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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越深越孤寂,冇有星星的夜空寂寥晦暗。
徐星星的意識逐漸昏迷,房間裡的人卻都麵色凝重,花芽看著墨崖說:“是要現在這樣開始解還是要直接進入睡眠狀態?”
話語裡的意思不言而喻,要是保持現在這幅樣子的話,因為還有一絲的意識存留所以會承受很大的痛苦的精神壓力很有可能會出現幻境,但是這樣的解毒是最有效最快的,如果不想讓徐星星承受痛苦的話可以讓他進入睡眠狀態然後進行治療,但是這樣的治療過程需要很長的時間,很考驗治療者和被治療者的體力。
墨崖看著床上意識昏迷的徐星星,雖然眼睛迷濛眉頭皺起但是嘴裡依然喃喃叫著自己名字,好像一個闖入迷宮的孩子,無法脫身卻還堅持著什麼,就隻是因為這一個名字。
墨崖說:“現在就開始吧。”
花芽看了看墨崖,有點兒驚訝,她原本以為墨崖會為了讓徐星星少承受一些痛苦而選擇在睡眠的狀態下進行治療,花芽定了定神,準備好一切之後輕呼了口氣,“好,開始吧。”
墨崖點點頭,握緊了徐星星的手。
漆黑的夜裡最適合隱藏那些黯淡的見不得光的秘密。
“……你為什麼要這麼冒失?”粗糲的聲音怒吼著像是一根根利刺紮在人的心坎上,“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你知道你這冒失的一出意味著什麼嗎?”
“難道像你一樣一直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嗎?”聲音裡的嘲諷和不懈溢於言表,“你就隻會在暗地裡生存了,難道要讓我也這樣嗎?”
“你這樣一弄,墨崖的身體和子線融合的程度會越來越好,這樣一來我們以後就算奪得魂心線也無法使用它了,你明白嗎?”粗糲的聲音像是一陣狂風一樣憤怒的砸下來,“就因為你所有的事情都被耽擱了?你……”
“我樂意。”輕飄飄甩出來的一句話讓麵前的人瞬間憤怒,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要是想早點死,我不介意讓你早點結束你這醜陋的生命。”麵具看著那一道醜陋的疤痕嫌惡的將人甩到一邊。
“啊哈哈哈……你有本事弄死我啊,你為什麼不弄死我?”臉上的疤痕因為大笑而變得分外醜陋,像是一條蟲子爬在臉上。
“我怕臟了我的手,”麵具將那人踩在腳下,“我不管你要乾什麼,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如果再敢打亂我的計劃,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完就離開了。
漆黑的夜空看不到一絲光亮,就像黑暗永遠也走不到頭觸摸不到邊一樣。
花芽緊閉的眼睛睜開,兩眉之間的花印亮了一下,花芽剛打算解開徐星星衣服上的釦子,一旁的墨崖輕聲說:“我來吧。”花芽頓了頓,將他交給墨崖。
墨崖動作溫柔卻熟練的解開徐星星的釦子,白皙的身體完全暴露出賴,上麵還有佈滿了深深淺淺的曖昧的痕跡,腰部還有隱約可見的牙印,仍誰都看的出這事什麼情況,饒是花芽也臉紅了。
“開始吧。”墨崖說。
花芽摸了摸兩眉之間的花印,然後閉上眼睛手掌按了上去,溫熱的身體,這具身體上殘留著墨崖的氣息,花芽有些氣息不穩,定了定神,再次細細的檢查起來。
過了一會兒花芽的額頭開始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兩眉之間的花印也變得越發妖豔起來,似乎還散發出某種淡淡的香氣。
徐星星忽然整個人都顫栗不已,渾身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額頭上了冒出冷汗,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呻吟,整個人開始蜷縮起來,墨崖趕緊摟住徐星星,輕聲安慰:“乖啊,乖,一會兒就好了。”
徐星星神色痛苦,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脣乾燥的泛著病態的白色,嘴裡卻喊著:“墨崖,墨崖……”眼淚流出來,像個被丟棄的小孩,委屈極了。
墨崖親了親徐星星的唇角,“我在,我在……”
徐星星眼神迷離根本分不清眼前人到底是誰,墨崖想要擁抱徐星星都被他虛弱的推開,徐星星滿臉淚痕痛苦的叫著:“墨崖,墨崖……”
一旁的高離看了都覺得心裡難受的不行,索性出去了。
墨崖強行抱著徐星星,徐星星掙紮的厲害,但是卻因為虛弱無力抵不過墨崖,墨崖緊緊的抱著徐星星,“我在,我在,不要怕……”吻著滿臉淚痕的人,過了好一會兒徐星星才逐漸平息下來,閉上了眼睛,渾身虛弱無力。
花芽說:“他這種情況已經好很多了。”墨崖看著徐星星點點頭。
然後花芽繼續治療,墨崖一直守在徐星星身旁,握著徐星星的手,眼神專注而溫柔,卻包含心疼和歉疚。
徐星星承受著痛苦,墨崖心裡卻更加痛苦,看著徐星星一次又一次的因為藥物的發作而陷入迷幻,墨崖除了痛苦還是痛苦,這比刀刺紮在身體上藥難捱一百倍一千倍。
進過幾輪的痛苦折磨之後,就在花芽以為已經快要接近尾聲的時候,徐星星忽然整個人變得迷離起來,全身泛著粉紅色,身體扭動著磨蹭著床,整個人渾身都散發出來一種情慾的味道,格外的魅惑誘人,花芽這才突然意識到這應該是最後一道折磨了,但是這種折磨卻不是自己硬扛著或者花芽用花靈就能幫助的。
徐星星的嘴裡無意識的叫著墨崖的名字,眼前似乎出現了幻覺一般,“墨崖,墨崖……”急促的軟糯的聲音“墨崖……”徐星星被身體的感覺折磨的快哭了,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迷亂,墨崖一把拉住徐星星的手,對花芽說:“我來吧,你先出去。”
花芽點點頭快速走了出去,順帶著給房間用花靈遮蓋了一層屏障,將房子與周圍完全的隔離開來。
高離看到花芽出來還頗為驚訝,“這麼快就好了?”
花芽搖搖頭,高離看到花芽虛弱的神色想要問動了動嘴卻還是冇有問出口。
眼淚從眼角畫出來,徐星星眼角都紅了,身體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難耐的磨蹭著,墨崖俯身吻住了徐星星的唇,溫柔的,憐惜的,像是對待一個易碎的寶貝。
墨崖吻著徐星星的唇角,吻著他的臉頰。
“墨崖,墨崖……”
這個名字就像是迷茫時的救贖一般,深深刻在徐星星的心間。
過了一會兒墨崖走出來,平靜的說:“繼續吧。”
高離抬頭望著夜空,忽然心中生出一種困惑來,他不知道為什麼墨崖會喜歡徐星星到這樣的地步,連自己的姓名都可以不顧,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徐星星會一點兒都不在乎墨崖的身份,他隻知道他們相互喜歡著彼此,也相互改變了彼此。
墨崖子線放在徐星星身體裡麵這其實根本就是一場賭博,魂心線的子線隻能在墨崖身上養著,彆人都冇有辦法,而且必須夠數夠時間才能孕育,按理來說魂心線就隻認墨崖這一個主人了,如果再次寄生在彆人身上非常有可能會對墨崖造成傷害。
子線是上古靈物,靈物自然全身都是寶了,墨崖想利用子線養著徐星星,隻要子線在徐星星體內能融合,那麼無疑對徐星星來說會有無限大的好處,墨崖看重的是子線對徐星星的好處,卻不顧自己會受到傷害,這是高離和花芽都想不到的。
高離望著漆黑的夜空歎息一聲。
冇人知道墨崖會承受著什麼,但是墨崖表現出來的對徐星星的至深的感情卻讓人動容,至此,花芽和高離才真正明白在墨崖心裡徐星星究竟占據了何種位置,比他們想象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經過將近兩個時辰的治療,徐星星體內的藥力終於被祛儘,徐星星整個人陷入了睡眠,花芽也神色疲倦不堪。
“多謝了。”墨崖認真的說。
花芽笑,“我們之間不需要說謝,你這樣我可要傷心了。”
墨崖說:“你在我心裡始終都一樣,但是這句話也是我替他說的。”
花芽一愣,轉而笑了。
墨崖在淩晨的時候終於將徐星星帶回了家,開心一聽到門口有動靜,立刻站起來支棱起耳朵,看到來人之後立刻圍了上去蹭著墨崖的腿不停的打轉兒嘴裡還發出幾聲低鳴,墨崖抱著徐星星,看了腳邊的開心,說了句:“冇事兒,睡你的覺去。”然後就走進了臥室。
開心看著關上的臥室門耷拉下耳朵趴在了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