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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更加肆掠,原本晦澀的天氣卻在國慶假期的時候放晴了,好像是為了讓人們更加安心的享受這美好的天氣一般。
陽光很好,時光悠悠,可是心上人卻不在。
徐星星趴在飄窗上曬太陽,想起墨崖,想起他們以前的日子,往往想著想著就會不經意間樂出聲來,想著想著也會忽然就思念氾濫不能自已。
徐星星拿起手機給墨崖的手機發簡訊,雖然墨崖的手機也在他的旁邊,他用自己的手機發完簡訊後又用墨崖的手機給自己的手機回簡訊,像個幼稚的小孩,一人分飾兩角在演繹著自己的獨角戲。
“我想你做的飯了,我最近天天吃外賣,外賣根本冇有你做的好吃,你把我都給慣壞了,讓我的胃隻能喜歡你做的飯,你太壞了,都說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一個人的胃,你現在徹底抓住我了,我都冇有辦法逃脫了,你要對我負責到底啊。”
“我會對你負責到底,這一輩子,下一輩子,下下一輩子,都對你負責。”徐星星都能想象的出墨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有多麼溫柔。
“我也會對你負責到底的!你可是我的美人啊,美人,你可是我的大寶藏,我要把你藏起來,可是我又想告訴彆人你到底有多麼好,你說我是不是很矛盾啊,可是我就是特彆特彆喜歡你。”
“我也很喜歡很喜歡你,喜歡到想要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那,美人,你喜歡我什麼呢?”
“我最喜歡……”徐星星想了想笑了,他在想墨崖會說怎樣的話,平時的話墨崖都是怎樣做的呢,墨崖會說些什麼呢,徐星星眉眼彎彎開始想。
“真乖。”
“你怎麼會這麼可愛。”
……
想著想著徐星星又想起每次墨崖叫自己“星寶寶”或者“寶寶”的時候,聲音溫柔深沉,每次都叫的徐星星臉紅害羞,這麼大的人了,還是會被這樣的情緒給弄得不知所措臉紅心跳。
太陽透過飄窗的大大的玻璃灑到徐星星的臉上,髮梢上亮晶晶的勾勒出了一層金邊,徐星星懶懶的眯著眼,渾身都散發著小孩子一般的澄澈乾淨。
“美人,你在哪裡啊,小爺我想你了你知不知道……”徐星星喃喃自語。
愜意寧靜的氣氛卻不小心被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徐星星癟癟嘴很不情願的拿過手機,是喬梓楣,想要約徐星星一起卻看電影,據說最近有個喜劇片特彆搞笑。
徐星星想了想,委婉的告訴喬梓楣自己有事,所以不能陪她一起去,喬梓楣又問徐星星哪天有時間,想約他出去玩兒或者吃飯什麼的好答謝他那天專門過來陪她,徐星星看著墨崖手機屏保上兩人的合照,心裡疼了一下。
“其實這隻是舉手之勞而已,你冇必要特意感謝我,要是換了彆人也是一樣的,我最近要陪朋友一起出去,不好意思啊。”
外麵的太陽很溫暖,好像夏天還拖著長長的尾巴不肯離開。
徐星星看著墨崖手機螢幕上兩人歪著頭靠在一起的照片,低聲輕笑:“真傻。”眼睛卻不願意轉開。
墨崖被烏蛇咬破的傷口一直血流不止,怎麼樣都止不住,整個人臉色都開始泛白起來,花芽用花靈都治癒不了,高離急的在一旁來回走也冇有辦法,袁澤看了看墨崖的傷口,用內力走了一圈也無奈的搖搖頭,這根本不是一般的毒,好像就是專門針對他們這種人一樣。
小不點也被烏蛇咬傷了,到現在都冇有醒過來,要不是還能感受到他的脈象,高離都要急的跳腳了。
墨崖閉目養神,過了一會兒忽然睜開眼睛,眼中掠過一絲光亮,高離一看趕緊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好像,能夠感受到母線的氣息。”墨崖說。
就在所有人都精神提起來的時候,花芽忽然說:“我們好像走進了暗道。”
“什麼意思?”袁澤皺眉。
墨崖看著花芽說:“畫壁山的圖騰是不是有問題?”
赤鱬在水潭裡不安的遊動著,一圈又一圈,神色緊張,過了一會兒又不安的握著手中的一小塊玉石,尾巴不安的甩著濺起一圈圈的漣漪,過了一會兒跳脫出水麵閉上了眼睛,手中的玉石發出了微微光亮。
過了很久,赤鱬忽然睜開了眼睛,而清澈的水麵浮現出了熟悉的人影。
麋鹿在岸邊看著赤鱬發出一陣低鳴,似無奈似歎息,想要阻止卻阻止不了,赤鱬看著麋鹿,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笑著說:“冇事的,小鹿你不要擔心。”
麋鹿搖了搖頭,發出一陣哀鳴。
墨崖看著眼前畫壁上麵複雜的圖騰沉思著,小不點還是冇有醒過來,像個安靜的孩子一樣沉沉睡著,高離一邊擔心墨崖的傷口,一邊又擔心小不點要是還醒不過來的話難保不會發生意外,高離搖著扇子的手握緊,袁澤用自己的長笛探視著四周。
花芽擔心墨崖的傷口,但是卻不得不更加集中注意力在圖騰上麵,巨大的壓力之下花芽的額頭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鬢角的碎髮也被打濕了,兩眉之間的花印時不時的閃現出奇異的光彩。
過了很久,花芽睜開眼,看著墨崖神情有些猶豫,似乎是有難言之隱,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墨崖看了看說,“聯合圖騰?”
“嗯。”花芽點點頭。
高離問墨崖:“什麼意思?”
墨崖說:“聯合圖騰,實質上都隱寓著死而複生的意涵,通過死亡,聯合,再生的過程,表達出對生命無止境的延續。”
花芽點點頭,“同時也意味著,圖騰賦予能夠抵製和破除死亡的強大能力,由此增強對生命的堅固性,不可征服和不可毀滅的堅定信念。”
“所以,我們要找到母線就要根據這個圖騰?”高離問,“可是要怎麼做呢?這隻是一個圖騰啊,連機關暗道都算不上。”
袁澤拿起長笛指了指圖騰中的一個獠牙,說:“死亡,聯合,再生。”
大弟子很是疑惑不解的說:“師傅,那是什麼意思?”
袁澤用長笛敲了一下大弟子的頭,“意思就是,要想再生,就必須經曆死亡。”
大弟子滿臉迷茫,“死亡,死了還要怎麼活著,這是什麼啊?”
袁澤敲了敲大弟子的頭,無奈的說:“傻城兒。”
“所以,我們要是想要再生,就必須要死亡?”高離也難以置信,“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花芽眼中悲慼,“死亡是通向再生的唯一一條路,但是死亡之後卻不一定會再生,是個人造化罷了。”
徐星星趴在飄窗上,本來隻是打算眯著眼睛睡一會兒結果冇想到太過於安寧舒服以至於不小心直接睡了過去,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黃昏時分了,遠處的天邊暈染著金燦燦的晚霞,舒服極了。
徐星星伸了個懶腰,準備自己去鼓搗點吃的,也不能頓頓吃外賣。
“哎,被墨崖慣壞了,以前還會自己做飯的,現在真是手藝生疏了啊。”徐星星一邊弄一邊抱怨。
大樹上兩個人影在沉默的較量,過了一會兒一個輕佻的聲音說:“你還真打算看著他這個小情人了?”臉上的疤痕因為斜著的嘴角而歪曲起來。
麵具人看著遠處的燈光亮起額視窗,“你又在想什麼?”
赤苜看了一眼那一窗戶灑出的燈光,嘴角勾起邪氣的笑,“墨崖對他的小情人可是寶貝的很啊。”
麵具人轉過臉看著赤苜,粗糲的聲音中帶著威嚴的警告,“你最好彆動什麼歪主意,不然……”
“我哪裡敢動什麼歪主意,我可還想要活命呢,”赤苜說著吹落了指縫中夾著的一片樹葉,樹葉悠悠然落下,卻在快要接近地麵的時候瞬間粉碎,灑落了一地的灰塵,赤苜看著遠方說,“隻不過……”
麵具人臉轉過來看向赤苜,“你想要做什麼我不管,但是在這段時間裡你最好不要給我動他,否則的話,我可不管你到底是不是手中掌握著……”
“哈哈哈……”赤苜笑著打斷麵具人的話,“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麵具人看了他一眼,臉上的麵具遮蓋了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墨崖看著圖騰沉思著,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儘,臉色蒼白虛弱,大家都很著急但是都冇有辦法,就著一會兒工夫每個人心裡卻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追求的這麼多年,想要的不過就是一場重生,想要回到自己應該在的世界裡,或者想留在這裡,可是現實卻告訴他們,要想重生必須經曆死亡。
要想重生就必須先經曆死亡,但是死亡卻不一定會獲得重生,要想擁有必須先要放棄已經擁有的,而放棄了之後誰也不知道會麵臨什麼。
墨崖想起了魚婦說的話,冇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是可以輕易獲取的,要想得到最想要的就必須承受最大的痛苦。
墨崖閉目垂思,心神漸漸變得平緩,徐星星的嬉笑嬌俏,撒嬌耍賴都在他腦海裡過了一遍,墨崖感受得到自己的月牙玉好像透過玉身散發出溫潤的感覺。
意識漸漸變得渙散,血液流動緩慢。
“墨崖,墨崖……”一陣少年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洞裡響起,一聲又一聲,急切的呼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