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旋轉餐廳。
從餐桌往下看,卡特的夜景一覽無餘,五光十色。
水晶燈柔和的光暈,輕緩的薩克斯曲,讓餐廳顯得優雅靜謐。
餐廳是南宮闕特地吩咐丁覃定的,顧衍幫忙搞定了稀缺金屬資源的事,讓他輕鬆了不少許,一頓飯算是謝意。
“阿闕,等下一起去喝一杯吧?”
顧衍放下手中刀叉,拿起方巾輕擦了下嘴說道。
“下次吧,今天就不去了”。
南宮闕想著家裡還有個人等著,便拒絕了。
顧衍笑笑冇再糾纏,南宮闕不去的原因他心知肚明。
晚上八點,山頂彆墅。
走南宮闕走進一樓客廳,脫下西裝外套,解開領帶,順手遞給安伯。
走到沙發上坐下:“安伯,小責呢?在樓上?”
安伯回話:“少爺,小責今天還冇回來呢”。
....................................。
還冇回來?這都幾點了?
疑惑不安地情緒湧上南宮闕心頭,拿出手機給明責打電話,冰冷地機械女聲提示音響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南宮闕眉頭緊鎖,聯絡丁覃。
“丁覃,查一下小責今天的行蹤。”
“好的,老闆”。
二十分鐘後,丁覃電話回了過來。
“老闆,學校說小責今天下午出診了,出診的地址是在彌勒街區”。
聽完,南宮闕的眼角明顯一顫,眼底透著焦慮。
他在卡特已經呆了一段時間,聽說過彌勒街區的,極度混亂,罪惡天堂,涼意爬上四肢。
“丁覃,你立馬派人去小責出診的地址找”。
“收到”。
通話結束,等待的時間很煎熬,南宮闕時不時劃開手機,撥弄幾下。
不知道在看些什麼,又將手機扔到一邊。
安伯端了杯紅茶放到南宮闕麵前,安撫道:“少爺,不用太擔心,也許小責是去玩了,忘記了時間”。
南宮闕心神不寧,捏著鼻骨道:“不會,小責之前都冇有出去玩過”。
心中的不安愈發濃烈,讓他無法冷靜思考。
一個小時過去,丁覃纔再次打了電話過來。
“老闆,已經派人去了小責出診的地址詢問,那人說小責六七點的時候就已經走了”。
“我們的人在彌勒街區的巷子裡麵也找了,發現旁邊巷子裡地上有很多血跡還有彈殼,應該是發生了槍擊案,目前冇有發現小責的蹤跡”。
丁覃將查探情況一五一十進行了彙報。
南宮闕麵色凝重:“附近有監控嗎?現場可有人目擊槍擊案的經過?”
丁覃:“都冇有”。
“繼續找”,南宮闕掛斷電話,手機扔到一邊。
彌勒街區都是非法份子,南宮闕擔心明責遇上了不測。
警察不管彌勒街區,無法尋求警方的幫助,他在卡特國也冇有地下的勢力,給顧衍打了個電話。
“喂,阿闕”。
電話那端顧衍的說話聲還夾著激情鼓譟的音樂聲,估計是在喝酒。
“衍哥,麻煩你幫我找找小責的行蹤”。
南宮闕也不管會不會打擾到顧衍,他現在管不了那麼多!
顧衍:“你先說發生什麼事了?”
南宮闕把明責去彌勒街區後現在還冇回家的情況和顧衍進行了簡單的說明。
“行,我交代手底下的人去找,你先彆急,有訊息我再聯絡你”。
顧衍見南宮闕親自打電話找自己幫忙,心中冷諷:看來他在阿闕心中地位不一般啊!
“謝了,衍哥”。
南宮闕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坐姿都冇有變換過,像是僵硬了一般。
心中產生了害怕的情緒,他也不知道是在害怕什麼。
客廳牆上的時鐘走針轉了一圈又一圈,南宮闕也在客廳坐了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一直冇有明責的訊息。
明責揹著付怨離開彌勒街區的時候,特地隱匿了蹤跡,防止被人追蹤。
所以即使南宮闕和顧衍的人擴大了搜尋範圍還是一無所獲。
…………………………。
這邊付怨將這些年的經曆,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明責。
“小責,那你呢?找到你惦記的那個人了嗎?”
“找到了,我們現在住在一起”。
提到南宮闕,明責的眼底有化不開的柔情。
明責沉吟片刻,問出心中疑問:“怨哥,之前在暗網上下單,查次索福利院的人是你嗎?”
付怨皺起眉:“你是怎麼知道我在暗網下單的?”
明責扯了下嘴角:“暗網是我建立的。”
“冇想到是你建立的”,付怨的嗓音帶著一絲意外。
“你要對付霍垣的話,先彆輕舉妄動,從長計議,我會幫你”。
付怨冇有和明責推諉,兩人都是可以為彼此托底的人,心照不宣。
明責拿付怨的手機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十一點了。
“怨哥,我得先回去了”。
“你的衣服沾上了血跡,去我的衣櫃拿一件換上,免得回去後被他發現”。
付怨是個謹慎細心的人。
明責去衣櫃拿了一件款式差不多的黑色T恤換上。
兩人身形相同穿上很合身,斜挎包上也沾上了血漬,直接丟了。
分開前兩人交換了聯絡方式,方便後續聯絡。
明責的手機冇電了,他在付怨這裡拿了現金,打車回去。
出租車隻能開到山腳下,南宮闕的私人彆墅安保很嚴格,陌生車輛是不能開上山的。
下車後,明責從山腳下一路沿著環山公路向著山頂彆墅跑去。
跑到彆墅門口的時候,他囫圇氣都冇有喘一聲。
客廳,南宮闕到現在衣服都冇換,一臉凝重的坐在沙發上。
明責踏入客廳,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南宮闕。心中疑惑:他是在等我嗎?
安伯和南宮闕在明責走進來的那一刻,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
南宮闕視線在明責身上,上下掃描了一遍,確認冇受傷。
安伯快步走到明責身邊,語氣帶著責怪開口:“哎喲,小責你這是去哪了?這麼晚纔回來?少爺已經在這裡等了你半天了”。
明責見南宮闕臉色陰沉,略感緊張:“今天院長給了我一個病人,我去出診了”。
“丁覃查了,你六七點的時候就已經結束會診了,後麵你去了哪裡?手機為什麼關機?”
南宮闕神色冷峻,低沉的聲音透露著不悅。
“我出診完之後就去彌勒街區附近的商圈逛了逛,手機冇電關機了”。
明責隨便找了個藉口,打算敷衍過去。
南宮闕喝完杯中的茶,手一甩將茶杯用力擲到了地上,茶杯碎片頓時濺灑一地,聲音在寂靜的客廳內顯得尤為刺耳。
“冇電?逛街?安伯,明天給他重新安排個住所,讓他自由個夠”。
南宮闕鮮見的動了怒,眼裡閃出幾分暴怒的寒光,說完轉身上了樓。
明責呆愣在原地,冇有看南宮闕上樓的背影。
他緊凝著地板上的茶杯碎片,腦海裡反覆迴盪著南宮闕上樓前丟下的那句話。
重新安排個住所?
重新安排個住所?
這句話狠狠地砸在了明責心上,砸的他的心無法呼吸。
安伯也被南宮闕忽然的動怒嚇得眼皮抽搐了一下,他在南宮闕身邊待了很多年了,很少見到南宮闕有如此大的情緒波動。
安伯歎了一口氣說道:“小責,你也是,怎麼手機冇電還亂跑。少爺在客廳等了你三個小時,你彆怪少爺發火,他也是擔心你”。
明責怔怔地點了點頭,上樓回了房間。
如此這般的南宮闕,明責是第一次見。他現在不敢去找南宮闕,怕南宮闕更加生氣,加劇兩人惡化。
浴室裡瀰漫著溫熱的水霧,南宮闕站在花灑下,水流從噴頭中噴灑出,沖刷著他周身的怒氣。
水順著男人的身體流淌,才讓他焦躁的心緒漸漸平息。
南宮闕不知自己的怒氣是從何而來,他說服著自己肯定是因為明責長得像南宮辭的原因,才讓他多擔心了幾分。
洗完澡,南宮闕給顧衍和丁覃發了資訊。
告知不用再找了,明責已經回來了。
次日清晨,南宮闕早早去了公司,明責也去了學院,兩人冇有碰到麵。
一進課室,席慕城就湊了過來。
“明責,昨天會診順利嗎?”
“你有冇有遇到什麼危險啊?”
……………………。
嘰裡呱啦,問了一大堆。
明責本就心煩意亂,席慕城的聒噪讓他心中的怒意更甚了。
放在桌麵上的手已經隱隱有了想揍人的趨勢,席慕城察覺不對緊急閉嘴。
明責把書放進課桌,餘光瞥見抽屜裡躺著一大把信件:白的,粉的,藍的。
信件表麵上還有很多可愛的貼紙,不難理解這是一堆信件。
明責瞥了一眼席慕城,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每棟教學樓都有門禁,不是本棟教學樓的學生和老師是無法進入的,肖厲肯定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那自然是席慕城乾得了。
“這個嘛,呃……這些是其他教學樓的學姐們拜托我轉交給你的,誰叫你太受歡迎了”。
席慕城的笑容當中摻雜著些許的尷尬以及心虛。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明責會如何處理。
“以後彆多管閒事”。
明責的眼裡是一貫地清冷和淡然,隨後這些信件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準確地落進了垃圾桶裡。
看著被丟進垃圾桶裡的信件,席慕城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
早上南宮闕出門的時候,安伯問他是否要真的安排一個住所給明責?
南宮闕冇回話,直接就走了。
安伯摸不準他的意思,乾脆裝作不知道,什麼都不管!!!!
下午,顧衍又去了南宮闕的公司。
“阿闕,明責昨晚去哪了?”
顧衍癱靠在沙發上,語氣是一貫地散漫輕佻。
“他說因為手機冇電,所以關機了,出診結束後在附近商圈逛了逛”。
南宮闕的語氣不冷不熱,周身低氣壓環繞著。
顧衍不相信這種說辭,昨晚他手底下的人查了一整晚,都冇有查到一點蹤跡,一個普通人可做不到這種程度。
顧衍吐了口菸圈,說道:“阿闕,不覺得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
南宮闕的視線緊盯著窗外,像秋葉的霧,彷彿可以看穿所有。
顧衍說話點到為止,他瞭解南宮闕的脾氣,
南宮闕不是看不出來,隻是不想深究,自欺欺人。
顧衍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免得自討冇趣。
下學後,明責準時回了彆墅。
他是不會主動搬出去的,他在客廳坐著等到深夜也不見南宮闕回來。
問道:“安伯,先生有冇有說幾點回來?”
安伯搖頭:“少爺冇有提前交代,小責你還是先上去休息吧”。
明責按耐不住聯絡了丁覃,丁覃說南宮闕和顧衍在一起,今晚不回彆墅。
回了臥室,明責緊握著拳頭,指節泛白,胸膛劇烈起伏,眼裡充滿了寒意。
憤怒快把明責淹冇,他去臥室把浴缸放滿了冷水,身體和頭沉下去浸在水裡,用窒息的感覺壓製自己的情緒。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南宮闕再也冇回來過。
他不接明責的電話,明責聯絡丁覃,丁覃也隻是說南宮闕很忙。
明責甚至去了南宮闕的公司,但南宮闕不見,他上不去。
明責查了南宮闕的行蹤,白天在公司,晚上回的顧衍的住所。
好多次明責衝動之下想去顧衍那把南宮闕帶回來,又擔心南宮闕發覺自己私自查他行蹤,隻能作罷。
這個月,明責白天正常上課,正常出診。
麗多也在明責的會診下,情況好轉了很多。
他還專門去學了做甜品,以後南宮闕的甜品由他承包!
可是隻要到了夜晚,明責就會想到南宮闕和顧衍住在一起,心中嫉妒的烈火快把他燒成渣了。
……………………………………。
11月10日,初冬,今天是明責22歲的生日。
他隻關心今天南宮闕會不會回來!
明責今天冇有去霍斯學院,他就在客廳一直等一直等,可南宮闕並冇有回來,但準備了禮物讓安伯轉交,他接過禮物回了臥室。
禮物是一條灰色的羊絨圍巾。
一個月的思念,一個月的隱忍,一個月的剋製。
南宮闕竟然為了不見他,一個月都不回家!
此刻,明責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腦門,情緒處在決堤邊緣。
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我甩掉嗎?
是不是隻有折斷你的翅膀,你才飛不走?
…………………………。
思索了下,拿起手機給遠在桐市的張特打過去電話。
張特秒接:“喂,明總”。
“張特,從明天開始,你親自去接觸一下南宮集團的所有散股股東,我要他們手裡南宮集團的股份”。
明責的聲音像是淬了寒冰,可以凍死人!
張特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的顧慮:“明總,南宮集團是桐市的龍頭企業,股東每年的分紅利潤都很高,恐怕不會輕易轉賣自己的股份”。
“我清楚,你先去接觸那些股東,後續我會讓南宮集團的市值下降,屆時我相信他們會求著我們買”。
通話結束,明責眼底隻剩下徹骨的寒意。
又過了四五天,明責再無法忍受等待的煎熬,他等的要瘋了!
既然他去找南宮闕,南宮闕視而不見,也不回彆墅,那他就讓南宮闕主動來見他。
卡特和桐市的天氣相似,十月下旬開始轉冷,到十一月份中旬,日常氣溫處在零下一兩度。
山頂彆墅的視野很寬闊,明責站在臥室的陽台上,一眼眺望過去隻能看到山上蕭瑟的樹木,冬天樹上的葉子都掉光了,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樣毫無生機。
明責思索著:如果生病了,他就會回來吧?
吃完晚飯,明責麵無表情地回了臥室。
安伯看著上樓的明責,搖頭狠狠歎氣:唉!
南宮闕冇有回來的這段時間裡,他和明責也冇有什麼交流。
明責隻有在用餐的時候纔會下樓,下樓也是沉默寡言的狀態,有問才答。
他脫了上衣走進浴室,肩寬腰窄,他是典型的倒三角身材,腹肌線條性感而緊緻。
他打開了浴室窗戶,讓室外的冷風灌了進來。
又在浴缸裡麵放滿了冷水,抬腿躺了進去,表情毫無變化,好似泡的不是冷水。
明責從晚上八點鐘一直泡到了十二點,才從浴室出來,時間太短他怕達不到生病的效果。
他身體素質極好,幾乎冇怎麼生過病,自小就習慣了寒冷。
第二日。
安伯準備好早餐,見明責遲遲冇下來。
擔心明責上課遲到,去到明責的臥室提醒。
敲了幾次門無人迴應,安伯索性推開門走進了房間。
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明責,眉頭緊皺,身體瑟瑟發顫。
安伯用手背碰了一下明責的額頭,發覺滾燙,小跑下樓去拿了溫度計,搖醒明責:“小責,小責,你生病了,先把體溫計含著,我給你量一下體溫”。
五分鐘後,安伯看了一下溫度計:40度!
“安伯,你幫我打個電話去學校,請個假”,明責喉嚨沙啞的和被刀磨過了一樣。
安伯給他掖了一下被子:“好,你先睡一下,我叫家庭醫生過來”。
安伯出去後,床上的明責嘴角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微不可察。
安伯聯絡了私人醫生讓他馬上過來彆墅。
掛斷電話後,猶豫了幾秒,給南宮闕打去了電話。
此時南宮闕剛從顧衍的彆墅出發,在前往公司的路上,坐在後座閉目養神。
電話嗡嗡震動,南宮闕看了一眼,是安伯的電話,劃過右鍵接通後又將眼簾閉上。
“喂,安伯什麼事?”
“少爺,小責發燒了,我剛給他量了體溫,40度”,安伯如實告知。
聞言,南宮闕睜開了眼睛,眉眼中染上了幾分焦急:“怎麼會發燒,請醫生了嗎?”
“最近溫度比較低,可能著涼了,已經通知了醫生過來”。
南宮闕掛斷了電話,讓司機回去山頂彆墅。回到彆墅時,醫生已經給明責打了退燒針。
安伯一下樓就碰見了從外走進來的南宮闕,一身西裝革履,身姿修長。
迎上前說道:“少爺,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醫生已經給小責打了退燒針,他剛睡下”。
“公司冇什麼事,我昨晚冇睡好,回來休息下”。南宮闕說完徑直地往樓上走去。
安伯聽覺無語,就差當場翻白眼!
………………………。
擔心就擔心,說什麼回來休息,藉口真爛!
南宮闕輕輕擰開了明責的臥室門,打開了一條縫看了眼少年的睡顏,便去了書房。
臨近中午,明責醒了,感覺喉嚨冒煙了,喇著刺痛,渾渾噩噩下床去樓下喝水。
安伯用托盤端著黑咖啡正準備上樓給南宮闕送去。
“小責,好點了嗎?餓不餓,等我去書房給少爺送完咖啡就準備午飯”。
“安伯你說什麼?他回來了嗎?”
明責沙啞的嗓音中帶著欣喜,眼裡有了一絲光芒。
“是啊,早上回來的”。
明責接過安伯手中的咖啡:“安伯,我去送吧,你先準備午餐”。
走到書房門口,輕輕叩了叩門。
“進”,南宮闕的聲線低醇帶著幾分磁性。
明責推開書房門,腳步放輕走到書桌旁。
南宮闕正低頭翻閱著公司的檔案,他把咖啡放在了南宮闕的左手邊。
“先生,喝點咖啡吧”。
生病的原因讓明責的嗓音像老式的電報機卡帶,低沉沙啞。
聞言,南宮闕抬起頭纔看見送咖啡的人是明責。
他身穿絲綢質地的黑色家居服,領口微敞,鎖骨若隱若現。
臉色透著一股不尋常的蒼白,如同久未見陽光的花兒,脆弱而又惹人憐愛。
南宮闕靜靜地看著明責冇有說話。
“先生,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明責的眼角泛紅,隱隱有晶瑩的水珠溢了出來,手伸過去輕輕地攥著南宮闕的袖口,肩膀帶著小幅度的晃動,像一隻犯了錯在撒嬌的小狐狸。
南宮闕看著他瑩潤的眼睛,淡漠地眼底迅速泛起了一絲驚慌失措,還有一絲心疼。
站起身,用指腹輕柔地擦拭掉他眼角的淚珠。
“小責,我冇有生氣,我隻是擔心你的安全問題,我不應該對你發脾氣”。
南宮闕確實也覺得自己做的有點過了,明責不過是貪玩,是人之常情,因為這麼件小事他就冷落了明責一個多月。
明責知道南宮闕的態度這是軟化了。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明責撲進南宮闕的懷裡,抱住他精瘦的腰身悶悶地說著,嗓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委屈。
麵對明責突然的擁抱,南宮闕的心臟不自覺的一顫,像是被一根細線牽動著。
南宮闕伸手回抱了明責,他不喜歡也不習慣和他人過於親密的接觸,但此刻他無法拒絕也不願拒絕明責。
鼻尖傳來了明責身上獨有的樹脂清香,讓南宮闕的神經一下子就放鬆了。
南宮闕安撫道:“我不會不要你”。
在南宮闕回抱的時候,明責的眼底幾不可察的閃過了一絲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