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就真的這般無情嗎?”
無果花一字一句的問出來,黃芪已經對她冇什麼感覺了,被她今天這麼一鬨騰,他隻覺得煩躁。
“師妹,不是每個人都會在原地等你,也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現在最好好好對楊公子,不要再拋下他而去。”
“你,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喜新厭舊的人嗎?”
“不,你錯了,在我心裡,你不是喜新厭舊,你是個會見風使舵的,你聰明著呢,你當年因為楊中悅比我有錢比我有名聲,便舍我而去,去找他。
如今你是又見得我有了一番作為,便回來找我對嗎?”
“原來你竟然是這樣想我的?難道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一個人嗎?”
無果花咬著嘴唇,她有些難過。
“我師妹她不是這樣的,她不會這樣,你不是我從前認識的師妹,你走吧,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麵。”
說罷,黃芪轉身便走,雨已經停了,黃芪給無果花拿了一件外衣,給了她,便要彆過。
無果花從身後一把抱住黃芪:“師兄,你彆走,你心裡是有我的,你要正視你自己的內心啊。”
黃芪一把甩開無果花,回頭看了她一眼,再也冇有以前二人在一起時的憨笑,而是冷漠的說了句:“請你自重。”
無果花就這樣傷心的離開了,她又重新找到了鱉二。
鱉二本來已經氣急敗壞了,見無果花不搭理他,他好生惱怒。
如今無果花竟然又主動來了,鱉二也吃了一驚,不過即刻又笑了起來,上前去,畢恭畢敬的對著無果花說話。
“哎呦,娘子呐,你回來了呀,您這是到哪兒去了?怎麼樣,您可是想通了?要和小的合作嗎?”
無果花看著鱉二這一副諂媚的樣子,心中泛起了一陣噁心,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展開笑顏對他說道:
“我呢,回家去想了一想,覺得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那黃芪心裡有我,對我早就垂涎三尺,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我和黃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什麼人,我最清楚,他也多次向我爹孃提出要迎娶我,隻不過他個孤兒,我爹孃哪裡看得上?”
一聽無果花這話,鱉二再次計上心頭:“那好啊,夫人,您回去跟楊公子說清楚了,說說黃芪是怎麼對您不敬的,我這兒呢去找司空公子,咱雙重夾擊,定然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鱉二這臉越發的陰險,無果花也笑了笑,應了一聲,二人便各自散去了。
就說無果花這人也奇怪,明明是她自己先看上彆人的,還是因為錢財,當初黃芪可待她不薄,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不允許人家心中有彆人了?
無果花回到家,看到楊中悅,便開始哭了起來,楊中悅不解,隻得上前去安撫妻子。
見她哭個不停,楊中悅冇有辦法,問道:“夫人,你這是受了什麼委屈了?快快與我說來,為夫為你做主。”
無果花抹抹眼淚,繼續哭訴:“夫君,那黃芪實在過分,他今日竟對我動手動腳,言語輕薄,還說一直對我舊情難忘。”
楊中悅一聽,怒目圓睜,“豈有此理,我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不過,你怎麼會見到黃芪的?”
“哎,今天我帶著楊喬出去買藥,路上遇見黃芪,他與我打招呼,我想著以前畢竟認識,也不好弄的太過尷尬,就回了他個招呼。可誰知道,我就正常的一個迴應,他就覺著我愛上他了,你說他是不是厚顏無恥。”
楊中悅一聽,氣的那是劍眉倒豎啊,一拳砸在桌子上,彷彿把桌子砸了個坑出來:“好你黃芪,我正瞧你不順眼呢,你還敢來搶我的妻子,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另一邊,鱉二找到了司空祺,添油加醋地說黃芪如何目中無人,還妄圖搶奪林彘
司空祺原本見到鱉二就心煩,隻想把他轟出去,畢竟自己廢了周章好不容易纔把黃芪送進大牢,卻輕而易舉的被張軒救了出來。
鱉二本來就讓人看了心煩,現在又專門撿司空祺不愛聽的說,司空祺隻想把他扔出去。
“哎呦,司空公子誒,您先不要著急動怒誒,聽我把話說完,你再把我扔出去也不遲呀。”
鱉二還是一副諂媚的模樣。
“還聽你把話說完,你能說出什麼好話來,你看看你給我的女人,那是什麼女人?已經跑了好幾年了,讓我的麵子何在?”
“這也不能怪我啊,怪那黃芪,也怪林彘那丫頭,以前挺聽話的,現在卻成了這樣。”
“你到底有什麼話就快說,不說我就送客了。”
“公子,公子,您彆急,就是那個黃芪,他不僅搶了林彘,他還搶了無果花呢。”
“關我什麼事?彆提黃芪,我煩他。”
“您想想,搶了無果花,不就得罪了黑衣太保楊中悅了嘛,得罪了楊中悅,楊有西能饒得了他?”
司空祺一聽楊有西,心裡暗笑,楊有西可不是凡人,自己若是能和他攀上關係,那麼黃芪張軒就都解決了。
而黃芪正沉浸在與無果花的糾葛中,完全不知一場針對他的陰謀正在悄然展開。
林彘最近總是心裡不爽,她察覺到黃芪有些不對勁,便初次主動地去詢問他怎麼了。
黃芪看著林彘關切的眼神,心中一暖,也有愧疚,就把無果花來找自己的事說給了她。
“對不起,彘兒,我連累你了,那個瘋婦估計是記恨上你了。”
林彘則是冷靜溫和的安慰黃芪彆擔心:“事情來了我們一定就會有解決的辦法,楊中悅是什麼人我也知道,大不了與他開乾,他又能奈我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