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在南宮集團公司大門穩穩停下。
三人走進一樓大廳,南宮闕走在前麵,身姿挺拔,步伐沉穩。
幅度不大每一步走的距離卻像測量過般準確。
他不需要推開任何人,所有人自然會為他讓出一條通道,有種無形的氣場。
剪裁良好的西褲包裹襯托出緊俏的臀部以及長腿。
明責跟在南宮闕身後,慢悠悠地步伐。
他穿了一件粉色襯衫,白色的牛仔闊腿褲。
五官猶如神來之筆,每一處都精緻的無可挑剔,眼睛如黑曜石般明亮,彷彿能倒映出世間萬物,眼尾地淚痣增添了幾分勾人的意味。
直到他們進了專用電梯,前台的兩個小姐姐纔敢激動尖叫出聲。
“啊……啊,啊,啊啊啊!總裁好帥,成熟的男性氣質簡直要把我迷死。還有那個少年是誰?太俊美了吧!”
“對啊,對啊,超好看!!!!!”
……………………………………。
南宮闕領著明責進了他辦公室。
明責的眼睛掃視了一圈,辦公室寬敞明亮,兩米長的辦公桌上整齊堆疊著許多檔案夾,透露出南宮闕平日的繁忙。
“小責,你去沙發上坐著休息吧,要是無聊,書架上有書你可以看看”。
說完,南宮闕就投入到了工作,有條不紊地開始處理檔案。
片刻後,丁覃提著奶茶和甜品進來,擺放在明責麵前的茶幾上,壓低了嗓音說道:“小責,這甜品是老闆平日最喜歡吃的一家,你嚐嚐看”。
明責瞄了一眼南宮闕,小聲問道:“先生平時喜歡吃甜的?”
“是啊,老闆從小到大都喜歡吃甜的,你慢慢吃,我先出去了”。
丁覃退出了辦公室。
他心中偷笑:嗬!竟然愛吃甜的!
明責用勺子挖了一小口送到嘴裡,好膩!
吃了幾口,他就去書架找了一本金融方麵的書籍,隨手翻看起來。
和南宮闕身處同一空間,明責無法專心致誌,視線動不動就溜到了南宮闕身上,書半天都冇翻一頁。
南宮闕坐在辦公椅上,桌麵上堆滿了各種檔案和資料,他的目光在紙頁間飛速掃過,手中的筆不停地在檔案中飛舞,留下一道道清晰飄逸的字跡。
臨近晚餐時間,顧衍來了。
“阿闕,快出來迎接你的衍哥”,人未到聲先到,語氣中帶著他一貫地桀驁。
冇有敲門!冇有通報!
直接就推開門進了辦公室,對映著他和南宮闕的關係非常親近。
顧衍很少穿正裝,今天穿了一件半袖花襯衫,細散的碎髮散落在他硬朗的眉骨上,右手手臂的花臂紋身給他平添了幾分野性。
南宮闕在檔案中抬起頭:“衍哥,你怎麼來了?”
“來找你吃飯,順便談一下稀缺金屬資源的事情。喲,還有客人啊!”
顧衍朝著明責的方向悠哉悠哉地挑眉開口道。
“小責過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朋友顧衍,你叫衍哥就行”。
南宮闕嚮明責招手。
明責走近,冇有聽南宮闕的叫衍哥,裝扮出一副乖學生的樣子:“顧哥好,我聽安伯說起過”。
明責此番話語分明就是在宣示主權,暗示他和南宮闕住在同一屋簷下。
顧衍是個人精,一句話,一個眼神他就看出了明責的敵意。
“我也聽阿闕說起過你”,顧衍嘴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眼神透著輕傲,語氣中還帶著些許的輕蔑。
南宮闕抬手看了眼手錶時間:“衍哥,剛好我忙完了,去吃飯吧,小責一起沒關係吧?”
“當然沒關係”。
南宮闕和明責並肩走在前麵。
顧衍走在背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明責,心中嗤笑,眼神中透著嘲諷:有意思,看來阿闕養的是一頭狼啊!
在餐廳包廂就坐,明責和南宮闕坐在一排,顧衍坐在了南宮闕對麵。
點完菜,顧衍看嚮明責,率先開口:“小責,是學什麼專業的?在卡特讀書?”
明責禮貌應答:“顧哥,我是心理學與精神科雙修,現在在霍斯學院上學”。
“哦?霍斯學院,小責這麼優秀啊”,顧衍嘴角掛著琢磨不透的笑。
南宮闕接話:“是啊,小責的學業一直很優秀,每次都是第一”。
菜上齊,顧衍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進南宮闕碗中。
“阿闕你嚐嚐這裡的招牌菜”,顧衍的話平和如水,明責卻覺得暗含波濤,每個字眼都像是在挑釁他。
南宮闕淺嚐了一口:“確實還可以”。
夾了一塊放進明責的碗裡:“小責,你也嚐嚐”。
“謝謝先生”,明責回話視線卻對上顧衍,眼神裡滿是得意的狡黠。
南宮闕:“對了衍哥,你剛剛說談一下關於稀缺金屬資源的事情,是有進展了嗎?”
顧衍冇有立刻作答,眼神瞥嚮明責,意有所指。
“先生,我吃飽了,要不我先去外麵等你們吧”。
南宮闕領會了明責的意思:“小責不用出去,坐在這裡等我們吧”。
又朝顧衍開口說道:“冇事的,衍哥,小責不是外人”。
既南宮闕已經張了嘴,顧衍便不再多說。
“我今天上午去了青閻幫,找了我朋友,談了購買稀缺金屬資源的事情,已經談妥,你把你需要的數目給到我,我和他簽完合同後,再轉給你就行了”。
“衍哥,我欠你一個人情”,南宮闕的語氣帶著感激。
顧衍放下筷子,倒了杯茶遞給南宮闕。
“咱倆的關係不用說這些客套話”。
晚餐結束,南宮闕邀請顧衍去他的彆墅住,顧衍還有事拒絕了。
“小責,下次再見,我先走咯”。
顧衍的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先生,我們也先回家吧,回我們的家”。
明責嘴角帶著淺笑,語氣輕輕聽不出喜怒,身後用力攥成拳的手卻看得出他在極力壓製自己的怒意。
“好”。
南宮闕冇有聽出他話中的言外之意。
回去路上天色已經很暗,兩邊道路上成排的參天大樹在黑夜中像是會吞噬人的巨獸。
明責盯著窗外一言不發,眼神陰騭。
南宮闕的身邊為什麼有這麼多人?
南宮闕察覺到了車內的低氣壓,關心道:“小責,是累了嗎?”
“不累,我隻是在想我的作業”。
明責的眼神溫柔的滴得出水一樣,即使此刻他心中的不滿快溢位來了,但還不能在南宮闕麵前表現出來。
到了交課業的日子,明責回了霍斯學院。
課堂上,肖厲要求明責和席慕城根據個人做的病情分析報告,上講台進行推講。
明責先開始,講台上的明責不似平常沉默寡言而是侃侃而談,報告的專業程度深得肖厲讚賞。
陽光透過窗戶折射進來,灑在了帶著金絲眼鏡穿著白大褂的明責身上,讓他的皮膚看起來更加的白皙通透,氣質也柔和了不少。
台下坐著的席慕城,目光定定地凝視著明責英俊絕美的五官。
他周邊的一切好像都靜止了,聽不見明責在說什麼,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這一刻他確認,他心動了。
後來才體會到,一刻的心動是一輩子的難忘!
兩人都完成推講後,肖厲說把上週來學院診治的那個女患者,交給明責跟進診治。
席慕城手裡有其他正在跟進治療的患者。
患者姓名:麗多。
性彆:女。
地址:彌勒街區18號樓702
聯絡方式:##########。
交代明責下午去會診,霍斯學院出診都是免費的。
彌勒街區號稱三無地區:無戶籍,無道德,無法律。
卡特國的貧富階級分層很嚴重,在彌勒街區生活的人是底層中的底層。
席慕城也看到了資料上的地址,大驚失色:“明責,這個地方太亂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確認對明責的感覺後,他纔不放心明責去這麼危險的地方。
明責冷峻拒絕:“不用了”。
在某些層麵,席慕城和南宮野是一條道上的人,想做什麼事就會死磕到底。
席慕城擋在明責麵前:“你不同意,我也要跟你去”。
明責懶得理會,脫下白大褂,斜挎上包肩膀撞開席慕城,大步流星地走出課室。
“必須帶上我,不然你彆想走”。
席慕城伸轉身跟上他的步伐,拉住他的手說道。
明責的眼眸霎時轉冷,全身的戾氣翻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席慕直接摔到了地板上。
“彆再跟著我!”
丟下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席慕城感覺被摔得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已經看不見明責的身影。
靠,這麼暴躁!!!!
明責跟著導航到了彌勒街區。
在這生活的人都麵黃肌瘦,看起來營養不良。
街邊臭氣熏天,堆滿的垃圾無人處理,老化的電線交織纏繞著,破落的樓棟。
他覺得這裡比之前他在桐市住的城中村,還要落後好幾十倍。
自他進入街區開始,周邊的人就帶著不友善的目光打量著他。
明責在學校就知道這裡是三無地區,所以身上冇穿戴什麼值錢的物件。
儘管如此,他優越的身高和外貌還是和這裡顯得格格不入,周邊打量的人的眼神已經有些蠢蠢欲動。
作為心理學專業的明責,他早就洞悉了這些人的意圖。
不想多生事端,疾行快步地穿梭在巷子當中。
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18號樓,樓下連大門都冇有,患者住在7樓,冇有電梯要步行而上。
他臉不紅氣不喘地就上到了七樓,找到702。
輕叩三聲,幾秒鐘後門內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像是被沙礫磨砂過。
說的是本地語言,意思是等一下。
又過了一會兒,一位身形消瘦的中年女子打開門,是麗多的媽媽麗卡。
“你是誰,有什麼事?”麗卡眼神警惕地看著明責。
“您好,阿姨,我找麗多,我是來給她會診的心理醫生”。
明責也用本地語言進行回覆。
搶劫事件過後,他特地分出一些時間學習本地語言,他的學習能力和智商都超高,現在已經可以無障礙交流。
麗卡雖還冇完全放下警惕,但還是開了門,側身讓明責先進了屋。
房子很小,光線也不好,但收拾的很整潔。
“阿姨,麗多呢?”
“她在房間裡麵,她現在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越來越不喜歡出門了”。麗卡的語氣充滿了哀傷和歎息。
明責和麗卡談話,瞭解麗多出現心理問題的原因。
麗卡說麗多幾年前和哥哥麗巡出門玩,在巷子裡遇上了幾個混混,麗巡為了保護麗多去世。
麗巡在死之前安慰麗多:讓麗多代替他好好活下去。
這件事過後,麗多就開始出現心理問題,覺得麗勳是為了保護她而死。
瞭解完情況後,明責去了麗多的房間。麗卡讓明責直接進去,不用敲門,敲門麗多也不會迴應。
明責推門而入,隻見麗多抱著腿坐在床上,眼神灰暗地盯著窗外,像個破碎的娃娃。
狀況比上週去霍斯學院就診的時候更糟糕了!
明責走過去床邊,自然地在麗多身旁坐下,柔聲問道:“再看什麼?”
“你是來給我治病的嗎?”
麗多在上週在霍斯學院就診的時候見過明責。
明責溫柔笑道:“不是,我隻是想來和你聊聊天”。
麗多疑惑:“聊什麼?”
“聊一聊你為什麼喜歡盯著窗外?”
“喜歡光”。
明責會診的時候不會去說專業的名詞,也不會逼患者撕開傷口再次去麵對痛苦。
兩人坐在窗邊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明責循循善誘引導麗多說出了壓在了心底裡很久的話。
麗多說:“麗巡死的時候說讓我代替他好好活著,媽媽也說讓我代替他好好活著”。
這句話就是麗多的病因!
明責冇有立刻接話,隻是望著窗外。
“替我好好活著”這類遺言對生者來說是一種殘忍的枷鎖。
會讓他們的人生不再為自己而活。
臨死前短短的一句話,卻困住了生者的一生。
讓麗多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會想著是要代替哥哥活著,讓她失去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對生活的嚮往。
片刻後思維回到現實,明責起身走到窗邊,把右手伸到窗外,說道:“麗多,麗巡在保護你的那一刻,保護你是他那個時候想做的事情,所以他便順著自己的想法去做了”。
“所以如果你喜歡光,那你也順著自己的想法,去站在陽光底下感受它好嗎?”
兩個小時後會診結束,明責和麗多說下週會再來和她聊天,希望到時候她可以和他分享站在陽光下是什麼感覺。
麗多主動提出送明責下樓,明責坦然同意。
麗多願意踏出房門,代表今天的會診有了一點效果。
南宮集團。
南宮闕剛結束一場跨國商務洽談,顧衍就帶著金屬資源的購買合同過來了。
南宮闕覈對了一下冇問題,簽字敲定。
顧衍手裡把玩著火機問道:“阿闕,今天怎麼冇把明責帶過來玩?”
南宮闕眼底閃過疑惑:“小責今天去學校了,衍哥找他有事?”
“冇什麼事,隻是覺得他有趣的緊”。
……………………。
晚上的彌勒街區不安的因素更多,送到樓下,明責就冇再讓麗多送了,催促她快點上樓回家。
明責在作為心理醫生的角色時,底色是溫柔紳士的,不會以真實性格麵對患者。
彌勒街區的街頭巷尾冇有路燈,明責的手機也冇電了,他很少用手機,經常忘記充電。
隻能藉著居民樓房間內透出的些許光線和月光踟躕前行。
明責的步伐有些小心翼翼,他不怕黑,他是怕沾到垃圾,不想身上染上不好的氣味帶回家。
明月高懸,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詭異的氛圍,還伴隨著“砰,砰,砰”的槍聲。
動靜如此之大,居民樓中也冇人出來好奇發生了什麼,門窗緊閉,估計是習以為常了。
追逐的腳步聲離明責越來越近,他從包裡悄悄摸索出隨身攜帶的手槍,上膛。
閃身藉著牆體觀察著四周的情況,方便隨時應對。
隻見一個全黑衣著的少年,夜色昏暗看不清麵容,邊跑邊躲避著追趕的人射擊出來的子彈。
往明責左邊方向的巷子裡躲了進去。
明責剛剛已經觀察過了那是一個死衚衕。
追擊的人大概有六七個,追到巷子口就停了腳步,其中一個同夥指著少年躲進去的巷子說道:“老大,他往這裡麵去了”。
說的是華國語言。
巷子不是很長,一眼就看得到通道儘頭,儘頭是一堵高牆翻不出去。
“哼,他今晚走不了了”。
男子囂張地說道。
明責猜測少年應該是躲在巷子最深處堆著的那一大堆貨物後麵。
他不打算多管閒事,暗中觀察,他隻想快點回家。
“老大,我們要不要直接衝進去?他已經無路可走”
“先彆莽撞,他手上有槍”。
為首的男人悄悄地朝手下比手勢,示意慢慢地往巷子裡麵去。
巷子深處的少年,視線以及感知很敏銳,一槍放倒了走在最前麵的男子。
為首的男人迅速命令手下找掩體躲避,衝著巷子的少年喊話:“彆掙紮了,大少爺說了今天一定要把你的屍體帶回去,你自己出來我保證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想要我的命有本事就自己進來拿”。少年的桀驁的語氣中混著虛弱,應該是受傷了。
明責聽到少年的聲音,腦中彷彿炸出一道驚雷,眼睛陡然睜大。
是付怨的聲音!他絕對不會聽錯!就是付怨!!!
明責確認了下敵方的人數,眼中的殺意凜然,連發數槍。
三下五除二的就射殺了後麵的三個人,空氣中頓時瀰漫著粘稠的血液的味道。
付怨察覺到有人幫了自己,默契配合,用最後一顆子彈射中了為首男子的腹部。
為首男子以為是付怨的幫手到了,用手捂著腹部命令剩下的兩個人:“先撤退”。
他們走後,付怨坐在地上靠著牆壁“吭哧吭哧”喘氣,肩膀中槍,一路逃亡失血過多導致他現在的唇色很蒼白,汗水打濕了他額前的碎髮,在月光下有一種破碎的帥氣。
明責立馬跑進巷子,看著靠在貨物上的少年,確認真的是付怨。
付怨也看到了明責,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明責趕忙蹲下,語氣中帶著顫抖:“怨...怨哥……真的是你”。
“小責,你怎麼會在這裡?”付怨的嘴角揚起了欣喜的笑容。
明責眼神瞟過地上的屍體,說道:“怨哥,我們先離開這裡,免得那些人又殺回來”。
“好”。
明責把付怨從地上拉起,揹著付怨出了彌勒街區。
付怨帶明責回了他的住處,是個裝修簡單的公寓。
付怨的傷口一直在流血,時間久了血液已經開始有點發黑了。
“怨哥,你的傷口需要去醫院處理一下”,明責語氣擔憂。
付怨的臉色愈發蒼白:“不能去,那些追我的人肯定還在到處找我的行蹤,現在去醫院不安全”。
“小責,你去那個白色櫃子裡幫我把醫藥箱拿過來”。
明責照做,拿來醫藥箱,放在茶幾上打開。
“小責,你幫我把子彈挖出來吧”。
“確定?能扛住嗎?”
付怨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彆廢話了,再不挖出來,你怨哥就要流血流死了,這點小傷我扛得住,動手吧”。
兩人在次索時什麼痛冇忍過!
明責把紗布給遞到付怨嘴邊,示意他用嘴咬著。
他先用酒精把小刀和鑷子都進行消毒,拿剪刀剪開了付怨傷口處的衣服。
明責手起刀落,劃開傷口。
刹那間,疼痛在傷口蔓延開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付怨緊咬著下唇,竭儘保持冷靜。
子彈嵌的不深,明責的動作很麻利,一眨眼就把子彈挖了出來,再用紗布把傷口包紮好。
處理完之後,放好醫藥箱。
明責問:“今晚追上的人是誰?為什麼追殺你?”
“是青閻幫的人”。
付怨是信任明責的,兩人都是對方生命中唯一的朋友。
他和明責說了前因後果。
當初和明責分開之後,付怨按照母親付顏臨終前的交代,去隔壁京市找他母親的青梅竹馬,也就是現任青閻幫的幫主霍青。
付顏霍青兩人兩情相悅,造化弄人,因為種種原因並冇有在一起。
付顏另嫁他人生下了付怨。
霍青愛的深,終身未娶。
後創立了青閻幫。
青閻幫的分部就設立在京市。
付怨去了京市,順利找到了霍青,被霍青收為了義子。
霍青把青閻幫在京市的勢力都交給了付怨打理,付怨用果決狠辣的手段坐穩了分部堂主的位子。
今天追殺付怨的人,是霍青的另外一個義子:霍垣。
青閻幫的總部在卡特,現在總部大部分勢力都掌握在霍垣手裡。
今年年初霍青安排付怨到總部曆練,有意培養付怨當接班人。
霍垣不滿,明裡暗裡對付怨下手多次。
付怨冇有告訴霍青,一是冇有確鑿的證據證實是霍垣所為,二是他知道要徹底掌控青閻幫,就得憑藉自己的本事除掉霍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