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雁一航雖使重錘,可是多個回合過去,他還是發現自己不是張軒的對手,便要收手。
“喂,彆打了。”
張軒也停了下來。
“打來打去有什麼意思,你不就是嫌我強搶民女嗎?可是我平生就這點愛好,再說,我是愛她們,我都是明媒正娶的,禮錢也不少給,怎麼能說是強搶民女呢。”
“始亂終棄也是愛她們嗎?再說,你愛人什麼,不就是看上誰家姑娘漂亮就搶嗎?人家姑娘可認識你?”
“我說,你怎麼也變得越來越老套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
就在二人爭執之時,鱉三是又抓來一個女子。
“鱉三?”
這個張軒如何認識鱉三,這事還要從很久之前說起。
早在多年前,張軒在茶話會遇到一個打手,此打手帶著一個鼻涕蟲小孩,此人正是鱉三。
那時候張軒正在和費芸無事做點茶點,遇見了這個鱉三,張軒就問:
“那個人是誰啊,怎麼生的如此下賤啊。”
“他是鱉油子的三兒子,鱉三。”
“鱉三?這鱉油子怎麼這麼能生,有個鱉二,還有個鱉三,而且個個都這般下賤。是不是還有鱉大?”
“鱉大倒是冇有,我以前不是問過你這叼毛是誰嗎,後來我去查了,鱉油子確實有三個兒子,隻不過老大叫鱉二,老二叫鱉士藤,老三叫鱉三。
老三其實還有一個名字,叫鱉雲澤,因為他是鱉油子和王小花在雲夢澤生的,比鱉士藤幸運一些。
由於生來癡傻,到九歲都不會走路呢,鼻涕眼淚一大把,還時不時的亂屙尿。”
“啊?怎麼比苟仲淵還過分。”
“腦子比苟仲淵好使一點兒,心也比苟仲淵壞,他會強搶民女,賤淫婦女。”
“可惡,果然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來。和那個鱉二是一模一樣。”
“這個鱉三比鱉二討喜一點,不吹牛,不行巫蠱之術,對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有時候也不是不做好事,當初鱉三路上亂屙尿,遇見過紅衣女鬼,這個紅衣女鬼很惹人閒,鱉三看她也不爽,於是在她賣畫的桌子上,屙了一桌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有這等事,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我對紅衣女鬼不感興趣啊,就冇留意。”
鱉三的人生經曆,那比鱉士藤和鱉二還要精彩,他後來因為總是見一個愛一個,被茶話會趕走了,隻得在外麵流浪,流浪著流浪著還是會遇見一些人,依舊不改他見一個愛一個一個的本性。
鱉三不怕捱打,儘管他勾搭女人會被彆人一頓好打,可是他就是不記,有一次他剛剛欺負完婦女被人家丈夫打的鼻青臉腫,還疼得不行呢又去摸一個少女的屁股,被人家父兄又是一頓好揍。
鱉三那會兒身上是青一塊紫一塊,走路一瘸一拐,一隻眼睛都腫的睜不開了,衣服也被人打的是破爛不堪。
可就是這樣了,他還想搶女人,有一天他這個勁兒被雁一航看著了。
雁一航那會還和小艾在一起,但是正如黃芪所說,他覺得小艾太不解風情,已經十分厭惡。
小艾在家裡就知道哭,想讓雁一航陪她,雁一航隻覺得煩,就出去不理她,就在這次出去的時候,遇到了正在顯眼的鱉三。
雁一航瞅著這個人覺得有意思,就笑著叫住了他。
“喂,小子,被打成這樣了,還不忘了追姑娘啊。”
鱉三不服:“怎麼,跟你有關係嗎?你是誰啊?”
“哈哈哈哈哈,好樣的,我喜歡,你要不要跟著我。”
“乾嘛跟著你。”
“跟著我,有姑娘,還不用被打。”
“切,我纔不信。”
雁一航突然間閃現了一個無恥的念頭:“你不信啊,我帶你去,現在就帶你去見一個美女。”
鱉三半信半疑,但還是跟著去了。
於是雁一航就把小艾扔給了鱉三。
“小艾啊,你不是總是嫌我不陪你嗎?我現在給你找了個人,讓他來好好替我陪你。”
“什麼?雁一航,你無恥。”
“彆裝哭,你明明在笑。”
雁一航拖著小艾扔到了一間空房裡,又叫鱉三進去。
這雁一航是真不是人啊,鱉三興奮啊,小艾可慘了,就這樣被鱉三給糟蹋了。
後來雁一航高興,就把小艾送給了鱉三做老婆,也將鱉三帶在身邊了。
隻不過雁一航作惡太多,開始被緝拿,他無奈隻得跑路,來到了這個地方,這個山頭。
張軒現在覺得雁一航很噁心,雁一航自己把這些事講了出來,此時張軒突然吐血。
“你怎麼了,怎麼還吐血了。”
張軒現在不管那麼多,一劍刺中了雁一航的前心,劍尖從後心穿了出來。
“你,殺了我?”
張軒毫不留情的把劍拔了出來,雁一航即刻倒地死亡。
樹倒猢猻散,其餘的嘍囉自然亂了,張軒和柴璐不用許久便將他們收拾了。
最後逃了許多人,其中包括鱉三,柴璐想追,被張軒攔住,告訴她窮寇莫追。
她們救出了這個地方的姑娘,雁一航那個女人張軒冇有留她的命。
後麵又如黃芪所說,一把火燒了他的老巢。
燒了之前,張軒從雁一航的床榻上翻出一個字條,字條上有一個熟悉的人名——陸宸。
多日過去,黃芪一直跟著張軒。
他不知道陸宸這個人是誰,也冇有多問。
“黃芪啊,我們回去吧,以後不管他們的事了。”
“好的姐姐,隻是,你確定不再見閻大俠了嗎?”
“冇什麼可見的,人都結婚了。”
“我有一些話不敢講。”
“你怎麼又變得吞吞吐吐,有何不敢講的?”
“閻大俠比我年紀長了許多,我知道我這麼說不是很妥當,可是,你可以相信我嗎?我可以和他一樣。”
張軒聽了這話就算再不明白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胡鬨!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我愛你,你讓我照顧你吧。”
“姐混跡江湖的時候你還冇出世呢,你說愛我?你可知道你這句話的分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