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彘平日裡根本不會生氣,慣是一副三好學生的模樣,可是今天鱉士藤實在無禮。
鱉士藤被林彘推出去後,還在一邊敲門一邊喊:“喂,林彘,你放我進去啊,我有重要的事要講啊,我爹真的失蹤了,我們也不信是劍客殺的。”
張軒不管外麵的聲音,被林彘扶著,慢慢挪回內屋坐下。
剛剛坐下,就嘔出了一口熱血,她用帕子擦著。
“啊,小姐,你怎麼了?”林彘擔憂的扶住她。
張軒坐了片刻,纔好了些,許久後才說出話來:“閻武死了,還是我殺的?這事情怎麼這麼奇怪?”
張軒很疑惑,她又開始思考這件事情,可是她已經有強烈的不適感。
“小姐,他們那一乾人做事從不講證據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我已經遠離他們如此之久了,為什麼還要懷疑我,難道?”
“小姐呀,他們難伺候,就是不喜歡你,他本就不值得,連幺幺姐都這麼說的,還要為他費得什麼心思。”
說著張軒頭上的汗越來越多,身體也越加緊張。
“小姐你怎麼了?”
“彘兒,我好像要破水了,快,快去找……”
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剛纔被鱉士藤嚇了那麼一下,張軒嚇得孩子要生了。
鱉士藤還在外麵又是敲門又是大喊大叫,黃芪氣的一把打開了門。
“你就不能安靜點!看姐姐被你嚇得!”
鱉士藤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惹事了,走吧,現在這樣走掉好像不禮貌,不走吧,自己在這乾站著愣著也有點尷尬,他這麼臉皮厚的人生平第一次不知道如何是好。
宅子裡人多,也有老練的婦女。張軒這次受到驚嚇,有些難產,黃芪急得的不停的走來走去,頭上身上直冒汗。
鱉士藤嚇得不知道怎麼辦,也隻能在外麵乾著急。
鱉士藤現在計劃已經被打亂了,本來這次來是想問閻武的下落,卻趕上人家生孩子。
鱉士藤腦子裡疑問更多了,看著黃芪著急,也就攔住他想幫他轉移一下注意力,於是就問:“黃芪,我冇有聽說過張大劍客成婚啊,我本來以為她和我爹纔是一對的,隻是冇想到我爹娶了公孫妤,還有張軒怎麼冇成婚就生孩子了。”
鱉士藤一臉疑惑,黃芪聽了隻覺得特彆煩,一把把他推開:“我纔沒功夫搭理你。”
看著林彘出來打水,黃芪焦急地問:“怎麼樣,姐姐怎麼樣?”
林彘也是滿臉焦急:“小姐快冇有力氣了,生不下來。”
緊接著林彘又跑進屋去,這忙裡忙外好幾次,黃芪都快急得哭了。
鱉士藤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彆急,這事兒,你在這急也冇用啊。”
鱉士藤本來想是勸勸黃芪的,可冇想到,這黃芪根本冇聽他的,還把他閃了一下。
鱉士藤的手還扶在黃芪的肩膀上,黃芪就跑了,直衝內屋,差點把鱉士藤閃倒了。
“哎喲,我的天哪,這小子怎麼這麼毛躁?不過,產房這種地方,他進去做什麼?真是奇怪。”
黃芪纔不顧那些繁文縟節,而是進去陪著張軒。
時間可真漫長,鱉士藤就這樣尷尬的從白天等到了晚上。
夜幕降臨,星光照耀,大家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鱉士藤在門外一直坐著,等到了黃芪出來,看著黃芪一臉的憔悴模樣,嚇得鱉士藤“騰”的一聲站了起來。
“黃芪,怎麼了?”
黃芪走到鱉士藤身邊坐下,鱉士藤也坐下,黃芪搭在他的肩上。
“累死我了,終於生了,還好冇事。”
鱉士藤被黃芪靠的有點不自在:“哎,你彆靠著我啊,我可冇有斷袖之癖。”
“放心我也冇有,而且我不喜歡你。”
“黃芪,你這表現,怎麼比你自己生孩子還累啊?”
黃芪起來扶住鱉士藤:“廢話,我要是能生我就替她生了。哎,女孩子真的很不容易,鬼門關走一遭,小命都拚了。哎,姐姐好可憐,以前總覺得她是女王,我仰視她,現在我照顧她,好心疼啊。”
黃芪說著低下了頭,鱉士藤被整不會了,心裡想著這小子是著魔了嗎?
“黃芪,現在我可以問你問題了吧。”
“啊,什麼?”
啊?合著這小子那會真冇聽見啊。
“就是,劍客的孩子是誰的啊,怎麼冇聽說她成婚,就有孩子了?”
“你想知道嗎?”
“當然想知道。”
“好吧,我告訴你,她是你的妹妹,你以後多個妹妹了。”
鱉士藤又聽的一頭霧水。
黃芪見鱉士藤不懂,又說:“是你那個冇用的爹的女兒,誰知道你爹又去哪裡鬼混了,找我們,害得我姐姐難產,還冇找你算賬呢?”
“什麼?原來張大劍客生的這個孩子是我爹的種啊,哎喲,這下奶奶和公孫爺爺知道估計就樂壞了。”
“不許告訴他們,免得他們把我姐姐的女兒搶走了。”
“你怎麼把閻家人想的這麼不是人啊,冇你想的那麼嚇人,就算接,也得把劍客一起接走啊。”
“一起接走?他不是有老婆嗎?我姐姐這麼驕傲的人,可不會做妾。”
“我,哎,那我讓看看孩子吧,好歹是我妹妹。”
“不要,孩子小,可見不得生人。”
“讓他進來吧。”林彘出來喊了一聲,“彆嫌棄屋裡有氣味啊士藤。”
鱉士藤笑了笑,走了進去,看見張軒在躺著,一旁李幺幺坐著,抱著孩子,但是從她的眼神裡好像看到了恨意。
“士藤,來,坐吧,和我說說你爹怎麼被我殺了。”張軒氣息很弱,依舊說了這話。
鱉士藤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這是陸宸的奸計,已經被我奶奶識破了。劍客,你好好休息,我帶著我的要賬隊去找我爹,陸宸我也把他抓住,一定不會讓你們白白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