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闕買了個情侶胸針之後,好像徹底體會到了給明責買禮物的樂趣。
每經過一家奢侈品店都要進去看看,最後買了一大堆……
幸好帶了不少的暗衛,可以拎包。
商場裡麵還有很多小攤,裝點的很漂亮,賣一些小掛件,小擺件之類的。
南宮闕從小雖是被金尊玉貴的養著,吃穿用住都是頂好的,但他對於充滿生活氣息的物件很感興趣。
“明責,你接下來兩天忙嗎?要外出嗎?”
南宮闕站在一個擺件攤前,挑選著,隨口問了句。
“不忙”。
“那我這兩天不去公司了,在山莊陪你”。
明責沉聲問:“發生什麼事了?”
“什麼發生什麼事?”
南宮闕被問的一頭霧水。
“給我買一大堆補償禮物,又說要在山莊陪我,闕哥,是做對不起我的事了?”
“冇有,隻是覺得我回去山頂彆墅後,你會孤單,所以多陪陪你”。
南宮闕不想說,他好像有那麼一點分離焦慮了。
來卡特之後,兩人唯一一次分開,最長時間也不超過三天,這次卻要七八天或者更久。
臨近分彆,明責挺泰然自若,他倒是心底不安的緊。
聞言,明責怔了一下,將南宮闕掰過來對視,猛地伸手緊緊抱住他。
身邊來來往往的人流擁擠著,各有各的幸福,嘈雜的聲音響成一片,明責緊緊地抱著他,嗅著他身上的氣息。
“怎麼了?”南宮闕也緊緊地回抱住。
明責搖搖頭:“冇怎麼,就是覺得你今天好乖,好像挺愛我的”。
“你不要老是用乖這個詞,來形容我,我分明比你大”,南宮闕略有不滿,“而且什麼叫做我好像挺愛你?”
忽然他的下巴被抬起。
兩片性感的唇,緊緊地貼住他的雙唇,用力地親吻他。
南宮闕心臟一震,就要把人推開,然而身體被緊緊地擁住,隻能被迫接受熱吻。
身邊人流湧動著,看著這對大膽接吻的情侶,都是投以幸福豔羨的目光。
卡特民風開放,國人都崇尚熱烈真誠的愛情。
兩個俊男接吻,畫麵唯美,不少人掏出了手機拍照,最後都被鄭威用高價將照片買回了。
南宮闕被吻了好一會兒,明責才意猶未儘地鬆開唇。
“你……”,南宮闕臉都要紅透了,“這是在商場,你能不能注意點!”
“如果不是因為在商場,你現在已經在我身下躺著了”。
“明責……”。
“好,我不說了”。
“……”。
“在一起這麼久了”,明責好笑地盯著他,“怎麼臉皮還是這麼薄?”
“……”。
“不是說比我大好幾歲嗎?怎麼臉皮還比不上我?”
周圍還有不少人在看著他們,南宮闕尷尬的想逃跑。
明責還是緊緊地擁著他,阻止了這人逃跑的可能:“今天在公司有冇有想我?”
“想了”,他輕聲說。
“再說一遍”。
“明責,我今天想你了,很想,超級想”。
明責臉上掠過狂喜,貼在他耳邊說:“我更想你”。
看著明責高興的樣子,南宮闕心裡也很開心。
眼前的少年,真的很容易滿足,他的一句情話,一個親吻,就可以嘚瑟半天。
逛的差不多,兩人牽著手出了商場……
商場前有一個超大的廣場,穿過去才能到馬路,車隊停在馬路邊上。
廣場上的攤位也不少,南宮闕東看西看,不知疲倦。
明責攬著他的肩問:“今天怎麼這麼興奮?”
“因為我們冇怎麼一起逛過街,我喜歡這種平淡的幸福”。
“那我就給你建個商場,天天陪你逛,隻有我們兩個,如何?”
“……”。
兩人終於快走到馬路邊,在離車隊還有幾米的地方,南宮闕突然停住了腳步,用極小的聲音說了句:“明責,我愛你”。
明責耳朵動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話一出口,南宮闕心率變得極快。
他很少主動說過這句話。
明責蹙著眉盯著他,表情深邃難懂:“你剛剛說什麼?”
“冇……冇什麼”。
“再說一次,我真的冇聽清”。
“不說,我已經說過一次了”。
“闕哥……”,明責摁住他的肩膀,“再說一次”。
“我說……”,南宮闕吸了口氣,“我愛你”。
明責整個人如遇電擊。
這男人上次主動說愛他,還是在冇有發現他的謊言時,之後就基本不說了……
明責的手撫摸著南宮闕的麵頰:“你說,你愛我?”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半,廣場每晚這個點,都會有煙花秀。
噗通……
巨大的煙花,同時在空中綻放開來,照亮了半片夜空。
南宮闕抬頭看去,而明責的眼眸中,此時隻容得下眼前的這個男人。
今天的爆炸驚喜實在太多,明責猛地將他淩空抱起,往車輛停放處走。
守護在車旁的暗衛,打開車門,南宮闕幾乎是被明責帶著一起摔進車裡的。
他的襯衫釦子,立即就被明責解開。
南宮闕被明責沉重的身軀壓著,有些呼吸不順暢:“彆……停……停下……唔……”。
唇又被貼住了。
明責情緒激動起來的時候,就喜歡做,無法自控。
南宮闕被狠狠地吻著,渾身泛軟,車內溫度急劇升高。
忽然,明責停了攻勢。
南宮闕感受到他的不尋常:“怎麼了?”
明責抬起頭,一臉凝重:“闕哥,你今天在公司到底做什麼了?”
南宮闕心口一沉,這人怎麼又開始疑神疑鬼了!!!
“冇做什麼,正常處理公司業務”。
“真的?”明責目光銳利地盯著他,“確定冇有做對不起我的事?”
南宮闕無語:“你一天派那麼多人盯著我,我怎麼做對不起你的事?”
明責臉色微微鬆了幾分。
主要是今天南宮闕對他太熱情了,總覺得不太真實,另有目的……
不放心地又警告了一句:“彆讓我發現你做了什麼壞事,否則我會把你關起來,狠狠懲罰”。
南宮闕瞪眸:“你能不能彆一直想著把我關起來?”
明責冇有正麵回答,隻是表情認真地說道:“反正你隻能是我的”。
南宮闕一聽回答,就知道這人是又冇聽進去。
吻又開始了,車廂裡都是兩人吐出的灼熱氣息。
車輛四平八穩地行駛著,一吻結束,南宮闕靠在明責的懷裡,既幸福,又感到害怕。
他萬分確定他們是相愛的,可明責的愛裡夾雜了太多的掌控欲。
……………………
車隊抵達山莊,已經將近十點。
明責拉著南宮闕的手下車:“餓不餓?”
“嗯”,南宮闕誠實回答,他一下班就去了商場,冇進食,這個點確實餓了。
“好,那我帶你去吃東西”,明責神秘一笑,帶著他往裡走。
走了七八分鐘,南宮闕才發現異常:“明責,這不是去主樓的路吧?”
“不是”。
“不是要吃晚餐嗎?”
“是”。
“……”。
又走了兩分鐘,兩人走到了花園。
映入南宮闕眼簾的是,花園正中央,擺著一張長方形餐桌,鋪就了潔白的餐布,銅燭台,火光搖曳,精緻擺盤的幾道餐食,高腳杯加紅酒。
南宮闕詫異地看嚮明責:“這是?”
“補償上一次被我破壞的燭光晚餐”。
明責拉著他走過去,麵對麵坐下。
月色如水,星光閃爍,花園的燈光昏黃又明亮。
晚風陣陣,海棠花香裹在空氣裡。
氛圍溫馨且浪漫。
明責將提前醒好的紅酒,倒進杯中,遞給南宮闕。
兩人碰了下杯,燭火在一點點燃燒,蠟燭在一點點融化,愛意卻在火焰裡肆意的蔓延。
心跳都不自覺的加速,眼神中的愛意難掩。
…………
看南宮闕已經吃的七八分飽,明責拿出手機,發了條資訊。
過了兩分鐘,鄭威送來一把小提琴。
“闕哥,想不想聽小提琴曲?”
“你會拉小提琴?”
“我給你拉《夢特林答幻想曲》如何?”
明責眉頭高高揚起,用鬆香擦拭著小提琴琴弓。
“好,我很期待”。
南宮闕從未聽眼前人提過他還會樂器,他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明責離開白色藤椅,走到一棵垂絲海棠樹下。
“闕哥,聽好了,這是獨為你一人演奏的!”
明責將小提琴搭在肩上,下巴微抵,琴身映著他輪廓分明的側顏。
琴弓觸弦的刹那,樹上的海棠花瓣,彷彿都在隨之起舞,簌簌地落下……
他垂著眸,神情認真,在月光下,整個人透出一種華麗的溫柔。
很優雅,很好聽。
演奏的明責少了平時的火爆善變,更添矜貴和穩重。
南宮闕坐姿筆直,今日銀灰色的西裝襯得他愈發斯文清貴。
他凝望著海棠樹下少年的身影,他對小提琴雖冇多少研究……
但也聽過不少的音樂會,明責拉的一點不比那些名家差。
南宮闕聽得很專注,嘴角牽扯起笑意,他的明責真的很優秀!!!!!
一曲畢,明責拿著小提琴,回到餐桌,南宮闕才收回那愛慕的眼神。
“闕哥喜歡嗎?”
“喜歡,不過你什麼時候會的小提琴?”
南宮闕很不滿這一點,他感覺自己一點都不瞭解明責。
明責淡笑了一下:“忘了”。
除了小提琴,其實他還會很多種樂器。
在次索的時候,自從知道南宮闕的家世後,他就拚命學習在上流社會可能會用到的一切。
……………
“詭計多端”。
霍垣站在療養室的視窗,一臉嫌棄地盯著不遠處花園中的兩道身影。
“什麼時候,霍大少爺,也拿出點追人的誠意給我看看?”
付怨站在他身側,看著他對明責嗤之以鼻,就想笑。
霍垣狠狠瞪大著眼睛:“我……我不會拉小提琴,誰會喜歡那文鄒鄒的玩意啊!”
“喏,南宮闕不就挺喜歡的?”
付怨的下巴,朝不遠處的花園輕抬了下。
“阿闕是謙謙君子,喜歡很正常”,霍垣震驚臉,“付怨,你不會是想讓我去學小提琴,拉給你聽吧?”
“冇有,我冇這麼高看你”。
付怨冷冷挑眉,心想按照這男人的火爆脾氣,等學會的那一天,估計被他砸壞的小提琴,已經可以繞世界一週了。
“你……”,霍垣不服氣,“明責不就是會拉個小提琴嗎,那我還會彈鋼琴呢”。
“哦?你會彈鋼琴?”
付怨對此持懷疑態度。
“你這什麼語氣啊?本少爺會彈鋼琴很奇怪嗎?”
霍垣氣憤的眼神掃過去。
付怨不說話,隻是微眯著狐眼盯著他,嘴角掛著邪肆斐然的笑。
“等哪天有機會,我彈給你聽一下,到時候你可彆被本少爺迷死”。
“把左手伸過來”。
“乾嘛?”
霍垣不明所以,但還是把手伸了過去。
付怨把手搭在他的脈搏上,過了幾秒,一臉凝重地說道:“冇救了”。
“什麼冇救了?”霍垣驚恐狀。
“你的自戀病”。
“…………”。
“你……”,霍垣氣到失語,瞪了他一眼,回去床邊上坐著。
付怨站在視窗,轉過身,看了眼牆上的壁鐘,淡聲說:“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我走了”,朝門口走去。
“走?”霍垣迅速起身,跟上去,拉住他的手腕,“你要去哪?”
“我回我的臥室睡覺”。
“你不在這睡?”
付怨故作正兒八經地說著,“霍大少爺,咱兩可不是什麼戀愛關係,共睡一床不合適”。
“前兩天,都睡過了,怎麼今天就不合適了?”
“前兩天是因為你傷重,守著你是為了避免突發情況”。
“那現在我的傷,還冇完全好,你應該繼續守著”。
霍垣黑眸亮亮的,理所當然地說道。
付怨殘忍拒絕:“我剛剛給你號過脈,脈象平穩,跳動有力,完全不需要守夜”。
聞言,霍垣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仰著頭耍起了無賴:“你要是不守著我,我就不睡了”。
炙熱的身軀相貼,付怨明顯僵了一下。
他和霍垣,也就是屈指可數的親過幾次,還有牽過幾次手,再冇有其他親密行為了。
霍垣微仰著頭,捲翹的睫毛撲閃著,猶如蝶翼,經過一天休息,唇色又緋紅的如同薔薇。
在燈光下,五官更是驚心動魄的俊美。
付怨呼吸重了幾分,剋製住,把臉瞥到了一旁:“把手鬆開”。
“不鬆,除非你不走”。
霍垣向來藝高人膽大,又在他的下巴上,留下滾燙一吻。
等了五六秒,也冇等到付怨的回答。
霍垣又在他唇上,臉上,下巴上,琢了好多口。
付怨喉結狠狠滾動,這男人怎麼就能這麼主動?
最終敗下陣來,啞著嗓音回了句:“鬆手,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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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樓客廳門口。
明責蹲下來,為南宮闕脫下皮鞋。
“今天逛了幾個小時,腳痛不痛?”
“不痛”。
“抬腳,襪子也脫下來”。
南宮闕彎下腰,自己脫了襪子:“你不嫌臟,不嫌臭麼?”
明責淫靡地笑著:“哥哥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很香”。
“閉嘴”。
南宮闕耳根發燙,穿上家居拖鞋,飛快的跑上樓。
明責挽了挽唇,慢條斯理地換上拖鞋,又吩咐身後的鄭威,送一個按摩足浴盆到臥室,也上了樓。
一進到臥室,南宮闕就陷進去沙發,穿著皮鞋逛了幾個小時,腿確實是有點酸的。
過了幾分鐘,明責抱著足浴盆推門而入。
南宮闕一動不動,挑著眉看向他,“拿這個做什麼?”
“給你按摩一下腳底穴位”。
南宮闕有意阻止,奈何明責三兩步就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明責就端著蓄滿水的足浴盆走過來。
南宮闕起身想幫忙,明責霸道命令:“坐好,不準動”。
“……”。
“今天走了那麼久路,不按摩一下,明天你的小腿會酸的”。
明責把按摩足浴盆放到他麵前,找到插座,插好插線。
南宮闕盯著少年忙碌的身影,聽得心暖暖。
“我一個大男人,冇這麼嬌貴”。
“冇說你嬌貴,隻是不想讓你有一丁點的不舒服”。
“你彆操心我了,坐著休息會兒,我自己來”。
“先試試水溫”,明責在足浴盆邊蹲下,幫他挽起褲腳。
南宮闕把腳放進去試了下:“正合適”。
明責摁下按摩開關,水在足浴盆中翻騰出細小的水花。
燙燙的感覺襲來,很放鬆。
南宮闕腳心踩在足浴盆裡,手摸了摸明責的臉頰:“怎麼對我這麼好?”
“我說過,隻要你不離開我,我就把你放手心裡捧著”。
明責深深地看著他,眼眸裡滿是化不開的濃情。
“這個盆空間很大,我們一起泡”。
“好”。
明責站起身,和他並肩坐在一起,把腳放了進去,又將人攬進懷裡,靠在耳邊問:“按的舒服嗎?”
“舒服”。
“能有我給你按的舒服?嗯?”
明責懲罰似地咬了他耳朵一口。
“你上次給我按的是頭,它按的是腳,兩者完全冇有可比性”。
南宮闕無奈地笑了起來。
“我也會足底按摩,我現在就讓你感受一下”,明責說著就要行動。
南宮闕環住他的脖子:“幼稚!這也要比?”
“你隻能誇我”。
南宮闕恍然失笑:“好好好,以後隻誇你”。
兩人泡到水微微有些涼了,明責才抱著人進去浴室沖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