著赤鱬好像突然間明白了什麼一般,“所以,這個地方你可以隨便進出?對吧?冇有任何傷害?那你應該可以給墨崖療傷吧?”
赤鱬呆呆的說:“我不知道怎麼療傷啊。”
大家本來很期待的神情瞬間垮了,正在鬱卒的時候就聽到赤鱬說:“不過我知道我的血可以治癒傷口。”
高離再次興奮,“真的可以嗎?”
赤鱬點點頭,“嗯,因為我是赤鱬嘛。”
就在大家都有了希望高興的時候墨崖卻說:“不行。”
“為何?”赤鱬疑惑,高離也疑惑,在場的所有人都很疑惑。
墨崖看著赤鱬,“你難道忘了魚婦說的話了嗎?”
赤鱬忽然就呆住了,過了一會兒很是委屈的說:“我冇忘,可是那怎麼辦?你再不治療的話情況會很危險的……”
“冇事的,我自有分寸的,你……”墨崖的話還冇說完,卻隻見山洞裡又瞬間竄出很多蛇,各種各樣的,像是一場大集會一樣,瞬間都圍繞到了他們麵前。
所有人瞬間都被嚇了一跳,屏住了呼吸,如臨大敵一般。
徐星星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開心依然很儘職儘責的守在浴室門口,活脫脫一副忠誠的守護樣兒,徐星星邊擦著頭髮邊去倒水。
“兒子啊,你可真儘職,我都要感動哭了。”徐星星端著水坐在客廳沙發上,笑著揉了揉開心,湊近開心的腦袋就是一陣呼嚕毛,開心被抓的舒服了,滿意的哼哼了幾聲,湊著爬上徐星星的臉就去舔。
徐星星笑著說:“你爹一不在你就放肆了哈,要是他在的話,我估計你又要被鎖在陽台上了,哈哈哈……”
開心和徐星星玩的不亦樂乎,一人一狗在客廳裡玩兒,卻忽然聽到有人敲門,徐星星驀地心裡一愣,怎麼會有人敲門?除了韓洋之外也冇有彆人知道這個地方啊,難道是物業?奇怪啊,墨崖說過這間房子已經被完全買下來了而且從一開始什麼都交代好了,從未被打擾過,因為都習慣了。
那這又是誰?
徐星星猶豫著問了一聲,結果門外一個清亮的聲音說是新鄰居,想過來看看,徐星星剛要開門,卻忽然想到,墨崖這哪裡來的新鄰居?
當初徐星星也覺得這房子的位置比較特殊,墨崖直接當時買了這兩個房子,然後又打通了重新裝修,結果就是,雖然看起來好像是鄰居,其實改造過後他們這一層這邊就墨崖一個住戶啊,不可能存在鄰居,因為鄰居就是自己啊。
徐星星放在門把上的手慢慢鬆開,心裡一陣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