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都像是有契機似的,無果花彷彿是要找黃芪道歉。
黃芪心裡不怕她,反正她就算是把司空祺喊來,自己現在的身手,一拳能打司空祺兩個。
今天居然被包間了,人也是格外的多,可是每個人都能感覺到不正常。
桌子上有很多人,最裡頭的是鱉二,可是他攢的局他卻不會招呼,鱉二在人多的場合是個社恐,他自己管著這叫失語症。
無果花招呼來人,全是她自己找的托兒罷了。司空祺進來後,黃芪與他對視了一眼。
黃芪心裡不曉得這無果花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隻是一點點的配合。
無果花還是往日那副溫柔的樣子,甜哥哥蜜姐姐的,親切個冇完。
雖然還像當年那個俏皮可愛的師妹一個樣,可黃芪此時隻覺得煩躁,在場的所有人黃芪最煩的就是她了,無奈啊。
好言好語的說了大半天,黃芪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於是就問了出來,此時無果花還在給他敬酒,嬌媚無限。
“無果花,你請我來到底什麼事,你就說了好了,一直這樣,不合適。”
黃芪說話很嚴肅,無果花繼續著,按兵不動。
黃芪終於還是急了,站起來問:“你到底是想乾什麼?能不能說明白?”
無果花也慢慢的站起來,又把黃芪按倒坐下:“哥哥,你是真的不明白,我對你的心意嗎?”
“請你放尊重些,不要這樣不知廉恥。”
黃芪剛剛說完,司空祺不樂意了,站起來指著黃芪罵道:“是哪個不知廉恥?黃芪你做的什麼事?搶了我家夫人,現在還在這裡罵人?不知廉恥這個詞語是你能說的嗎?”
其實黃芪早就瞧這司空祺不順眼了,自然不甘示弱:“你還好意思說,你強搶民女本身就是大罪一條,還虐待人家,這就是罪加一等,你這樣的人,淩遲處死都不虧。”
司空祺掀翻了板凳上前一步,把腳踩在了桌子上:“小子,你好好看看你在和誰說話,怎麼,看上那爛葉菜了?她是我的女人,你吃了我的剩菜而已。”
這句話說出去,黃芪心中怒火中燒,要說方纔他不生氣,隻是罵這個該死的傢夥,可是現在,誰都會氣。
黃芪瞬間衝上前,一把揪住司空祺的衣領,怒目圓睜道:“你再敢侮辱她試試!”司空祺也不甘示弱,雙手用力推開黃芪,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周圍的人紛紛站起身,一個勁兒的在那裡勸架,有的試圖上前拉開他們。無果花在一旁假意勸阻著,眼中卻閃過一絲得意。
鱉二假裝急得團團轉,又做起了和事佬,結結巴巴地喊著:“彆……彆打了。”
可兩人根本聽不進去,拳拳到肉,場麵一度混亂,桌椅板凳也不知道倒了多少。
“這裡狹窄,出去打!”
“出去就出去!”
鱉二不樂意呀,如果他們就這樣跑走了,那麼自己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自己本來想藉著黃芪擺張軒一道呢。
無果花也擔心,於是她攤牌不裝了,輕輕一招手,人們把這間屋子團團圍住:“你們都彆想走。”
這時二人才停止了打鬥,轉眼一看,已經被圍住了。
“師妹,你這是給我擺的鴻門宴啊。”
黃芪這才恍然大悟。
“是的師兄,不過你隻要答應我,我立馬放了你。”
“師妹,你這又是何苦,你現在有家庭有孩子,就不能做個正經人嗎?”
無果花彷彿不聽他的,方纔在那裡已讀亂回:“師兄你看,那座山頭的兩隻蝴蝶,一隻是你,一隻是我。”
這無果花在這兒念起梁山伯與祝英台了,黃芪不管他那麼多,隻管打,想著殺出一條路來出去,可是這些人都帶了兵器。
他摸了摸後背,忘記帶劍了,考慮不周,隻得肉搏。
這時鱉二說話了:“哎喲我說黃芪哎,你這樣打打得過嗎?知道你厲害,可是雙拳難敵四手啊,你不如叫你師父張軒過來。”
黃芪現在明白了,他知道師父與鱉二的恩怨情仇,原來鱉二的目的在張軒。
無果花她害怕啊,她立馬說:“鱉二,你說過的,不牽涉張軒啊,你這樣惹不起我公爹啊。”
“哼,我纔不怕楊有西呢,騷娘們,你以為你有什麼魅力,你說話讓我聽,你以為自己是誰啊?”
無果花這時候反應到自己也被鱉二給騙了:“你,你卑鄙無恥。”
周圍的人纔不聽無果花的,為什麼,因為他們早都被鱉二給收買了。
這時候被騙已經具象化了,無果花也覺得害怕,而鱉二則喊到無論誰都要殺。
格殺勿論!
訊息不是冇有放給張軒,張軒救徒心切,已經趕來,此時正在樓下與一群死士廝殺。
“楊有西,以為隻有你會養死士是吧,你當我冇有?張軒,你再厲害,能厲害得過他們嗎?”
張軒上不去,死士雖然不能傷她,但是至少能拖住她一會兒,等她把死士們消滅完了上來,隻能給黃芪和無果花收屍了。
鱉二想的妙啊,夢想到這麼多,也真是陰險。
可是就在此時,突然一人破窗而入,隻見此人身高較高,乾瘦乾瘦的,黑的像個大馬猴。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鱉士藤,他帶著他的要賬隊來了。
“弟弟,你怎麼來了?”
鱉二看見鱉士藤很驚訝啊,鱉士藤卻很鎮靜。
“我來了出乎你的意料對嗎?”
不由分說的鱉士藤就要去打鱉二,在場的諸位都攔著打了起來,可是彆忘了鱉士藤是誰,他也是楊有西的死士,不怕疼不怕死。
鱉士藤帶著要賬隊與鱉二的人殺將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鱉二的人已經敵不過,死傷眾多。
黃芪驚呆了,就幫著鱉士藤:“哎喲大侄兒你來了,快來幫你老叔。”
鱉士藤冇理黃芪,抽出一把劍,直指鱉二的哽嗓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