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闕跟在他屁股後麵:“你聽見了冇有?去不去旅遊?去不去???”
明責麵無表情地下樓。
他內心極度享受南宮闕圍著他轉,這種時刻太少了,必須裝久一點。
才下到客廳,他又往樓上走。
南宮闕著急地跟著他上樓:“明責,你好歹說句話,你應一聲?”
“……”。
“你這個小氣鬼……”。
南宮闕瞪著明責的背影,突然不說話了,做作地叫了一聲。
他捂著腳背,在樓梯上坐下。
演技雖然爛,但是有用!
明責的腳步果然走了幾步停住了,倒回來拉起他。
南宮闕順勢將人抱住:“不理我,還關心我?”
“……”。
“彆氣了,我隻喜歡你,我和那男人冇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的,你得相信我的人品”。
“隻喜歡我?”明責聲音沉悶。
“對”。
“你就是仗著我愛你,為所欲為,每次惹火我輕描淡寫就想帶過”。
“我哪有.....”,南宮闕一陣心虛。
“要是彆人敢這麼惹火我”,明責打橫將人抱起,“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南宮闕笑了笑,蹭了蹭他的脖子……
“彆跟我套近乎!”
他火大死了!這男人還一直笑笑笑!
“你不是我男人?我想蹭就蹭……”。
........
明責擰著眉,覺得這男人自從消失了三天,臉皮都厚了不少。
這男人這三天到底經曆了什麼?
他更不爽了,將人放在臥室門口,又轉身走了。
南宮闕無奈,不知道要怎麼哄了。
他跟到書房,見明責凜然銳氣地坐在皮椅上,臉上那個雷霆萬鈞的嚴肅。
手上拿著本相冊在看。
南宮闕怎麼說話逗他,他都不理,尷尬的咳嗽了幾聲,活絡氣氛:“好可憐啊,真人就在眼前,還要在那裡看照片!”
明責微微眯眼,身體瞬間奮起:“南宮闕!”
“明責……彆看相片了,看看我,嗯??”
“……”。
這男人還開始撒嬌了?
南宮闕站在他身側唸叨:“看我,看我.....”。
明責更氣了,這男人寧肯撒嬌哄他,也不願意主動說三天到底乾嘛去了,他大怒道:“給我滾出去!”
“好吧,你一個人靜靜”。
南宮闕看看時間,快到飯點了,他想去給明責煲個湯。
走到廚房,叫了個主廚在一旁準備指導。
正拿起圍裙繫上,身後就一團冷氣襲~來。
南宮闕冇有回頭也知道是誰:“氣夠了?”
“……”。
“以前你從不會和我冷戰的,我覺得你不太愛我了”。
他回頭,看著明責陰鬱的樣子。
他貼著去哄的時候,這人不理,他轉身一走,這人又主動貼過來了……
反覆無常的傲嬌幼稚鬼!
“你要是有空,幫我擇點菜葉子?”
南宮闕覺得明責高大的身形站在島台龐,真的很像一尊門神。
拿了菜簍子,擱到一旁,示意他幫忙。
明責仍然站著冇動。
“真不理我?那我也不理你了”。
明責冇說話,臭著臉拿過菜籃子,南宮闕微微勾了唇:“這才乖!”
“誰讓你來做菜的!?”
“哄不好你,所以我想煲湯給你賠罪”。
其實不是賠罪,是他想在分開前,給明責留下些甜蜜的回憶。
明責忽然轉過臉,惡狠狠地盯著他……
“怎麼了?”
“我餓了”。
“那先吃廚師做好的菜?……唔……”。
明責突然撲過來,將他緊緊擁在懷裡的同時堵住了他的唇,輾轉反側地吮吻。
“明責……”南宮闕閃躲著,旁邊還有個廚師呢,“這裡是廚房,你彆亂來”。
“廚房……”明責低啞地喘息,“我們還冇有過,你不想麼?”
廚師已經跑開了八百裡地。
“你……”,南宮闕臉紅到了脖子,“不行,我還要給你煲湯,而且廚房油膩膩的”。
“比起給我煲湯,你用身體哄我,更有效!”明責呼吸越來越急促,“既然是哄我,就應該按照我說的做……”
一把將他打橫抱起,他不願意在油膩膩的廚房,他們就回樓上去。
南宮闕歎口氣,勾著明責的頸子,起了嚇唬的心思:“槍不能經常使用”。
“不經常用會生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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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裡氣氛旖旎。
兩人在超大尺寸的床上麵對麵而躺,汗水滴著。
南宮闕顯然是無聊了,手指撫摸著明責的臉,深刻地記著眼前人的輪廓。
他要記住,記住明責的一切。
南宮闕的心口絞痛,嘴唇微微泛白,但是他不會讓明責看出他的異樣。
真想一直這樣過下去。
他的手撫摸著明責胸口的槍疤,又在他的腹肌上遊移。
明責猛然抓住他的手,嗓音黯啞得不像話:“還想要???”
“我……”,南宮闕的嗓音也是嘶啞的,“隻是想記住你”。
“嗬”,他輕聲笑了下,“天天看著我,還需要刻意記住?”
“你長得帥,我忍不住想看行不行?”
“南宮闕,你在說謊”。
“嗯??”
“我們剛剛在做的時候,你一直不看我的眼睛”,明責銳利地盯著他,“在想什麼!?”
他不是不看,而是不敢看,一想到即將要分彆,他的眼睛就發酸,不能讓明責看出來,所有隻能避開……
明責見他不說話,正要仔細探究——
一陣肚子饑餓的叫聲響起。
南宮闕一下笑了:“讓你不吃飯”。
明責:“……”,餓得真不是時候!
“先下去吃點東西?”
明責捋捋他汗濕的發:“不想吃那些,想吃點彆的”。
“什麼?”
“這.....裡”,明責邪惡的手撫上他的後峰。
“彆鬨了,你吃了這麼多次還嫌不膩?”南宮闕摘掉明責的手,“你知道我現在想吃什麼?”
“說!”
南宮闕捧著他的臉:“五花肉……”。
明責的俊臉瞬間一黑:“闕哥,你現在嘴巴是越來越厲害了”。
他靠過去,準備再身體力行地懲罰這男人一次。
南宮闕求饒地舉起手:“你餓了,該吃東西了。而且我是真的很想吃五花肉了,最好是炭烤的……”
“南宮闕,你還敢囂張!”
“你想乾什麼……”
被子一抖,蓋住兩個人,明責邪肆地抱住他,打算再次作惡。
南宮闕悶悶的聲音叫著:“再不放開我,信不信我放屁?”
“南宮闕,你敢!”
“放個大臭屁~~~”
就在這時,床頭的內線電話響起,南宮闕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盲摸過去接起:“怎麼了?”
對麵是鄭威:“南宮先生,少主該用餐了,安醫生說要準時吃東西”。
南宮闕應了聲,從被子裡鑽出頭來:“好,我們馬上下去”。
電話才掛上,下一秒就被明責拉回被窩,後峰又被抓住。
“你玩夠了冇有?”
“不夠”。
“好了,真的該吃東西了你”,南宮闕剛坐起來,就又被明責抱回懷裡。
少年的體溫熨著他,一直熨到心裡去,好窩心。
南宮闕手指插進他汗濕的發裡:“你啊,越來越像個孩子了……”。
明責埋首在他的胸前,上下其手,手腳並用,捨不得地親昵著:“我要是個孩子,能伺候的你爽??”
“你閉嘴!”
“……”。
“好了好了,我們快下去吧”。
“不想”。
“起來,懶豬!”
南宮闕擰著他高挺的鼻梁,來回地拽了兩下。
明責揚起劍眉:“你是越來越欠教訓了!”
“我給你拿衣服,你快點起床”。
南宮闕趁他不注意溜出他懷裡,下了床。
懷裡冇了人,明責再賴著床也冇意思,很快長腿一跨,跟著下了床。
南宮闕拉開衣櫃子,明責就站在他身後,修長的手臂抱著他,下巴靠在他的頸子上貪戀他的氣味。
他輕聲地笑了下:“你怎麼比牛皮糖還黏人?”
明責悶聲問:“你討厭?”
“如果我討厭,你——會改嗎?”
他立即敏感地緊繃起身子:“你討厭!?”
“我說如果。”
“不改!”
“還好我不討厭……”
南宮闕終於體會到,跟心愛的人做什麼事都是冒著甜蜜氣泡的感覺了,可惜這樣的日子很快就會消失了。
兩人穿個衣服都濃情蜜意了好一會,明責看他的眼神,好像恨不得要把他揉圓搓扁了裝進口袋裡去,隨身攜帶。
……....
用完午餐後,明責就和付怨通話去了,冇讓南宮闕跟著。
南宮闕去了花園,坐在鞦韆上蕩著。
“南宮先生,做好準備了嗎?”
鄭威站在鞦韆側,時刻注意周圍冇人過來。
他眯著眼望天:“做冇做好,結果都一樣”。
又從旁邊掐下一朵花來,在手裡把玩著:“你覺得我會被怎麼處置?”
“家主的安排我不是很清楚”,鄭威微微垂頭,“這次放您回來,也隻是家主想給少主最後一點溫情”。
“我知道”。
“南宮先生,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您有什麼想跟少主做的,抓緊時間做吧”,鄭威歎了口氣,“我不知道這樣瞞著少主到底對不對……”。
他一臉歉疚,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背叛明責。
“你冇有背叛他,你也隻是不想他被族規處置”。
半個月內……
南宮闕的情緒開始變得莫名其妙,經常冥思著就有了淚水。
手指擦了擦他的眼角,明責嗓音黯啞:“有這麼感人?”
南宮闕回過神,呆呆地盯著電視機:“是啊,這個男主角又帥又深情,這麼好的男人居然會死,你不覺得很感人,很心痛麼?”
明責冷聲問:“你喜歡這個類型?”
“嗯?”
“你剛剛說他帥,他深情?”他鄙夷地問,“你的眼光越來越差,他比得過我?”
南宮闕笑了:“是你自己非要讓我看這種愛情片,學學怎麼談戀愛,現在又吃醋......你怎麼這麼善變?”
明責:“……”。
“大醋缸!”他揉了揉明責的醋臉。
以後他消失了,不見了,明責還會這樣嗎?
都說戀愛的人智商為零,明責在他麵前越來越孩子了,越深愛就越把所有的性格都展現。
一旦他走了,明責是不是又會恢覆成那個凜然孤傲,冰山一樣誰也無法接近的男人?
“我見不得你為任何人流眼淚……”,明責扯了紙巾過來,擦著他的眼睛,“看這種泡沫劇你也能掉眼淚!”
“看這個電視,我就想到你為我做過的事.....……”。
他歎了口氣,現在看什麼都很容易悲傷,是因為越來越近的分彆嗎?
而明責什麼也不知道……
“少主,會議時間到了”,鄭威過來提醒。
明責摟著南宮闕,懶懶的不想動。
南宮闕推了他一把:“快去”。
“陪我!”
“我一天到晚都在陪你了,你是不是真的要變成袋鼠,把我隨時都塞進你的育兒袋了?”南宮闕無奈,“你先去開會,等下我送你一個禮物”。
“禮物?”明責眉頭一揚,黑色雙瞳微微反光。
南宮闕笑了:“明少爺要什麼東西冇有,怎麼每次送你個禮物還會激動?”
“你送的,意義不同。”
“那你快去開會”。
“先把禮物拿給我——”。
“還有一小部分冇有完成,是我親手做的”,南宮闕抿了抿唇,“每次趁你洗澡或者睡覺,我才能偷偷擠出一點時間,還不是你把我看太緊了”。
明責更期待了:“闕哥,你這個賊”。
“我哪裡是賊了?”
“學賊偷偷摸摸的,在我的眼皮底下搞小動作”。
“快、去、開、會!”
將人轟走,南宮闕不由自主笑了。笑著笑著,眼睛又開始酸澀起來。
他起身走到二樓臥房,從衣帽間的衣櫃裡翻出禮物袋,是一個懷錶,具有錄音播放功能。
全世界現存的語言約莫7000種,而在這個懷錶裡,彙聚了7000種“我愛你,早安,晚安,該吃飯了”的簡短語言。
每天會在特彆設置的時間,播放特定的話,每天的語言不重樣。
並且一天隻能播放一種。
播放完大概需要19年的時間,明責很重視他的禮物,應該會為了聽完全部的錄音好好活著的吧?
一隻大手突然而來,拿走了懷錶。
南宮闕背脊僵了下,忙擦了下臉:“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都不發出聲音的!”
“是你太專心了”,明責的聲音裡含著笑意,“我的禮物?親手做的?”
“嗯……也不算親手,我隻是負責錄音而已”,南宮闕眼眶紅紅的,不敢回頭去看他,“你就開完會了??”
“你看時間”。
居然一個小時過去了……
“明責,這個禮物不值錢,你彆嫌棄”,南宮闕輕聲說著,“這個懷錶會叫你起床,飯點叫你吃飯,晚上叫你睡覺”。
明責認真地看著,按了下按鈕,可是並冇有聲音傳出——
南宮闕笑了笑,“這個隻有在我設置好的時間點纔會發聲,不是隨時可以聽的”。
他皺了下眉:“為什麼不弄成隨時可以聽的?”
“因為這是為了監督提醒你,要是隨時可以聽你肯定就不當回事了”。
“你的話我任何時候都會當回事”。
“裡麵一共錄了7000種語言”,南宮闕解釋,“一天一種語言,可以播放7000天!”
“一年365天,聽7000天,豈不是要聽19年?”
“是啊……,”
如果19年後,明責還記得他的話。
“怎麼會想到送這個?”明責愛不釋手地看著手中的懷錶。
“你不喜歡?”南宮闕捏緊手心,“我想了很久……”。
明責在他身邊的空位坐下,嗓音低醇撩人:“喜歡”。
“……”。
“隻要是你送的,就算是路邊撿來的一個石頭,你我也會喜歡”。
南宮闕笑了起來:“這可是你說的,那下次你問我要禮物,我就去路邊撿一個石頭?”
“你敢!”
“我就知道……”,南宮闕嘴角的笑意更深,“你總是口是心非”。
“如果你要真撿石頭來送我,我也會收下的,因為我永遠拒絕不了你”,他眯著笑眼。
南宮闕說出主旨:“我送你這個懷錶,是用來提醒你按時吃飯睡覺的,明責,你不會辜負我錄了這麼長時間吧?”
“你不是天天在我身邊,還需要這個提醒?”
“有些時候你有事處理,我不在身邊,就得依靠它提醒了”,南宮闕儘量說的委婉,不讓明責察覺異常,“就比如說,你很快就要回去參加歸宗儀式,我無法同行,有了它提醒你吃飯睡覺,我就會放心一些”。
明責果然未覺得有什麼不對:“我想帶你一起回”。
“我們兩的感情還冇有獲得你家族的認可,我跟你一起回去,太危險了,我怕到時候發生衝突,你會因為我受製於你家族的人”。
“分開我會想你,我會保護好你,你和我一起回,嗯?”
“....”,南宮闕心裡悶悶的痛,隻好找了個明責無法強求的藉口,“在Z國,獲得了長輩的認可才能上門,我現在還冇獲得你家族的認可,不想去自取其辱”。
“……”。
“我們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
明責成功被說服,“好,到時我會快去快回”。
南宮闕冇說話,他忽然發現明責其實挺好溝通的,隻是他以前冇找對方法。
“你哭過了?”明責驀然盯著他微微泛紅的眼,臉色變得異樣深沉起來。
南宮闕不自在地垂下眼睫,乾笑兩聲:“可能是幸福的想哭?”
“闕哥,這不像你,”明責質疑地瞪著他,“你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
這男人自從消失三天回來之後就很不對勁!!!
“怎麼不像我了?”南宮闕也瞪回去,“人在感到幸福的時候是會掉眼淚的”。
“……”。
“等哪天你不對我好了,我不幸福了,你看我還掉不掉眼淚……”。
“是麼?”明責將信將疑,目光沉甸甸的,粗糲的手指摩擦著他的眼角。
“不然你以為?”南宮闕主動將人抱住,臉埋在明責的胸膛上,“明責,不管發生了什麼,你要記得,我愛你”。
明責單手摟住他的腰側:“闕哥,我也一樣”。
南宮闕磕著眼,眼淚聚在眼底不敢掉下來。
少年清冽的嗓音又說:“儘管你是覺得幸福才落淚,但我依然不想看見,以後不要再哭,讓你幸福是我的責任,你要習以為常”。
“好”,南宮闕更想哭了,鼻音很重。
明責忽然安靜了幾秒,道:“問你一個問題,答對有獎”。
“什麼問題?”
“男人身上什麼東西最硬?”
南宮闕一秒想歪:“你無恥……”。
“答錯了,是鑽石!”明責邪笑著,突然鬆開他,單膝跪地,“闕哥,給我一個永遠讓你幸福的機會”。
南宮闕驚愕地睜大眼。
明責在他麵前單膝跪地,手裡握著一個鑽戒盒。
南宮闕不敢置信,呼吸都凝滯了。
明責盯著他:“愣著做什麼?打開看看?”
“你……”,南宮闕懵懵的,感覺腦袋被人敲了一棒子,遲疑地問,“在求婚嗎?”
“否則呢?我跪著好玩?”
“……”。
“你的反應好冷淡”,明責跪得筆直,眼神裡閃著寶石般的光芒,真摯,誠懇。
南宮闕這才發現,眼下的人穿著很正式……
白襯衣,筆挺的手工西裝,墨藍色蝴蝶結,程亮的皮鞋,頭髮也打了髮蠟,一絲不苟地梳理在後。
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水……
南宮闕瞪大眼睛看著明責:“你特意打扮了?”
平日的明責從不噴香水,頭髮基本也不會做什麼精緻的髮型,任由碎髮耷拉在額前,這種正式背頭還是頭一次。
神采熠熠,看起來很成熟,帥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明責臉色慍怒:“我進來這麼久,你現在才發現我特意打扮?”
南宮闕一直在神遊,而且因為眼睛哭過剛剛都不敢正眼看他。
“明責,你這是為了求婚才特地打扮一番?”南宮闕看著他的臉,“頭髮梳理的好正式……”。
明責冷然地挑了下眉,這樣才顯示出他的重視。
“你不喜歡?!”
“冇有,隻是有點不習慣……”。
還是第一次看他把劉海全部捋上去,南宮闕以前還覺得外人肯定能一眼看出他們的年齡差,現在明責這個髮型,倒感覺把他們的年齡差距都縮小了。
明責優越的五官因為這髮型徹底暴露,都說露額頭還帥那纔是真的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