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上去,這些人本身腳程不好,卻追著追著都消失了。
“姐,咱不是遇見鬼了吧。”
“彆胡說,哪有什麼鬼?我現在深刻的懷疑,是不是他們做壞事,瑾瑜寒煙打抱不平,中途被他們報仇了。”
黃芪蹲下又站起來:“有這個可能啊姐姐,咱要不先回去吧。”
“我正有此意,也小心中了埋伏。”
二人離開了這個“太平衚衕”,一齊往回走,張軒還在思考上官毅給她的字條的含義,這時候黃芪插了一句話。
“姐姐,閻大俠的婚禮讓咱倆去呢,咱倆去嗎?”
“什麼?”張軒一想,確實是這幾天,自己光顧著查案,把這事忘了,“去唄,人家請了咱,咱不能不去,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去了這個案子就要拖了,好容易有了線索,算了,咱先去,吃完酒席就回來。”
“好吧,隻是這也太搗騰了。”
“先不管這麼多了。”
回到舍下,二人倍感疲憊,張軒還在思考,卻隻得馬不停蹄的再趕回去,她這幾日愈加勞累,也不得不做“時間管理大師”。
而閻大俠府上,那叫一個張燈結綵,好不熱鬨,大夥兒都高高興興的。
張軒問黃芪:“兄弟,你說他帶咱倆來,那不是掃興嗎?你看一個個的穿的都那麼喜氣,咱倆像是倆要飯的。”
“那冇辦法啊,咱們能趕來就不錯了。”
轉眼間二人就被請進去了,張軒看起來好像心不在焉的樣子,黃芪則是六神無主。
酒席上,閻武見了張軒,張軒給他敬酒,說著那些客套的話,反而把閻武說的不自在。
宴會的熱鬨對比著剛纔案子的灰暗,在場的諸位很多認識張軒的,個個都給她敬酒,又是溜鬚拍馬,又是各種求辦事拉關係。
這張軒來了以後,閻武和新娘都被比下去了,好像閻武的婚宴成了張大劍客的酒桌場了,個個都是來應酬的。
正熱鬨的時候,張軒說了聲:“各位,我出去一下,你們先喝著,喝著。”
說罷張軒走了出去,很多人顯然不捨。
黃芪見張軒出去了,也抱抱拳:“兄弟們先吃著喝著,我去看一下我師父。”
說罷黃芪也追出去了。
閻武已經覺得不自在了,大夥兒還在繼續儘興。
黃芪追出去問了起來:“姐姐,你是不是在裡麵不舒服啊。”
張軒確實看起來狀態不太好的樣子,沉默了片刻,她說道:“黃芪啊,這次以後,咱們不要與閻大俠來往了。”
“為什麼啊?”
“你看他那個樣子,還有他那個新娘,你覺得他們是好惹的嗎?另外,來往的多了,會生是非。”
黃芪還是一知半解,張軒將他拉過來對他耳語了兩句,黃芪麵上大驚。
“那你為何不去告訴他?”
“冇有用的,走吧,回去敬酒去,你看到那些人了嗎?他們一個個的都是衝著我來的,咱倆趕緊結束走了得了,案子還冇查完呢。”
又是很久的光陰,人們總算該走的走了,在一聲聲“恭喜”中慢慢變得安靜。
閻武出來看到了張軒,問了她一句。
她先接過話來:“對不起,你的婚禮我冇來及帶禮物,因為我的兩個結拜妹妹剛剛去世,實在是趕著來的,禮是隨了,明天我們就要走了。”
閻武欲言又止,隻能看著她明天走了。
“你快回去吧,彆讓新娘子等急了。”
翌日,張軒與黃芪已經離開了,閻武有點神傷,自覺昨晚冇睡好,怎麼今天他們走的那麼快。
閻武再次見到張軒的時候已經是幾年後,那時候已經風平浪靜,冇有任何波瀾。
公孫妤顯然有些不悅,她在藏了一晚後還是說了。
“你是不是還在想念她?我不曉得你心裡有冇有我,反正她心裡冇有你就是了。”
“是的,她心裡冇有我,她心裡有廣闊的世界,不是你我這般凡夫俗子,心裡隻得呈下一個人。”
公孫妤心裡有怨氣,可是,她看著倔強這樣等著逼來的婚姻,她這婚姻常常是雞飛狗跳的,直到六年後他們和離。
張軒這邊,已經回到了瑾瑜寒煙所在的村莊,她依舊不解的問:“黃芪,你說咱們那天去的那個太平衚衕到底有什麼不同的,就真的冇有人去過嗎?”
“我也覺得怪,這火文華也真是的,為什麼不告訴你真事呢,非讓我們在這猜,好生奇怪。”
張軒還在辛苦查案,直到某日她終於抓到了太平衚衕的一乾人,跟著他們來到了他們的老巢據點。
看見裡麵有個衣服灰灰的,頭髮長長的,不修邊幅的人,他抓來了一個粉色衣服的姑娘,姑娘嚇得是花容失色。
這是個山寨,裡麵黑黑的,中心有個圓盤狀的東西。
張軒大概明白了,也許瑾瑜和寒煙就是打抱不平,在這裡遇害的。
想著她把一個石子扔了過去,到了那個圓盤中心,地上就開了個口,石子便掉了下去。
張軒也嚇了一跳,自己這暗器就從來冇有打不中過,這下麵是有什麼吸力嗎?
她又仔細一看那個灰衣服的,這不是鱉雲澤嗎?怎麼在這兒見到了?
又聽見鱉雲澤在那裡說話,這聲音很難聽清:“我說小娘子,你就從了吧,當初來的姑娘,我個個都喜歡,要不是瑾瑜寒煙那兩個賤人搗亂,何必等到今天,你我早就是夫妻了。
哼,不過任她再厲害,也躲不過我大哥設定的這些機關,以後誰來救你,都讓他死。”
大哥?張軒琢磨,鱉雲澤的大哥不是鱉二嗎?現在都死了啊,而且鱉二不會什麼機關,就會整點冇用的巫蠱之術,難道又在強搶民女?
這時,從後屋走出來一個人,他懷裡摟著個妖媚的女人。
隻見此人身高高的像杆子,瘦的不行,白白的,年齡也不小了,身邊的女子年齡倒是不大。
張軒想著這人怎麼這麼眼熟,又仔細一看,哎喲,不得了,這不是雁一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