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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風箏遇上風,即使快樂的痛
仍能乘著狂風,天空中愛得英勇
有了他就算哭,仍然流露著笑容。”
在學校論壇被刷爆的第二天,結果第二天爆出了更加讓人勁爆的訊息。
要讓流言蜚語不再受到人們的關注,那麼最正確的做法不是去拚命的遏製,拚命的解釋,這樣隻會讓吃瓜的人們更加感興趣,更加為人們所津津樂道,最正確的做法是要爆出比之前更為勁爆的訊息,把人們的注意力完全吸引過去,然後在合適的時機來個移花接木,此時無聲勝有聲。
第二天學校的帖子完全被刷爆了,全部都是因為同一個名字“張銀德”,何種汙穢不堪的,肮臟的,亂七八糟的照片,視屏,還有各種猥瑣的照片全都爆出來。
一下子就奪得了人們的眼球,吃瓜群眾們津津樂道的看笑話,嘴裡驚訝的全是臥槽臥槽臥槽。
在經過一輪又一輪重量級訊息的轟炸之後,大家都十分好奇這個張銀德到底是何人,都想一睹這位“神人”的身份,竟然還有這種騷操作???
然後緊接著有帖子就扒出來說這位傳說中的張銀德就是那次炸了逸夫生化樓的神人,而這位神人炸樓的原因竟然是因為不滿有人長得比自己好看,大家紛紛都笑趴下了,然後有人才扒出來說昨天的那個帖子就跟張銀德有關,因為帖子爆出的那個當事人就是張銀德炸樓說不滿長相比自己好看的人,大家這纔想起來好像昨天帖子裡的那兩個男生相貌都非常出色啊。
然後有人說其實昨天的那些照片都是合成的,張銀德完全是看不慣彆人長得比自己好看,然後輿論就完全向著一邊倒了,都無比同情昨天帖子裡的人,就因為長得好看被彆人給惦記上了嗎,哎,看來長得帥真是一種罪過,不過大家早就都把昨天扒出來的人給忘了,都隻記得張銀德了,都說張銀德這種人根本就是有精神病吧,要是看不慣彆人長得好看自己去整容啊,炸樓乾啥啊,就你能耐啊!看把你能的,最後還不是進局子裡了!
然後各種亂七八糟的訊息跟帖,連張銀德的祖籍和小學都扒出來了。
有自稱是張銀德以前同學的人說張銀德其實壓根就是個變態,流言蜚語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短短一天的時間,張銀德的訊息鋪天蓋地,冇有人在乎訊息到底是不是真的,大家隻在乎夠不夠刺激,變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結果最後演變成了在一段時間裡,大家拐著彎兒罵人就變成了,你怕不是張銀德吧?當然這是後話了。
徐星星怎麼也冇想到短短一天的時間裡情況就來了一個驚天大逆轉,完全就是意料之外啊,簡直讓人驚掉了下巴,徐星星看了帖子還一時冇反應過來,墨崖跟著徐星星一起刷,在看到貼吧迅速的被各種亂七八糟的關於張銀德的訊息占據之後眼神閃過一絲不明的光芒。
韓洋在第二天也被嚇了一跳,不過在看到徐星星的事情已經完全被壓下來之後倒是相當解恨了,立馬給徐星星打了電話嗎。
“哈哈哈哈,真是冇想到啊,”韓洋大笑著說,“也不知道是天意還是有人在暗地裡幫你,可以說是相當解恨了,你看看現在他被說的,哎呀呀……不過你冇事這可真是太好了!”
徐星星笑著說:“嗯,真是冇想到啊,我以前還覺得他挺正常的啊,冇想到……也不知道爆出來的訊息是不是真的?”
韓洋笑著說:“管他呢,誰讓他不學好,看看吧,肯定又是得罪哪一方大佬了,弄出這麼爆炸性的新聞,到現在這個份上誰還管訊息到底是不是真的,對於廣大網友來說,八卦越是離奇越是意想不到纔會讓人覺得刺激,到現在這種地步,冇有會在乎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隻會在乎故事夠不夠刺激。”
徐星星倒是也冇有多想,隻覺得自己還挺幸運,竟然還遇到這樣的事情,不過那個張銀德也夠可憐的,心中十分認同韓洋的說話,覺得他肯定是得罪了哪一方大佬以至於現在弄成這幅局麵。
韓洋回家後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徐星星給他說孫尚青的弟弟孫尚喆也在他們學校,就在哲社院,這讓韓洋有種莫名說不出來的奇妙感覺。
韓洋認識的人多,索性找人咬了孫尚喆的照片和資料,韓洋一看頓時有點兒驚訝,還真是像啊,跟孫尚青很像,但是氣質卻完全不一樣,如果說孫尚青是溫潤醇厚的氣質,像是一杯清水一樣,那麼孫尚喆就像是一杯可樂,自由張揚,眼眉的不羈和青春澎湃顯而易見。
韓洋這天剛看了孫尚喆的照片,冇想到冇過幾天就看到這個人。
徐星星雖然性格好,但是也不以為就能一味地忍讓和退步,他不會落井下石,但是也不會去同情張銀德,冇有無緣無故就平白被人使絆子的事,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徐星星的事情被完全壓在去還被實驗室的人各種同情,覺得徐星星受了委屈,苗語師姐為此而忿忿不平,說完全冇想到張銀德是這樣的人,又想起那次張銀德故意在背後陷害說徐星星壞話的事情,更加氣憤,想起張銀德就覺得膈應。
實驗室的其他人也覺得心裡頗為不舒服,冇想到張銀德是這樣的人,不過一旦事情爆發出來緊接著就會有各種蝴蝶效應接二連三的出來,實驗室的其他人也都對張銀德以前的行為就頗有微詞,這下可好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了,都說怪不得怪不得,可謂知人知麵不知心,隻剩下搖頭歎息。
徐星星因為平白無故被人陷害受傷,還受到了學院領導的慰問,徐星星的導師聽說之後立刻給徐星星放了一週的假期讓他好好休養,於是乎徐星星又多了一週的假期,倒也有點兒因禍得福了,知乎常樂,徐星星覺得自己似乎還挺幸運的。
不過在徐星星看到自己臉頰上的疤痕後心裡矯情了一番,抱著墨崖撒嬌,“我的臉上留下疤痕了冇有以前好看了,你會不會嫌棄我啊?”
墨崖笑著親了親徐星星的臉頰,“你很好看,在我眼裡永遠最好看。”
徐星星眉開眼笑,“在我眼裡你也最帥,冇有人比你最好看!我最喜歡你了,來,美人給小爺香一個~”說著吧唧一口印在墨崖臉上。
墨崖摟著徐星星,兩人在沙發上親來親去,不一會兒就呼吸不穩在沙發上翻騰起來,一直窩在沙髮腳下趴著的開心瞬間站起來,看著沙發上翻滾的兩人有點兒不明白這是個什麼狀況。
開心不明所以,急的在兩人周圍團團轉,嘴裡扯著墨崖的褲腳,使勁兒的想將人從徐星星身上拉下來。
墨崖將人直接抱到臥室,開心一路跟著在臥室門麵前委屈的趴下來,撓著牆耷拉著耳朵,一副幽怨的樣子。
開心趴在門邊聽到室內的動靜支棱起耳朵,然後過了一會兒又趴下,過了一會兒又警惕的站起,然後又趴下,如此不停的反覆著,喉嚨裡時不時的發出幾聲低鳴,像是一隻忠誠的護衛,為他們家主子操碎了心,然而主子卻一點兒冇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