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祺那肯定不是鱉士藤的對手,如今又手腳不麻利,隻能過過嘴癮。
鱉士藤三下五除二就把司空祺拿下,司空祺看著鱉士藤,惡狠狠的。
鱉士藤知道司空祺也命不久矣了,於是又補刀了一句:“喂,偷橘子的,彘兒管我叫士藤,管你就叫那個賤人,你說你活的失敗不失敗。”
司空祺聽了是氣啊,於是他又說了一句:“你要是敢和彘兒說一句話,我就殺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先殺了你吧。”
說著鱉士藤就給了司空祺一棍子,當著紅衣女鬼穎兒的麵,司空祺被打死了。
紅衣女鬼嚇得是魂飛魄散啊,眾人也嚇得四散而逃,鱉士藤扛著棍子揚長而去,就像大話西遊結局孫悟空扛棍子的姿勢一樣,棍子橫放在脖子後麵,兩隻手拿著,瀟灑的走了。
從此後紅衣女鬼成了紅衣瘋女鬼,這精神是徹底不正常了。
路上順帶結果了個司空祺,鱉士藤還是正事要緊,追查閻武的資訊,他覺得閻武冇那麼容易去死,於是回了一趟家。
回到家後,大家哭的傷心哦,喪事都準備要辦了,開始掛白。
鱉士藤覺得奇怪啊,隻見閻武的妻子公孫妤躺在床上起也起不來,麵色蒼白,瘦脫了相。
這成婚纔不過數月,丈夫就死了,自己都熬成老姑娘了,現在又要年輕著守寡。
而閻武的母親萬氏夫人很是堅強,她心裡恨,恨張軒為何將閻武殺掉。
隻有鱉士藤在懷疑此事的真實性,可鱉士藤又無從解釋。
就在此時,突然來了個人,這人年紀看上去是六十多歲了,穿了一身白,道人模樣,身後跟著兩個人,道童模樣,他倆抬著個擔架,擔架上放的是一塊白布,蓋著死人。
看到這個大夥兒正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時候,這道人突然說話。
師父在嘛,徒兒江城來看您老人家了。
公孫冶已經白髮蒼蒼了,他日常都是鶴髮童顏,如今見到這個傢夥是滿腦子氣,拄著棍子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到這個人麵前,用棍子指著他。
“你你你,你還敢回來,你還有臉回來。”
“師父,徒兒這些年有出息了,長能耐了師父,徒兒回來看您啊。”
“彆叫我師父,我冇你這樣的徒弟,給我滾!”
老頭已經非常生氣了,可是眼前這人非但冇有走的意思,還一直站著。
“你不走等著讓我趕你走嗎?”
“師父哎,徒兒可以走,不過,徒兒得把師弟給您留下再走。”
這個江城把身子一側,那兩個道童把擔架放在了地上,掀起那塊布。
隻見裡麵一個穿了一身黑的人,頭髮淩亂,身上多處劍傷,尤其是那張藍臉特彆明顯,分明就是閻武啊。
大家看了都驚呆了,大喊一聲,公孫妤跑過來抱住屍體就哭,哭的幾乎要昏厥過去。
這時候大家是一陣騷動。
“師父,您不認我這個徒弟沒關係,我知道我不是啥好人,但是您不能給您這個乖徒弟報仇啊。你看這劍傷,他是被白衣劍客所殺。”
“你怎麼知道?”鱉士藤這一問很驚魂。
“我親眼看見的啊,我那日就是回來看師父,看到林軒與師弟爭執不休,然後就把師弟殺了好幾刀。”
這話也太冠冕堂皇了,可就是有幾個人會信。
就在這時,萬氏夫人拄著柺杖上前一步,觀察了一下,說道:“老身怎能不認得,我兒天生額前的伏羲骨,這根本不是我兒!你何不把我兒交出來,還讓姑娘為你揹負罵名,你不算個男人。”
夫人這話說出去大家這纔看到,這人確實不是那麼像閻武啊,隻有公孫妤還在那裡傻傻的哭。
“你個逆徒,老夫今天非要清理門戶不可。”
公孫冶真是氣死了,要去殺眼前這個人,奈何此人抵擋一下,說道:“你早就把我趕出去了,早都不是我師父了,我早就改回了我的原名,陸宸。”
說罷陸宸竟然一個翻身逃了出去,這個速度,除了張軒還冇見過誰能逃的這麼快的。
一看屍體是假的,這就說明閻武很可能冇有死,大家也漸漸鬆了一口氣。
公孫冶在一旁歎氣:“哎,早知如此,當初在剛剛發現他不是一個良人之時就該清理門戶啊,都怪老夫心慈手軟,如今才得釀成此大禍。”
鱉士藤的腦瓜說清醒清醒,說不清醒不清醒,他想去查查閻武到底在哪兒,可是找不到,最後他就做了一個自己都不信的決定,去找張軒。
鱉士藤覺得,張軒一定知道閻武在哪兒,可是這許久的日子裡,他們就冇見過張軒。
鱉士藤一路找到了張喬做生意的地方,他說要見老闆,卻被攔回去了。鱉士藤罵罵咧咧的,還在路上遇到了鱉三,同時把這個無處可去的鱉三打了一頓,最後找到了張軒的宅子。
出來迎接的是黃芪,鱉士藤看見黃芪就很大聲的說:“哎喲我說,你們這大半年天氣不出來,不怕憋死嗎?張大劍客,老叔哎,侄兒我來看您了。”
“你小聲點!”黃芪攔住了他。
張軒聽到了聲音,也顫顫巍巍走了出來,林彘在一旁扶著。
鱉士藤看見張軒直言不諱,就問:“劍客哎,怎麼這麼久不見你出來,你有冇有見過我爹啊,他在你這兒嗎?”
鱉士藤上來一通問,林彘先給他打斷了:“停,彆說,彆說,你爹就是閻武吧,我們小姐多久都冇見過他了,怎麼,又去哪裡鬼混了?走丟了?他娘和他老婆又找不到,就又找到我家小姐這裡來了?”
林彘現在變得牙尖嘴利,讓鱉士藤也無法說。
“這,彘兒姑娘,我爹最近不在,有個叫陸宸的人說他死了,還說是劍客殺的,我不信,我們都不信,於是我想來問問,看看我爹有冇有在,畢竟他太久冇回過家了。。”
鱉士藤說著他纔看見張軒比較憔悴,大腹便便的樣子。
“你說什麼?閻武死了?我殺的?”張軒不可置信,話音雖小,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開始流了下來。
“我們也都不相信是你殺的,你怎麼會殺我爹。”
看著張軒的樣子很不適,林彘氣,扇了鱉士藤一巴掌:“給我滾出去!”
然後拳打腳踢的把鱉士藤趕了出去,鱉士藤還不願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