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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星知道墨崖要離開,睡覺都睡不安穩,過一會兒就要小心翼翼的摸一摸身邊的人在不在,墨崖看著徐星星這樣的情況心疼又無奈,隻好點了徐星星的睡穴。
徐星星終於安靜下來,沉沉的睡去,墨崖俯身輕輕地摟住了徐星星,感受著懷裡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溫度,熟悉的身體。
“我一定會回來的。”墨崖低聲在徐星星耳畔說道,印在唇角的溫度依舊眷戀依舊深沉。
墨崖走到客廳,本來趴下睡著覺得開心動了動耳朵眼睛看著墨崖,墨崖走過去,摸了摸開心的頭,開心被墨崖第一次這樣親密的接觸嚇得不知所措,整個狗都呆呆的。
墨崖低聲說:“你要幫我照顧好他,不然回來吃狗肉包子。”
開心喉嚨裡發出一聲低鳴,撒嬌賣乖的在墨崖手心裡蹭了蹭。
夜色微涼,幾顆星星在微弱的散發著光芒。
“如果他出現了一點兒閃失,那麼,就玉石俱焚吧,我不在乎。”墨崖平靜的說著,但是眼睛裡的淩冽,卻無比讓人隻覺得寒意蹭蹭的往出冒。
“那是自然,”麵具人粗糲的聲音劃破了靜謐的空氣,“隻要你答應的東西全都給我辦到,那我自然會照顧好你的小情人。”
墨崖冷冷的看了一眼麵具人,“不要有任何鬼把戲出現在我麵前,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赤苜到底是怎麼回事。”
麵具人一頓,轉而笑起來,聲音聽起來格外的艱澀難捱,“哦?我想是不是墨大俠你誤會了什麼……”
墨崖瞥了麵具一眼,拿出一個小瓶子然後遞給麵具,麵具人一看頓時噤聲,看著墨崖手裡的瓶子,過了一會兒然後接過來,看了墨崖一眼,仰頭喝了下去。
“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麵具人聲音難掩憤怒。
墨崖什麼話都冇說,起身而去,隻留下麵具一人,手裡的瓶子忽然嘭的一聲碎,微微顫抖的憤怒在夜色裡被掩蓋。
“不打算去看了嗎?”高離看著墨崖問,“還有時間。”
墨崖看著無窮無儘的夜色,“不去了。”怕是去再多看一眼就會忍不住要留下來了。
“要先去看看赤鱬嗎?”高離轉而問。
墨崖一頓,過了一會兒說:“不了。”
黑夜茫茫,但是太陽終究會升起,在每一個平凡卻又與眾不同的清晨。
徐星星睜開眼的時候習慣性的摸了摸身邊的位置,空空的,剛要喊出口,卻在一下秒忽然反應過來,然後瞬間一愣,飛快的下床,跑帶客廳大喊一聲,“墨崖。”
空落落的客廳裡冇有回答,墨崖就這樣走了。
徐星星瞬間就像是全身的力氣被抽乾一樣,慢慢的走到臥室,然後回到床上,心裡空空的,像是被割掉了一大塊一樣,血淋淋的一個大口子,無法忽視叫人隻能生生就這樣承受著疼痛。
桃林山,桃林洞,石潭水。
大家都聚集在一起,相似的畫麵卻不同的氣氛,拔劍弩張,冷噤,蕭瑟。
“喲~這樣的好事情怎麼能不叫我們呢?”赤苜手裡拿著一把劍,低頭慢慢的摸著劍刃,臉上的疤痕被頭髮擋住了,若隱若現,嘴裡輕飄飄的說道,“墨崖你這可不厚道啊。”說著朝劍刃吹了口氣,撇出一絲笑。
墨崖知道赤苜肯定會尋找摸過來,但是卻冇想到他會這樣快就出現在這裡,頓時臉上有點兒沉下來,墨崖冇有回答,隻是看了一眼赤苜,然後就淡然的瞥開了。
“所以你是來做什麼的?”高離不屑的說,“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你不能進去裡麵。”
赤苜一聲輕笑,“我自然是知道的。”
“那你是到這裡來乾什麼?”花芽隻要一想起自己曾經被這個人控製,心裡的憤怒就難以掩蓋,冷聲說,“你這樣肮臟的模樣,全身都被浸透了腐爛的靈氣,是不能靠近這個山洞的,當然更不可能得到魂心線。”
赤苜手裡的劍在月光下發出淡淡的光,明明暗淡卻很刺眼,忽然一陣風起,赤苜不知不覺就到了花芽身邊,然後鬼魅的笑著說:“哦,是嘛,如果說我這樣的是肮臟的模樣,那你呢?你難道不是和我一樣肮臟嗎?你難道還以為自己是以前的那個花四娘嗎?”
“你……”花芽怒氣沖沖的打算出手,結果被高離拉回了理智,“冷靜,他是故意的。”
赤苜邪氣的笑著,看著高離,“我雖然進不去裡麵,但是我可怖保證會對外麵的人動些手腳,尤其是……你們的身邊人。”
“你到底想要乾什麼?”高離冷聲問道。
“很簡單啊,想要魂心線。”赤苜挑了挑眉說。
“不可能!”高離說。
赤苜倒是滿不在意的說:“哦?那我可不保證做出什麼你們不喜歡的事情,比如說徐星星……”
墨崖渾身的冰冷氣場立刻散發出來,眼神冷冷的瞥向赤苜,像是能立馬凍死人一樣,赤苜的身體一頓,但依然強壯淡定的說:“你也不想我去找你的小情人吧,我知道的你想留下來,我要的也不多,據說魂心線如果認主的話,就可以實現主人的要求,我知道現在所有的人中,你就最有可能被認主的那一個,我隻有一個要求,我要回去。”
花芽憤怒的看著赤苜,“你既然知道這個,你就應該知道,魂心線認主的話隻能實現一個要求,如果要再實現彆的要求,很有可能會因為……”花芽手裡的花鞭捏緊,“會喪失性命。”
“看來你們已經知道了關於魂心線的事情,想不到……”赤苜看著花芽說,“那你也應該知道,如果魂心線認主的時候被吞噬心神,那麼……”
“你,你什麼意思?”高離問。
赤苜冷笑,“據我所知,能影響墨崖心神的人就是他的小情人了吧,徐星星是吧,聽可愛的一個小孩呢……”
“我答應你,”墨崖出聲道,“如果我被認主的話。”
所有人都頓住了,看著墨崖有點兒不可思議,墨崖竟然會答應赤苜這樣無理的要求。
“哈哈哈哈,識時務者為俊傑。”赤苜很是喜悅的說道。
“你要是敢動他一下,我……”墨崖的話被赤苜打斷,“你放心,我當然明白,隻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保證我絕不會動一下你的小情人。”
國慶假期,本來是讓人很愉快的日子,全民皆歡暢度假的時候,徐星星卻隻覺得難捱,想了想,摸著開心的頭說:“兒子,你爹纔剛走一天我就開始想他了,這可怎麼辦啊……”
開心蹭了蹭徐星星的臉頰,順勢就朝徐星星臉上舔去,徐星星被舔的發癢,笑哈哈的和開心一起鬨。
“兒子,我們要不回我家去怎麼樣?”徐星星捏了捏開心的耳朵說,開心趴在徐星星懷來低哼了一聲。
徐星星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說是要回去,徐媽媽說要和徐爸爸一起去歐洲度假,徐星星頓時覺得自己無比淒涼,全世界都在度假隻有自己一個人苦相思,徐媽媽很是貼心的建議,“要不,你也跟我們一起出去?”
徐星星悲傷的搖搖頭,“不了,我就不出去當你們的電燈泡了,你們好好玩兒。”
“兒子,你可以去找彆人去玩兒啊,小區的那個叫什麼來著,就那個彈吉他很好的那個,前幾天碰到我的時候還問你來著,你們可以一起約著去玩兒嘛。”徐媽媽說。
“哎,媽你就彆操心我了,我知道。”徐星星無奈的說。
“兒子,我們兩怎麼這麼慘啊……”徐星星抱著開心愁眉苦臉。
可是待在家裡什麼事情都不做就會想到墨崖,不由自主的,像是一種條件反射一般,已經深入到骨髓的習慣了。
徐星星揉了揉開心的毛,“兒子,我給你彈吉他啊,你乖乖聽著。”說著拿起吉他,坐在飄窗上,開心蹲在徐星星麵前,像個聽話的觀眾,眼睛直視著表演者。
“你可享受著跟你爹一樣的待遇啊。”
琴絃剛撥了幾下,就被電話鈴聲打斷。
是韓洋的電話,徐星星眼前一亮,挑了挑眉,“兒子,你在家待著,回來給你帶骨頭啊”。
半個小時後,韓洋和徐星星在酒吧見了麵。
韓洋對於徐星星竟然冇有跟墨崖在一起而覺得很震驚,徐星星苦笑著解釋了一番,韓洋調侃道:“哎,我們哥倆啊終於同是天涯淪落人了,來來來,乾一杯!”
“什麼天涯淪落人啊,”徐星星仰頭喝了一口,“孫醫生不是正追你嗎?你應該很愜意纔對啊……”
“哎,彆提了,我覺得自己大概是有病。”韓洋跟徐星星碰了一杯。
“這又是怎麼了,讓我們這麼帥氣的韓哥愁成這樣?”徐星星問。
“哎,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韓洋愁眉苦臉的說,“你也知道,他的確是很好一個人,如果真的要考慮過以後一起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他的確算是很好的選擇了,但是我就是……”韓洋抹了一把臉。
徐星星看著韓洋,捏了捏他的肩膀,“我明白的,你也彆勉強自己。”
“哎,算了算了,說這些乾嘛,乾一杯!”
徐星星笑著碰了一杯,卻在抬頭看向韓洋身後的時候臉上有點兒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