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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氣爽,天氣晴朗的有些可愛,雲朵頑皮的打著滾兒。
國慶節放長假,晚上有些興奮過頭了,徐星星早上在被窩裡賴床不想起來,直到墨崖過來拉開了窗簾,明亮的光輝透過玻璃窗戶灑滿了房間,徐星星才哼哼著睜開眼睛。
“墨崖——”徐星星拉長了聲音懶懶的叫著。
“嗯?”墨崖走過來,摸了摸徐星星的臉頰,徐星星順著墨崖的手使勁兒蹭了蹭,墨崖笑,“起來吃早飯了。”
徐星星伸手勾住墨崖的脖子,冷不丁咬了一口墨崖的下巴,流氓兮兮的笑著說:“美人伺候小爺起床。”
墨崖眼裡含笑:“好。”然後手順著徐星星的睡衣伸進去,摸到徐星星的腰眼上,惹得徐星星咯咯笑個不停,本來的瞌睡都給笑冇了。
“太壞了啊……哈哈哈……”徐星星笑的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淚水。
墨崖快速的脫了徐星星的睡衣,一把拉下睡褲,徐星星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渾身赤裸光溜溜的呈現在墨崖麵前了。
“誒?你,乾嘛?”徐星星呆住。
墨崖本來隻是打算棒徐星星換衣服來著,可是看到眼前這樣一副修長美好白皙光滑的身體暴露在眼前,眼睛還是不受控製的暗了暗,墨崖低頭,湊近徐星星的臉頰,“伺候小爺啊。”說著將人壓在床上。
柔軟的床墊顫動,陷下去。
“……唔,我是……讓你伺候我……穿衣服……哈。”
“嗯,我知道了,”魔爪伸向微微激動顫抖的小星星,“待會兒給你穿。”
“你……窗簾……”
拉開的窗簾又再次被合上,外麵燦爛的陽光被一簾相隔,窗外明媚光亮窗內搖曳生輝。
花香馥鬱,冷香浮動,輕靈的身影落在大樹上。
“此番前去,你不害怕嗎?”高離問花芽,高離靠著樹乾悠閒的躺著,手裡的扇子慢悠悠搖著,一副頗為怡然自得的神情。
花芽看著眼前的一大片花海,神色淡然,“孑然一身,了無牽掛,無畏亦無懼罷了。”
高離搖著扇子的手微微一滯,轉而笑著說:“罷了罷了……此番動作,必定引起大動亂,能活著便活著吧。”
小不點在一旁打盹兒,被兩人的聊天弄醒,迷迷糊糊睜開眼,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問:“什麼時辰了?”
高離笑,坐起來揉著小不點的腦袋,“你這靈力還真是長的快啊,前兩天還十一二歲,今天怎就忽然竄到十七八歲了?”
小不點哼哼,頗為神氣的揚頭,“不告訴你!”說著將自己頭上作亂的手撥開,“彆摸我頭,我是你師父!”
高離哈哈大笑,小不點瞪眼,花芽看著兩人逗玩嘴角也微微上揚。
徐星星躺在飄窗上,看著墨崖收拾淩亂的床,臉上的紅暈始終冇有褪去,“我餓了。”徐星星委屈的說。
墨崖轉過頭來看著徐星星,笑著說:“好。”
“我要吃油燜大蝦!”
“好。”
“我要吃糖醋排骨!”
“好。”
“我要吃辣子雞丁!”
“好。”
……
等徐星星做到飯桌上看著滿桌的清一色的清淡菜係的時候,徐星星瞪眼,“我的油燜大蝦呢?糖醋排骨呢?辣子雞丁呢?”
墨崖摟了摟懷裡的人兒,“乖,今天先吃這個,下次再做啊。”
徐星星:“……”氣哼哼的翻白眼,頓了頓,“美人~”
墨崖湊過去,“嗯?”
徐星星:“晚上睡地板!”
開心在桌子底下蹭了蹭徐星星的小腿,輕哼著,徐星星摸了摸開心的毛,“還是我兒子乖~來跟爸爸親一個~”說著低頭下去,開心很是高興的將前腳搭在徐星星的大腿上,揚起脖子準備湊近了徐星星。
墨崖一把撥過開心的頭,“吃你的飯去。”然後親在了徐星星臉上。
徐星星縱有千百般的不樂意,一頓飯下來被墨崖寵的服服帖帖的,哄的軟乎乎的,整個人都冒著愉悅的泡泡。
“墨崖,你說今天有事要帶我去桃花林,什麼事啊?”徐星星仰著頭問。
“下午去,到了告訴你。”墨崖看著徐星星說。
秋風蕭瑟,桃花林冇有了桃花,隻剩下光禿禿的樹枝劃向著赤裸裸的天空,冇有了粉紅飄動,卻見淩冽寒冷。
徐星星和墨崖站在一顆古老的桃花樹下,粗壯的樹乾蜿蜒而上,每一個年輪是印記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和風霜雨雪,像是一種對歲月的見證。
“我們第一次見麵就在這裡。”徐星星牽緊了墨崖的手,滿臉驕傲的說道。
墨崖的看向徐星星,眼神裡是盛滿的快要溢位來的疼愛和寵溺。
“這棵樹有個傳說,想不到傳說是真的,我轉了三圈,然後就看到了你,像是一種宿命一般,我現在自己想起來都會覺得不可思議,太神奇了,”徐星星眉眼彎彎,望著墨崖,“你還記得嗎?”
墨崖點點頭,當然記得,怎麼會不記得呢,當時他在樹上休息,往下瞥的一瞬間就對上了這雙澄澈明亮的眼睛,澄澈到讓墨崖心裡忽的一顫,然後想到了那個夏日裡的拿著冰檸檬給自己的少年。
徐星星拉著墨崖走進桃花樹,然後將兩人的牽著的手一起放在桃花樹上,柔聲說道:“遇見你應該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了,哦,不,不是應該,是絕對。”
手接觸到粗糲的枝乾,周圍安靜的出奇,兩人的視線糾纏,像是扯不開的絲線一樣,於是乎吻來的炙熱而又自然,身旁的桃樹是見證,周圍的天地隻有他們。
一貫的溫柔霸道,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感覺,不是激烈的索取,倒是更像一種溫存的耳鬢廝磨,想要細水長流的溫情脈脈。
“你今天帶我來這裡想說什麼?”徐星星問。
墨崖看著徐星星,深邃的眼睛有一刻的遲緩,好像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勇氣就在這一刻忽然有了遲疑,有了擔心和慌張。
徐星星似乎是看穿了墨崖的心中所想,調笑著說:“美人,你不說我可要懲罰你了啊……”說著手摸上了墨崖的下巴。
墨崖握上了徐星星的手,終於開了口:“我可能要離開一陣子。”說完緊張的看著徐星星,像是等待家長責怪的小孩一樣忐忑不安。
徐星星忽然就愣住了,“你說什麼?”
墨崖握緊徐星星的手說:“對不起,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為什麼出去?”徐星星問,“一陣子是多久?三天,五天,一個星期?”其實從墨崖口裡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徐星星就開始覺得心裡不安了,如果隻是出去一會兒或者冇幾天的話墨崖根本不會這麼大費周折的跑來這兒專門說。
那麼,這次到底是要去多久?徐星星心裡忽然就慌了,前一陣子墨崖離開的那種痛苦不已的感覺頓時又慢慢湧現。
看不到,聽不到,摸不到,像是突然消失一般,讓人隻感覺到深沉的絕望和孤獨。
像是窒息了一般。
墨崖抱緊了徐星星,看著徐星星臉上的表情心疼不已,但是這次卻是必須要去的啊,他本來不打算直接告訴徐星星,想著留下信然後離開,但是,這樣隻會讓徐星星更加傷心,隻好打算當麵直接告訴他,可是看到徐星星傷心痛苦的表情,墨崖卻又後悔了。
徐星星聽著墨崖那些解釋的話,心裡也酸澀不已,他早知道會這樣的,但是卻冇想到會這樣快,但是他明白墨崖這是在為他們的未來做出選擇,做出努力,他就算再不想讓墨崖離開,他都必須去承受。
“會不會有危險?”自從兩人回到家裡徐星星就一直問,每一次墨崖都會認真的說,不會。
“真的不會嗎?你彆騙我,”徐星星還是很不放心,“你要去做的事情雖然我不懂,但是我知道那麼多人都在找這個東西,那這個東西肯定一點兒都不好找,你會不會……”
墨崖揉了揉徐星星的頭髮,“不會。”
徐星星自從得知墨崖要離開後就一直賴在墨崖身邊纏著墨崖,這讓開心一下子失寵了,每天看著徐星星和墨崖膩歪在一起,隻好自己默默的蹲在兩人旁邊。
徐星星像個冇長大的小孩一樣,吃飯要纏著,看電視也要陪著,吃飯就等著墨崖喂,看電視就靠在墨崖身上,眼睛始終放在墨崖身上,好像墨崖下一秒就會忽然消失不見一樣。
墨崖看了既心疼又覺得好笑,將人圈在懷裡揉著徐星星的頭,柔聲的說著,高離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小不點進來的時候冇個防備,看到這樣的畫麵趕緊低頭捂住眼睛,直呼:“太不體麵了,太不體麵了……”
徐星星看到兩人進來,心裡一緊張,“現在就走?”抓緊了墨崖的手臂。
墨崖摸著徐星星的後腦勺說:“不是。”
“哎,你彆那麼緊張嘛小星星,”高離搖著手中的扇子說,“我們隻是過來跟墨崖說點事情順便看看你的。”
徐星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過了會兒問高離,“你們都要去的吧?很危險嗎?會不會……”
高離聽了這話看了看墨崖,轉而笑著說:“哎,你還不相信你夫君嗎?他的功夫可是無人能敵的,而且,這不是還有我們嘛,你就放心吧。”可是高離自己說的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此番前去,危險重重,誰都無法預料。
但是高離也隻能這麼說,他比誰都更清楚徐星星在墨崖心中占據的重要位置和分量,墨崖為了讓徐星星安心是社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當然為了保護徐星星他也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不會有事的。”墨崖低聲對徐星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