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還冇去A國,一旦有空閒時間,明責便以一個星期見不到為由,纏著南宮闕要了一遍又一遍。
三天後,荒淫無度的日子終於劃上了句號。
明責一坐上飛往A國的航班,就給男人發了資訊報備,又打開了監控程式,時刻緊盯男人的動向。
在A國參加論壇的這幾天,他一有空就給南宮闕打電話,晚上更是一整晚都要掛著視頻。
南宮闕覺得明責實在粘人,不過還是選擇寵著。
論壇開展的第三天,每位學生都需要上台就自己的論文進行闡述演講,台下坐的都是來自各地區最優秀的心理學教授。
霍斯學院是世界上排名第一的心理院校,論壇主辦方給明責和席慕城安排在了最後壓軸出場。
肖厲在來論壇前,就在心理協會內部大肆宣揚,說此次帶來的學生是霍斯學院曆屆以來最優秀的,冇有之一。
惹得在座的教授們都想見識一下被肖厲如此誇讚的學生能提交出怎樣的論文。
十所院校,一共20個人,每人按照順序上去闡述。
過程用時良久,所有人都染上了疲憊。
好不容易熬到席慕城和明責出場,兩人的論文不負眾望。
闡述結束,雷鳴般的掌聲響徹全場。
坐在肖厲旁邊的林澤教授眼睛充滿了讚賞:“老肖,你真是好運氣啊,撿到兩個這麼天才的徒弟”。
“你可彆打我這兩個寶貝徒弟的主意”。
肖厲一聽,就知道林澤冇憋什麼好屁,趕忙吹鬍子瞪眼地警告道。
明責和席慕城結束後,便回到肖厲身邊坐著。
全部論文闡述結束後,在座的教授開始投票,每個教授手上有兩個票權,得票數最多的一位學生可直接進入心理協會。
最終的票數結果是明責和席慕城同票,打破了心理學術論壇曆屆以來的曆史。
經過主辦方的考量,今年特殊允許兩個人一起加入心理協會。
出了論壇現場,肖厲因為坐了一天感覺有點疲乏,便交代兩人,說他先回去酒店休息了。
肖厲走後,隻剩下明責和席慕城兩人站在大門口。
今天明責穿了一身筆直挺括的黑色西裝,高俊冷冽。
席慕城的目光老是不自控地被明責吸引了去。
他率先打破寂靜的氛圍,待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席慕城先開口。
“明責,恭喜你獲得加入心理協會的資格”,席慕城說話時臉上笑意盈盈。
明責直接掠過他身旁,淡淡說了一句:“你不也是一樣?”,然後往前走了。
………………………………。
他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有種噎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席慕城在原地深撥出一口氣,努力擠出微笑,再轉身快步朝明責的方向追了過去。
“唉,明責,我們去逛逛吧?每天結束後都待在酒店無聊死了,我查了一下,這附近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席慕城打開手機,興致沖沖地朝明責展示道。
“冇興趣”,明責一眼冇看,語氣冰冷。
兩人走了不到50米,一陣轟鳴聲傳來,一輛黑色的柯尼塞格,一腳急刹停在了席慕城身側。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阿責,你怎麼來了A國都不告訴我的,要不是我看新聞報道都不知道你過來了呢!”
車輛主人正是和明責多日不見的南宮野。
一下車,他三步並作兩步就走到了明責身前,神情幽怨。
“我是來參加論壇的,又不是來找你玩的”。
南宮野的一腔熱忱被明責冷冰冰的態度澆滅。
這才注意到他旁邊站著的席慕城。
在兩人目光相接的一瞬,便都看出了對方對明責的心思。
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南宮野抬手搭上明責的肩膀:“阿責,這位是?”眼神瞄向席慕城。
“同學”,說完,明責扒開了南宮野的手。
席慕城注意到他的動作,一眼便判定出明責不喜歡南宮野,主動自我介紹:“你好,我是席慕城,是明責的同學”,嘴角掛著友好地笑。
“抱歉,我不喜歡和彆人握手,我是南宮野,是阿責的大學同學,還是三年的舍友”。
南宮野的尾音帶著炫耀的意味,他是少爺性子,麵對情敵做不了表麵功夫。
明責好似忽然察覺到什麼,猛地一轉頭,四處看了看。
他這幾天總覺有人跟蹤他,但又冇發現什麼異常。
南宮野疑惑地問道:“阿責,怎麼了?”
“冇事”。
“阿責,我帶你去吃飯吧?”南宮野的眼睛中閃爍著興奮地光芒詢問道。
明責本著南宮闕的麵子,冇有拒絕,默認了提議。
席慕城適當出聲:“能不能帶上我一個啊?我對這裡也不熟”。
南宮野眼神頓時不善,考慮是明責的同學,偏頭問了一句:“阿則,你同意嗎?”
明責清淡地回了句:“隨便”。
反正兩個人吃也是吃,三個人也是吃,他無所謂。
三人坐上車,明責和席慕城兩人坐在後座。
“阿責,我聽說來參加這個論壇的都是各個院校最厲害的學生。在普利特你就是學霸,現在還是”,南宮野喋喋不休地誇獎著明責。
“明責一直都是學霸嗎?”
一聽說到明責,席慕城便也來了興趣。
“是啊是啊,阿責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
席慕城和南宮野兩人找到了共同話題,打開了話匣子。
明責悶悶不樂,打開手機,今早他給南宮闕發的資訊還未得到回覆,心臟下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南宮闕,冇興趣聽兩人在談論他什麼。
打開監視程式,檢視了下男人的定位,顯示在公司,明責的臉色纔好轉一些。
又編輯了條資訊發給南宮闕:【闕哥,吃晚飯了嗎?】
等了幾分鐘,還是冇有回覆。
死心的收好了手機,目光看向車外。
開車的南宮野,從後視鏡看出了明責的心不在焉,開口問道:“阿責,你在A國呆幾天?我帶你去玩一下吧”。
“待一個星期,冇空玩”。
得到回覆,南宮野握在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憋屈地閉了嘴,認真開車。
三人到了餐廳,南宮野看明責冇怎麼動筷,忍不住撇嘴問道:“阿責,你怎麼不吃?”
“是味道不好?還是身體不舒服?”
“冇有,隻是不餓”,明責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桌麵的手機螢幕上。
南宮野也看了眼自己手機,分享道:“我剛剛給哥發了資訊,說我們在一起吃飯呢,不過他冇有回覆”。
聞言,明責的心裡好受了些,男人也冇回覆南宮野的資訊,看來真的在忙。
一餐飯,席慕城吃的像個透明人一樣。
忽然,那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又浮現在明責心底,藉口去衛生間,離開了座位。
“喂,你是喜歡阿責吧?”
南宮野放下手中的刀叉,靠著椅背,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你不也是?”席慕城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中的牛排,語氣譏諷。
“我警告你離阿責遠一點”,南宮野威脅的很明顯。
“你是以什麼身份警告我?阿責的同學?還是舍友?”
“我…………………………”。
席慕城看著南宮野吃癟的表情,覺得好笑,繼續說道:“如今能夠天天看見明責的人是我,俗話說得好,近水樓台先得月”。
此話一出,氣的南宮野差點破口大罵,考慮到在餐廳,才硬生生地把火壓回了肚中。
席慕城表麵上像隻溫順的羊羔,其實牙尖嘴利。
…………………………。
明責去到餐廳的衛生間,一男子跟著他前後腳一起進了衛生間。
他一轉身,反手將男人直接一把按在了牆上:“為什麼跟著我?”眼眸冒火,按壓在男子身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男人痛撥出聲:“先生,您誤會了,我隻是急著上衛生間”。
“您再不鬆開我,我就報警了”。
明責在男人身上仔細摸了個遍,冇有找到可疑物品,才鬆開了手,離開了衛生間。
他走後,男人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大人,他察覺到了”。
電話那端傳出機械般的語音回覆:“繼續盯緊他,謹慎一些,有問題及時彙報”。
“是,大人”。
男人掛斷電話,特意隔了五分鐘纔回餐廳。
明責回到座位,吃了幾口就想不吃了,擦了下嘴角站起身說道:“吃飽了,走吧”。
“好吧,那我送你回酒店”,南宮野放下手中餐具,語氣失落。
……………………………………。
H集團頂樓辦公室。
霍垣坐在辦公桌前,神情冷峻,薄唇緊抿。
落地窗外,對麵酒店有人正在放煙花,絢爛的煙花在空中綻放,和辦公室內凝重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垣總,這幾天公司在洽談的合作商,都冇談妥,在即將簽合同的前一天都拒簽了”。
吳蒙站在辦公桌前,戰戰兢兢地彙報著近期業務情況。
他是H集團的代理總裁,霍垣會定期過來監察。
聽言,霍垣男人麵露不悅,翻看著檔案:“這幾家公司不都合作很久了嗎?為什麼忽然不和我們續約了?”
“我去查了一下,他們都和其他公司簽約了”,吳蒙忐忑地回答道。
“什麼公司?除了我們公司,他們難不成還有更好的選擇?”
霍垣把手中檔案甩到桌上,語氣狂妄。
“查到是哪家公司了嗎?”
“查到了,是MY公司。這家公司成立纔不到兩年的時間,規模已經做得很大”。
吳蒙將所查到的資料悉數彙報。
“我打聽了一下,MY公司把合作利潤都讓了出來,所以他們纔不和我們公司續簽了,去簽了MY”。
“不賺錢,也要攪黃我們的合作?”
霍垣淩厲的眉眼透著一絲疑惑,手指有規律的在桌上輕輕敲擊著。
“查一下這家公司的老闆是誰?”
“查了,是職業代理人,背後的老闆查不到”。
吳蒙的頭微低著,嚥了咽口水,不敢看老闆的臉色。
霍垣垂眸思索:難道是付怨?
又很快將這個可能性排除掉。
他來卡特纔不到兩年時間,能一下承接這麼多合作的公司,背後的資金鍊必定龐大,付怨還做不到這一步。
霍垣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站定,對麵酒店的煙火還在持續綻放,煙花印進了他幽深的眸子裡。
“吳蒙,你去見一下這個MY公司的代理總裁,就說我想約見背後的老闆,有合作相談”。
“好的,垣總”。
吳蒙出了辦公室才感覺逃過一劫,原以為會被罵的狗血淋頭。
A國,明責剛回到酒店,張特就打來了電話。
“明總,我在接觸南宮集團股東的時候,發現還有其他人也在收購這些散股”。
“知道是誰嗎?”明責一邊脫著外套一邊問道。
“不清楚,還冇查”。
張特得知訊息後,便第一時間聯絡了明責。
“調查清楚後彙報給我,另外關於那些股份繼續抬高價錢,務必拿到”。
明責吩咐完將電話掛斷,各種思緒在他腦海中亂竄。
難道有人要對哥哥的公司動手嗎?
………………………………。
MY集團辦公室。
代理總裁顧銘將簽訂的合同攤開放到付怨的辦公桌上。
“付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H集團最近正在接洽的合作商,已經都被我們公司截斷了,並且和我們公司達成了合作意向”。
“但按照您所說的,將利潤都讓出去,這些項目我們自己也掙不到錢”,顧銘道出了心中疑慮。
付怨大概瀏覽了一下合同,漫不經心地開口:“你按照我交代的去辦就是了,盯著H集團的動靜,如果他們有接觸新的合作商,一樣截斷”。
語氣中透露著不容置疑,顧銘不敢再多嘴,回了一句:“好的,付總,那我先出去了”。
付怨點了點頭,顧銘拿著合同退出了辦公室。
他又拿手機給明責發了條資訊。
【小責,最近我給霍垣找了不少事,他現在應該忙得很。】
明責秒回:【下手這麼快?】
付怨又回:【你交代的事我怎麼敢耽誤,不過這些手段也就隻能讓他損失一些錢罷了,需不需要再做點彆的?】
【明責:不用,讓他冇空去找南宮闕就行了】。
【付怨:你真正應該在意的是顧衍纔對吧?要不要我順便也給他找點事做?】
【明責:看在哥哥的麵子上,顧衍暫時先不動】。
【付怨:小責,顧及太多不是好事!】
【明責:放心吧怨哥,我知道的,若是他以後還是不消停,我會動手的】。
【付怨:行,那就先這樣】。
………………………………。
霍垣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視線一直緊盯著空中絢爛綻放的煙花,他的瞳孔像黑夜中散發著光芒的狼。
直到所有煙花燃燼,霍垣纔有了下一步動作,拿出手機聯絡了心腹阿鬼。
電話很快被接通,一道粗獷的聲音從手機傳出。
“喂,老大”。
“這幾天付怨那邊有冇有什麼動靜?”
霍垣早就交代了阿鬼,讓他盯著付怨的動向。
“冇什麼動靜”,阿鬼如實回覆。
“他在京市的那幾家賭場關了,他冇有什麼動作?”霍垣眼中滑過一氣疑惑。
“我們的人一直緊盯著的,他在京市的手下冇有任何動作,就連去警局協調重新開業都冇有”。
“嗬!他還真是沉得住氣,我倒要看看他能淡定多久”,霍垣的語氣不屑極了。
“對了,我之前讓你去查付怨來青閻幫之前的事,查的怎麼樣了?”。
阿鬼回道:“還是冇什麼進展,隻查到他10歲以前是跟著他媽一起生活,一直到他媽去世,中間有三四年查不到去了哪裡,再到後來就是投靠了老爺子”。
霍垣又問:“那他和明責的關係呢?是怎麼認識的?”
阿鬼:“這個也查不到”。
“繼續查”,掛斷電話,霍垣掏出煙,點燃一根後送到嘴邊,認真地思考著。
中間有三四年查不到,那他們應當就是在這幾年認識的!
…………………………。
“阿垣,聽說你公司最近不順啊,合作都被搶了?”聲音戲謔,一聽就知道是顧衍的。
“你什麼時候來的?”霍垣收回視線,轉過身走去沙發坐著。
顧衍回道:“來了幾分鐘了”。
“公司最近談好的合作突然被一家公司中途截走了”,霍垣的語氣冇有絲毫焦急。
聽言,顧衍忍不住擰起眉,問:“在卡特,還有誰還敢搶你的生意”。
“是一家開了不到兩年的公司,叫什麼MY,你聽過嗎?”
霍垣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看著顧衍問道。
顧衍在記憶裡查詢了一下,搖頭:“冇聽過,不是什麼大公司吧?會不會是付怨?”
霍垣下意識否定了這個想法,回道:“應該不可能,我這些業務涉及的金額都很高,MY公司為了截斷我們的合同把利潤點都讓給了合作方,付怨纔來卡特一年多,哪裡有這麼大的資金支援?”
顧衍輕笑了一聲:“阿垣,彆太自信了,我們的倉庫基地,他和明責都能清楚查到位置,這種手腕掙點錢也不是什麼難事”。
“而且你覺得除了他還會有誰和你作對?”
顧衍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霍垣目光幽暗的閃了閃,薄唇微張道:“前兩天義夫叫我過去,叮囑我,讓我不要和付怨爭,鐵了心要把幫主的位置給付怨了”。
“那你打算?”顧衍心中有點驚詫。
“我怎麼可能不爭,要我被一個二十三歲的少年壓在頭上,還不如讓我去死”,霍群手上把玩著打火機,狠厲地說道。
顧衍:“要我說,直接乾掉他,一了百了”。
霍垣:“不行”。
“你怎麼這麼磨嘰了?最開始你不也是下殺手的嗎?”
顧衍著實覺得無語,最開始想付怨死的人不就是他嗎?
“殺了他,也還有明責,而且我覺得直接殺了他的話,太冇意思了”。
霍垣的周邊籠罩著強勢冰冷的氣息,讓人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晚上十點半,忙了一天的南宮闕才終於有了空閒時間。
拿出手機,看到明責給他發了很多條資訊,立即回了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的明責似乎就守在手機旁邊,秒接通。
“小責”,南宮闕溫和的嗓音響起。
“你今天一天都冇回我資訊”,明責訴說著自己被冷落的事實,語氣抱怨。
男人聽完後,內心頓感愧疚:“抱歉小責,我今天太忙了”。
“你有冇有想我?”明責正經不到三秒,就開始挑逗。
“冇有,忙得冇時間想你”。
“闕哥,不如彆上班了,我可以養你的”,明責時刻都想把男人圈禁在家裡,隻供他一人賞玩。
南宮闕聽著少年的話,喉間溢位了笑聲,調侃道:“小責要怎麼養我?”
“等我以後就可以了”。
明責還不打算和男人挑明,敷衍的結束了這個話題。
“今天阿野去找你了?”
南宮闕剛看到了南宮野發來的資訊,便問一嘴。
“嗯嗯,吃了個飯就散了”,明責語氣低沉,似乎是不滿男人在通話中提及他人。
“小責,早點休息吧,我累了”。
明責聽出了男人語氣中的疲倦,應聲答道:“好,哥哥晚安”。
通話結束,去了浴室洗澡。
回想著在A國的這幾天,總覺得背後有人在監視他,明責對自己的感知力有著絕對自信。
他在腦海中一個一個地過濾著名單。
顧衍?
霍垣?
應該都不是,這兩人的可能性都不大,那還會是誰?
他平時接觸的人並不多。
忽而,明責的腦海閃現出那個在蘭德會所VIP包間戴著麵具的神秘男人身影。
迅速洗完澡,他圍著浴巾,光腳走出了浴室,頭髮淩亂的滴著水,神情比平時更加冷酷。
拿起茶幾上的手機,打了個電話給蘭德會所的衛鋒。
電話片刻後接通,明責自報身份:“衛管事,我是16號”。
“16號?你好久冇聯絡我了,是想來打拳了?”衛鋒笑問道。
“不是,我有事想和你打聽一下,我在蘭德會所打拳的時候有一位VIP顧客每次都在,他現在還有去嗎?”
明責挑明瞭來意,直白地問道。
通話沉寂了幾秒鐘,衛鋒纔回複:“已經很久冇見他來過了,好像你不在之後他也冇再來”。
“好,打擾了”,明責瞭解到想知道的事情,一秒冇多耽誤地就掛斷了電話。
……………………………………。
電話那頭的衛鋒,看著被掛斷的通話介麵,神情表達著此刻的無語。
明責頭髮都冇吹,坐在沙發上,陷入沉思,又想起之前那神秘男人給他打的那通電話。
他暫時冇法確定這幾天跟蹤自己的人就是神秘男人的安排。
明責搖了搖頭,不打算再想下去,進到浴室拿了條毛巾,隨便擦了下頭髮上的水珠,就上床睡覺了。
淩晨,睡夢中的明責,眉頭蹙緊,額頭上冒著冷汗,他夢見明川和吳桑兩人身上燃著熊熊烈火,表情猙獰痛苦。
被夢中的場景驚醒坐起了身,明責環顧四周才發現是又夢魘了,清醒過後,久久未能回神,四肢麻痹,手也抖動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