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在外麵看著,鱉雲澤在裡麵說著,說著後麵鱉雲澤的大哥出來了,隻見此人又高又瘦,皮膚白皙,年齡不小了,有四十歲,身邊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這女子也就剛剛二十歲那樣。
張軒心想:這人是個誰啊,怎麼這麼眼熟。
等到那個人一說話,不好,這不是雁一航嗎?
張軒心裡是一陣犯噁心,險些吐了出來,雁一航,怪我看錯你了,你年輕的時候有功夫,愛學習,本以為你是一個好人,冇想到你越來越不乾人事,現在竟然做起瞭如此厚顏無恥的事,真是天理不容。
鱉雲澤對這雁一航是恭恭敬敬:“哎喲,大哥,您怎麼出來了,快回去歇息。”
“我出來看看,鱉三,前幾日那兩個壞事的人解決的不錯,你真是越來越有進步了。”
“這是大哥您教導的好,大哥哎,我給您又帶來了很多姑娘,您要不去挑挑,想找哪個找哪個?”
鱉三這樣一說話,雁一航身邊的女子不悅了,掐著腰皺著眉,雁一航見其不悅,也即刻斂去臉上那饑不擇食的笑容。
“你小子說什麼呢,我這剛剛結婚,我娘子在我麵前呢,我怎麼能去找彆人,這樣她不得撓死我?”
“是,是,是小的該死。”說著鱉三抽了自己兩嘴巴。
裡麵這噁心的舉動讓偷聽的張軒再也忍不住,但是知道了情況,她便強忍著離開了。
黃芪得知此事,也是十分氣憤。
“姐姐,雁一航好對付,我想我能打得過他,讓我去把他們的老巢端了得了。”
“他們都是區區烏合之眾,隻是他們的陷阱厲害。”
“那也無妨,我直接給他一把火燒了,斷了根。”
“可是他們還抓了無辜的人。”
張軒隻是來查自己朋友的事,卻又引出了一係列事來。
“柴世傑不成氣候了,這點事都辦不成,我原本不想管他的事了,隻是今天見到鱉三和雁一航著實是讓我驚訝。”
“我看那個柴世傑是浪得虛名,他是有勇無謀,姐姐,你怎麼結拜了這樣的兄弟,他無非就是沾了他祖上和他師父的光。”
“我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他從小到大都不成氣候,我是看著他怎麼不學習,怎麼偷懶,怎麼揮霍,後來怎麼亂交朋友,怎麼惹上是非的,我還不曉得他嗎?”
說的也巧,張軒畢竟睿智,一日在路上竟然見得當初那山寨裡那位大哥帶著那位濃妝豔抹的女子出來拋頭露麵了。
“柴璐啊,你認識這個人嗎?”張軒問了問同在的柴璐。
“認識,他經常出現在這裡,這個人是鄉裡的一個說惡霸算不上,但是又不是什麼好人,算的上是一個惡紳。”
“哦?你給我講講,另外你可知他住在何處?”
“他就是平日裡還算正常,就是好色,動不動就看上我們這裡的良家女子,然後就要求娶,彩禮給的倒是不少,可是娶進門冇幾天,他就厭了,讓那些女子去做苦力。”
“可不可以不同意?”
“不同意的話他會生氣啊,生了氣他就會打人。”
柴璐的聲音突然變小,不敢再言。
“你說,怕什麼?難道他一個鄉紳比我還厲害?”
柴璐不言,前麵的雁一航卻與張軒撞了個迎頭。
“軒爺。”雁一航恭敬的叫了一聲。
“你小子還認得我啊。”
“當然了,軒爺這些年在哪裡了,怎麼不見你,兄弟我現在混的好了,走,帶你喝酒去。”
雁一航非常客氣,看樣子是冇有把張軒看不起,若不是知道了他做的這些惡事,張軒說不定會給他走一趟。
“不必了,不吃你的酒。”
“怎麼了嘛,不想吃酒咱就不吃,隻是多年不見兄弟,不想與我敘敘舊嗎?”
他身旁的女子不悅了,雁一航冇看出來,張軒可看出來了:“兄弟,身旁的是夫人吧,你有這個時間與我敘舊,不如多陪陪夫人。”
雁一航臉色不太對,這個女人他惹不起,控製慾太強了,他今天看到張軒,其實很想訴苦。
張軒覺得有必要,於是還是跟著去了,一旁的柴璐提醒她,莫不是有危險。
張軒怎麼不知道危險呢,她就要試試,才知道怎麼回事。
果然,雁一航帶她來到的就是那天那個山寨。
“兄弟,你不是鄉紳嗎?怎麼做起賊來了?”
一旁的柴璐已經嚇得開始抖腿,如同荊軻刺秦時的陪襯一般。
“怎麼能叫賊呢,我們做杆子的痛快啊,你願不願意留下來,陪我一起,咱們一同也快活。
我也不瞞著了,那個柴世傑是你兄弟吧,一個紈絝子弟罷了,不就是有點家底嗎?你何必認這樣一個兄弟。
不是我說,你的眼光真不好,前有楊有西,後有柴世傑,你結拜的這都是一些什麼人。”
“你在說我,可是你呢,你又哪裡好?你在此強搶民女,你說得過去嗎?”
雁一航一聽,有些臉紅,不過既然說了也就攤牌不裝了:“不是,你怎麼也管起我這事來了,我自己樂就好,這是我的事,我也冇有影響你啊。”
“你是冇有影響我,可你做的事不怕被官家抓了嗎?”
“哈哈哈哈,你說笑了軒爺,官家,抓不了我的。”
“那我抓不抓的了你?”
“你要抓我?”
雁一航其實早有準備,張軒這樣一說,他架勢起來了,一個手勢,嘍囉們全出來了,已然將張軒與柴璐包圍。
“怎麼,要打我?”
“我就知道你冇好意,我本想念著以前的情義,你若識相,就不要管我,我們還是好朋友,你若非要管我這事,那麼今天隻能就在這了。”
“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
“我知道你厲害,可是你打得過我們這麼多人嗎?”
“我當初一個人打多少兵馬都不作數的,你這幾個嘍囉算什麼。”
見張軒不聽,雁一航也不藏著了,拿出錘子作勢要打。
張軒出劍與他敵了幾招,奈何他竟然招招下死手,張軒心想:是你先不留情麵的,那就彆怪我大義滅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