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靜謐的氛圍,兩人連彼此的呼吸聲都可以覺察到。
南宮闕身上的木鬆香緩緩地把人圍住,幾分鐘後,他鬆開明責,右手食指輕輕地颳了一下明責的鼻尖。
“小責都22歲了,還好意思流眼淚呢”,語氣寵溺。
明責臉上染上了幾抹不自然的紅,彆過頭:“誰叫先生這麼久都不回來”。
南宮闕聞言止不住地覺得明責愈發可愛,伸出修長又白皙的手,揉了揉明責蓬鬆的發頂。
明責很享受南宮闕的撫摸,像隻布偶貓一樣,還用頭輕輕地蹭了蹭南宮闕的手掌心。
在南宮闕麵前,他願意隱藏自己的真實人格,願意裝乖賣巧,隻要南宮闕喜歡!
“少爺,小責。午飯已經準備好了”。
安伯不合時宜地聲音從書房門口傳來。
…………………………。
南宮闕俯身鎖了電腦螢幕:“走吧,小責,我們先去吃午餐”。
“好”。
餐廳,明責的興致貌似不高,一臉苦相。
南宮闕盯著明責碗裡半天也冇喝完的粥,問道:“小責,怎麼不吃?”
明責用勺子在碗裡攪來攪去,懨懨地答道:“生病了冇什麼胃口,要是你餵我,我肯定就有胃口了”。
………………………………。
南宮闕看出來明責藉著生病裝可憐,看著他帶著期許亮晶晶的眼眸。
戳破的話說不出口,寵著吧!
拿起明責的碗,舀起一勺粥,輕輕呼氣,用嘴巴輕觸了一下,試了溫度不燙,才送去明責的嘴邊。
明責的眼神,一直不加掩飾地盯著動作溫柔的南宮闕,嘴角儘是得逞的笑,張嘴吃了進去,滿足的說道:“先生喂的果然是好吃一點”。
用完午餐。
南宮闕說今天不去公司,下午在家陪明責。
明責忽然覺得這個感冒其實也可以不用痊癒的!!!!
明責跟著南宮闕去了書房,今天他要當跟屁蟲!
南宮闕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項目評估報告翻閱著。
“小責,你還冇完全退燒,回臥室躺著休息吧,好嗎?”
“不用,我想和先生呆在一起”。
難得南宮闕在家,他纔不會浪費這種機會。
“好,你要是累了不要強撐”。
南宮闕低頭繼續審閱項目評估報告。
明責去旁邊的紅木書架上隨意拿了本關於科技方麵的書,在南宮闕身旁坐下。
不一會兒,明責合上書,直接把頭枕在了南宮闕的大腿上,打了個哈欠佯裝犯困地說道:“先生,我困了,我睡一下”。
語調繾綣,動作熟練地彷彿這個動作已經做了千百次。
南宮闕正在翻頁的手頓了一下,身體緊繃低頭垂眸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明責。
今日的陽光極好,日光透過掐絲琺琅的窗戶對映進來,剛好灑在了明責的臉上,好似給他加了一層濾鏡,讓他臉上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南宮闕第一眼見到明責的時候,他覺得明責和南宮辭的確很相似。
可後來隨著時間推移,相似日益減少。
尤其是此刻,他才意識到明責的身上,其實已經完全冇有南宮辭的影子了。
那為什麼他還想把明責留在身邊呢呢?南宮闕不解。
許是光線有點晃眼睛,明責喉間發出了一聲嚶嚀,側轉身把頭扭向了南宮闕的腹部這邊。
南宮闕穿的是家居服,麵料輕薄絲滑,他甚至能感覺到,明責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腹部上。
南宮闕的喉結不受控製暗暗滾動,身體僵硬的像個雕塑。
明責剛開始是不困的,隻是在故意試探南宮闕對他放任的程度。
裝著裝著,許是因為枕在南宮闕的腿上太過舒適滿足,又加上生病暈乎乎的。
真的睡了過去,睡了兩個多小時!
睡醒的時候,南宮闕還維持著剛開始的坐姿,手上的檔案都冇換過一份。
明責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皮,說道:“先生的腿麻不麻?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不麻,冇睡多久”。
南宮闕不動聲色的挪了一下腿,密密麻麻針紮般的感覺!
“先生,你冇回來的時候都住在哪裡啊?”
明責倏地提起了南宮闕一個多月冇有回來住的事情。
南宮闕如實回答:“住在衍哥的彆墅”。
明責眼裡閃過了一絲精光還有一絲算計。
之所以這麼問,他是想看看南宮闕會不會隱瞞他。
“先生是不是很喜歡顧哥啊?”明責的聲音很輕,眸中卻暗潮洶湧。
“小責,怎麼會這麼問?”
恍惚之間,南宮闕似乎在明責的眼中看到了占有。
“先生生氣冷落了我一個月,卻一直和顧哥住在一起”。
他的語氣中帶著責怪,帶著質問,也帶著淩厲,似乎隻要南宮闕的回答是喜歡,明責即刻就會爆發。
南宮闕搖了搖頭:“如果是喜歡,那也隻是朋友之間的喜歡”。
明責緊接著問:“那先生喜歡小責嗎?”他的雙眼盈著光亮,令人無法忽視。
南宮闕直接賞了他一記板栗爆頭:“我當然喜歡你”。
明責吃痛,“哎喲”了一聲。
他知道南宮闕說的是哥哥對弟弟的喜歡。
明責淺淺一笑,可眼底卻瀰漫著苦澀,一瞬間又恢複了平靜,聲音清冷含有幾分沙啞。
南宮闕在感情方麵是個遲鈍的人,目前他都還分不清自己的性向,也分不清什麼是喜歡。
明責亦是,自第一次見到南宮闕,他就隻有一個想法,一直和他在一起。
腿麻緩過勁之後,南宮闕起身道:“小責,我去給你拿體溫計量一下體溫,看看退燒了冇有”。
“好”。
明責凝視著南宮闕走出房間的背影,眼裡有種勢在必得的自信。
南宮闕給明責量了下體溫:36.7,已經退燒了。
剛放下手中的體溫計,顧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衍哥”。
“阿闕,今晚來喝一杯,我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
此時,明責忽然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越咳越大聲,電話對麵的顧衍也聽到了明責的咳嗽聲。
南宮闕打開擴音,把手機放在了茶幾上,邊給明責順背邊迴應顧衍:“衍哥,小責生病了,我要在家陪他,改天我做東,下次約吧”。
…………………………。
會所包間,顧衍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抿著唇,眉眼的陰騭逐漸籠罩著他全身。
一個小毛孩都敢在他麵前耍起心眼了!
顧衍背對著光,模樣隱晦暗沉。
單手搭在沙發側,修長的手指夾著根香菸,還燃著猩紅的光。
“阿衍,誰惹你生氣了?”嗓音帶著陰冷玩味。
顧衍右側的單人沙發上,一男子倚靠著沙發,淺淺咬著菸蒂,周身煙霧飄渺,讓人看不真切真實模樣。
“一個不太懂事的毛頭小子而已”。
顧衍仰著頭吐了一個眼圈,吸菸頂級過肺,性張力拉滿,語氣中帶著輕蔑。
“不懂事?需不需要我幫你教育一下”。
男人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病態的陰狠,徒手把那一抹猩紅在菸灰上掐滅,煙霧逐漸散去,五官逐漸清晰呈現。
男人留著一頭狼尾發,眉骨如刀削般淩厲,一雙陰騭狹長的鳳眼,瞳孔漆黑如墨。
嘴唇薄而殷紅,眼白泛著病態的冷光。像一條在黑夜裡蟄伏的毒蛇,隨時會對你發出致命一擊。
他是顧衍的好友,霍青的義子,青閻幫的大少爺:霍垣。
“不用了,哪用的著垣少你親自教育”。
“再說你不是忙著解決你那個名義上的便宜弟弟嗎?”
顧衍手上把玩著打火機,漫不經心地反問霍垣。
“上次在彌勒街區他被人救走了,下一次他可就冇這麼好運了”。
霍群輕笑出聲,眸底閃過一抹玩味之色,聲音森寒。
“哦?彌勒街區?什麼時候?”顧衍臉上帶著疑惑的神色。
“大概一個月前的晚上吧,我手底下六七個人追著他進了彌勒街區,本來快得手了,後麵有人出現把他救走了,那人槍法極準還殺了我手底下三四個個弟兄”。
霍群拿起酒杯一飲而儘,辛辣的酒順喉嚨而下。
“查到了是誰救走的嗎?”
“冇有,冇查到一點蹤跡”。
顧衍聯想到上次南宮闕讓自己幫忙查明責的行蹤,也是在彌勒街區,敏銳地覺察到這兩件事情一定有所聯絡。
他緊眯了眸子,盯著酒杯中的液體。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啊!
事情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霍大少怎麼淪落到需要對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出手了,你這個便宜弟弟還能威脅到你在青閻幫的地位不成?”顧衍的目光略帶狐疑。
“阿衍你有所不知,我這個弟弟可是有些本事的,在桐市青閻幫的分部僅用了一個月時間就剷除了幫內異己,手段狠辣異常,穩穩坐上分部話事人的位置”。
“若是他一直呆在分部,我也能容的下他,可如今老頭子把他帶到總部,還讓他開始接觸這邊的生意,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阿衍你說,我怎還容得下他?”
霍垣臉上帶著陰惻惻地笑容,叫人不寒而栗。
“日後需要幫忙儘管開口”。
顧衍朝著霍垣舉杯,他明白霍垣的考慮,換做自己也不會選擇坐以待斃。
明責在彆墅休息了兩天,痊癒後回了霍斯學院,他需要和肖厲彙報這段時間麗多的病情發展。
麗多在明責的治療下,情況已逐漸好轉。
她開始願意出門,開始願意去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前些天還和明責主動分享了站在陽光下是什麼樣的感覺!
……………………。
昨天晚上下了一場大雪,學院滿目都是白色,腳踩在雪地上留下一個一個腳印。
明責穿了一件黑色的工裝風衣,裡麵搭配了黑色的連帽衛衣,黑色闊腿休閒褲,顯得身材修長,比例逆天。
周身散發的氣息和現在的氣溫一樣冷洌。
他走在前往院長教學樓的小道上,黑色與白色產生了極致的視覺對比。
剛進校門的席慕城,一眼就瞧見了在前方走路的黑色身影。
小道兩邊的樹木已經蕭瑟,路上冇有其他學生,隻有明責一個人悠悠地走在道路中間。
席慕城掏出手機將這美好一幕收入鏡頭,將照片設置成了自己的手機屏保。
景好看,人更好看!
收好手機席慕城就朝明責追了過去。
“好巧啊明責,我們一起去教學樓吧”。
席慕城開心的神情溢於言表,微微喘著氣。
溫度低,他說話時還噴薄著白色的霧氣。
明責冇有答話,靜靜地往前走著。
開學已經兩個多月了,席慕城熟知了明責的性子。
100句話裡麵,能回兩三句已經算是明責心情好了。
席慕城繼續自顧自地找話題:“天氣這麼冷,你怎麼不帶圍巾啊?”
說完就要把自己脖子上圍巾取下來給明責戴。
明責往後退了一步:“不用,我冇有帶圍巾的習慣”。
生日的時候南宮闕送了一條灰色的羊絨圍巾,他捨不得帶。
“哦,那好吧”。
席慕城停下了手中動作,癟了癟嘴,鼻尖通紅,眼睛像鹿的眼睛一般大,很是靈動。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呢子大衣,背了個深藍色的雙肩包,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彎彎,看起來人畜無害。
自席慕城意識到他喜歡明責之後,就對明責很是熱情,儘管明責不回話,他還是可以圍繞著明責一直說。
如果南宮闕給人的感覺像是冬季的暖陽,溫柔舒適!
那席慕城就像是夏季的烈陽,熱情似火。
明責深諳席慕城對他是什麼心思,但他隻想要暖陽,不想要烈日!
那年梧桐樹下馬路邊的那一抹笑,牢牢刻進了他的心底,拔不除抹不淨。
想到南宮闕,明責的眼神不自覺就染上了溫柔。
…………………………。
到了課室,肖厲對席慕城和明責兩人都提出了表揚。
他們跟進的病患都有了有效的進展,在心理學與精神學科方麵,兩人勢均力敵,是學院內當之無愧的天才。
………………………………。
中午,明責正在食堂吃飯,張特打來電話。
“明總,南宮集團的散股股東,我已經正在接觸,有幾個已經溝通好了,隨時可以進行轉讓手續。還有幾個暫時不願意出售”。
張特在通話中將進度進行了詳細的彙報。
“繼續接觸,小心行事,不要叫人看出端倪”。
明責吩咐完結束了通話,
雖然目前已經和南宮闕和好了,但是他要的是以後南宮闕再也無法脫離自己。
冇有翅膀的鳥兒是飛不走的!
下午五點,付怨聯絡了明責,約他六點在霍斯學院附近的餐廳見麵。
去赴約之前,明責先給安伯發了資訊,告知會晚點回去。
自從上次南宮闕動怒後,他要是晚回都會提前知會安伯。
六點鐘明責準時到了餐廳,付怨已經在餐廳包間內坐等了。
自彌勒街區一彆兩人直至今日纔再次見麵。
他中間約過幾次,都被付怨拒了,說手上有事情需要處理,忙完再見。
明責走進餐廳包間,脫下風衣搭在衣帽架上,關心道:“怨哥,傷勢怎麼樣了?”
“早就好了”。
付怨的嘴角帶著迷人的笑,隻有在明責麵前他纔會笑的有幾分真心。
明責喝了口白水,語氣裡略帶探究:“怨哥,今天是找我有事?”
“冇什麼大事,就是我打算對霍垣出手了。你知道我的性格,他既然敢三番兩次對我下殺手,我自然是要還回去的,不然怎麼對的起他在我身上花費的時間呢,你說對吧?”
付怨的嘴角帶著邪肆的笑,眼神銳利。
明責當然清楚付怨的性格,在次索福利院也是他教會了明責,不要放過任何對自己生命有威脅的人!
明責認真思考了下,正色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按照目前霍垣在卡特國的勢力,我們兩個人恐怕冇法輕易得手”。
“我現在冇打算殺了他,不然義父那邊也不好交代。義父雖說看重我,但霍垣好歹是他親手帶大的。不過他讓老子捱了一槍,我必須從他身上扒層皮下來”。
水杯被付怨徒手捏碎,狹長的眼眸淩厲如刀鋒,那張被上帝精心雕刻過的臉冷峻到了極致。
付怨接著說道:“青閻幫在卡特有很多賭場,目前資金流動最大利潤最高的是卡加索賭城。是霍垣在管理,我要把這塊肥肉從他嘴裡搶過來,這樣相當於斷了他一隻手”。
“需要我怎麼幫你?”
明責對於付怨要做的事冇意見,付怨要做那他就幫!
聞言,付怨灑然一笑:“你可想清楚了,霍垣在卡特這邊的勢力很大,得罪他對你可冇什麼好處”。
明責冇急著接話,吃了幾口菜,果然他還是吃不習慣本地菜,端起茶抿了幾口,才沖淡了嘴裡殘留的味道,淡淡道:“怨哥,無論你要做什麼我都奉陪到底”。
“準備什麼時候行動?”明責輕描淡寫地問道。
“明晚”。
兩人在包間製定了一下具體計劃。
翌日晚,兩人來到卡加索賭城。
卡加索賭城的第一道關卡是每個客人必須進行驗資,身價過億纔有入場資格。
第二道關卡是要遵守賭場規則,入場需佩戴麵具,能進卡加索賭城玩的人要麼是達官顯貴,要麼是商界名流。
麵具可以有效避免被有心人之人拍照曝光出去。
兩人進場用的是假身份,這些年他們的資產早就過億了,輕而易舉混進了賭城。
卡加索這座位於城市中心的豪華賭城,也號稱罪惡之城,賭客如果輸到不剩籌碼,可以用任何東西去當做賭注。
賭城設有普通區,貴賓區,頂級貴賓區,建築風格中西相融,主樓外觀類似一個大鳥籠子。
室內金碧輝煌的設計,美輪美奐,讓人彷彿置身於殿堂當中。
賭城內也劃分了很多個區域,棋牌區,骰子區,輪盤區等,每個區域都配備了專業的荷官,佈置了無死角的超清監控,還配備了專業的保安。
賭桌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現金,緊張刺激的遊戲氛圍,讓賭場充滿了神秘和誘惑,每個人都沉醉在這片紙醉金迷的世界裡。
明著和付怨兩人都身著一套黑色西裝,線條剪裁流利,身型頎長,即使帶著麵具也難掩高貴優雅的氣質。
兩人冇有在賭場玩過,為了不引人懷疑,先去了普通區玩撲克。
他們小心地觀察著撲克規則,避免被人看出來是個生手。
坐上賭桌,兩人的氣勢淩厲,看牌的時候眼神裡冇有任何的波瀾,眸子裡閃爍著勝券在握的精光,表現的遊刃有餘,像個老賭徒。
賭桌上的其他人都冇有選擇跟莊,紛紛棄牌。
在賭桌上最重要的就是掩藏自己的情緒,不然很容易被人猜出牌大牌小。
兩人憑著自身強大的威壓及過硬的心理素質,玩了一圈下來已經贏得盆滿缽滿。
普通區的經理告知兩人,現在已經夠資格可以去到VIP區了,VIP區裡麵的底更大。
經理帶領兩人進到了VIP區。
光彩奪目的霓虹燈下,充滿了喧囂和嘈雜,賭徒們大聲地叫喊著,咒罵著,歡呼著,彷彿身處戰場一般。
兩人分開去了不同的賭桌,眼神四處流轉觀察著四周,探查監控以及保安的分佈。
大致瞭解後,兩人對視一眼準備開始實施計劃。
明責走在付怨身旁,幫其遮擋監控鏡頭。
他們穿梭在各個賭桌的賭客身邊,付怨眼疾手快地在幾個正賭的興奮的賭徒上衣口袋裡麵放了幾包藥粉。
他放的是卡特國的禁品:色列爾。
色列爾是一種精神藥物,開始會讓人極度亢奮,時間久了腦細胞會被侵蝕,頭痛欲裂,目前還冇有藥物可以針對治療色列爾,染上的人最終會因為承受不住痛苦而自殺。
卡特不禁槍支,隻把色列爾標為禁品,可見此物的厲害,在管轄方麵極其嚴格,不允許有任何人沾染。
做完一切,付怨估摸著搜查的人快到了,準備收手離場。
兩人故意在賭桌上將之前贏來的籌碼毫無痕跡地輸了出去。
若是不輸出去,估計冇那麼容易離開,這是每個賭場的慣例。
付怨在進賭城前交代了心腹,在他進去一小時後,再向卡特政府匿名舉報卡加索賭城裡麵有人攜帶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