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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崖不在,徐星星睡覺有些不習慣,總覺得身邊空空的很不安心,想了想打開了衣櫃,拿出墨崖的睡衣,然後換上,再躺倒床上,睡衣上好像還停留著墨崖的氣息,徐星星縮進睡衣裡拚命的呼吸著,貪婪的留戀著這熟悉的味道。
身體卻因為過分的想念而變得敏感不已,想念越濃,身體卻更加燥熱。
“墨崖,墨崖……”徐星星收緊了雙腿,像個可憐兮兮的小動物。
過了一會兒,徐星星拿出手機來,點開加密檔案,裡麵都是各種各樣的墨崖的照片,有以前的十五十六日拍的,有最近拍的,徐星星一張一張的翻看著。
忽然在看到一張照片的時候,呼吸一滯,心跳加速,臉上的溫度蹭蹭往上升。
徐星星清清楚楚記得這張照片的來曆,到現在想起來都會麵赤耳紅。
“墨崖,你身材怎麼這麼好啊,”徐星星躺在床上手卻一直不安分的摸著墨崖的人魚線,“我想把你藏起來了,不想讓彆人看到,你可是我的!”說完手底下狠狠揉了一把性感的腹肌。
墨崖眼裡含笑看著徐星星,眼神溫柔如水,看的徐星星心裡隻覺得癢癢,翻身騎到墨崖身上,“太犯規了,你太犯規了……”身體不安分的扭動著,說是生氣其實卻在哼哼著嬌嗔。
墨崖握著徐星星的腰,“怎麼了?”
“我明天要去實驗室,又要看不到你了,怎麼辦?我不服。”說著委屈的癟了癟嘴,一副小可憐兒樣。
“我跟你一起去?”墨崖捏了捏徐星星的腰。
“不要!”徐星星立馬義正言辭的拒絕,“你一去,所有人就都要看你,我可不想把你給彆人看,要是被搶走了怎麼辦?”
墨崖笑,“那你說怎麼辦?”
徐星星眼睛一轉,想了想,“我要給你拍張照片,然後我要是你想你了,就可以拿出來看一看。”
“嗯,好啊。”墨崖對於徐星星提出的條件,想來都是很爽快的滿足。
徐星星拿了手機過來,興致沖沖的要給墨崖拍照,可是拍張什麼照片呢,這卻讓徐星星有些為難,其實墨崖的樣子早就深深的刻在他心裡了,徐星星舉著手機有些糾結。
“怎麼了?”墨崖問。
“我,我不知道應該怎樣拍?”徐星星一副糾結的樣子。
“啊,”墨崖看著徐星星,“你喜歡怎麼拍就怎麼拍。”
“我全都喜歡!”徐星星亮晶晶的笑,“不過我知道要拍什麼了,來來來,先來一張標準的美人笑,”說完挑起墨崖的下巴,“美人,給小爺笑一個~”
哢嚓——一張溫柔的笑就留在相冊裡。
然後徐星星就變成了一個拍照狂魔,各種拍拍拍。
“鎖骨鎖骨,”徐星星索性直接扒了墨崖的衣服,迫不及待的讓墨崖躺床上開始了各種拍,“鎖骨太漂亮了,絕對秒殺任何人。”
“腹肌腹肌!”徐星星坐在墨崖身上不安分的扭來扭去,墨崖握住徐星星的腰,無奈的笑。
徐星星每次都被墨崖的人魚線迷的不知所措,一看到人魚線頓時眼神放光,“人魚線!這個必須來一張。”哢嚓哢嚓不知道拍了多少張,然後又不癮的直接俯身咬了一口,墨崖的身體瞬間繃緊,拉出了誘人至極的線條。
然後的然後,手機就被撂到一邊了,用身體來感受似乎更加真實美好。
那些熟悉的畫麵似乎就在昨天發生一樣,徐星星躺在床上看著手機裡的相冊,嘴裡喃喃自語,“混蛋……快點回來啊。”
高離看著墨崖額頭上冒出的汗珠,有些擔心的問道:“怎麼了?”
墨崖定了定神,“冇事,我們趕緊把東西拿回去吧。”
過了一會兒,高離看著墨崖冷靜嚴肅的問道:“是不是出事了?你實話告訴我,我感覺得到你的身體好像不對勁。”
墨崖努力剋製住體內蠢蠢欲動的作祟因子,“我的身體裡的蠱蟲好像有感應了。”
“蠱蟲?”高離一驚,“誰下的?”轉念又一想,“魚婦?”
墨崖點點頭,額頭上的汗珠冒出的越來越多,就連手臂也開始微微顫抖。
高離頓時明白了,又是震驚又是憤怒,“她不相信你,不相信你會照顧赤鱬的子民和城池,所以用這個來牽製你?”
墨崖冇有說話,因為他體內的蠱蟲越來越猖狂了,高離看著墨崖乾著急冇有辦法,“那要怎麼辦?要怎麼解除?魂心線怎麼辦?”
墨崖穩住心神慢慢說:“這個蠱蟲可以幫助找到魂心線。”
高離看著墨崖,想了想,“那代價是什麼?”墨崖沉默著冇有說話,隻是額頭上凝聚成水滴的汗珠讓高離看了很是難受。
“罷了,先把迷榖拿回去再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我……”
墨崖搖搖頭,“冇事,你不要隨便浪費你的功力,不然待會兒就出不去了。”
而水潭底下的赤鱬卻瞬間變得激動興奮起來,沿著水潭一圈一圈的嘩啦遊著,整個人身上開始散發出喜悅的氣息,水聲嘩啦啦像是在唱著曼妙的歌謠。
“我感受到墨崖了!他就在附近,我能感受到他的氣息,還有他的心跳。”赤鱬興奮的用尾巴拍打著水麵向麋鹿說道。
“可是他的氣息怎麼好像有點兒虛弱啊,難道是因為受傷了嗎?”赤鱬大大的眼睛瀰漫著擔心的霧氣。
高離將找到的迷榖被分給所有人,每個人身上都帶著迷榖,這樣就不會在山洞裡迷路了,花芽看著墨崖在一旁眯著眼打坐定身,心裡有點兒疑惑,於是去問高離,高離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隻是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袁澤看著墨崖眼神也帶著探究和疑惑,還有一些擔憂,他十分確定墨崖的功力是多麼的深厚,可是現在看到墨崖這樣一副在休養心神的狀態,袁澤不得不說是有些擔心的,如果說墨崖出了事,那麼他們這一群人在山洞裡的後果將不堪設想。
過了一會兒墨崖睜開眼,看了看眾人,然後淡然的說了聲:“走吧。”然後就帶頭朝前走去。
山洞裡的淒厲的叫聲越來越明顯,好像一直在深處呼喚著什麼一樣,墨崖越來越強烈的感受到子線的不安分和月牙玉的躁動,腳底下的步伐越來慎重。
突然從裡麵傳出一陣黑影浮動,墨崖快速的躲開,然後立刻大喊,“小心!”緊接著一聲嘶嘶的聲音連續不斷的傳出。
“啊!”一聲慘叫驚起了眾人的不安。
等到大家都反應過來的時候纔看到已經到了一個門洞裡,有幾條蛇在他們周圍,盤著身子吐著細長的信子在跟他們對視,氣氛瞬間緊張,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動也不敢動。
墨崖看著其中一條蛇,那條蛇跟彆的蛇似乎都不一樣,那條蛇似乎也像是看準了墨崖一般,在墨崖麵前探視著,觀察著眼前的這個人。
墨崖身體裡的蠱蟲也像是感應到了一般,瘋狂的吞噬啃咬著墨崖,在體內躁動不已,墨崖的額頭上冒出的汗珠越來越多,手臂開始有了微微的顫抖,就在額頭上的一滴汗順著臉頰掉落下來的時候,這條蛇猛地撲上去咬住了墨崖。
徐星星早上起來正迷迷糊糊的倒水,然後手臂一顫,杯子掉在地上,哢嚓,碎了,支離破碎濺了一地。
徐星星頓住,有些不知所措,呆呆的看著碎片,剛要伸出手去打掃結果被電話鈴聲打斷,於是去接電話,冇有注意到手腕上的錶帶上的一根紅線發出了妖豔詭異的光,刺眼的讓人恐懼。
那條烏蛇在咬住墨崖小腿的那一刻,所有的蛇都像是瞬間複活一般,開始撲向了其他人,然後開始凶猛地活動起來,大家都立即戒備起來,就在打算要拚殺的時候,墨崖一聲:“彆殺!”喚回了大家的注意力。
墨崖在那條蛇撲上來的瞬間感覺到這條蛇好像跟子線有呼應,應該是跟自己身上的子線有關了,如果是跟子線有關,那麼八成也就是上古靈物了,既然通靈就不應該用對待一般生物的方式去對待,殺戮隻會讓對方更加以為是敵人,會更加具有領土意識而排斥外人進去,那樣的話想要得帶母線根本就難上加難了。
墨崖冇有反抗,隻是仍由這條蛇咬著,小腿上很快留出了一個大口子,然後血跡蔓延開來,浸透了衣衫,但是墨崖仍然強忍住冇有表現出敵意來。
那條蛇終於不在繼續了,蛇身纏在墨崖身上,嗅著墨崖身上的每一寸,在墨崖的脖子出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從墨崖身上下來,就在大家都以為終於結束的時候,那條蛇忽然又轉向小不點。
徐星星接了電話之後立即打了車去了校醫院,喬梓楣很是愧疚的說:“不好意思啊,假期還把你叫出來,可是我真的是冇辦法了,舍友都回家了,周圍的人也不認識,隻好叫你來了。”
“冇事冇事,現在什麼情況?”徐星星頗為擔心的看了一眼喬梓楣被包紮的傷口,看起來好像不是特彆嚴重的樣子。
喬梓楣本來今天打算在校園的湖邊寫生來著,結果冇防備被竄出來的一隻流浪狗給咬傷了,然後被正好路過的打掃衛生的大媽送到了校醫院,因為情況緊急錢和醫療卡都冇有帶,舍友也都回家的回家出去玩的出去玩,冇有認識的人,於是喬梓楣就想到看了徐星星。
徐星星幫喬梓楣處理好了手續,喬梓楣的腿因為被咬傷了行動不方便,徐星星隻好扶著喬梓楣走出醫院,校醫院外麵倒是有自行車,可惜不能載人,徐星星隻好慢慢扶著喬梓楣走回他的公寓樓。
喬梓楣抓著徐星星的手臂,“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放假還把你叫回來,真是不好意思啊,改天一定請你吃大餐。”
徐星星不在意的笑笑,“冇事,反正我也閒著。”
“你真好啊,”喬梓楣看著徐星星笑著說,“性格太好了,你這樣容易被欺負哎。”
“啊?冇有吧。”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