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
顧衍開著新購的全球限量版的黑色布加迪威龍,載著南宮闕在寬敞的道路上飛馳。
車輛提速時就像獵豹在追逐獵物,車速一路飆升讓人腎上腺素不斷地升高,兩人都很享受這種刺激忘我的感覺。
今晚,顧衍要介紹霍垣給南宮闕認識,見麵地點就約在:卡加索。
到了卡加索賭城金碧輝煌的大門口,顧衍一腳刹車,車子穩穩地停下,兩人下車。
他將車鑰匙丟給了門口的泊車員,帶著南宮闕往賭城內走去。
顧衍一身深藍色的風衣,長度直至小腿,腳踩馬丁靴,濃密地黑髮隨意披散著,堅毅的五官輪廓,昂首闊步,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桀驁不馴的氣息。
身旁的南宮闕身著一件到小腿的黑色呢子大衣,裡麵是精緻黑色西裝套裝搭配著一條寶石藍領帶,挺拔俊雅,雙眸幽澈,步履輕緩優雅。
兩人走進賭城大廳,大廳經理忙迎上前:“顧少,今天玩點什麼?”
顧衍是賭場的常客,又是霍垣的好友,賭城的人都熟知他。
顧衍偏頭看向身旁的人:“阿闕,要不要玩一下?”
“衍哥,你瞭解我的”,南宮闕整理了下左手袖口,語氣淡漠。
“今天先不玩了,你們大少爺呢?”顧衍環顧了下四周。
“大少爺在頂樓貴賓室,我帶您去”,大廳經理微俯身手勢示意裡邊請。
明責和付怨剛踏出VIP區,就看見迎麵走來的顧衍和南宮闕。
腳步頓住,瞳孔收縮:南宮闕怎麼來了?
付怨發現了明責的不對勁,順著明責的目光,望向迎麵走來的兩人,細細打量了一番,眼底閃過一抹驚豔。
“小責,先走,我們帶著麵具的”,付怨在明責身後小聲提醒。
明責收回視線,淡定朝前走去,擦肩而過的瞬間,一股淡淡的樹脂清香鑽進了南宮闕的鼻翼間,讓他頓覺熟悉。
好像是明責身上的味道。
南宮闕停下腳步,回頭注視著往賭場門口走去的明責和付怨。
“阿闕,怎麼了?”
南宮闕收回視線:“冇什麼,走吧!”
頂樓貴賓室,黑色的大理石地板擦的反光,鏡麵倒映出正在抽菸的霍垣的身影。
敲門聲響起:“大少爺,顧少到了”。
霍垣用手掐滅了菸蒂上的一抹猩紅,好似冇有痛覺:“進”。
顧衍和南宮闕走進房間,大廳經理關上了門,給幾人留出空間。
“阿垣,這是我從小到大的好兄弟,現任南宮集團的董事長南宮闕”。
“阿闕,這就是我和你提起過的,我的好友霍垣,青閻幫的大少爺,上次金屬資源的事就是他幫忙的”。
顧衍給雙方簡單介紹了一下。
兩人禮貌點頭,同時出聲:“幸會”,淺握了下手。
“既然是阿衍的朋友,我自然是要幫忙的,舉手之勞而已”,霍群喉嚨發出了一身悶笑。
他屬於為人狠辣,擅長交際,笑容下麵卻隱藏了不知道多少毒箭的人。
“人情我記下了,若是以後需要我幫忙隨時可以找我”。
南宮闕的語氣不卑不亢,謙遜有禮。
他雖然不再接觸地下生意,但他同樣也不喜歡欠人情。
顧衍從酒櫃裡挑選了一瓶價值不菲的洋酒,一人倒了一杯。
三人聊著現在的經濟局勢,各業行情,在不觸及各自利益的情況下相談甚歡。
明責和付怨出了賭城之後冇有離開,過馬路進了賭城對麵的一家酒吧。
這家酒吧是付怨的,用來監督卡加索賭城及霍垣的動向。
冇和明責會員的這段時間,付怨每天都在跟蹤霍垣。
霍垣每天混跡最多的場所就是卡加索賭城,這也是他決定對卡加索賭城下手的原因。
兩人走進酒吧,場內燈光昏暗,詭譎地讓人眼神迷離,燈光下的男男女女隨著躁動的音樂儘情地扭動身姿。
付怨領著明責徑直去了酒吧的地下休息室。
剛坐下,就有人敲門。
“進”。
“老大,我剛剛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給查禁所發了匿名舉報資訊”。
說話的人眉骨上有一道疤,黝黑的皮膚,手指關節粗大。一看就是常年經曆訓練。
“小責,他是我手底下的人,也是這家酒吧的老闆,你叫他黑鷹就行”。
明責瞄了一眼輕點頭。
“黑鷹你先出去吧,繼續盯著卡加索的動靜,有問題隨時進來彙報”。
“是”,黑鷹說話嗓音很是渾厚,關上門出去了。
“小責,剛剛那個身穿黑色大衣的男子就是你惦記的那個人吧?”
付怨的語氣略帶戲謔,眼神篤定。
“是”。
明責周身的氣壓很低,眼裡火星直冒。
南宮闕又和顧衍在一起!!!
付怨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遞給明責:“小責看不慣他身邊的那個男人?”
明責接過水喝了一口才勉強澆滅心中的怒意:“他叫顧衍,是南宮闕的好友,三天兩頭出現在他身邊”。
“那怨哥幫你殺了他如何?”付怨臉上的笑意未變,眼眸卻露出鋒利的殺機。
在付怨這裡,隻要讓明責不爽的人,那他就去做掉他,不需要理由。
“現在時機不合適,而且隻要是對南宮闕圖謀不軌的人,日後我都會親自解決”。
此刻的明責像一條正在吐著信子的毒蛇,危險異常,臉上殺意儘顯。
明責冇有繼續這個話題,看著付怨問道:“怨哥,你今天放進那些人口袋的藥粉是什麼?”
“是卡特國的禁品:色列爾”
“禁品的管轄極其嚴格,你怎麼搞到的?”
明責目光凝滯,眼中帶著未曾預料到的驚愕。
“我自己製的”。
付怨眼中滿是得意的光彩,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
他會製藥的事,隻有他義夫霍青知道。
付怨祖上是醫藥世家,後續日漸冇落。
後麵到了他母親付顏這一輩,付顏在製藥方麵展現出了超常的天賦。
付怨也遺傳了媽媽的製藥基因,小小年紀就能力過人,目前還冇有製不出的藥。
付顏也深知一位厲害的製藥師必定會被各方勢力搶奪,會帶來無儘的災禍,故除了霍青,甚至家族裡的任何人都不知道她的本事。
她從小秘密培養付怨製藥,發現付怨在製藥方麵比她天賦更高時。
對付怨三令五申,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他會製藥。
………………………………。
在明責付怨兩人出了賭城半個小時後,查禁所的人到了卡加索賭城。
幾十輛警車把卡加索賭城圍的像個鐵桶,蒼蠅都飛不出去一隻,聲勢浩大異常。
帶隊的人是查禁所的所長:圖利加。
前廳經理走到門口阻攔,點頭哈腰道:“圖所長,什麼風把您吹來了?還這麼大的陣仗”。
圖所長拿出搜查令在前廳經理眼前展開:“我接到匿名舉報,說你們賭城有人攜帶違禁品,特來搜查”,語氣淩厲。
經理賠著笑臉:“圖所長,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賭城裡麵怎麼會有人攜帶違禁品呢,我們一向是遵紀守法的”。
“少廢話,給我讓開,有冇有攜帶搜查了就知道”。
圖所長一把推開了經理,帶著警員往賭城大廳內走去。
經理見此情況,立馬招手叫來小廝,貼身耳語:“快去樓上將情況彙報給大少爺”。
“經理,你將所有在場的客人,還有所有的內部員工都召集到大廳集合,一個都不能落下,我們要一個個搜查,搜查冇有結束之前整個賭城不能進也不能出”。
圖利加的極具威嚴的聲音在大廳內響起。
小廝一步冇有耽擱的上到頂樓,輕叩了叩頂級貴賓室的門。
霍垣放下了手中酒杯:“進”。
看著走進來的小廝,霍群語氣帶著被打擾的不悅:“什麼事?”
小廝低著頭顫顫巍巍道:“大少爺,查禁所的人來了,說是接到舉報我們賭城裡麵有人攜帶違禁品,帶著搜查令過來搜查”。
霍垣聞言暴怒:“靠,膽子不小,敢來我的場子找事”。
“阿衍,南宮先生,你們先在這裡坐一下,我先去處理一下,片刻就回”。
聽到禁品,顧衍察覺事情冇那麼簡單,起身:“一起下去看看吧!”
三人隨著小廝一起坐電梯下到大廳,所有客人和員工都已經聚攏在了大廳,查禁所的警員開始逐個搜查。
場內的客人都是達官顯貴,商界名流。
哪裡受的了被人搜身的章程,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廳內充斥著各種各樣不滿的聲音,很是嘈雜。
圖所長是個人狠話不多的,迅速掏出腰間配槍,向空中射了一發子彈,以示震懾。
“各位,外麵幾十輛警車已經把這裡圍的水泄不通。若是有人不好好配合,我可以請他去查禁所喝杯茶,屆時各位的身份如果曝光出去,那就請不要和圖某見怪”。
圖利加言辭鋒利語氣篤定,好似今天誰在都冇用,誰的麵子都不會給。
廳內頓時鴉雀無聲。
見狀,圖所長揚起嘴角,將配槍重新彆回腰間:“謝謝各位的配合!”
“喲!圖所長好大的官威啊”。
一聲一聲“噠,噠,噠”的皮鞋聲音在廳內響起。
霍垣眼神冷冰冰地盯著圖利加,語氣中帶著冷嘲,身後跟著顧衍和南宮闕。
“霍少莫要見怪,我也是接到舉報說貴地有人攜帶了違禁品,實在是工作所迫,不得不來搜查”。
圖利加的話聽起來謙遜卑微,溫和有禮,實際擲地有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喙。
霍垣從腰間掏出手槍快速上膛直指圖利加的腦門:“你知不知道這是青閻幫的地界,就連城衛司都要給青閻幫幾分麵子,你一個小小的查禁所敢在我麵前囂張?帶著你的人馬上給我滾”。
“霍少不要動怒,如果冇有上麵的批準,我哪裡敢來搜查青閻幫的地界,對吧!您也知道是因為事關禁品,政府管轄有多嚴格我相信您也是瞭解的。清者自清,如果冇有違禁品,搜查之後我們馬上離開,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為難我一個小小的查禁所所長”。
圖利加語氣友好地解釋道,帶隊過來的時候上麵特彆交代了儘量不要起衝突。
顧衍伸手把霍群指在圖利加腦門上的槍拿了下來:“阿垣,圖所長也是工作所需,我們全力配合就是”。
圖利加也是認識顧衍的,語氣裡帶著感激:“謝謝顧少理解”,抬手示意手底下的人繼續搜查。
賭城內的人很多,搜身需要一定的時間,前廳經理安排顧衍和南宮闕去沙發上坐著等。
霍垣也坐在沙發上,手指在沙發靠坐上敲擊個不停,額頭的青筋跳動不止。
顧衍的神色清冷平淡,似乎並冇有被今晚的插曲影響。
南宮闕的思緒則是被剛進來時聞到的那一絲獨特的樹脂清香所牽動著。
搜查人數已經過半,圖利加帶著幾個小警員,走到沙發這邊,朝著霍垣歉意開口:“霍大少,流程所需,三位的身上也需要搜查一下”。
“圖……利……加”。
霍垣緊咬著後槽牙,說話一字一頓,整個人像是個即將爆炸的火藥桶。
顧衍右手按住了霍垣劇烈起伏的肩膀,唇角微勾:“圖所長,搜吧!配合政府的工作是我們每個公民的義務”。
幾個小警員謹小慎微的敷衍的搜查了下。
在搜查到還剩十幾個客人的時候,警員從幾個賭客的大衣外套口袋中翻出了幾包透明包裝的白色粉末。
外套主人們,見此場景紛紛錯愕,搖頭晃腦,語氣驚恐震驚:“我冇帶,不是我的,不關我的事!”
“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我口袋”。
………………………………。
警員把粉末拿過去遞給圖利加,圖利加拿過粉末扭頭看著霍垣,語氣帶著疑問:“霍少,這?”
霍垣眼色微沉,怒道:“你不是按照流程辦事嗎?那你就按照流程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還等著我親自去查嗎?”。
霍垣現在已經恢複冷靜,今晚的事八成是有人蓄意謀害,他敢肯定是付怨做的!
圖利加也摸不準現在這個情況要如何處理,走出大廳給上頭打電話請示。
五分鐘後,回到大廳,不敢抬頭看霍垣的臉色,猶疑地說道:“霍少,上頭指示,違禁品冇有查清楚之前,賭城需要暫停營業,感謝霍少的配合”。
圖利加讓警員拷著那幾個賭客帶回查禁所審問,然後才吩咐所有警員從賭城撤離。
查禁所的人從賭場撤離後,黑鷹到地下室和付怨彙報了情況。
“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付怨一副儘在掌握的表情。
等黑鷹出去後,明責問道:“怨哥是怎麼確定,因為這件事情就可以讓霍垣失去卡加索的管理權?”
付怨玩弄著手中的指尖刃,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姿態散漫,眼神中透露著自信答道:
“卡加索是卡特最大的賭場,每天在裡麵流動的資金高達幾百個億,現在因為違禁品的事情需要暫停營業,給青閻幫帶來的損失不可估量”。
“義夫一直想移交幫派的核心生意給我打理,但是霍垣是有些手段的,羽翼已經豐滿,幫派內的其他長老都很支援霍垣,義夫想從霍垣手裡分出部分生意給我,長老們都不同意,認為我擔不起,義父明麵上也不能太強製,可如今霍垣給青閻幫帶來這麼大的損失,義父肯定會將計就計,那些長老也再冇有什麼理由可以阻攔”。
明責低笑一聲,側首撩起眼皮:“怨哥好籌謀,兵不血刃。今天的事情霍垣肯定會察覺到是你做的,以後你需要更加小心了,他肯定會繼續對你下殺手的”。
付怨的眼眸盯著指尖刃上泛起的寒光,目光如淬了毒的銀針,語氣淡然:“鹿死誰手,可還不一定”。
明責起身走向了旁邊的書桌,打開了電腦:“怨哥,電腦給我用一下”。
“你隨意”。
明責的手指靈活地在鍵盤上跳躍,電腦螢幕閃爍不定,快速流動著一串串地代碼,技術造詣令人咂舌。
“小責,在做什麼?”付怨在沙發上右手撐著頭問道。
十分鐘後,明責關了電腦回到沙發上坐著。
“我剛剛侵入了卡加索賭城的監控,遠程刪除了今晚場內所有的視頻,霍垣想查也無從查起。而且今晚碰到了南宮闕,不能讓他察覺”。
“還是小責厲害,如今霍垣身上的這口黑鍋他隻能硬扛了,你打算在南宮闕麵前裝多久?”
付怨深沉的眸子裡藏著玩味,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不知道,裝到裝不下去的時候把!”
………………………………。
查禁所的警司和賭城的客人都走了後,大廳就剩下霍群,顧衍及南宮闕三人端坐在沙發上,前廳經理示範帶著所有員工都退下了。
“阿垣,對於今晚的事你怎麼看?”顧衍的語氣低沉。
霍垣一拳砸到沙發上:“嗬!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我那好弟弟乾的,除了他還有誰敢和我作對”。
“你這個弟弟確實是個有手段的,禁品這種東西都能搞到手”。
說完,顧衍看向一直未開口說話的南宮闕:“我先帶阿闕回去了,有需要隨時聯絡我”。
“嗯嗯,有需要不會和你客氣的”。
霍垣又朝著南宮闕說道:“抱歉耽誤了南宮先生的時間,改天我重新組個局”。
南宮闕禮貌迴應:“不用放在心上”,隨即兩人離開了卡加索。
霍垣口袋裡的電話嗡嗡震動,是霍青的來電。
“義夫”。
“阿垣,現在立刻來議事堂一趟!”霍青的語氣平穩有力。
“是”。
嗬,訊息這麼快就傳到了義夫耳朵裡!
………………………………。
手下載著霍垣剛到青閻幫門口,就碰到了從車上下來的付怨。
付怨先開口打了招呼,臉上笑意盈盈:“大哥晚上好,好久不見,想不到能在這裡碰上”。
霍群用打火機點了一根菸,叼在嘴裡吸了一口:“我為什麼在這裡,你心裡不清楚?”
“那我還真是不清楚,是義夫叫我來的”。
付怨扮豬吃老虎,一臉無辜。
霍垣把菸頭丟到地上,用皮鞋底踩滅後揚長而去。
晚上的寒風吹動了他風衣的衣襬,氣勢淩厲。
付怨把手揣進連帽衛衣的衣服兜裡,嘴裡吹著口哨,跟在霍群身後悠哉悠哉地走進去。
議事堂內,氣氛嚴肅,霍青以及六位幫派長老已經在裡麵坐著等了。
兩人到了門口,保鏢給他們打開了。
進去後兩人同時開口:“義夫”。
“都坐吧”,說話的是霍青,聲音裡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議事堂中央擺著一張6米長的長方形沉香木材質的會議桌,兩邊各坐著三位幫派長老,霍青坐在首位。
他五十幾歲的年紀,歲月並冇有在他的臉上留下多少痕跡,身姿依然挺拔勻稱,麵容威嚴。
其他六位長老都是霍青的拜把子弟兄,年輕的時候一起闖蕩過來的,地位按照年齡排序的。
“阿垣,今晚卡加索的禁品是怎麼回事?”霍青喝了一口茶開口問道。
“我已經讓手底下的人去查了,一定會儘快查清楚事情原委”,霍垣的語氣帶著尊敬。
“剛剛在你們來之前,我已經親自聯絡了政府那邊,溝通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卡加索需要停業一個星期整頓,堵住悠悠眾口”。
“另外,卡加索現在開始交給小怨管理”。
霍垣“蹭”的一下站起了身:“義夫,我反對”。
二長老也起身附和:“我也反對,付怨還小,還冇這個本事能管理好卡加索”。
霍青右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桌麵上茶杯裡的水都濺了出來:“停業一週已經是卡特政府看在我的麵子上給出的結果,因為霍垣的管理不當產生了這麼大的損失,必須處罰才能對幫內有所交代。小怨年紀小更應該多加曆練,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不必再議”。
二長老和霍垣隻得閉了嘴。
“小怨,好好做,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向你大哥請教”霍青提點著付怨。
“是,義夫。勞煩大哥以後多多指教了”。
付怨說的很慢,語氣中儘顯得意。
“行了,散了吧!”
霍青率先離去,一眾長老也隨行離去。
議事堂內隻剩下了付怨和霍垣兩人。
霍垣走到付怨麵前站定,像隻獅子緊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你最好彆讓我逮到證據發現是你做的,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付怨挑了下眉:“什麼時候大哥要殺我還講究證據了,我隨時恭候”。
說完打了一聲哈欠:“哎呀,好睏我得先回去睡覺了。畢竟管理這麼大的賭場可得好好休息,不然哪裡來的精力,你說是吧,大哥”。
說完,踩著囂張的步伐出了會議室。
霍垣出了青閻幫,手底下的人打來電話:“老大,今晚賭城內所有的監控視頻都被刪了,也複原不了”。
聽完霍垣一點不覺著意外,吩咐道:“繼續查,和內部的人瞭解一下今晚有冇有發現什麼可疑人員?”
“是”。
通話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