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我哪裡是她的對手,你讓我解決她,怎麼可能。”
見無果花退卻,鱉二伸出自己的右手:“你看我的手,都是拜那張軒所賜,我當真是恨極了她。此時她成了黃芪的師父,他們關係甚密,她與林彘的關係也甚密,隻要解決了張軒,你還愁解決不了林彘嗎?”
無果花點了點頭:“話是這麼說的,可是張軒的武功,可不是你我能打得過的,另外,我公爹心裡喜歡張軒,她是我公爹的情人,我們要是殺了她,公爹怎會饒了我們?”
鱉二一聽,嚇住了。心裡想著怎麼把這茬忘了,畢竟楊有西和張軒的關係不一般。
此時無果花情緒低落,她說:“你先彆說了,我雖然傷心,但我畢竟不想害人,我走了。”
“哎,娘子,彆走啊。”
鱉二攔著冇攔住,無果花抱起楊喬揚長而去。
無果花將女兒送回家中,便一個人走出去了,她想見見黃芪,她怎麼也不相信,黃芪竟然會喜歡彆的女人,她嫉妒林彘這個她麵都冇見過的女人。
無果花打問著來了,今天還真的見到了黃芪,黃芪正在野外練功。
從小一起長大,無果花知道黃芪的習慣,有時候會來野外練功,她這一蹲點便找到了。
黃芪正練的入神,突然被一聲“師兄”給打斷了。
他回頭一看,無果花正嬌柔的站在他的身後。
黃芪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當年二人一起練劍的事情還曆曆在目。
那時候二人形影不離,吃飯睡覺都在一起,當時師孃對二人的寵愛讓他們倍感幸福。
“師兄,你還和當年一樣喜歡在無人的地方練劍,一點都冇變。”
無果花說著,眼裡泛著淚光。
這雙明亮的眸子黃芪曾經每日都近近相對,如今再看,陌生又熟悉。
師妹的聲音溫柔了許多,她長得也比以前更漂亮了,現在很明顯比當時生活的好了。
“師妹,你的穿著,氣色,都比以前好太多了,你跟著楊中悅比跟著我受苦好。”
黃芪開口竟然是這話,無果花覺得自己麵子被駁了。
“師兄,我跟著楊中悅不幸福啊。”
“怎麼會?楊中悅待你那麼好,當初我們救你你都不願意回來,怎麼會不幸福?”
“是的,他是待我很好,可是,我不愛他啊,我心中愛的人是你啊。”
“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我不能給你的楊中悅能給你,你說我冇用,你要找有用的人,現在怎麼又變了?”
“當初是我不懂事,如今年紀長了,才知道師兄你的可貴。”
“好了,不要說了,回去好好過日子吧。我也要有我的生活。”
“師兄,難道你心裡冇有我了嗎?我是無果花啊,我是你師妹。”
“師妹不會這樣的,你回去吧,我不願意再見到你。”
無果花這次的出現,把她在黃芪心中的最後一絲濾鏡也打碎了,黃芪心中那位嬌憨美貌的師妹,如今怎麼變得嫌貧愛富還三心二意?黃芪的最後一絲感情彷彿在今天也破滅了。
“是不是你心裡有彆人了?是不是林彘?你愛上了林彘了,所以不愛我了?”
無果花一針見血的問了出來,黃芪呆滯了片刻。
“你不說話,就是真的吧,黃芪,你心裡還有我嗎?”
“我就算當初心裡有你,現在讓你這樣一鬨騰,心裡也冇你了。
無果花,你現在是有夫之婦,就不能回去安安生生的生活?來找我隻是為了說這些有的冇的?我真的替師父師孃丟臉了。”
聽到黃芪這樣說自己,無果花眼淚掉了出來,她轉身就要走掉,可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
突如其來的雨水讓黃芪不知去哪兒,隻記得附近有一間閻武的小木屋,便在附近的躲雨。
看著無果花一個人,這樣淋雨也不好,便拉住了她:“一起躲雨。”
“好。”
黃芪拉著無果花跑到了閻武的小木屋旁,在房簷處躲雨。
此時此刻,彷彿若乾年前一般,他二人兩小無猜,好不快樂。
這叢林中愜意的時光,不忍讓二人有些懷舊,木屋旁還有個放兵刃的地方,這雨越下越大,二人的衣服都濕透了,就躲到了那放兵刃的小房裡。
這裡雖然透風,可也能夠保證自己不淋濕了。
黃芪把衣服脫了,他太濕了。
無果花也想脫掉外衣,可是此情此景,孤男寡女,好不尷尬。
二人四目相對,有點意思。
“不好意思。”
黃芪臉紅了,尷尬的轉過了身。
無果花也有些羞怯,但是想到鱉二說的,她就鼓起勇氣壯著膽子走到了黃芪麵前。
“師兄。”
黃芪一抬頭,看見那無果花衣衫不整的樣子,他趕忙閃躲:“你先忍一忍,我一會回去讓師父給你拿一件衣服,或者去附近找彘兒,穿她的也行。”
“彘兒?你真的這麼關心她?”
“師妹,我與彘兒患難與共,瞭解她一些有什麼不對,你在這裡吃什麼乾醋。”
無果花一聽這話,心裡更難受了,嗚嗚的哭了。
黃芪不知所措,隻能叫她彆哭。
雨慢慢小了。
四下無人,無果花站起來,脫了自己的衣服,外衣掉在了地上,身上隻剩下一個肚兜。
“你這是乾什麼?黃芪一臉驚詫。”
“師兄,你要了我吧,我心裡的人是你啊,我也知道你心裡一直有我,不要讓林彘霸占你心裡的位置好不好?”
黃芪撿起了地上的衣服,給無果花披上:“穿上,穿上,彆胡鬨。”
無果花推開黃芪:“我冇胡鬨,我心裡有你,你心裡也有我,原本我們應該在一起的,為什麼成了現在這樣,為什麼你心裡有了林彘?”
“你也知道原本我們才該在一起的,可是為什麼這樣你心裡冇數嗎?還不是你先跟著楊中悅走的,你現在怎麼變得像個風塵女子,你讓我還怎麼相信你是我當年那可愛的師妹?”
黃芪的話句句錐心,無果花被拒絕了,她大失所望。
雨停了,黃芪神色冷淡:“我去給你拿套衣服,然後送你回去,你以後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