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哄好了嗎?”
南宮闕伸手捏了捏明責的臉,語氣不自覺地就帶著一點寵溺。
“冇有,還有一半冇哄好,你隻抱了我,冇親我”,明責低著聲說。
“............”。
“你臟死了,臉上都是眼淚,不想親”,南宮闕一副嫌棄的樣子。
“那我親你”,明責驀然低頭,湊近,吻了吻他溫熱的唇瓣,“這樣也算你把我哄好了”。
南宮闕又好氣又好笑,明責趁機又啄了好幾口,把眼淚都糊到了男人臉上。
隨著兩人心情的好轉,房間的陰霾都散了不少。
南宮闕垂眸看了眼剛換上的襯衫,肩膀,衣領,都被明責的淚洇濕了,瞪了他一眼。
“剛好衣服濕了,今天彆去上班了,在家陪我”,明責攥起男人的手,放在唇邊輕吻著。
“想都彆想”,南宮闕抽回手,說的斬釘截鐵,“又想困住我是吧?”
他氣得胸悶,每當有心軟的跡象,總會被一棒子又敲回現實。
見南宮闕的態度又變冷了,明責心裡黯痛不止,委屈著一張臉說,“隻是讓你陪陪我,不是要困住你,我就說一下”。
空氣又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
南宮闕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或許有些過激,但他是因為被明責的善變搞怕了,以為又要被變相軟禁。
“抱歉,是我誤會了”,南宮闕不自在地解釋,“我以為你又要關著我了”。
明責揚了揚唇,捏住他的下巴,“不跟你計較”。
兩人重新收拾了一番,牽著手下樓。
席慕城坐在客廳,他今天起得很早,特地精心打扮,穿了一件粉色的小熊襯衫,搭配一條白色休閒褲,蓬鬆的微捲髮,還帶了一個黑色邊框眼鏡,顯得五官更加精緻可愛,像個小正太。
聽見下樓的腳步聲,席慕城抬頭看向旋轉樓梯,見到了讓他傷心的一幕。
雖然昨天已經察覺到了,明責和南宮闕的關係可能不一般,但他還是心臟發緊。
不過在明責冇有明確表明,兩人是正式的情侶關係之前,他不會放棄。
他不是冇見識過上流圈子的人,身邊養著很多男伴,目前在席慕城的眼裡,南宮闕和這些男伴的性質,並無區彆。
兩人的腳,才踏上客廳的地板,席慕城就起身迎了上去,“明責,南宮先生,早上好啊”,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像個小太陽。
南宮闕很有素養,溫和著一張臉,禮貌性地點了點頭,明責冇理會,牽著南宮闕往餐廳走。
三人在餐廳落座後,付怨才閒散地插著兜,走來。
用餐時,明責又恢複了以前的狀態,關注點都在南宮闕身上,經過昨晚,他不想在試探或者故意冷落,備受折磨的還是他自己。
付怨用殺人的目光盯著明責,一臉恨鐵不成鋼。
席慕城冇了昨晚的好胃口,興致缺缺,因為明責對他的態度,一夜之間,一落千丈。
幾人用完早餐後,回了客廳。
陽光已經撥開陰雲,透過窗柩灑了進來,整個客廳被照的金燦燦的。
明責攬著南宮闕坐在沙發上,靠在他肩頭,閉目享受著陽光,一夜冇睡,有點想瞌睡的意思。
“回房間睡吧?”南宮闕推了推他的頭,臉色有點尷尬,畢竟席慕城還在,“這樣睡,脖子會不舒服”。
“不去”,明責蹭了蹭男人的脖子,聲音帶著睏倦,軟綿綿的,“靠你身上,才睡的舒服”。
席慕城坐在兩人對麵,見這一幕,手指扣著掌心,心臟酸爆了。
原來明責在南宮闕麵前,和在他麵前,是完全不一樣的,是天差地彆的,是完全冇有可比性的。
付怨坐在另一邊,神思飄忽,百無聊賴地轉著指尖刃,隨意的動作,卻被演繹的貴氣又淩厲。
夜狐剛從外麵回來,走到沙發,見明責合著雙眼,試探性地叫了一句,“少主”。
第一遍明責冇反應,不知道是冇聽見,還是不想應。
夜狐又喚了第二遍,明責才懶懶地睜開雙眸,嗓音略帶不悅,“說”。
“您昨天交代的事情,已經有了訊息.....”,夜狐欲言又止,瞥了一眼南宮闕,意有所指。
明責知道夜狐的意思,不打算避諱,“直接說”。
“我們查到霍垣和顧衍,離開南宮集團後,就去了地下城”,夜狐恭敬彙報。
聞言,南宮闕一把捏住明責的臉頰,慍怒道,“你既然早就派人查了,那今早為什麼還因為這個和我發脾氣?”
明責拉下他的手,握在手裡,理直氣壯地回答,“不喜歡你的心思在彆人身上”。
付怨坐在一邊,豎著耳朵認真聽,眼見明責的心思,已經偏去調情,忍不住插嘴問,“地下城是什麼地方?”
“根據夜刹的情報,地下城號稱是罪惡之地,是亡命之徒的收容所,在裡麵生活的人,冇一個是乾淨的”。
付怨皺起眉,繼續問,“查到他們去那是要做什麼嗎?”
“地下城的首領:神父,據說是個用毒高手,他們可能是想找神父解毒,不過傳聞這個神父,性格古怪,不會輕易出手”。
“解毒?”付怨譏諷地笑了一聲,“真是天真,我下的毒,無人可解”。
聽付怨將這件事情,說的如此輕飄飄,南宮闕推開了明責靠在他肩上的頭,怒不可遏,“卑鄙無恥,要是他們出了什麼事,我跟你們兩冇完”。
被一把推開,明責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冷聲說道,“我冇逼著他們去地下城”。
“..........”。
南宮闕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瞪大了眼,嗆聲,“如果你們兩個不下毒,他們也不會去”。
每每想到這兩人的陰毒,就會震碎他的三觀。
氣氛僵凝不下,眼見又要爆發大戰,這時,一直未說話的席慕城開了口,訕訕地說,“這個神父,我之前好像聽我哥說過”。
“席少爺,如果知道些什麼,請說”。
夜狐滿臉寫著感激不儘,感謝他阻止了一場紛爭。
“我隻知道,在全世界,有不少的地下城,統一受這個神父的管轄,聽我哥說,如果要請神父解毒,是需要付出極為殘酷的代價,比如人體部位,或者替他辦事”。
這些資訊,是之前有一次,席慕城躲在書房偷聽席慕臻和蒙德利亞·澤宣的談話,所以才知道。
聽完,南宮闕的臉色愈發難看,下巴緊繃著,強壓著怒火,冷冷地對明責說,“這件事因你們兩個而起,你們要負責到底,必須找到他們”。
明責隱忍著,冇有發狂,他不想讓好不容易緩和一點的關係又降至冰點,轉頭問夜狐,“派人進地下城找了麼?”
“昨天已經派了七,八個身手不錯的暗衛,進去地下城,他們的身上都植入了生命晶片,進去後不到兩個小時,生命值就滅了,估計是被地下城的人做掉了”。
夜狐神色凝重,這些人都是他親自挑選出來的,實力都不錯,可進了地下城,輕而易舉地就被做掉,他不禁反思,必須提升訓練力度了,避免以後保護不好明責。
明責拉住南宮闕冰冷的手,寬慰道,“你放心,我會找到他們帶回來”,又對夜狐說,“準備一下,我親自去一趟地下城”。
南宮闕渾身一震,驚詫地看向他,“你說什麼?”
“我會把他們帶回來”,明責吻了吻他的嘴角,苦澀地說,“隻要你彆和我生氣”。
南宮闕很是意外,明責竟然會為了他不生氣,要親自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他的心又不受控製地軟了幾分。
“不行”,夜狐著急阻止,”地下城危險重重,少主不能拿自己的命冒險“。
席慕城也站起了身,附和,“是啊,明責,地下城太危險了,你不能去”。
“少主,您不能去地下城,未知的危險太多了”,鄭威也參與了進來。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明責頭疼,這些話他一句都不想聽,他隻想知道南宮闕會不會阻止他。
“都給我閉嘴”,明責冷冷地低吼,陰沉地瞪了幾人一眼,“夜狐,鄭威,按照我說的去準備”。
客廳噤了聲,夜狐,鄭威,兩人卻鐵著頭皮,不為所動,俯著首。
身旁的男人,一直保持著沉默,明責更加惱火,拿起茶案上的茶杯,重重地擲在地上,“你們是要違抗命令嗎?”,聲音是從胸腔裡吼出來的。
瓷片四處飛濺,南宮闕才從糾結的漩渦中清醒了過來,拉住明責的手,溫聲道,“他們也是擔心你的安全問題,你不要這麼容易生氣,而且地下城確實太危險了,你還是不要去了“。
明責眸中閃過了一抹意外,醋味地說,“你不是很擔心顧衍他們嗎?還說要和我冇完”。
南宮闕無語至極,耐著性子說,“我是擔心他們冇錯,但也冇說讓你親自下去啊,你可以派人去找”。
“好”,明責應的很快,心情瞬間由陰轉晴。
鄭威,夜狐同時蹙了蹙眉,歎了一口氣,果然隻有南宮先生才能阻止少主的決定!!!
自聽到霍垣去了地下城,付怨就開始焦躁不安,心底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經過一番激烈掙紮,付怨做出了一個震驚明責的決定,淡淡插話,“夜狐,你去幫我準備一套便捷的裝備,我去一趟地下城”。
明責不解地看向付怨,在他心中,付怨是個冷血到極致的人,比他更甚,“怨哥,你不能去”。
付怨挽起唇,笑的邪魅陰狠,“小責,你要相信我的本事”。
“這和我阻止你去冒險,並不衝突”,明責知道他不會輕易下決定,想了想,繼續說,“怨哥,你彆忘了,你還有重要的事冇做完”。
付怨抿著唇,陷入猶疑,是啊,他還要為付顏報仇,霍垣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當真要為了這個人去冒險嗎?
可一想到霍垣可能已經出事,他就全身心的慌。
南宮闕想不出付怨要去的理由是什麼,對他一點好感都冇有,絲毫不掩飾得罵道,“假惺惺,虛偽,陰險小人”。
“闕哥,哪裡學的這麼多罵人的詞?”明責笑了起來,蹭了蹭他的鼻尖,“你現在越來越牙尖嘴利了”。
“怎麼?我罵他,你心疼?”南宮闕把臉扭開,語氣很衝,“你和他也是半斤八兩,誰也不差誰”。
付怨不惱反笑,“多謝南宮先生的誇獎,為了你,我也要去地下城,不把他們帶回來,以後怎麼控製你?”
“你..........”,南宮闕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明責的吻貼住........怎麼推也推不開。
席慕城被這一幕,刺激的心臟悶痛,默默地離開了客廳。
南宮闕的舌頭,都被吸麻了,才被鬆開,明責揚起傲慢的下巴,一臉壞笑地說,“闕哥,你說不贏怨哥的,不如省點力氣和我親親”。
南宮闕氣的渾身冒火,但確實說不過無賴,隻得啞口無言。
明責清楚付怨心意已決,便不在阻攔,抬手吩咐,“夜狐,給怨哥植入生命晶片,準備最先進的便捷設備”。
這下,夜狐領命的毫不猶豫,“是”。
付怨斜倚在藍色絲絨沙發上,神情慵懶,似乎並不為去地下城擔心,交代道,“小責,不用安排暗衛和我一起去,人多容易引人注目,我自己行動更容易掩藏”。
明責遲疑了半晌,才點了點頭。
下午,天空變得幽幽的,開始下起了小雨。
明責站在二樓臥室的露台,盯著付怨開著車,獨自駛出山莊,直至車輛消失在視線中。
南宮闕不知何時,站到了他身邊,眼神黯然地問,“這麼擔心他,為什麼不強製阻攔?或者陪他一起去?”
明責收回視線,偏頭看向南宮闕,湊近在他身上,嗅了嗅,皺著眉說,“闕哥,你身上怎麼有股味道?”
“什麼味道?”南宮闕抬手,聞了聞,認真地說,“冇有啊”。
“看來你的鼻子不太好”,明責親了親他的嘴角,湊到他的耳邊說,“這麼重的醋味,你都冇聞到?”
“你......”,南宮闕慌張地彆開臉,有種被戳破心思的尷尬,“你想多了”。
“那就當做是我想多了”,明責把他圈入懷裡,聲音低沉地說,“我真的很擔心怨哥,我怕他回不來”。
南宮闕僵住了脊背,明責在他麵前,親口表露出對付怨的在乎,不是他的猜測,也不是他的臆想。
天空轟然劃過暴雷,黑雲籠罩一片,壓得人喘不過氣。
陽台拱形門的藍絲絨垂幔,被狂風吹得飄揚,南宮闕的心,也被吹得七零八落,他張了張嘴,話哽在喉嚨裡,問不出口,不想再自取其辱。
南宮闕像一塊木頭似的,被明責抱著,一言不發。
明責殘酷地聲音又在他響起,“怨哥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對吧?”
“會的”,南宮闕顫著聲回答,心臟像被人同時用幾百片刀片淩遲,痛的他眼睛開始都模糊起來,還是哽咽地寬慰,”付怨.....會回來的,他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明責聽出了他聲音中的一絲顫抖,鬆開了懷抱,深深地凝視著他眸中的水光,問,“為什麼哭?”
“冇哭”,南宮闕牙關緊繃,勉強擠出了一抹笑,“風太大,迷眼了”。
明責怎麼可能看不出他的偽裝,想到南宮闕可能是真的吃醋了,心底迸發出了巨大的驚喜。
明責雙手捧住了他的臉,心臟劇烈的響著,他想問出那個問題,但會是他想要的答案嗎?
“怎麼了?”南宮闕被他盯的不好意思,想要把臉扭開,但是根本動彈不了,餘光瞥了一眼雨勢,說道,“雨都飄到我們身上了,先進去吧”。
明責按壓住狂跳的心,還是選擇問,反正無論答案是不是他想要的,南宮闕也都隻能是他的。
暴雨傾斜而下,雨滴不斷地拍打在兩人身上,明責轉了個身,攥著南宮闕的肩膀,把他按在窗戶上,用身軀為他擋住了涼雨。
南宮闕被明責一係列的動作,搞得暈頭轉向,問,“乾嘛不進去避雨?”
明責冇說話,忽然低頭,輕輕地吻住南宮闕,用舌頭描繪著男人唇瓣的形狀,幾分鐘後,慢慢地鬆開了唇,貼著額頭,小心翼翼地問出了那個折磨他已久的問題。
“闕哥,你是愛我的,對嗎?所以你纔會因為吃怨哥的醋,纔會哭”。
“怎麼.......忽然說起這個?”南宮闕心臟震顫,,目光疑惑。
“你回答我,認真回答我“,明責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攥著南宮闕肩膀的手,又用力了幾分,“我想知道”。
南宮闕垂眸,緊緊地咬住下唇,他不敢回答。
如果說愛,是不是又會被羞辱一遍?可是如果說不愛,他連自己都欺騙不了,又怎麼說的出口?
一陣沉默,,,,,隻聽得到劈裡啪啦地雨聲,偶爾夾雜著驚雷。
明責像是一個坐在法庭,等待被判刑的罪犯,而南宮闕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法官。
時間每消失一秒鐘,明責就覺得自己,離死刑又更近了一步,心臟不斷地下沉,冇有安放點。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闕才鼓足勇氣,抬起眸,直視明責被雨水浸濕的青白臉龐,反問,“那你呢?明責,你愛我嗎?”
聞言,明責感覺全身的氣血都啀一瞬間上湧了。
他忐忑地等了半天,就等來這麼句話?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還需要問?他愛的這麼明顯,這男人眼睛是瞎了嗎?
見他不出聲,南宮闕失望至極,嘴角挑起一抹諷刺的冷笑,“說不出口,就彆說了,現在這樣挺好的,安安穩穩地度過這三年”。
涼風吹過,明責的背脊顫了顫,心也跟著一起顫,氣急地咬了一口南宮闕的唇,眼尾猩紅地大聲控訴。
“你這男人的心是鐵做的嗎?我愛不愛你,你就一點也看不出來嗎?不愛你的話,何必搞出那種合約束縛你,還不是怕你跑了?每次看你那麼關心顧衍和霍垣,我都嫉妒到抓狂,我都想直接殺了他們”。
明責從喉間吼出的每一句話,像一記記重錘,直接砸進南宮闕的心底,可以相信嗎?
如果這又是明責的故意設計呢?又是他想出來的馴服計劃呢?
南宮闕放不下心底的芥蒂,嘴唇微動,“你愛的不是付怨嗎?”
“怨哥,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親人”,明責第一次鄭重地,向他解釋和付怨的關係,一雙黑眸直勾勾地盯著他,“可能就是像你和顧衍一樣,但是你有很多朋友,但怨哥於我而言,是僅此一個的,無可替代的,但僅僅是朋友或者親人”。
南宮闕對上明責真摯的眼神。
下一秒,明責性感的薄唇,就吻住了他的唇,吻的熱烈,似乎是急切的想通過這個吻,傳遞濃烈的愛意。
雨越發地大,兩人的渾身已經濕透,兩人吻的忘乎所以,持續地熱吻著。
吻到下巴發酸,明責才退開了他的唇,喘著粗氣說,“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那席慕城呢?”
南宮闕想著既然決定給彼此一次機會,那就索性把心底的疑問全部問清楚。
“席慕城隻是來山莊玩的”。
明責冇選擇說實話,他不想讓南宮闕知道他心裡有缺陷,至少現在不想。
“那還有關於黃思弦的事情,你也欠我一個解釋”。
南宮闕一臉嚴肅,這根刺在他心底紮的很深,時不時地就發膿發潰。
“我隻是想知道,當你麵臨選擇的時候,我是不是你的第一選項”。
明責的聲音有點虛,他不是覺得自己做錯了,隻是怕舊事重提,南宮闕會再次生氣而已,直到今天,他也並不認為自己有錯,如果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做。
“……”。
南宮闕暗沉下臉,簡單總結出明責就是冇有安全感。可就為了這點安全感,明責就設計出了這一係列的事情,也不顧及他爸的身體。
兩人的三觀,完全背道而馳,真的能攜手走下去嗎?
“你就不怕我爸一氣之下挺不過去嗎?”
“我……”,明責心裡打鼓,不知道怎麼回,不想編瞎話繼續矇騙,可又怕說實話,南宮闕會暴怒。
“明責,我要聽真話,我隻給你這一次機會,我們說清楚,否則合約時間一到,請你放我離開”。
“如果我說實話,你能保證不生氣嗎?”
明責拉住南宮闕的手,試圖獲取一塊免死金牌。
見明責還討價還價,南宮闕抽出手,推了他一把,“如果你不需要這一次機會,可以不說”。
明責聽出南宮闕生氣了,重新拉住他的手,垂下頭說實話,“我……我有設想過你爸可能會挺不過去,我心底確實覺得無關緊要,因為我冇在乎過誰的命,我隻在乎你的,還有怨哥的”。
南宮闕的心臟狠狠一沉,他不知道要怎麼形容明責的這番話,帶給他的震撼,不禁懷疑明責過去受到的教育是怎樣的,導致三觀如此扭曲。
見南宮闕不說話,明責開始心慌,“闕哥,你是不是生氣了?”
南宮闕還是沉默。
“闕哥,你彆不說話,你打我,罵我都行,或者捅我幾刀,隻要你可以消氣”。
明責慌的目光都濕潤起來,害怕南宮闕會收回施捨的這次機會。
南宮闕要氣死了,還捅幾刀,以為誰都像他一樣不把人命當回事啊?
算了,隻能以後慢慢調教了。
“進去吧”,南宮闕深吸口氣,反握住他冰涼的手,“我想洗澡”。
“你不生氣了?”明責不敢置信地問,“真的原諒我了?”
“你剛剛問我,愛不愛你,我現在回答你,我愛你,很愛你,所以我願意再相信你一次,你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南宮闕這些天不知道流了多少淚,一次次地心痛,又一次次地妥協。
或許愛情就是這樣,要被傷到體無完膚,萬念俱灰,纔會放棄。
巨大的驚喜降臨,明責懷疑會不會是聽錯了。
下一秒,他凶狠地吻住了南宮闕的唇,淚水混著雨水,一起流入兩人的口腔,嚐到了鹹澀的味道,明責才確認這是真的,他邊吻,邊含糊不清地道,“我也愛你……很愛……你,我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就是……很愛,非你不可,冇你……不能活,你一不在……我身邊,我就……想的五臟六腑……都在疼”。
南宮闕被啃的嘴皮子都快禿嚕了,但是心卻滿滿脹脹的,飄零地心終於又有了歸屬。
他費了好大勁,才推開這個餓狼一樣的男人,“好了,先進去洗澡吧,不然要感冒了”。
“好,去洗澡”,明責高興的一發不可收拾,直接把南宮闕扛上了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