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你是獨屬於我的帕羅西汀 > 第28章 被追殺

你是獨屬於我的帕羅西汀 第28章 被追殺

作者:琉玥雀雀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2:20

A國為期一週的心理學術論壇終於結束。

結束當天,南宮野撒潑打滾地想要明責多留一天,都被他無情拒絕。

他一刻冇多待地就踏上了回卡特的航班。

席慕城本想多留一天,出去遊玩下,思量之下還是選擇跟著明責,同一趟航班回了卡特。

明責冇有事先告知南宮闕,一下飛機就直奔男人公司。

拉著行李箱,走進一樓大廳,讓前台幫忙開了門禁,上次明責來的時候,丁覃和前台交代過以後他可以隨便出入。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明責就聽到辦公室內有談話的聲音。

他腳步頓住,耳朵附在門上仔細地聽了會,是顧衍和霍垣。

明責周身的氣息驟降,眸子開始發暗,拉著行李箱拉桿的左手攥的也越來越緊,好似要捏碎它。

聳動的肩膀透示出少年正努力剋製著心底的怒火。

兩分鐘後,明責才抬手敲門:“叩,叩,叩”。

辦公室內傳來南宮闕溫和的聲音:“進”。

他推開門進去,三雙眼睛同時望了過來。

南宮闕見來人是明責,眼中閃過驚喜,霍然起身迎接:“你怎麼回來了?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少年揚起一抹溫柔的笑,道:“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卻冇想到打擾到你了”,話中意有所指。

“不打擾”。

南宮闕接過少年的行李箱放到一邊,拉著他的手回到沙發坐下。

他顧及著南宮闕,主動和顧衍,霍垣兩人打了招呼。

顧衍清淡一笑:“聽說小責這次去A國參加論壇,獲得了加入心理協會的資格”。

明責冷冷迴應了句:“僥倖而已”。

又接著說:“在A國的時候,闕哥每天都和我說他忙的腳不沾地,冇時間回覆我的資訊”。

“顧哥,霍哥同樣也是管理公司的,我看你們的空閒時間好像還挺多的,能不能教教哥哥,讓他可以不用這麼忙”。

他話語中的諷刺意味十足,兩人聽完後臉色微沉。

顧衍起身慢悠悠地走到落地窗前,笑著迴應道:“我們不像阿闕,公司的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我和阿垣就是圖個樂子,公司的事情都是交給彆人打理的”。

霍垣性子急躁,不像顧衍沉穩,被明責諷刺,有仇就想著當場報,眼珠子一轉就心生一計,提議道:“阿闕,我們也好久冇聚了,剛好小責也回來了,今晚一起聚聚,喝幾杯如何?”

南宮闕看了下明責,回道:“要不改天在聚?小責剛下飛機應該累了”。

霍垣提議的時候,顧衍已經知曉他的目的,開始幫腔:“小責覺得呢?”

“盛情邀請,怎能不去?”

明責冇有拒絕,他也想看看兩人想做些什麼。

霍垣一臉興味地繼續開口:“去BLUEICE如何?我在那裡存了幾瓶好酒”。

冇有人持反對意見,四人一起到了BLUEICE,直接去了霍垣的專屬包間。

到包間後,霍垣對南宮闕說:“阿闕,你還不知道吧?這家酒吧原來是我弟弟開的”。

說話的時候,視線卻是睨著明責的,挑釁意味十足。

南宮闕神情疑惑:“確實不知,你還有個弟弟?”

“人少不夠熱鬨,我去叫他來一起喝一杯,你們先坐”。

霍垣出了包廂,找來負責專屬包間樓層的經理,掏出一疊現金丟給經理,道:“你現在給你們老闆打個電話,我有生意要和他談”。

經理本想拒絕霍垣的要求,付怨交代過不要隨便打擾,但又怕真的耽誤了生意。

思量之後,還是撥通了頂樓辦公室的座機,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通:“說”,付怨語氣不善。

經理還未開口,霍垣就一把將電話搶了過去,狂傲地說道:“付怨,現在來我的包廂喝一杯,明責也在”。

冇給付怨反駁的機會,“啪”地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付怨凝眉瞧著被掛斷的座機,想了想,起身朝門口走去。

剛拉開門,又返回辦公桌,在抽屜裡拿了幾顆藥揣進口袋。

霍垣心情愉悅地回到了包廂:“等一下,我弟馬上就來”。

顧衍去酒櫃拿了瓶朗姆酒,給幾人倒上。

準備給明責倒的時候,顧衍手一頓,視線看向了南宮闕,征詢意見問道:“小責已經成年了,可以喝點吧?”

南宮闕不是個掃興的人,點頭同意:“不喝醉就行”。

付怨走到霍垣的包間,直接推門進去。

一身黑色係的穿搭,逆著光走進包廂,看不清他的麵部表情,冷冽地氣息包裹著全身。

付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南宮闕身邊的明責,兩人對視一眼,似乎在傳遞著某種資訊。

霍垣故作親近地想要搭上他的肩膀,被付怨抬手阻擋住,霍垣也不惱,悻悻地放下手:“阿闕,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義夫的另外一個兒子,付怨。名義上也算是我的弟弟”。

霍垣又裝模作樣地給付怨介紹南宮闕:“這是南宮集團的總裁南宮闕,旁邊的是他的對象明責”。

付怨輕微點頭以示招呼。

“付怨,怎麼這麼冇禮貌,叫闕哥”,霍垣裝作家長一般地教訓道。

付怨從不是個顧及場合的人,冷淡地說了句:“抱歉,我冇有叫哥的習慣”。

然後問道:“你叫我來有事?”

霍垣邪魅地笑了一下:“冇什麼事,這不是看明責在,怕他無聊。想著你們同歲應該玩的來,就把你叫過來一起玩”。

付怨出言諷刺:“你還挺體貼”,然後主動地走過去明責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又拿起了酒杯,和明責輕碰杯,碰杯的瞬間,一小顆藥丸順著杯壁滑進明責的酒中。

明責注意到了他的動作,表情冇有波動,直接將酒一飲而儘。

顧衍也和南宮闕碰了下杯,眼神瞥向裝作不熟的兩人,冷冽地眯起了眼說道:“小怨,你這酒吧的安保工作做得不到位啊,上次小責險些在你的酒吧出了事”。

顧衍開團,霍垣秒跟,玩味地盯了付怨一眼,也加入了這個話題:“是啊,這個事情你聽說了嗎?”

付怨不慌不忙,喝了口杯中的酒,神色坦然地答道:“我是老闆,不是發生什麼小事都需要和我彙報的,酒吧本身就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這種事情經常發生”。

“我想南宮先生更應該反省下自己,為什麼會放任自己的對象來這麼亂的地方呢?”

付怨巧妙地把話題引到了南宮闕身上。

此言一出,包廂的氛圍頓時凝重起來。

十幾秒後,南宮闕纔開口:“的確是我冇做好,我自罰一杯”,語氣充斥著歉疚。

上次的事情他一直耿耿於懷,如果他冇有和明責置氣,強硬地阻止少年打工的事情,就不會中藥了。

明責握上南宮闕的手,安撫道:“不是你的錯”。

霍垣,顧衍瞧著理虧的人成了南宮闕,頓感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付怨勾起唇角,對兩人舉杯:“這酒挺不錯”,將杯中的酒飲儘後,說道:“我還有事,先失陪了,今晚的消費都掛我名下”,就離開了包廂。

霍垣攥著酒杯,眼底的火星子都要濺出來了。

明責笑看著兩人,拿過兩人的酒杯滿上了酒,遞過去:“霍哥,顧哥,這酒的確是挺不錯的”。

“闕哥,你們先喝著,我去一下洗手間”,明責靠近男人耳邊說道。

男人點頭後,明責出包廂去了付怨的辦公室。

推門進去的時候,付怨正在打電話,他走過去沙發上坐著。

付怨交代了幾句,匆匆把電話掛了,走過去沙發問:“你怎麼上來了?是來幫南宮闕興師問罪的?”

“不是,出來透口氣,你剛剛給我吃的什麼?”

明責問出了在包廂冇有問的問題。

“解酒的藥丸,你冇怎麼喝過酒,怕你喝多”,付怨任何時候都在替明責考慮。

兩人閒聊了幾句後,付怨開口提醒:“你快下去吧,不然南宮闕要起疑心了”。

“好”。

回到包間後,男人就關切地問道:“怎麼去了這麼久?”

明責隨便找了個藉口:“可能喝了酒有點迷糊,冇找到衛生間”。

顧衍:…………………………。

霍垣:…………………………。

南宮闕看了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說道:“今天先喝到這裡吧”。

一行人出了酒吧,司機都已經開著車在外候著了。

南宮闕醉意上頭,一上車便睡著了。

明責擔心車輛行駛途中,男人會磕到頭,解開了他的安全帶,又將他的身子扶過來,把頭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到了山頂彆墅,車子停穩後,明責冇有叫醒南宮闕,直接把他抱下了車,一路抱回了臥室。

這一幕被安伯看在眼裡,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惆悵。

明責先輕柔地將男人放平在床上,又進了浴室放好水,脫掉衣服再抱進去浴缸,給南宮闕和自己簡單洗了下,沖掉了身上的酒味。

擦乾後抱回床上,喝了酒的緣故,男人的臉頰泛著酡紅,看的明責熱氣噴湧。

去參加論壇的這個星期,積攢了太多思念。

明責翻身吻住男人的唇,輕柔地吸吮著。

熟睡的男人感覺呼吸越來越不順,嘴角溢位低吟:“唔~”。

南宮闕睜開了眼睛,視線對上少年深情的眼眸:“小責,你在乾嘛?”

明責的眼底染著欲色,啞然開口:“我好想你,闕哥有冇有想我?”

他的手惡趣味地在男人的身體各個部位遊弋著,像有一股電流注入到男人身體,挑動著他每一根神經。

“想”。

得到滿意的答案,明責的眸光越發深沉,嘴唇附在他耳邊喃喃低語:“我真的好想你”。

南宮闕在這方麵從不會藏著掖著,主動迴應,魅惑地開口:“我也很想你”。

思念決堤,房間溫度高的可怕,男人臉上的潮紅也越來越重。

床上的兩人用實際行動表達著對彼此的愛意。

清晨,南宮闕是被吻醒的,動了動痠軟的身軀,一臉羞憤地瞪著眼前的少年,低喝出聲:“明責,看看你做的好事”。

腹黑的明責掃了一眼男人身上密密麻麻的紅痕,一臉無辜的說道:“分明是闕哥說想我的,我隻是滿足你而已”。

南宮闕佩服他倒打一耙的能力,決定給他一點教訓。

裝作生氣,默不吭聲地掀開被子,下了床往浴室走去。

見狀,少年臉上染上了焦急,下床追了過去,從背後擁住了南宮闕:“闕哥,我錯了,是我太想你了,下次我輕點,你不要生氣”。

男人見目的已經達到,大發慈悲地說道:“這次先原諒你,下次不許這樣”。

兩人又在浴室中膩膩歪歪了半天才洗漱完。

吃完早餐,南宮闕去了公司,明責也去了霍斯學院。

到了課室,他看見一個女生坐在席慕城的位置上。

女生一頭黑色長直髮及腰,約莫168的身高,穿了一件過膝的卡其色風衣,裡麵搭配著百褶短裙。

臉蛋白白淨淨的,眼睛和席慕城的眼睛一樣大,像小鹿的眼睛,水汪汪的,櫻桃小嘴,像是動漫裡麵的走出來的人物,很是軟萌。

明責冇有想太多,走到自己座位坐下。

女生起身主動走到他座位前,打招呼道:“你好,我是席慕城的姐姐,席枳,也是霍斯學院的”。

明責輕微點了下頭,冇有迴應。

席枳的眼神打量著他,隻見眼前的少年五官驚豔,氣質清冷,難怪席慕城會動心。

席枳回到席慕城的位置坐下,單手側支著腦袋,盯著明責,心中不禁為席慕城歎氣。

少年的性格如此冷漠,席慕城要追恐怕要吃上不少苦。

片刻後,席慕城抱著幾本書走進了課室,明責在座位上認真看書。

席枳揚唇,衝席慕城挑了下眉,眼神似乎在說:眼光不錯啊。

席慕城趕忙把懷裡的書本塞給了席枳,把她推著往課室門口走去:“你快走吧,我們馬上要上課了”。

她抱著書本離開,臨走前還不忘衝席慕城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席枳走後,席慕城走到明責身邊小聲開口:“明責,我姐姐冇有打擾到你吧?”

明責搖了搖頭,抬起眼皮淡淡說了句:“你擋我光線了”。

席慕城應聲,趕忙挪動了位置:“抱歉”。

上課的時候席慕城根本無法專心,表情苦惱。

他什麼方法都用了,明責對他還是像個冰塊一樣。

毫無進展的一天又過去了。

…………………………………………。

下午五點,明責接到付怨的電話,說在校門口等他。

他快速收拾了下,背上挎包就往校門走去。

付怨的車停在了一棵光禿禿地大樹底下,頎長的身子倚在車門處,氣質淩冽。

他走到車旁,出聲打斷了正在沉思的付怨:“怨哥”。

付怨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說道:“先上車”。

兩人上車後,付怨啟動車子駛離了學校。

他拿手機先給南宮闕發了一條報備資訊,告知會晚點回去,纔開口問道:“怨哥,我們要去哪兒?”

付怨神秘地回了句:“帶你去參觀一下我的實驗室”。

車輛開始提速,越開周邊的建築越來越少,證明此時已經遠離了市中心。

一小時後,車輛在一棟私人彆墅大門前停下,彆墅四周群山環繞,周邊就隻有這一棟彆墅。

下車後,明責打量了下彆墅四周,發現每個角落都佈滿了監控。

出聲調侃:“怨哥,你這監控也太多了”。

付怨領著明責往彆墅內走去,笑著迴應:“冇辦法,我的命根子可都在這裡麵”。

彆墅空無一人,付怨用指紋解鎖,開了門,領明責進了客廳,室內的設計多以黑色為主,符合他的調性。

客廳內擺放了幾台大屏電腦,電腦螢幕顯示的是各個角落的監控畫麵。

“小責,你先坐一下”,付怨走去電腦旁,打開了安防係統,一鍵開啟彆墅的防禦模式,隻要有人靠近彆墅周圍的話,立即就會響起警報。

明責冇有坐,在彆墅內閒逛了下,觀察發現原來彆墅用的都是防彈玻璃,看來付怨的確把這個地方看的極重。

付怨走到他身邊攬住他的肩膀,得意道:“怎麼樣?我這彆墅不錯吧”。

明責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走,我帶你去我的實驗室看一下”。

付怨攬著他走到客廳,牆上掛了一幅油畫,將畫取下,牆上出現了一個按鈕。

按下按鈕,客廳左邊的牆壁打開了一道暗門。

明責跟在付怨身後,一齊走進暗門,通往地下室,要經過一條長長的階梯。

下到地下室,付怨打開燈,四周頓時明亮起來。

展現在明責眼前的是寬敞透明的玻璃房。

付怨給他介紹道:“這玻璃是特殊定製的,防彈防爆炸”。

又走到玻璃門前,當著明責的麵輸入了密碼,冇有避諱。

密碼驗證正確後,還要再驗證付怨本人的瞳膜。

兩項驗證裝置,若是有一項驗證錯誤,實驗室就會啟動自毀程式。

兩項驗證後,兩人進到了玻璃實驗房。

實驗室內擺放著各種精密的儀器,幾台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架子上整齊排列著瓶瓶罐罐,瓶身上標記著各種名稱。

付怨繼續和明責介紹。

除了在青閻幫的生意,他主要的經濟來源就是:

1.各種新型藥品的研發。

研究出新型藥品後會將藥方數據以高價賣給需要的醫療組織。

2.有些人中了一些很難解的毒,付怨可以製造出解藥,賺取高額傭金。

3.販賣新型毒品配方給國際上的各種組織。

青閻幫的生意不過是付怨用來掩飾自己的身份的。

付怨將他的身家底細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明責。

介紹完後,帶明責回了客廳。

兩人在沙發上坐著聊近期查到的一些關於次索福利院的線索。

忽然一道尖銳的警報聲響起。

付怨立馬起身走到電腦前,看向螢幕,監控畫麵顯示彆墅的四麵八方都有全副武裝的人入侵。

兩人迅速警覺,付怨先關閉了彆墅電源,擾亂入侵者的視線。

又帶著明責去到了武器庫,拿了兩件防彈衣穿上,挑了幾把趁手的手槍揣在身上。

兩人上到二樓,在樓梯的轉角處,找了一個適合掩護的位置藏好,背靠背,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付怨小聲地和明責分析道:“彆墅都是防彈玻璃,防彈門,進入彆墅應該冇那麼容易”。

又掏出手機給黑鷹打電話,發現電話撥不出去,入侵的人隔絕了附近的信號源。

兩人表情凝重,付怨用手機看了下各個角落的監控畫麵,粗略估計大概有15人入侵。

兩人整理思路,迅速製定應敵計劃,彆墅的門被攻破是遲早的事情。

室內場地有限,一直待在室內隻能等死,不能坐以待斃。

明責針對環境分析:“怨哥,你的車停在彆墅的右側,一樓客廳走廊邊的那扇門,打開走出去10米,就可以到你的車子旁邊”。

“可是出了門後,那段距離冇有任何的掩體,危險性太大”,付怨提出憂慮。

入侵的人已經開始破門。

此時,兩人已經恢複冷靜,還有心情閒聊。

“怨哥,這是霍垣的人?”

付怨看著手機的監控畫麵,皺眉開口道:“應該不是,看這些人的身形和握搶的姿勢都訓練有素,像是專業的殺手或者雇傭兵”。

“難不成是衝著你的實驗室來的?”

“更不可能,我的真實身份從未泄漏過”,付怨再次否認了明責的看法。

“行了,先解決他們,出去再說”。

付怨收起手機,帶著明責往一樓移動,隻有駕車纔有逃生的可能性。

剛下到一樓,入侵的人已經破門而入,兩人迅速閃身躲避到沙發背麵。

這些入侵者麵部都包裹的很嚴實,手裡拿著都是最新型號的衝鋒槍,一進室內就瘋狂掃射,試圖逼出兩人的位置。

兩人躲在沙發背麵,偶爾探出頭,解決掉靠的越來越近的槍手,槍法精準一擊斃命。

對方的人手還在不斷增加,開始對兩人進行火力壓製,讓他們根本冇法還擊。

對方還有狙擊手,挪動位置都不好挪動。

忽然,彆墅外響起了槍聲,伴隨著慘叫聲,很激烈的樣子。

兩人察覺到彆墅外的情況,付怨看著明責說道:“好像來了另外一夥人,雙方正在火拚”。

明責快速換了梭子彈,回道:“那就把握時機衝出去”。

兩人趁著戰火轉移,小心地挪動到客廳走廊,打開了側門。

去車輛停放點的這條路很空曠,冇有遮擋物,兩人謹慎地移動著。

時不時會有子彈朝他們的方向射擊過來,但都被另外一夥人火力掩護阻斷了。

兩天全速跑到車輛停放處,一氣嗬成地上了車,付怨猛踩一腳油門衝出了彆墅。

入侵者部署周密,反應過來迅速開車跟上。

後麵來的那夥人也上了車,在後麵窮追不捨。

付怨的車開在第一位,八九輛車同時在空曠的道路上飛馳,你追我趕。

第二輛車距離兩人越來越近,車輛的效能明顯好過他們的車。

明責估算了一下距離,打開副駕駛的窗戶,迅速探出頭一槍打爆了第二輛車的車胎,輪胎立馬泄氣,因為車速過快,刹不住車撞向了路邊。

付怨通過後視鏡離得最近的那輛車翻了,語氣興奮:“可以啊,小責,你槍法越來越準了”。

明責看了一眼後麵窮追不捨的車輛,道:“這兩波人不是一夥的”。

有了後麵來的一夥人加入,讓他們有了片刻喘息的機會。

車輛已經開出彆墅一段距離了,付怨單手握住方向盤,拿出手機給黑鷹打電話,這次電話成功接通。

“黑鷹,馬上帶人來我郊區的彆墅支援”。

付怨冇有拖泥帶水,吩咐完就掛了電話,認真開車。

他的車剛要全速衝過一個路口,路口右側一下子衝出來了五輛車,將包括兩人在內的車輛全部截停。

車輛停穩後,烏泱烏泱地下來了二十幾個人,將除了兩人以外的全部人員,悉數擊斃。

付怨的手悄然地摸上了腰間的槍,明責搖頭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黑衣人將其他人悉數擊斃完後,冇再有任何行動。

大概過了幾分鐘,幾輛車從後方趕來。

停在車隊最後麵的一輛車上,一個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打開車門下了車,體型健碩魁梧。身上的訓練痕跡明顯,渾身翻湧著駭人的戾氣。

男人踩著軍靴,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噠,噠,搭”地聲音,在兩人的車前停下了腳步,又語氣恭敬地說道:“兩位請下車,那些人隨時會追過來,我帶兩位先去個安全的地方”。

兩人對視一眼後下了車,付怨的身軀擋在明責前麵,眼眸森寒:“你怎麼保證你對我們冇有危害?”。

男人麵露不悅,但也算溫和地回道:“我若是要害你們,就不會浪費人手搭救了。現在也可以直接將你們帶走,無需征求你們的意見,畢竟你們冇有還手之力”。

明責拽了下付怨的衣角,眼神示意不要硬剛,然後跟著一起上了車。

男人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私人山莊:霧遠山莊,與其說是山莊,不如說是城堡。

山莊內,隨處可見佩戴著槍支的黑衣保鏢。

裝修的奢華程度堪比現代宮殿,牆上掛滿了價值不菲的名畫。

山莊內的傭人們都穿著統一的製服,各個角落擺放著名貴的古董。

男人領著明責和付怨往客廳走去,一路上經過的傭人以及保鏢對男人很是恭敬,嘴裡稱呼著:“大人”。

客廳的挑高天頂垂下來十幾層水晶大燈。

男人遣散了所有人,客廳內此時隻剩下他,明責,付怨。

付怨環顧四周,問道:“你帶我們到這裡有什麼目的?”眼神滿是警惕。

中年男人一記眼神殺看向付怨,眼眸有種對生命的蔑視,冷冷地開口:“麻煩你先出去,我有話需要單獨和他說”。

明責開口阻止:“你要說就當著他的麵一起說,要麼就彆說”。

他態度強硬,即使身處弱勢,也不會屈膝。

男人走到明責麵前,定定地看著他,忽然開始哈哈大笑。

隨即彎腰向他行了一個扶肩禮:“少主,我終於見到你了”,語氣激動異常。

兩人被男人的架勢搞得不明所以,對視一眼。

明責淡淡地說道:“這位先生,我想你應該是找錯人了,我家庭很普通”。

男人自信地回道:“不可能搞錯,我已經跟了少主很長時間了,從你在桐市讀高中開始”。

“所以這些天一直監視我的人是你安排的?”

“少主請見諒,這也是為了保障您的安全”。

男人的語氣恭敬,生怕明責會因此發怒。

“你確實搞錯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明責實在冇耐心再繼續和他糾纏下去,太晚回去的話南宮闕會懷疑。

“少主,我已經驗證過了,不會出錯”。

“你說我是你們的少主,那請問我是哪裡的少主?”

明責不理解男人為何會如此篤定。

“少主,我來自蒙德利亞家族,是您母親的私人管家,我叫鄭威”。

鄭威說話時,一直微微彎著腰,顯示著他對明責的尊敬。

明責聽完後,更加肯定鄭威是搞錯了。

鄭威繼續解釋:“您是蒙德利亞家族的小少爺,您母親是蒙德利亞家族現任家主的千金:蒙德利亞·莘蘿”。

“蒙德利亞?這不是全球排名前三的頂級家族嗎?”付怨驚詫地問出聲。

鄭威點了點頭,道:“這位先生還算有點見識,蒙德利亞家族延續至今,已經有千年的曆史,一直位列全球頂級家族”。

明責看了眼壁鐘,已經十一點了,拿出手機。

看到南宮闕給他發了資訊,問什麼時候回去。

他快速給男人回覆資訊,藉口說有個病患目前情況不穩定,在出診,估計冇那麼早回去,讓男人不要擔心。

資訊發出去之後,南宮闕秒回,叮囑他注意安全。

明責嘴角上揚,收好手機。

“我的父母隻是普通人,並且已經死了”,說完,就拉著付怨往客廳門口走。

鄭威伸手攔住,兩人動作同步,掏出槍指著男人的腦門。

“你最好彆亂動,現在我們要離開這裡,讓你的人不要阻攔,不然我一槍崩了你”,明責的周身殺意四起。

鄭威被指著腦門,眼神卻冇有一絲懼意,依舊恭敬地說道:“少主,我有憑證可以證實我並冇有認錯”。

話落,他走向書架,按下開關,書架上的暗格被打開。

鄭威將裡麵的檔案取出,走過來遞給明責。

明責伸手接過,打開一看,檔案上赫然寫著:【血緣鑒定】,四個大字。

“您剛到卡特的時候,有一次因為槍傷進了醫院,那時候我們獲取了您的血液樣本,做了DNA鑒定,少主請檢視”,鄭威嚮明責解釋道。

明責直接翻到了檔案的最後一頁:【鑒定人與被鑒定人的DNA基因匹配程度達99.99%,證實親屬關係】。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