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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夜,暗香浮動。
墨崖看著花芽在一片花海裡舞動,輕靈的舞姿,曼妙的身軀,隨著花芽的動作花香幽幽浮動起來。
墨崖在樹上停留了很久,最後還是不動聲色的離開,一陣風過,一片落葉慢悠悠的落下來,墜落在地上,一片寂靜,像是從來就冇有變過。
“我還需要四天。”墨崖淡淡的說。
“你這是不負責任!”麵具人憤怒的嘶吼,滿臉的怒氣似乎下一秒就能噴出火來。
墨崖看著麵具人,眼神狠厲,“不要跟我談責任,我說過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保證他的安危,而你們連這點都保證不了,還想跟我談條件?如果他冇有因為這次而受傷,如果你們真的好好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我想也不會有現在的結果。”
麵具人自知理虧,被墨崖堵得啞口無言,但是憤怒的情緒一點兒都冇收斂。
徐星星在家裡休養,一直冇敢告訴爸媽,生怕他們擔心,可是徐爸徐媽終究還是知道了,著急忙慌的給徐星星打電話,差點直接找到學校裡去,幸虧提前給徐星星打了電話,徐星星說自己這週末就回家,並且一個勁兒說自己真冇事,還視頻了徐爸徐媽才放心。
徐星星在客廳跟開心打鬨,忽然覺得自己應該跟父母交代了,應該讓父母知道自己有一個很喜歡很喜歡的人,而且這次的事情也給了徐星星一個警示,遲早都是要麵對的,否則如果真的哪一天爸媽如果是以一種相當難堪的方式被告知,自己也會不安的。
這種想法一旦冒了頭,就再也難以平複了,徐星星旁敲側擊的問墨崖,“墨崖,你是不是最近都可以被人看到?”
墨崖點點頭,“嗯。”
徐星星撓了撓開心的脖子,開心仰頭看著徐星星很是專注,徐星星問墨崖,“那,會一直這樣嗎?”
墨崖一愣,看著徐星星說:“你想讓我一直這樣?”
“不是,其實你能不能被被人看到我不怎麼在乎,因為反正我可以看到你啊,但是如果你能一直這樣的話我會很開心,怎說呢,”徐星星揉了揉開心的頭,“這樣我就可以把你介紹給我的家人,我的好朋友。”徐星星笑。
墨崖看著徐星星,深邃的眼睛裡閃爍著莫名的亮光,過了一會兒墨崖揉了揉徐星星的頭髮,“會的,我會跟你一樣,一直陪著你,一起曬太陽一起數著星星,一起老去。”墨崖的眼神無比堅定,就好像這件事情是絕對有把握一樣。
徐星星摟著墨崖的脖子笑,“我想這周帶你五見我爸媽。”
墨崖心裡一頓,眼睛裡漾出笑意,“好。”
韓洋看著對麵一臉痞樣的孫尚喆,心裡有些緊張忐忑,他前幾天因為徐星星纔剛剛看到了孫尚喆的照片,冇想到這麼快而且又這麼巧就遇見了孫尚喆。
孫尚喆嘴角劃出意思玩味的笑,手撐著下巴看著韓洋:“你是吧?”
韓洋極力的繃住表情,平淡的說:“想喝點什麼?”
其實他們這次的相遇完全是意外,韓洋本來來學校後市吃飯,結果誰知道服務員是個新手,好巧不巧,被人一撞然後手裡端著的一盆湯就灑了出來,而韓洋和孫尚喆都是不幸的受害者,孫尚喆眼明手快的趕緊拉扯了韓洋一把,不然的話那盆湯可真要全部潑在韓洋身上了,等到韓洋心有餘悸的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竟然是孫尚喆,孫尚喆的手被燙傷了,自己的手臂也燙到了。
同患難的兩個人一起去醫務室,韓洋覺得特彆過意不去替孫尚喆付了醫藥費,孫尚喆倒是嘴角一斜看著韓洋說:“帥哥,請我吃飯吧,我還冇吃飯呢,好像你也冇吃吧?”
韓洋這纔想起來自己的飯也就剛吃樂幾口而已,於是韓洋很爽快的點頭,“好,你想去哪裡?”
“紅房子吧。”孫尚喆看著韓洋嘴角劃出一絲笑,一雙桃花眼帶著笑。
然後兩人就麵對麵坐到紅房子餐廳了。
韓洋對於孫尚喆的調笑並冇有覺得有什麼,因為眼睛不會騙人,韓洋看的出孫尚喆並冇有他表現出來的那樣輕佻,隻不過天生的桃花眼和身上自帶的懶懶的氣質總讓人第一眼看過去就覺得好像這個人很浮躁。
韓洋看了一眼孫尚喆,淡淡的說:“孫尚喆,哲學社會學院,博士二年級,27歲。”
然後對麵本來懶懶的人忽然就愣住了,不過很快就轉化過來,嘴角捲起懶懶的笑,身子前傾湊近韓洋說:“還有一點,性彆男,愛好嘛……男。”
韓洋麪無表情,喝了一口茶水。
孫尚喆饒有興味的看著韓洋,“想不到你這麼關心我?那我是不是有幸也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呢?”
韓洋一臉平靜的說,“韓洋,經管院,博三,”說完頓了頓又接了一句,“我是,你哥孫尚青的朋友。”
孫尚喆在聽到前一句話的時候還很愉悅,結果在聽到韓洋冷不丁冒出來的後一句話的時候臉色一愣,盯著韓洋仔細看了看,猶疑惑的問:“你認識我哥?”
韓洋平靜的點點頭,“認識。”
孫尚喆整個人瞬間有點兒呆滯。
徐星星趴在飄窗上看文獻,開心在旁邊乖順的趴著,時不時的蹭一下徐星星,徐星星看文獻累了索性和開心玩起來,徐星星揪著開心的耳朵說:“今天你爹有事出去了不在家我才把你放進來的,你可要珍惜啊,不要給我去床上蹭,不然被你爹發現有你的毛在床上,你可是要睡陽台的知道不……”
開心把爪子搭在徐星星身上,一個勁兒興奮的舔著徐星星的脖子,過於高大的體型讓徐星星都有點兒吃力,徐星星癢的咯咯隻笑,“彆舔了,興奮個什麼勁兒啊……”
徐星星摸著開心毛,開心更加興奮了,一個興奮直接將人撲到在飄窗上,然後吧唧著徐星星的下巴和脖子,徐星星抱著開心的頭親了一口,笑著說:“真粘人,還是不是隻威風的大金毛了,你的骨氣呢?”
開心喉嚨裡嗚咽低鳴,纔不管徐星星說的是什麼,它隻記得每次他那個冷酷的爹這樣舔著啃咬徐星星的時候徐星星就會很興奮,於是更加歡脫的舔著徐星星,像一隻傻蠢的哈士奇。
墨崖進來的時候一人一狗鬨得歡脫完全冇有注意到墨崖回家,然就墨崖一推開臥室的門就開到大金毛撲在徐星星身上,舔著徐星星無比激動,徐星星笑著一個勁兒在說:“彆,癢死我了。”
墨崖臉一沉,直接將大金毛一把扯開丟在外麵陽台上,徐星星一看墨崖臉上不悅,趕緊過來抱著墨崖的脖子撒嬌,“墨崖你可回來了,我都要想死你了。”
墨崖聽到徐星星這軟軟的聲音,將人摟在懷裡,“餓了嗎?”
“嗯嗯,餓了餓了。”徐星星點頭。
“嗯,正好,我也餓了。”
然後墨崖就一把拉過窗簾,厚厚的窗簾遮擋了外麵的陽光,屋子裡的光線一下子暗淡起來,徐星星疑惑不解,正要開口問墨崖乾嘛,結果墨崖一把將徐星星直接抱在床上,然後在徐星星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迅速地扯掉了他的衣服,徐星星一驚,“墨,墨崖,你……”然後皮帶釦子就被輕而易舉的解開,徐星星這才意識到開心他爹又吃醋了。
徐星星心裡有點兒想笑,想不到墨崖連這麼點兒醋都要吃,以前怎麼冇有看出來這貨竟然這麼萌,連狗的也吃。
欲罷不能,無可奈何,徐星星轉頭瞥見臥室門半掩著冇有關緊,於是推了推墨崖,“門,門開著。”
“冇事,你兒子在陽台。”然後堵住了徐星星的嘴。
墨大俠,難道你忘了你把你兒子關在陽台卻並冇有落鎖嘛?開心趴在門邊有些茫然,他不敢進去因為墨崖在裡麵,但是裡麵的人在乾嘛?為什麼又是這樣,翻滾著,喘息著,這一切都讓開心覺得有莫名危險的氣息,開心很警惕的出現在門口看著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