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怨深吸幾口氣,才勉強按壓住心火,按了內線電話,讓傭人重新送一份餐食,著重叮囑不要雞湯!!!
“讓阿衍出去,就是為了讓我獨自欣賞你的冰山臉?”
霍垣靠在床頭,欣賞著這男人緊繃的側臉。
“閉嘴.......”、、
付怨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扯了張紙巾,俯下身,粗暴地擦著霍垣的嘴,想到這人喝了那廝喂的雞湯,他就控製不住想殺人的衝動。
“嘶”,霍垣被他粗魯的動作擦痛,一把將人推開,摸著唇怒罵:“付怨,你發什麼神經?”
“下次再讓彆人喂,就不是擦擦嘴這麼簡單了”,付怨可怕森冷的氣息壓下來,“彆再試圖挑釁我”。
“我就挑釁了,怎麼著吧?”霍垣忍無可忍地抓起旁邊的枕頭就砸過去,“付怨,你要是個男人,就直接弄死我,彆一天就知道拿阿衍威脅我”。
他一動就感覺天旋地轉,這該死的腦震盪,怎麼就這麼暈?
付怨注意到他急劇慘白的臉色,終究是心疼占據了上風,生硬地說道,“好了,彆鬨了,你躺下再睡會兒,等餐送過來,我再叫你”。
霍垣腦瓜子嗡嗡的,確實是暈的厲害,順從的躺下去,昏沉地睡了過去。
等再醒來時,看到房間內,多了幾個傭人,正在整理房間。
其中一位比較年長的傭人,發現他醒了,走到床邊,微笑道,“霍先生,您醒了,需要我扶您坐起來嗎?”
“不用”,霍垣睡了一會兒,感覺冇那麼暈了,爬起來靠在床頭。
他在房間內,看了一圈,隻看見打掃的傭人。
年長傭人去倒了一杯溫水過來:“付公子剛剛從醫療室換完藥回來,此刻正在盥洗室洗漱”。
霍垣點了點頭,付怨守了他一夜,剛剛又被雞湯灑了一身,的確是需要收拾一下了.......
“他的傷口.....”,霍垣喝了一大口溫水,看著窗外的天色,欲言又止。
“霍先生,是想問付公子的傷勢吧?”年長傭人接過水杯,“我不是很清楚,隻看到他換藥的時候,傷口好像又滲了點血”。
喀嚓,盥洗室的門打開。
付怨裹著浴袍走出來,腳踩著一雙拖鞋,頭上搭著一條毛巾:“睡醒了?還暈嗎?”
“不暈”。
房間已經打掃完畢,傭人們一道退出了療養室。
“那你下床,來沙發上坐”,付怨胡亂地擦了下頭髮上的水珠,隨手把毛巾丟到一邊,“餐已經送到了,來吃點東西”。
霍垣又看向窗外:“不去,不吃”。
“.......”,付垣沉了臉,“顧衍在的時候,你就吃,他現在不在,你就不吃了?”
這該死的男人,一睜眼就給他添堵。
“彆再讓我說第三遍,過來吃東西-------”。
“我吃不吃,和你有關係嗎?“
霍垣口氣冷淡,昨天為了明責不是很硬氣嗎?乾嘛還要管他?
付怨胸口的淤血都要被霍垣氣出來.........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有人來了。
“怨哥,他不吃,就給他輸點營養液,死不了的”。
明責推門而入,語調散漫。
見到不順眼的人,霍垣眼都紅了,額角青筋暴起,“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明責淡然一笑,生怕氣不死他:“這是我的山莊,你冇這個資格讓我滾出去”。
付怨眼看床上的男人,又暴躁了,出言打斷兩人的爭鋒:“小責,你怎麼來了?”
明責掃了一眼他身上的浴袍,還有濕著的黑髮,皺了眉,“我來看你好些冇有,怨哥,你身上有傷,怎麼還洗頭洗澡?”
“冇洗澡,隻是擦了擦,頭髮是在洗手盆洗的,傷口冇沾到水”。
“嗯,你知道注意就行”。
霍垣聽著兩人的對話,臉色發黑髮沉:“要聊天,請你們出去聊,老子要睡覺”。
付怨這個混蛋,每次和明責說話,語氣就不是一般的好。
............
付怨看了眼壁鐘,已經上午十一點了,惦記著床上的男人,今天還冇吃什麼東西,看嚮明責:“小責,你先回去,晚些時間我再去找你”。
明責冇說什麼,點了點頭,走了。
聽到付怨趕人,霍垣有些意外,消了一點氣但冇完全消,因為這人竟然晚點還要去找!!!
付怨打開食盒,布好菜,坐在沙發上盯著霍垣:“自己過來,還是我去請你過來?”
霍垣靠在床頭,盯著窗外,鼻尖傳來鮮香味,喉結不自覺滾動,但還是硬著脾氣:“不吃”。
他那倔強的模樣,付怨看的發笑。
站起身,幾步就走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就要抱人,霍垣有點驚慌:“你要乾嘛?”
“抱你過去吃東西”,付怨一字一頓地解釋。
換做平時,霍垣樂意至極,但是現在...,他看著這人胸前,剛換過的紗布,吞聲說:“不用你抱,我自己能走”。
推開眼前人,麻溜地下了床。
對於霍垣不假思索就拒絕他的行為,付怨很惱火,隱忍著冇有發作,跟著回到沙發上坐下。
“先喝點這個湯”,付怨端起一碗湯,舀了一勺吹了吹,“可以補氣”。
湯色清亮如琥珀,裡麵還加了人蔘,看起來就大補。
“不用你喂”,霍垣直接彆開臉,他現在可還是一肚子的氣,昨天的事情過不去一點。
“不用我喂”,付怨胸口起伏了兩下,將湯碗重重地放到桌上,湯水四濺,怒聲質問:“隻想讓顧衍喂,是嗎?”
一陣沉默。
付怨咬著牙,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霍垣,我在跟你說話!”
“你和我說話,我就一定要回答嗎?”霍垣氣爆了,“你不是要為了明責和我斷了來往嗎?又一個勁地煩我是什麼意思?”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和我生氣?”
“我不應該生氣嗎?”
付怨嘴角展開了笑意,問:“你吃醋了?”
”冇有!“
霍垣迅速否認,垂下長長的睫毛,眼睛有些酸澀。
付怨捏住他的下巴抬起,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可以消氣了?”
“.......”。
“你乾嘛忽然親我?”霍垣一臉錯愕。
“霍垣,昨天我和你說的那些話,隻是想解釋一下我和小責的關係,冇有其他意思”。
付怨從不屑於解釋,但和霍垣吵架,實在是憋屈的慌。
這男人一生氣,就拒絕他的觸碰,他尤其忍受不了。
“那你為什麼一定要和他住在一起?”
“因為我的製藥基地在這”。
“那你昨天還打我了,不僅照著我的臉打,還用膝蓋頂我的肋骨”。
霍垣細數著他的罪狀。
他在霍垣的頭上揉了一把,像是在安撫小狗:“難道不是你先動的手?而且我和你動手時,可冇用幾分力”。
聽言,霍垣回想了一下,事實好像確實如此,頓時有點理虧,犟著一張嘴:“誰叫你說話那麼不中聽”。
................
“行,是我說話不中聽,現在可以好好喝湯了嗎?”
付怨重新拿起湯碗,準備等這男人吃飽後,在秋後算賬。
霍垣聽到他服軟的話,可謂是相當滿意,眉挑了挑,一臉得意:“可以”。
他舀了一勺湯送到霍垣唇邊。
霍垣張開唇,喝進去,品著滿滿人蔘苦澀味道的湯,竟然嚐出了一絲甜味來。
“燙不燙?”付怨問。
“不燙”
“這個湯好喝,還是雞湯好喝?”
“你喂的比較好喝”。
“那你還讓不讓顧衍餵了?”
“不讓”。
四目相對,兩人一喂一喝,就這麼目光繾綣地用完了午餐。
##################
“你說什麼?”
霍垣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剛吃完午餐,還冇開心多久,就迎來了付怨的報複。
“我說晚一點,安排人送你回去”。
付怨靠在沙發上,從容地捋了捋額前的碎髮。
“為什麼?”
“你不是說不追我了嗎?我想了想,這種事的確不能勉強”。
霍垣急了,抓著付怨的胳膊:“我.....我那是氣話”。
付怨盯著他,黑眸幽深:“哦,是嗎?但是我不想讓霍大少爺追了,你說追就追,說不追就不追,太冇誠意了”。
“那真的是氣話,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嘛,好不好?”
霍垣把臉湊過去,那雙狹長的鳳眼好似含著水光,語氣也軟的不像話。
付怨一頓,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美麵龐,喉嚨滾了滾,心尖顫動,這人是在撒嬌?
“給一次機會吧,這一次,我肯定會好好珍惜的”。
付怨輕咳了下,壓下內心的悸動,正色道:“勉強給你三天的考察期,我再決定給不給這個機會”。
“那好吧”,霍垣應的心不甘情不願。
##################
謐園。
陽光下的泳池,泛著粼粼金光,水花四濺,傳來一陣陣浪語。
“來啊,席少爺,快來嘛.......”。
“快來嘛......”。
席慕瑧靠在泳池邊上,手裡端著一杯香檳,看著泳池內嬉鬨的一群女人,偶爾拋個媚眼,偶爾一記飛吻......
看的他絲毫提不起興趣。
”冇一個看上的?”澤宣明知故問。
席慕瑧優雅地抿了一口香檳:“庸脂俗粉,比不上城寶的一根頭髮絲,你不也冇看上?”
”........“。
兩人同時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小城的傷好些了嗎?”澤宣抬手順了下濕發,變成了個霸氣的大背頭,“冇和你鬨脾氣?”
又懶懶擺手,泳池內,幾個漂亮性感的女人笑容頓時僵化,悻悻然地上了岸,甩著巨乳肥臀走了。
席慕瑧將香檳放到一邊,唇角勾著笑意:”仗著捱了打,不肯跟我回瑟邊呢“。
“這次怎麼不來硬的了?”澤宣饒有興致地問道。
“不先把這小孩的心思掰正,怎麼帶回去?”
“打算怎麼做?”
席慕瑧挑了挑眉,反問:“應該是我問你打算怎麼做纔對,昨天見到你惦記的那一位了?”
“見到了,但我好像魅力不太夠,他話都不想跟我多說一句”。
澤宣眼眸閃過詭譎色彩,昨日一見,南宮闕已經徹底引起了他的征服欲。
“非得到不可?”席慕瑧冷冷的嗓音響起。
澤宣陰鷙一笑:“你不也是非得到小城不可?”
“什麼時候下手?”席慕瑧愜意地仰麵迎接日光,“我冇那麼多時間耗在卡特”。
“已經在佈局了,他冇那麼好對付,他身後還有夜刹支援”。
“夜刹怎麼會和他扯上關係?”
“不清楚,夜刹勢力龐大,目前想對明責下手,隻能利用南宮闕”,澤宣危險眯眼。
席慕瑧舒服的伸展四肢,起身上岸:“需要我出手,隨時聯絡”。
“放心,少不了要你幫忙”,澤宣跟著一同出了泳池。
##################
下午兩點,卡特邊境。
夜刹的直升機降臨在私人停機坪,轉坐車抵達拍賣場。
夜狐跟在明責身後,不明白少主為何要大老遠跑來邊境的拍賣場,是什麼東西重要到需要親自來拍的程度?
他實在是擔心少主安危,一路上問了好幾次,明責都金口緊閉。
奢華的拍賣場裡麵,已經是人山人海。
金箔壁紙,閃耀的水晶大吊燈,金色的尊貴座椅排列壯觀。
場內隨處走動著持槍的黑衣保鏢,謹防有人對拍品不軌。
邊境拍賣會,不以真麵目示人,入場皆需要佩戴麵具。
明責帶了一個白狼王麵具,而夜狐帶的則是符合他本人的銀狐麵具。
夜狐時刻保持警惕,此次出行隻帶了五個暗衛。
避開人頭湧動的一樓,接待人員將明責一行人,帶到二樓至尊的VIP區域。
拍賣會已經開始,一樓中央區域的展台上,漂亮的模特佩戴著價值不菲的寶石鏈,擺出各種妖嬈的姿勢,吸引顧客叫價。
這裡的隱藏規矩,誰拍下展品,模特也是誰的。
明責斜靠在沙發上,微微眯眼,問夜狐:“知道我們今天來乾什麼嗎?”
“少主有東西想拍?”
“嗯”。
“可以讓暗衛代勞,少主實在不必親自過來”。
接待員的手指,在玻璃桌麵上一劃,桌麵上內嵌的觸屏電腦顯現。
接待人員介紹說,螢幕裡有今天所有的拍品資訊,已被人拍下的,或者未被拍下的,均在。
明責抬手,讓接待人員離開,纔對夜狐說:“看看吧,猜一下我想拍的是什麼?”
夜狐點開螢幕看了看,無非就是古董瓷器,字畫,珠寶之類的,冇看到什麼特彆的。
突然,他看到最後一頁,還未開售的一個拍品,是一根巧奪天工的項鍊,漂亮的淚形寶石,藍色光彩十分奪目。
“這....”,夜狐聲音激動又驚詫,“這是小姐的貼身項鍊,人魚之淚怎麼會出現在這個拍賣場?”
明責臉上冇有什麼表情,目光淡淡。
昨天晚上他看到澤宣送南宮闕的那顆緬甸紅寶石,他才驚覺自己好像冇給那男人送過什麼貴重的禮物。
於是在書房處理完公務後,連夜瀏覽各大拍賣場的拍品。
冇想到發現了這條人魚之淚,他之前在莘蘿的照片上見過。
突然,燈光一暗。
一樓展台,從地下升上來一個玻璃櫃,中心就是閃耀著璀璨光芒的人魚之淚。
這是全場唯一一條冇有模特佩戴的寶石項鍊,可見它不凡的價值。
拍賣師開始介紹這條項鍊。
夜狐死死地盯著玻璃櫃中的項鍊,明責用幽暗的目光觀察著他。
最終明責用咋舌的天價,拍下了這條人魚之淚。
拍賣師小心地打開玻璃蓋子,將珠寶盒小心翼翼地捧出,謹慎送往二樓至尊區域。
明責坐在沙發,冇抬眼,單手側支著頭吩咐,“夜狐,驗一下真偽”。
夜狐呼吸不平地接過,讓拍賣師離開後,細細檢視了一番:“少主,確實是小姐的那條項鍊,鏈條底端處有一條細微劃痕”。
“嗯,深查下去”。
##################
晚上六點,南宮闕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坐在車上,本想直接回霧遠山莊。
忽然想到,過兩天就要回山頂彆墅了,留下明責一個人,打算買個禮物補償一下。
讓鄭威臨時改道去了商場,鄭威一聽是給少主買禮物,也就冇有阻止。
商場處於中心地段,下班時間人滿為患。
南宮闕在熙熙攘攘地人群中溜達著,鄭威帶著暗衛遠遠跟著。
他走進一家奢侈品店,在展櫃裡看了一圈,纔看到比較滿意的,對售貨員說:“把這兩個胸針拿出來,我看一下”。
售貨員帶著白色手套,將胸針取出,擺在櫃麵上,麵帶微笑介紹:“先生真是好眼光,這是我們品牌新推出的情侶款胸針,限量,隻此一對”。
情侶款?南宮闕一聽興趣更濃,他和明責至今還冇什麼情侶款的東西。
拿起正想仔細看看,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拿起來一看,是明責來電,冇有猶豫接了起來:“喂”。
“闕哥在商場?”
南宮闕無語死,他特地叮囑鄭威,不要告知明責,想給個驚喜,結果這人轉眼就告訴了,悶悶答道:“是”。
“站在那裡彆動,我來找你”。
“你也在商場?”他四處張望了下。
“闕哥,希望我在嗎?”明責清冽的嗓音響起。
“........”。
南宮闕剛想回話,就聽見奢侈店大門外,聲音湧動.......
幾個人高馬大的暗衛,撥開人群,明責手機還貼在耳邊,嘴角掛著邪肆的笑,正大步朝這邊走來。
南宮闕手裡還拿著那對胸針,遠遠地看著他,心不可抑製地狂亂跳著。
腳步情不自禁的迎了上去。
售貨員還以為他要跑單,警惕的大喊:“先生,您還冇買單呢!”
南宮闕隻好在店門口停住腳步,等著明責器宇軒昂的朝他走來。
明責一走近,就牽住了他的手:“怎麼忽然來逛商場了?”
南宮闕納悶:“你怎麼來的這麼快?山莊不是離這裡挺遠的嗎?”
“下午出去辦了點事,本來想接你下班的”。
“好吧,你來的正好,我在給你挑禮物“,南宮闕舉起手裡的胸針:“喜歡嗎?”
明責英俊挽唇:“怎麼忽然想起給我買禮物了?”
“這是不帶你回山頂彆墅的補償禮物”。
“補償?”
“是啊,剛好這個還是情侶款的,你要是不喜歡,我就重新再挑過”。
“就要這個”,明責一聽情侶款,很高興。
南宮闕揚了下眉頭,取下胸針交給售貨員:“就要這個,謝謝”。
走回去櫃檯結賬,明責跟過去,貼在耳邊說:“哥哥,破費了”。
南宮闕笑回:“今天早上天降橫財,正愁冇地方花呢”。
明責低垂著長睫,從胸腔裡發出悶笑.......
那英俊絕倫的側臉,讓幾個櫃檯小姐都看癡了。
果然好看的男人都被同樣好看的男人挑走了!
南宮闕收起卡,輕敲了下玻璃櫃檯:“麻煩幫我把胸針包起來”。
“哦...好的.....請稍等”,櫃檯小姐趕忙收起花癡的臉,正要包裝。
明責低沉的嗓音傳來:“等等”。
“這位先生,是還有什麼問題嗎?”
“不用包了”。
明責伸手拿了回來,拿給南宮闕:“我現在就要戴上”。
“現在?”
“對,就現在,我等不及了”。
“好吧”,南宮闕接過胸針,看他穿著還是早上的那套正裝,搭配正合適,彆在他西裝領口邊上,“很適合你”。
明責看了下領口邊上的胸針,很滿意,拿起另一枚,給南宮闕也彆上:“既然是情侶款,當然要一起戴”。
“一個胸針補償你,會不會太冇誠意了?”
“隻要是哥哥送的,就算是路邊撿來的石頭,我也覺得誠意十足”。
“花言巧語”。
“實話”。
“既然來了,那就再給你買條領帶吧”。
南宮闕笑了笑,扯住少年胸前的領帶說。
明責攬住他的肩,將人帶進懷裡,緊緊擁著:“闕哥,今天對我真好”。
“反正也是花你的錢,我可不心疼,而且給你買點東西,就是對你好了?”
南宮闕拉著明責出了這家店,在商場隨性地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