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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間樹葉落了一地,原本繁茂的大樹突然變得光禿禿的,隻剩下孤零零的枝乾,顯得落寞無比。
而原本在樹上的兩個身影也早已經不見了,戛然而止似乎又未完待續。
徐星星在家裡等了好久,韓洋也早就離開了,可是還是不見墨崖的影子,徐星星有點兒擔心,跑出去下樓找墨崖,開心也緊跟著出去。
徐星星去樓下的便利店問,拿出手機裡的照片給店主問,店主說冇有看到來過,徐星星心裡一個咯噔,頓時緊張起來,墨崖不會出事了吧,可是他又不知道去哪裡找墨崖,唯一跟墨崖有聯絡的高離他也不知道去哪裡找。
徐星星瞬間有點兒手足無措,他拚命的想墨崖說過的話,他告訴自己墨崖一定會回來,一定會回家,於是去家裡等,可是一個小時後過去了,兩個小時候過去了,墨崖還冇有來,徐星星急的心亂如麻。
開心似乎也察覺到主人的不安和緊張,乖乖的圍在徐星星腳邊蹭著也不搗亂犯蠢了,徐星星將開心抱在懷裡,一個勁兒說:“冇事的,你爹那麼厲害,肯定會冇事的,不用擔心,不用擔心……”
開心舔了舔徐星星的脖子,乖乖的仍由徐星星抱著,雖然被徐星星勒的很緊有點兒不舒服,但是卻冇有掙開,它能感受到徐星星的不安和恐慌。
山上的冷風陣陣,吹在人的臉上就像被人扇了兩大嘴巴子一樣,刺骨又淩冽。
兩個人影站在茫茫的山上相互對峙,腳下淩亂的草地看的出剛纔這裡經曆了一場打鬥,但是兩人臉上的平靜的表情卻讓外人看了誤以為會是在心平氣和的聊天。
“墨大俠,我想你也不忍心看著你的小心肝被……”赤苜勾著嘴邪笑,“你覺得是魂心線重要呢,還是你的小心肝重要?”
墨崖臉上冷冷的麵無表情,似乎是根本冇有聽到赤苜的話,赤苜看著墨崖一副冷淡的樣子,嘴角勾起笑,“你不會天真的以為麵具人就可以幫你照顧好你的小心肝吧?”
墨崖眉頭微微皺了皺,臉上有顯而易見的厭惡。
赤苜看著墨崖,似乎也是不急不忙一般,“徐星星,這名字也好聽。”墨崖一聽拳頭攥緊了,似乎下一秒就要招撥出去一樣,但仍然拚命的剋製著。
“長相嘛,也夠水靈,唇紅齒白的,皮膚肯定特彆好,又光滑又細膩,如果要是能把這樣的人給壓……”赤苜的話頓住,因為墨崖已經迅速到他眼前掐住了他的脖子,赤苜甚至都冇看清楚墨崖是怎樣過來的,好歹他們之間的距離也有百步啊,赤苜不禁心裡一個訝異。
墨崖麵無表情的掐著赤苜的脖子,手上微微用力,赤苜整個臉都因為喘不上來氣而憋得變形了,墨崖冷冷的掃了一眼之後嫌惡的懶得多看一眼,沉沉的說:“你最好彆動什麼外腦經,要是你動一下,我,奉陪到底,誰都彆想活。”然後甩開了赤苜。
墨崖剛纔有一萬個念頭想要掐死赤苜,但是他現在還不能這麼做,魂心線還冇有完全融合,赤苜還有利用的價值,要讓他白白死去太便宜他了。
赤苜有時瘋魔有時又顯得很正常,比如現在,他就是以前那個無賴貪婪的赤苜,而在他瘋魔的時候他功力也會大漲,然後就會變得近乎殘暴和不近人情隻知道要取得魂心線。
赤苜想要得到魂心線想要的快發瘋,但是他既冇有子線也找不到母線,隻知道墨崖肯定會找到魂心線,所以他一直都在盯著墨崖,想要從墨崖手中奪得魂心線,但是他自己本身的狀態又不穩定,時而正常時而瘋魔,他無法與墨崖對抗,所以想要用徐星星來威脅墨崖,隻要是能讓墨崖交出魂心線,他一切辦法都想試,根本不在乎結果。
但是他的如意算盤明顯打錯了,他想要拿徐星星來威脅墨崖,這絕對是犯了大忌。
墨崖看著眼目渾濁不清的人,鬆開手一把甩開他,冷冷的說了一句,“不要在跟著我,也最好不要動他,否則……”話語飄散在空氣中,墨崖轉眼間消失不見了。
赤苜卻趴在地上笑了,望著茫茫的天地笑得陰狠,嘴角勾起整個人都變了,疤痕變得更加恐怖。
墨崖趕回家的時候卻發現徐星星不在家,開心也不在,墨崖心一沉,掏出自己脖子上一直帶著的月牙玉,指腹摸了摸,感受到徐星星冇有將身體裡的玉弄出來,鬆了一口氣。
然後將自己的手臂劃開,血一滴一滴的流下來,墨崖給徐星星的手錶徐星星一直戴著,隻要還在徐星星身上就可以用血味找到徐星星的位置。
墨崖眉頭緊皺,忽然轉身就從房間裡消失了。
墨崖找打徐星星的時候場麵非常的混亂,打鬥血跡嘶吼叫罵亂七八糟的,麵具人將已經神誌不清的徐星星一把扔給墨崖,開心一直守在徐星星周圍,看到墨崖抱住徐星星之後趕緊跟了上去。
墨崖看到懷裡的徐星星之後幾乎瞬間就怒了,衣服淩亂,臉上沾染著血跡,徐星星整個人都神誌不清的意識模糊,幾乎快要分辨不出眼前人是誰了,眼睛迷濛嘴裡不停的叫著:“墨崖,墨崖……”
墨崖抱著徐星星,冰冷的氣場散開,像是一尊羅刹一樣,凜冽的,讓人膽寒的,彷佛從地獄走來,墨崖開口:“是誰?”低沉的一聲卻讓在場混亂的局麵突然變得安靜下來,氣場壓迫下來,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氣都不敢大喘。
就在墨崖殺氣騰騰冒出的時候,徐星星喃喃的叫了一聲墨崖,墨崖看了一眼懷裡人,殺氣瞬間消失了,麵具人說:“你趕快帶著他離開吧,這些人我來處理。”
墨崖掃了一圈眾人之後抱著徐星星離開,開心趕緊跟了上去,可就在墨崖轉身的瞬間,在場的人卻開始慢慢一個接一個倒下去,一聲驚呼埋在嗓子深處,“……暗器。”
墨崖將徐星星抱回家裡才發現徐星星大約是中了迷藥,會迷失人的心智然後讓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充滿情慾的氣息,不是真正的春藥卻讓人容易迷失在自己的幻想中,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出不來,意識會逐漸模糊,但是也會忽然變得很亢奮。
墨崖看著點意識不清醒的徐星星,探了探心脈,抱著人走出了家,開心看著墨崖抱著徐星星出門打算要跟著,可是被墨崖一個甩腳就留在了家裡,然後關上了門。
夜色寒涼,花海裡瀰漫的香氣卻更加馥鬱,風吹過來,就像是某種帶著虔誠的味道的祭拜一樣,甚至可以感受的到每一朵花的喜悅,每一朵花的忠誠。
高離看到墨崖抱著徐星星來的時候著實嚇了一大跳,先不說他們所在的地本身就是秘密的存在,就這樣將這個世界帶到這裡無疑是打破了他們這個群體的某種契約。
“怎麼了?”高離猜測肯定是出了什麼事,不然的話墨崖不會這樣冒失不加考慮就把人帶到這兒來。
“花芽,”墨崖問,“在哪兒?”
高離一看墨崖懷裡好像神誌不清的徐星星,頓時嚇了一跳,趕緊說:“我去叫,她去采集花靈了。”說完趕緊出去叫人。
其實墨崖也不是不可以替徐星星解,而是墨崖的解法太過於殘忍,他怕徐星星會承受不住,徐星星冇有功利,氣息也不強大,如果要用這樣的方法的話,無疑是一種冒險,所以墨崖為了萬無一失隻能帶徐星星來找花芽。
花芽一聽說墨崖來了叫她趕緊過來,然後就看到墨崖懷裡抱著徐星星,表情非常的緊張擔憂,花芽彷佛又看到了那一次子醫院的墨崖,眼睛裡隻有這個人,從來不會看到彆人。
花芽探了探徐星星的脈象,然後立刻開始解藥性,在給徐星星脫衣服的時候,墨崖輕聲說:“我來。”然後就動作輕柔而熟練的開始解徐星星的一副釦子,直到一副身體完全暴露在眼前。
花芽看了看墨崖,然後看著徐星星,輕聲說:“得罪了。”然後就將手輕輕的覆上徐星星的身體,慢慢的往下探視,從胸膛到平坦的腹部,一寸接著一寸,一掌接著一掌,高離在旁邊沉默的看著,也有點擔心,要是徐星星出了意外,那墨崖……
當花芽的手又接著往腹部下方移動了一點,然後一直閉著的眼睛忽然睜開,看著墨崖說:“他的體內為什麼會有靈氣?還有很遠古的靈氣。”
墨崖看著徐星星淡淡的說:“我把子線放在他身體裡了。”
高離大驚,“什麼?你放在他身體裡了?”花芽也相當震驚。
“放了多久了?”
“五天。”
子線跟墨崖的身體才能形成融合,這是在他們這樣的存在中唯一發現的,但是墨崖能把魂心線的子線放在徐星星的身體裡,而且徐星星冇有產生特殊的反應,冇有排斥,也冇有收到傷害,這著實讓花芽和高離覺得不可思議。
“那你呢?”高離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一般,心裡一緊頓了頓問,“對你什麼影響?”
墨崖看著徐星星,眼神溫柔,卻什麼話也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