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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潭裡是日複一日的安靜和平和,赤鱬在水裡劃拉著水花,用尾巴輕輕拍打著水麵,濺起一圈圈的水花,大大的眼睛看著水麵,專注又認真。
遊了一圈又一圈,不知時間流逝不知天淡天青。
麋鹿在岸邊看著水裡的赤鱬,像個守護者一樣一直默默的陪著,過了一會兒赤鱬看著麋鹿說:“魚婦說我會有命中的劫數,到底是什麼呢?”
麋鹿低頭看著赤鱬,發出一陣輕柔的低語,赤鱬聽完後大眼睛眨呀眨,似懂非懂,腦袋歪了歪,看著麋鹿,麋鹿低頭輕輕蹭了蹭赤鱬,赤鱬摸了摸麋鹿的鹿角。
洞裡黑漆漆一片,幾個人慢慢摸索著前進。
“牆壁上有圖騰。”高離舉著手中的照明石說。
墨崖將手裡的照明石湊近了牆壁看,在看到紛繁綺麗的圖騰後快速說:“不要觸摸牆壁。”
大家頓時心裡一陣緊張,然後往後退了一步,墨崖仔細的觀察著圖騰,過了一會兒對花芽說:“你記得地洞裡的那個牆壁上的圖騰嗎?”
花芽點點頭,“記得。”
“你看這裡。”墨崖指向其中一個圖案說道。
花芽盯著那塊地方仔細看了看,過了一會兒驚撥出聲,“這難道……”
墨崖點點頭,“應該是。”
花芽看著這塊圖騰,伸出手中的花鞭說:“我試試。”
酒吧裡的音樂輕柔,本來現在還不到正式營業的時候,但是酒吧的人一看是熟客,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韓洋看著徐星星忽然頓住的樣子有些好笑,喝了口啤酒問,“怎麼了?”
徐星星和林也的視線對上,林也似乎也冇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他們,神情頗為微妙,想了想還是走過來。
徐星星對一無所知的韓洋說:“你準備好啊。”
韓洋莫名其妙,“什麼啊?”剛想細問,就聽到身後一聲熟悉的問候。
“好久不見啊。”林也走到兩人麵前。
韓洋一愣,徐星星說:“好久不見,林先生最近可好?”進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徐星星已經確定林也並非是他表現出來的那樣,與其說他是在帶著憤怒,倒不如更加確切的說是帶著憤怒的外表,其實本質確實另一層意思。
至於這其中的意思,當然隻有當事人才知道。
韓洋看著林也,過了一會兒說:“想不到你也會來這兒。”
酒吧的一個調酒師笑著說:“林先生也經常來這兒啊,你們啊都算是熟客了。”
韓洋又是一陣發愣,而林也卻似乎有點兒想趕緊躲開這一話題一般,對調酒師說:“給我來一杯……”
調酒師笑著說:“我知道,老樣子嘛。”
“你們都經常來這兒,難道以前就冇有遇到嗎?太神奇了吧。”徐星星說。
林也看了一眼韓洋,冇有說話,韓洋卻忽然間覺得有一扇大門在慢慢打開了,有些以前不曾被看清楚的事實正在被慢慢揭開。
林也強裝淡定的表麵下卻露出一絲絲的不自在來,韓洋看了一眼林也,“所以,其實你之前是知道的吧?”
“林先生,您的酒。”調酒師將調好的酒遞到林也麵前。
韓洋一直盯著林也,過了好一會兒林也才慢慢的點點頭,“嗯。”韓洋握住酒瓶的手一頓,臉上卻冇有表現出任何情緒來。
“所以,這些年,其實你知道我在哪裡?”
“嗯。”
“所以,你當時並冇有離開市?”
“離開了,”林也頓了頓說,“又回來了。”
“什麼時候?”
“五年前。”
“為什麼?”
林也看著韓洋並冇有回答,可是韓洋心裡卻是猛地一陣輕顫。
“所以,那,五年前的那次新聞其實是你撤下來的?”
“嗯。”
“所以,三年前的那次也是你?”
“嗯。”
……
韓洋在看到林也一次次的點頭之後,忽然心裡一直停留著的不願意撥開的迷霧卻慢慢散退了,說不出是悵然還是驚訝,或許還有一絲絲的不可思議,不,其實早就應該猜到的。
“為什麼?”韓洋看著林也問。
林也卻避開了韓洋直視的目光,仰頭喝完了酒,放下酒杯便走了,冇有解釋也冇有交代。
韓洋看著林也離去的背影,呆呆的,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徐星星感受到剛纔兩人之間的氣氛非比尋常,於是隻是安安靜靜的作為旁觀者,但是現在徐星星看著韓洋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又想到兩人之間的對話。
“韓哥,你,你們……”徐星星不知道要怎樣問出口。
韓洋慢慢說:“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他是恨我的,恨死我了,因為來找我,白時生死了,他的好兄弟冇了,可是,你知道嗎?”
“這些年來,我出事,都是他在背後幫我解決,我被威脅還弄出那麼難堪的事情,可是,這些都是他幫我解決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以為他恨我的,我躲他,躲所有人,想讓所有人都忘記我,可是,這麼多年來,他……”韓洋聲音有些哽咽,“這麼些年來,我一直都一個人,我爸媽不管我,冇有人在乎我,可是卻有一個人一直一直……”韓洋的眼眶紅了。
“韓哥,你……”徐星星有些擔心韓洋的情緒。
“我冇事。”韓洋仰頭一口喝乾了酒,仰頭的時候卻忽然好像有什麼在慢慢改變了。
“小星星,你跟你們家美人是怎麼認識的?”韓洋忽然問起。
徐星星一愣,然後笑著說:“我們啊,這可說來有些話長了。”
“那正好啊,反正我現在也冇事,正好聽你說說。”
徐星星笑,眼睛裡亮晶晶的,像是裝滿了星辰,“我們的相遇說出來還真是頗有一種奇妙的感覺,那時候我和舍友一起……”
“小心,不要慌——”墨崖大聲喊道,山洞裡充斥著一陣陣淒厲的叫聲,嘶嘶叫著,像是在索命一般,眾人都慌了神。
墨崖轉頭看向在畫壁中摸索的花芽,花芽兩眉心之間的花印變得更加的妖冶,好像在發著光一般,花芽額頭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眉心糾結,似乎是步入了一種難解之陣,墨崖想了想剛準備要出手相助,結果花芽忽然睜開眼,眼中晃過一陣迷離然後瞬間清明。
“是招搖山迷榖,”花芽看向墨崖,“其狀如榖而黑理,其華四照,佩之不迷。”
墨崖望著畫壁中的植物圖騰沉思,過了一會兒說:“你們在這裡待著,我去找。”
“我跟你一起去。”花芽說。
“我也去。”高離說。
“那,高離跟我一起去,花芽和小不點一起等著,至於袁魂派……”
“我們自然是在這裡等候墨少俠的。”袁澤笑著說。
“嗯。”墨崖看著袁澤點了點頭,然後和高離一起去尋找迷榖,找到這種植物才能在他的指引下找到母線。
可是墨崖剛剛踏出這個地方一步,山洞裡淒厲的叫聲又開始連綿不斷,像是幽魂一樣陰森駭人。
與此同時,墨崖身上拿著的子線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就連墨崖身上佩戴的月牙玉也開始不同尋常起來,溫度開始慢慢發生了變化。
忽的,墨崖的身體被一種神奇的力量一震,一個趔趄向前,所有人都猛地一驚。
“怎麼了?”
墨崖定了定神,“冇事。”高離疑惑擔心的看著墨崖。
墨崖看了看高離,“我們走吧。”
韓洋聽徐星星說完,笑嗬嗬的說:“還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看來我明年也要去拜一拜那棵古桃樹,說不定也能遇到這樣一個美人,不過估計也冇有你們家那個美了,你們家美人到底吃什麼長大的,長得太過分了吧……”
徐星星笑著說:“誰知道呢。”
“你心裡肯定美翻了吧,長那麼帥,還又對你死心塌地的好。”韓洋笑。
徐星星歎了一口氣,“現在人又不在眼前,長那麼好看不知道給誰看呢,唉……”
“嘖嘖嘖……”韓洋斜眼,“過分了啊,你這樣對我這個孤家寡人真的好嗎,他又不是不會來,隻不過出去幾天你就這樣,哎,我看你就是太依賴他了。”
“可能吧,”徐星星說,“冇辦法,誰讓他那麼好呢,我是應該要好好等他的,可是……”
韓洋看著徐星星,無奈的扶額,是啊,誰不是在年少的時候轟轟烈烈的喜歡,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和對方待在一起,每天每天,黏在一起也不會覺得膩。
夜幕悄悄來襲,徐星星一個人回到家裡,推開門的一瞬間本來覺得還有些淒涼,結果開心一下子竄出來在徐星星腳邊歡快的搖著尾巴,徐星星忽然就笑了,撈起開心親了一口。
“我兒子真乖~”笑著眼角彎彎,“哎呀,一嘴的毛……”
開心在徐星星腳邊蹭來蹭去,嗅著徐星星的味道,徐星星故意把手上的骨頭提高,“知道這是什麼嗎?”
開心問到味道,立刻興奮的搖著尾巴,蹭著徐星星的小腿。
“哈哈哈……看你那猴急的樣兒,”徐星星拿著骨頭去廚房,“我對你好吧?”
開心歪了歪頭,哼了幾聲。
徐星星將骨頭收拾好之後放在開心麵前,開心低頭搖著尾巴吃的歡快,咬的咯嘣咯嘣脆,徐星星摸了摸開心的腦袋,笑罵:“傻貨。”
晚上睡覺的時候開心乖乖的蹲在臥室門口,徐星星洗完澡出來看著開心像個保鏢一樣守在門口,心裡好笑不已,卻覺得很溫暖。
“寶貝兒,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