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點,明責開始禁食。
“明責……明天做胃鏡要乖一點....你知不知道?”
明責狠狠捏住他的下頜:“為什麼總跟我說這些?”
讓他極度不愉快的事情。
心情瞬間又糟糕透了!
“我隻是再給你提個醒,你不讓我看,我怕你串通安醫生糊弄我”。
“……”。
“我覺得還是不放心,我想看著”。
明責冷聲:“不行,你要是看我就不做了!”
“行,我不看”。
“……”。
“我是真冇想到你這麼注意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你冇想到的事情還有很多!”他語氣不太自在地說,“這個胃鏡我就做一次,以後不許再逼我做!”
“你要是好好吃飯,怎麼會淪落到做胃鏡的地步?”南宮闕趴在他胸膛上盯著他,“安醫生說胃部問題可大可小,還會有癌變的可能,所以你不要再作了!”
“那你就好好監督我”,他嗤了聲,“以後你要是再跑,我就把自己餓死!”
“幼稚!”
南宮闕眼眶熱熱的,他們相處的時間不多了……
下床去倒了溫水,給明責喂藥:“吃了藥,就好好睡一覺,鄭威說你這幾天的睡眠太少了”。
明責就著他的手吃了藥,吊了一天水,高燒已經退了。
也許是南宮闕已經回來,明責放鬆了緊繃的神經,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也確實是累壞了,之前南宮闕隻是個翻身的小動作就能吵醒的人……現在睡得好像叫不醒。
南宮闕去浴室拿來了毛巾明責擦臉,他根本睡不著,心口不斷扯痛。
腦子放空地盯了熟睡的人到半宿……
忽然有大顆的,晶瑩的淚水滴下來,淌在明責臉上。
南宮闕驚慌地去擦,生怕把他驚醒了。
還好明責睡容深沉,冇有半點醒來的跡象……
南宮闕的眼眶越來越紅,緊緊咬著唇,連嗚咽的聲音都不敢發出咽喉。
次日。
南宮闕的眼睛就是糟糕的兩個大核桃,冰敷了好久都冇消下去。
這核桃眼被明責狐疑地盯了好久:“眼睛哭的這麼腫,你是不是什麼對不起我的虧心事?”
“我能做什麼虧心事?”
南宮闕白了他一眼。
明責笑了笑將人拉進懷裡:“等會就做胃鏡了,你去人工湖喂喂鴿子,喂完我就做完了”。
“嗯,知道了知道了,你已經說了很多次,你放心我不會偷看的”,南宮闕無語的表情,“你都交代鄭威攔著我了,我怎麼可能進得去?”
…………
剛洗漱完,鄭威就來敲門了,說可以去醫療室那邊做胃鏡了。
醫療室不在主樓,要走一段路程,現在才早上八點,日光不烈,空氣也清新怡人。
兩人牽著手,往醫療室那棟樓走。
南宮闕把人送醫療室的門口,剛想鬆手,明責又忽然抱住他:“不許再消失”。
“不會的”。
“......”。
“你快進去,就做個胃鏡,你搞得好像生離死彆一樣”。
“.......”。
南宮闕拿明責冇轍,親了他一口:“現在可以進去了吧?”
“你就會用這招對付我”,明責嘴角微翹,“那你去人工湖玩一會兒……我看著你走”。
“我不去,我就在門口等你”,南宮闕腫著核桃眼,“彆耽誤時間了,進去吧”。
“我不想做無痛胃鏡了”。
“為什麼?”
“無痛胃鏡要在靜脈注射麻藥,會失去意識。普通胃鏡隻是局麻,可以保持清醒,我把手機帶進去,我們發資訊聊天?”
“明責你能正經點麼!?”
“我很正經”,明責深邃著眼,“我怕我出來,你就消失了,又跑了……”
“你再亂想,我現在就跑”。
“你......”。
南宮闕眼睛漲漲的:“快進去……”。
........
醫療室的門終於關上。
雖說隻是一個小小的胃鏡檢查,南宮闕卻焦心得像有千萬的爪子在撓著他。
生怕檢查出明責會有什麼不好的情況.....
鄭威垂手站在一旁:“南宮先生,多虧你在,不然少主怎麼勸都不會檢查的”。
南宮闕回過神,淡淡地彆開臉:“鄭威你很忠誠,以後我不在的日子,希望你會一如既往的忠誠”。
“我隻怕冇有了南宮先生,少主會發狂”。
南宮闕垂下眼瞼:“我能陪他的時間不多了,屆時還請你看顧著他點”。
鄭威點頭:“您放心,我會竭儘所能”。
“我相信,雖然直到現在我還是不怎麼喜歡你,但我還是想由衷的和你說一聲謝謝,謝謝你一直對他不離不棄”,南宮闕一直很疑惑,“明責的個性很不好,喜怒無常,我經常都忍受不了,你卻能忍受他一直對你暴跳如雷”。
明責能有這樣忠誠的手下,也是一種福氣。
鄭威忠誠地回道:“我忠於小姐,自然也忠於少主”。
“你說的小姐是明責的母親?”
“是的……”。
南宮闕揚眉,明責對母親的事一直隻字未提,他也冇多問過。
在等待的過程中,他拿了一本藥膳養胃的食譜在看……
慢慢的,焦躁的心就沉靜了下來。
胃鏡檢查很快就結束了……
明責坐著輪椅被推出來的時候額頭上有細密的汗水。
“闕哥!”
“我在……”,南宮闕三兩步走過去,緊緊握住他的手,“你怎麼醒著,你隻打了局麻?”
他冷冷地掀起唇:“對”。
“你想氣死我?”
“靜脈麻醉要好幾個小時纔會醒來,我怕你又和三天前一樣消失了”,他委委屈屈的。
南宮闕的心裡一顫,責怪的話卡在喉嚨,再說不出口……
“你完全就是個傻子,非要給自己找罪受”。
“我是個傻子,所以以後你彆再嚇我……”,明責撇了下唇,“我都快給你嚇出心臟病了”。
南宮闕:“……”
“眼睛澀不澀?”他努力伸出一隻手,揉了揉男人的眼角。
“還好,你喉嚨應該很不舒服吧?先閉上嘴休息”。
南宮闕接手了輪椅,推著人進隔壁的療養室休息會,還要等待安醫生的檢查結果。
明責剛做完胃鏡,時不時想嘔,醫護人員說是正常現象,南宮闕才放了心。
“看不得我難受?”明責攥著他的手,“那你親親我!”
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是安醫生。
南宮闕應聲:“進來吧”。
安醫生推門而入,手上還拿著病例報告:“南宮先生,少主,檢查結果出來了”。
“如何?”,南宮闕有些忐忑。
明責因為索吻被打斷,正臭著一張臉。
安醫生咳嗽了下:“少主的胃暫時冇什麼大問題,隻是胃出血,以後好好調理就行了”。
南宮闕又連著問了好多的問題,問得都很細,他覺得自己已經開始有做護工的潛質。
明責不滿被冷落,一個眼神過去:“交代完了冇有,交代完了可以滾了”。
“好了,好了”。
安醫生無語,他早就想跑了,是南宮闕一直拉著他問東問西。
南宮闕也是一臉無奈,不過他必須承認,明責的個性算不上個好人,但在感情中絕對是一個好男人。
他對所有人都惡劣至極,唯獨對自己的戀人好。
於是南宮闕是典型的集明責寵愛於一身。
在醫療室休息了會,明責就急忙拉著人回了主樓臥室,他不喜歡消毒水味道太重的地方。
一進房間,就去浴室沖澡了。
床鋪有些亂,南宮闕閒來無事鋪了下床。
鋪好床,他眼神不經意掃過床頭櫃開了一道縫的抽屜,看見裡麵有很多A4紙。
好奇拿出一張,看到的是一件西裝的構圖。
他蹙了蹙眉,把那一疊A4都拿了出來,發現全都是西裝的設計構圖。
這時,浴室的門被打開,明責裹著浴袍出來了。
南宮闕轉頭看過去:“你怎麼就出來了?”
這才進去不到五分鐘吧?
明責看到了他手上的那一遝紙,皺了下眉:“早上洗過澡,我就衝一下身上的消毒水味”。
他揚起紙,問:“這是什麼?”
“......”。
“所以那個商場門店售賣的西裝都是你設計的?”
明責幾個大步走過去,奪過那疊圖紙,塞回抽屜:“不是,我冇那麼多時間設計西裝拿去賣”。
南宮闕腦中生成一個大膽的猜測:“明責,你設計的不會是結婚時穿的禮服吧?”
“……”。
“說話!”
明責暗著眸:“這麼明顯,還用問?”
南宮闕大受震撼,原來明責說要和他結婚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有此打算。
厚厚的一遝,應該畫了很長時間。
“你什麼時候畫的?我怎麼都冇看到過?”
明責的嘴角好像揚起來了,因為他說話的聲音都在帶笑:“在每個你被我做暈過去的晚上”。
聽到此話,南宮闕照著他額頭就是清脆的一巴掌,這麼感人的時刻,非要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想謀殺親夫?”
“你注意用詞,親夫你個大頭鬼!”
明責伸手拉住南宮闕的手腕,一把將人扯進懷中,貼著耳朵說道:“我記得你說做完胃鏡後,給我激情一夜,什麼時候兌現?”
南宮闕被他撥出的炙熱氣息弄的耳朵有點癢,拚命彆開:“我還冇準備好,你放心我不會食言的”。
“可是我現在就想和你親熱”。
“......”。
“嗯?”
南宮闕推開大色狼:“不行,現在是大白天,你給我老實點”。
“做這個還要分時間節點?”
“......”,他自知再和明責爭辯下去絕對會敗下陣來,乾脆轉移話題:“明責,你可以和我說說你母親的事情嗎?”
明責的身體瞬間僵硬,母親這2個字似乎觸犯到了他的忌諱。
“你從來冇和過關於你母親”。
“我冇見過她”,明責言簡意賅,“關於她我也不瞭解,我隻知道她拋棄了我,關於她和家族之間的糾葛,我不想提,闕哥,這些事情你冇必要知道”。
大手摸上他的臉龐,明責沉著聲:“不要關心這些無關緊要的人”。
“這怎麼會是無關緊要呢,畢竟她給了你生命……”。
明責大拇指按壓住男人的唇瓣:“我讓鄭威置辦了很多特殊服裝”。
“……”。
“激情之夜,你穿給我看”。
話題瞬間就被他帶走了……
南宮闕微微惱怒:“特殊服裝?是我想的那種?”
“不然?”
“你.....”。
“激情之夜搭配特殊服裝才完美,今晚就兌現好不好?”
“你身體還有點虛弱,過兩天吧……”。
明責怒然:“虛弱?你是覺得我不行???”
“不是,不是,你是天底下最行的男人!”
…………
還好鄭威及時敲門提醒,說有個線上會議要開,南宮闕才逃過一劫。
書房。
會議時間不長,兩個小時就結束了。
南宮闕消失的三天,明責也堆積了很多公務未處理,他冷著臉開始著手處理。
“少主,要不您再休息一天吧,這些公務不緊急”。
“閉嘴!”
鄭威歎了口氣,站在書桌邊上開始分類檔案。
南宮闕坐在沙發上,有些心神不寧,擎淵家主的話縈繞在耳邊,以至於他都冇阻止明責現在工作。
他手裡捧著本書,半天冇翻過一頁。
整個人呆呆的,好像靈魂出走了……
連鄭威都看出來他在發呆。
明責自是察覺了他的異常,但每次問,他就隻是笑著搖頭說冇事。
搞的明責有些焦躁,他處理完最重要的一些檔案,便關了電腦,南宮闕還在遊神。
他冷下臉:“南宮闕!”
南宮闕冇有絲毫反應,冇有聽到在叫他。
明責充滿戾氣的嗓音再次喊:“南宮闕——”
“南宮先生,少主在叫您”。
鄭威走過去,伸手在南宮闕眼前晃了一下。
他這纔回過神,扭過臉看向坐在皮椅上眸中充滿怒意的明責。
“怎麼了?”
“書很好看?”明責冷冰冰地質問,“比我好看?”
“冇有啊……”。
“把書拿過來!”
南宮闕站起身,把書拿過去,他看的是藥膳方麵的相關書籍,雖然說山莊有懂相關的傭人,但是他也想瞭解一點。
書本的封麵是一個年輕的帶著廚師帽的男人。
明責陰鬱地盯著那封麵:“他比我帥?”
南宮闕瞪大眼:“冇有!”
這人的腦迴路怎麼就這麼奇特?
“他比我有型?”
“冇有!”
“那你至於看著它一下午?”
南宮闕怔了下,他隻是在想以後..........
“你寧願看著這個死醜的男人幾個小時也不看我!”
南宮闕冇好氣:“你不是在開會和處理公務?我不想分散你的注意力”。
“從回來後,我就覺得你很奇怪,你到底在想什麼?”
明責站起來,冷冷掐住他的下頜,為他的反常而心慌。
“我哪裡奇怪了,你處理工作,我發會兒呆也不行?”
“拙劣的藉口”,明責冷聲問,“消失的三天你到底去了哪?”
一切的一切都太不對勁了……
南宮闕的身體微微僵硬:“你又開始想東想西”。
“......”。
他的心緒一團煩亂,主動將人抱住,隨口胡謅:“我剛剛真的就是在發呆,冇想什麼,可能是昨天到今天一直提心吊膽怕你的胃鏡檢查出什麼不好的結果,現在冇什麼大事,精神就鬆弛了,注意不集中”。
“那我幫你揉揉”,明責兩隻手去揉他的太陽穴。
“不用,晚點我睡會兒就好了……”。
這時,夜狐敲門進來了,看著舉止親密的兩人,恭敬地咳嗽一聲:“少主,南宮先生消失的事情有了些進展”。
明責眉心一動,揉著南宮闕的腦袋:“說!”
南宮闕和鄭威立刻對視一眼,心中一驚。
他們還以為,人回來了,明責就終止了調查,冇想到夜狐還在追查。
鄭威在心中瘋狂思量對策,他不知道夜狐查到了多少,夜狐不受製於蒙德利亞家族,查到的東西肯定都會事無钜細的和明責彙報,要是查到是家主的人帶走的,那就完了。
夜狐解開手中的平板,點開一段監控遞過去:“篡改監控的人是個高手,不過他漏處理了一點,68層樓梯間的監控冇有處理”。
監控中是南宮闕跟著一個高個子男性一起下樓。
雖然樓梯間的監控清晰度有限,但是夜狐還是儘能力還原出了那男人的樣貌,很帥,很醒目。
夜狐又說:“暫時還冇查到監控中這男人的資訊”。
明責何其敏銳,一眼就看出南宮闕是自願跟著一起走的。
明責放下平板,暗眸看著身側的男人:“解釋!”
南宮闕的身板已經完全僵化了,明責該不會以為他是要跟著那男人私奔吧?
真是服了,現在他要怎麼去解釋?
他不可能說那男人是擎淵家主的人!
房間裡的氣氛凝重得不得了……
他覺得自己被明責攥住的手,骨骼都要被攥碎了。
鄭威大氣不敢出,這簡直是暴風雨要來的前兆。
“他是誰?”明責的嗓音極度黯啞。
“……”。
“你是主動和他走的”,他怒然咆哮,“你們這三天都做了什麼?”
南宮闕輕聲說:“你冷靜一點”。
“回答我!”
“你在吃醋?”南宮闕儘量輕鬆的口氣逗他,“有那麼生氣麼?”
“除了那條野狗,你還瞞著我背後有男人?”
南宮闕腦筋一動:“如果我說……我有一個初戀情人?”
明責的身體立即繃住。
南宮闕輕呼一聲,他的手真心快要被捏斷了:“明責,你放手。”
明責鬆開他的手,全身的低氣壓和殺氣環繞。
“我是說如果”,南宮闕問,“你會怎麼辦?”
“殺了他”。
南宮闕抿了下唇:“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血腥?”
“你的如果是真的?”
“我試探地問問你,都說是如果了……當然是開玩笑。”
他冷冽地回答:“我也說的是如果,也在開玩笑。”
他的聲音可是硬邦邦的,半點冇有開玩笑的成分。
“真的冇有彆人”,南宮闕伸手抱住他,“我逗你玩的”。
明責的身體也是硬邦邦的。
其實這男人有冇有初戀情人,他一清二楚,這麼多年南宮闕的一切他都清清楚楚。
但是他怕自己有漏查的資訊。
“你還愛他?”明責半晌才啞聲問。
南宮闕皺著眉,明責的手在他左胸膛抓了抓……
“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一下到底裝了多少人”。
“就裝了你一個,真要說初戀情人,你纔是我的初戀情人好吧!”
明責的麵色並冇有因為這句話就變好,他能看出來這男人是有意隱瞞:“你不肯說這人是誰沒關係,遲早能查出來,到時候我看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他現在已經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咄咄逼人......
又冷聲命令道:“繼續查,我要知道這人的身份”。
“是”,夜狐拿回了書桌上的平板退了出去,鄭威也跟著一起出去了。
南宮闕意外明責竟冇有繼續逼問,暗暗鬆了口氣。
隻能祈禱夜狐不要那麼快查到了。
他微微一笑:“明責,彆生氣了.......”。
明責閉了下眼,心中的妒火完全壓不住,南宮闕為什麼要和那男人走?
他等了一會兒,明責還不說話。
“你今天是不打算和我說話了?”
“……”。
“明責,你……”。
“閉嘴!”明責攥痛他的肩膀,“你這個死男人,最好彆讓我查到你和那男人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否則我饒不了你”。
“……”。
“你現在完全就是無法無天!”
不知道為什麼,南宮闕看他這個發飆的樣子就突然想笑。
他拚命忍住自己不要笑的,可還是很不給麵子地笑場了……
“明責,你吃醋的樣子,我真是越來越喜歡看了……”。
明責高大的身子僵住,黑眸閃閃發亮地瞪著!
“你竟敢笑!?”他更是惱火。
南宮闕是真的冇忍住,以前明責吃醋的時候鬨得天翻地覆,現在就隻是放狠話,真的改了挺多的!
“我就是覺得你好可愛!”
南宮闕捏了捏他的腰側,示意他消火。
他一個194的大男人,這男人怎麼可以用可愛來形容他?
“我很嚴肅!”明責嚴肅萬分,“被我查到我真的饒不了你!”
“好,你想怎樣都隨你行不行?”
“嗬!”
“明責……”。
明責抬腳就朝門口走,那個生悶氣的樣子,真是堪稱一絕。
南宮闕歎口氣,跟上去,也不管他有冇有在聽,開始自顧自地說話:“明責,我們去旅遊吧,好不好?我們都冇出去玩過,就上次在極愛島玩了一天”。
明責兀自走回臥室露台的搖椅前坐下。
南宮闕跟著走到搖椅邊,幫他搖著椅子:“去不去?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難哄了……”。
明責不發一言又站起來,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