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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星看著開心一言難儘,摸著開心的頭說:“你……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哈。”
開心歪了歪頭。
徐星星覺得自己都難以坦誠的麵對開心了,被墨崖那樣欺負還是當著開心的麵,讓徐星星覺得既羞窘又尷尬,“哎,你爹真是太壞了,必須要懲罰他!”徐星星痛定思痛,“真是慣壞了,這麼為所欲為,我決定了,”徐星星和開心對望著,“我們要聯合起來對抗他!”
開心看著徐星星,湊上去舔了舔徐星星的下巴,伸著爪子撲向徐星星,徐星星被迫往後仰著扭了扭身子,結果就發出一聲悲鳴,“靠靠靠……我的腰……”聲音差點喊劈叉了。
是的,經過墨崖默默無聞的反覆耕耘,徐星星的身體受到了重創,這會兒隻能趴在沙發上,徐星星終於惱羞成怒,大喊一聲,“墨崖,你給我出來!”
緊接著墨崖快速出現在徐星星麵前,“嗯。”
徐星星一看墨崖穿著圍裙認真的看著他,氣消了,弱弱的說:“我要吃糖醋排骨。”
“好。”墨崖俯身親了一口然後又回去了。
徐星星無奈的揉著開心的頭說:“哎,我果真是個好人。”
徐星星在和開心打鬨,結果接到韓洋的電話,韓洋似乎是在奔跑一般,氣喘籲籲的說:“快,趕緊來樓下救我!”
徐星星一驚,立馬站起來,走到陽台上開樓下,“怎麼了?發生社麼事了?”
韓洋邊跑邊喘,“去了再給你說,我在你家樓下,快下來接駕。”
“好,你等著啊,我馬上下來,”徐星星掛了電話立即往出走,連拖鞋都來不及換,喊了一聲,“墨崖,我下樓去了啊,馬上回來。”然後就跑出去了,開心緊跟在徐星星身後一起下去。
等到跑下去一看韓洋正扶著燈柱喘呢,徐星星立馬跑過去,擔心的問:“怎麼了?有人追你?”
韓洋指了指旁邊的不遠處站著的人,徐星星順著看過去,那人轉過頭,徐星星很是不解,“怎麼回事?”
“不知道,可能遇上了一個神經病吧。”韓洋喘著說。
“你怎麼會在這兒?”徐星星問,“來找我?”
韓洋頗為無奈的看了一眼徐星星,“我可以說我是因為堵車所以早下了兩站,然後就莫名其妙遇到了一個神經病被追著跑嗎?”
徐星星啞然失笑,“這都能被你碰到,咦~這都什麼世道啊,太不安定了,”笑了笑說,“那上去坐坐,墨崖正在做飯。”
韓洋一驚,“你們家美人竟然會做飯?”徐星星得意的笑笑,“絕對讓你覺得愛不釋口!”
“真的假的?”韓洋很是驚訝。
“試試不就知道了,走吧。”徐星星說著和韓洋一起上去。
而在花壇邊隱藏著的身影卻一直悄悄的注視著徐星星的背影,被黑衣遮住的臉上露出一道可怖的疤痕,那人臉上露出陰森的笑。
徐星星冇走幾步就齜牙咧嘴起來,他剛纔下樓的時候心急冇注意,這會兒卻放鬆了腰部的疼痛感更加明顯,但是這還不是最致命的,最讓徐星星覺得難捱的是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的鈍痛感和一陣陣因為摩擦產生的麻癢感,徐星星的臉不可抑製的紅起來,咬咬牙扶住了腰。
“怎麼了?”韓洋問。
徐星星強壯淡定,鬆開了扶著腰的手,“冇事兒。”
墨崖下樓突然出現,然後一把抱起了徐星星,看了一眼韓洋,“走吧。”說完就直接上了樓,開心緊跟在後麵上了樓。
韓洋:“???”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秀了一波?
墨崖將徐星星小心放在沙發上,然後拿了靠枕墊在他身後,韓洋看了瞬間明白過來,賊笑著挑眉,“喲~看來昨晚聽激烈的嘛,都把我們小星星折騰成這個樣子了……”韓洋斜著嘴
徐星星的臉瞬間紅起來,“不,不是……”
韓洋調笑著說:“哎,不要害羞嘛,大家都懂得~”說完還頗為大度的瞥了一眼墨崖。
徐星星很窘,其實這個倒冇有那麼讓人難堪,最讓徐星星難堪的是他的難以啟齒的部位今晚就被墨崖塞了上次所謂的玉進去,弄的他隻要微微一動就能感覺到身體裡似乎有個東西在動,而且還產生了摩擦感,尤其是在那裡本來就被過度使用兒紅腫的程度下,隻要是微微的摩擦感都會產生很強烈的刺激感,這讓徐星星簡直羞窘到臉上滴血,雖然韓洋不知道但是徐星星依然很冇有底氣。
韓洋隻是以為徐星星因為被自己說破所以不好意思而臉紅,哪裡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韓洋在嘗過墨崖做的飯菜後頓時對墨崖肅然起敬佩服的五體投地。
“哎,我說大哥,你這樣不去當廚師簡直是大眾人民的損失,這手藝……嘖嘖嘖,完全可以夠得上星級廚師了。”韓洋對墨崖的手藝讚不絕口。
“我就說隻要你嘗過你絕對不會後悔的,怎麼樣?厲害吧?”徐星星得意洋洋的說,像是在炫耀著自己的一件珍藏寶貝一樣。
“是是是,”韓洋笑,“你們家美人怪不得把你迷的五迷三道的,這不僅長的好看,而且還做的一手好飯,俗話說,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怪不得他早就把你的心給偷走了……”
墨崖在旁邊聽了韓洋的話臉上若有所思,看著徐星星眼神很是溫柔,深邃的眼眸下像是埋著一灘清泉水,清澈透明一眼看過去就看到了心底。
可是上一秒本來還淡然的臉上卻突然變了,瞬間變得戒備起來,墨崖起身平靜的說,“你們先吃,我去下樓買點東西。”
“嗯嗯,早點回來啊,”徐星星笑著說。
韓洋看了想捂臉,“誒,簡直冇眼看,就這一會兒你都不放過,傷害我們孤家寡人啊,開心啊,我們好慘啊,單身就算了還要被虐。”說著就去抱開心,開心哼哼了一聲趴在地上不理韓洋,韓洋氣的想打狗。
墨崖換好鞋和衣服走出去,徐星星偷偷叫過來開心指著墨崖說,“去,跟著你爹去。”說完揉揉開心的頭,開心像是聽懂了一般跟著墨崖跑出去。
徐星星和韓洋聊天,徐星星問起韓洋最近的狀況,雖說最近出了這麼多的事情但是徐星星卻也冇忘韓洋也是身邊一團事,兩人頗有點兒難兄難弟的感同身受。
韓洋提起這個一陣神傷,“唉,也就那樣了。”
柴一明擺明瞭就是不想讓韓洋好過,在一次又一次的貓捉老鼠的遊戲中樂此不疲,韓洋隻覺得心累,但是卻也冇有冇有辦法,誰讓柴一明身後的背景盤根錯節讓他這樣的人根本奈何不得呢。
兩人正聊天著,開心從外麵推著虛掩著的門跑領來,徐星星看到開心進來以為墨崖來了,還嘀咕說:“這麼快?”結果等了一會兒也冇看到墨崖,很是奇怪的望著開心,“你爹呢?”
開心耷拉下耳朵,圍著徐星星蹭了蹭,徐星星說,“他把你趕回來了?”開心嗚嚥了幾聲蹭著徐星星的腿。
徐星星笑,“趕回來就趕回來吧,你爹太傲嬌了。”說著揉了揉開心的頭以示安慰,開心蹭了蹭徐星星的手,高興的搖著尾巴。
冷風吹過,樹上的葉子飄飄然落了下來。
樹上兩個人在對峙著,氣氛拔劍弩張,墨崖麵無表情的看著對麵的人。
過了一會兒,那人看著墨崖嘴角勾起一個邪氣的笑,“好幾不見啊,墨大俠,”臉上的疤痕因為詭異的笑而變得更加可怖,好像一條爬行在臉上的蜈蚣一樣,陰森的,恐怖的,甚至是帶著一絲絲隱秘的興奮的和猥瑣的窺視一般,“想不到你還是如此的漂亮。”
墨崖依然麵無表情,好像壓根就冇看到這個人一樣,但是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清又狠厲的氣場卻讓人覺得莫明受到一種精神力的壓迫。
赤苜卻慢慢湊近了墨崖,手指剛準備挑起墨崖的一縷髮絲結果那跟髮絲卻生生折斷了,赤苜嘴角劃出一絲陰暗不明的冷笑,將掉落的髮絲快速接起來,速度之快讓人驚歎。
“多麼漂亮的頭髮啊,”赤苜慢悠悠的說,“墨崖你可真狠心,說斷了就斷了,多可惜啊……”說著指腹搓了搓指尖的髮絲,然後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啊,還帶著你的味道,可真讓人……忍不住啊……”臉上是一派盪漾癡迷的表情。
墨崖依然麵無表情,眼睛望著某處的虛空,連眼神都冇有向他撇一個,整個人好像跟周圍是隔離的,赤苜再次湊近墨崖,就在墨崖準備戒備進攻的時候,赤苜卻慢慢的說:“徐星星是吧?還真是可愛呢……”語氣裡的輕佻不容忽視。
墨崖猛地瞳孔一收縮,眼神狠厲的看向赤苜,“你想乾什麼?”語氣冷冷的,顯示一把把刀子一樣鋒利的戳進來。
赤苜卻不甚在意的勾著嘴角笑,“原來墨大俠你也是會生氣的啊,”盯著墨崖的臉看,“可是就算是發怒還是依然的美呢,可真讓人忍不住想要……”赤苜冇有繼續說下去卻暗示意味極強的嚥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滑動。
墨崖渾身的氣場更加蕭瑟狠厲,樹乾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樹葉開始搖搖欲墜。
“嗬嗬,美人發怒真是彆有一番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