鱉士藤現在很想找到閻武,可是這次來遇到這個事,他也有點難為情,不太好交代。
“那個抬去屍體的人長什麼樣子,使用什麼武器,多大年紀?”
張軒一股腦兒問出了這些問題,鱉士藤思考了思考,大概把此人的外貌情況告訴了張軒,最後還來了一句:“對了,他說他是我爺爺以前的徒弟,被爺爺逐出師門了。”
張軒心裡琢磨,陸宸嗎?她想到自己當年上過這個陸宸的當,又想到以前師父李玉宵在世時,與自己講過,老道公孫冶從前有個徒兒,因為作惡多端被逐出師門,難道就是他?
他和自己那點恩怨幾十年了都冇放下嗎?張軒又覺得不是的,為了自己那點事冇必要,除非他有新的目的,會是什麼?
而且,他與閻武有什麼仇,難道是為了報複他師父?他又為何要殺害陳鄰呢?
張軒腦子裡有太多想不通的問題,她一刹間又想到了自己數月前殺雁一航時在雁一航床案前看到的紙條,說的就是陸宸。
難道陸宸和雁一航有勾結?可惜那天我把雁一航殺了啊,早知道該問問他的。
對了,鱉三,我想鱉三也許知道一些事。
鱉士藤一聽張軒說的鱉三,他表示不解:“你是不是一孕傻三年,現在開始傻了,鱉三他懂啥啊?”
“我就算是傻了,腦子也比你好使,再說,我冇有傻。”
鱉士藤就按照張軒說的去做,真的就抓來了鱉三,鱉三纔不需要什麼嚴刑逼供,直接給他搞了個場所。
“二哥,你這是帶我去乾啥,我說了不認識雁一航,不認識陸宸。”
“彆多嘴,走!”
鱉士藤把鱉三推了進去,隻見屋內四下昏暗,已經給他嚇得不輕了。
突然間,燈點亮了,鱉三看見張軒在自己的對麵正襟危坐,一下就把他嚇破膽了。
“林軒。”
“鱉三啊,你還認得我。”
鱉三剛想開口說話,隻感覺後脖頸捱了重重的一拳。
“哎喲,誰呀,打我。”
說著他一回頭,身後的黃芪又扇了他一個巴掌。
“林軒是你叫的嗎?要叫張大劍客。”
黃芪怒目圓睜,把這鱉三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鱉三,你可知道皮肉之苦受起來你這個小身板抵不住吧。”
李幺幺說話了,鱉三原本一看她那張漂亮的臉,心裡亮了一下,一轉眼又被她這句話嚇破了膽。
“哎喲,張大劍客哎,饒命啊,雁一航和陸宸的陰謀我一點都不知道啊,我也一點都冇參與,強搶民女是他們逼我的啊。”
張軒一看,拍手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瞧瞧,我還冇問呢,這就招了,哈哈哈哈哈。”
黃芪一腳踹在鱉三的屁股蛋子上,疼的鱉三是“哎喲”一聲,摔倒在地。
黃芪把劍抵在鱉三的背上,感受到了鱉三在瑟瑟發抖。
“還有什麼事,都從實招來,否則,我這劍可不認人。”
“我也不知道啊,那個陸宸和雁一航說,要去漠北執行什麼計劃,聽說現在漠北有很多人送貨,很多非法走私的,他們想去劫上一筆,那個地方荒無人煙,他們已經成了好幾批貨了。”
張軒手指動了動:“說下去!”
“彆的我也不知道了,雁一航已經讓您殺了,現在陸宸八成是已經去了。”
“那你可知道,陸宸為什麼要殺害陳鄰和閻武?”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都不認識陳鄰閻武是誰,我可是全說了啊,彆殺我,放我走吧。”
張軒倒是在鱉三這裡得到了許多線索,隻是依舊不知道這個陸宸是什麼目的,是為了劫財,如果說陳鄰走私貨物與他形成競爭關係,那麼他殺了陳鄰也有點道理。
可是他整這一出假死做什麼?難道就是他太無聊了,想給彆人製造點麻煩?
張軒想也想不到,夜晚,鱉士藤又來找到張軒:“劍客,我得知我爹現在在北方的大漠上,不如你與我一起去找我爹,問個清楚。”
“我現在不可以,我去了我孩子怎麼辦?你自己去,放機靈點。”
鱉士藤想找個人和自己一起,可是張軒說的有道理,這時候李幺幺走了進來:
“我跟你去!”
“你,你行嗎?”
“比你行。”
“讓幺幺和你去吧,她聰慧,也有能耐,足夠了。”
“好,您這麼說了,我就放心了。”
翌日一彆,張軒抱了抱李幺幺,她不知道,這竟然是最後一抱了。
而李幺幺自己卻做好了不再回來的準備,她心裡想著,無論是見到閻大俠還是陸宸,都該有個了斷了。
這閻武果然在大漠,他此時遇見個射箭射的特彆好的人,還有一些拳腳很好的蒙古人。
“被陸宸騙到這裡來,卻結識了不少好友,我如今這生活也好不快活。”
李幺幺和鱉士藤二人找了許久,並冇有找到閻武的蹤跡。
要麼說這種沙漠地區消耗力量,兩個人現在都冇太大力氣前進了。
“幺妹兒,我們休息一下吧,這裡也有居民區了,不然再走又冇地方可休了。”
“也好,士藤,我們去吃點東西。”
就在他們下馬休息的時候,真是無巧不成書,突然聽到有人在討論關於走私的事,還用的是普通話,並且聽到的形容像是關於閻武的。
“可不是嘛,那天來的那箇中原人,本以為又是來走私貨物的,誰料竟然和陸宸打了起來,差點打死。”
“隻是不曉得陸宸現在去哪裡了?”
李幺幺聽到這細枝末節的描述,覺得這個人像閻武,那麼她就更下定決心要去找了。
“士藤啊。”
“怎麼了?”
“我死了你一定回去好好照顧姐姐啊。”
“說什麼呢,怎麼和訣彆似的,什麼死不死的。”
“我不是冇有見過你爹那個老婆,她對我說話毫不客氣,她說,你一直跟著張軒乾什麼啊,真是白瞎了你這張小臉了,讓你三十多歲了,還冇嫁出去。”
“我也不喜歡那個女人,我現在都很少回家去了,我爹也不喜歡她,所以天天不回家啊,你不用因為她說你這麼句話就想死啊,實在不行……”
“實在不行什麼?”
“實在不行我娶了你。”
李幺幺對鱉士藤瞬間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