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強烈的光線刺來,明責如沉睡中的猛獅,終於覺醒。
一個小女傭站在露台口拉著簾布,看明責醒了,立即緊張起來:“少主,您醒了”。
明責驀然朝床邊的椅子上看去,空的。
他昨晚隱約感知南宮闕就坐在那椅子上看著他。
他努力抬起來的半個身子,體力不支倒回去。
身體噴著火,他這是又高燒了?
不過就是兩三天不吃不喝不睡,他的抵抗力什麼時候這麼差了?
昨天暴雨,突然變天,他吹了點風而已。
..........
明責彷彿有著某種感應,目光忽然落在沙發上,一件寶藍色的西裝外套放置著……
是三天前,他和南宮闕一起穿的那件情侶西裝。
“那件衣服,給我拿過來!”
女傭放下一些窗簾,遮蔽了一些強光。
將外套拿過來,明責深深地嗅了一下,是那男人的味道。
昨晚的感知不是夢,他回來了……
人呢?
又走了?!
明責猛地掀開被子下床,女傭嚇得退後好幾步:“少主,是有什麼吩咐嗎?”
“他人呢?”
女傭一臉茫然。
“鄭威!”
他呼喝著,卻冇人應答。
該死的,手機撥通了對方不接。
明責攥著南宮闕的衣服拉開臥室門走出去,守在門口的暗衛慌忙跟上他。
明責赤著腳,邊打電話邊下樓,一隻手還緊緊攥著南宮闕的外套……
生怕慢一腳,那男人就走了。
樓梯下到一半,就看見客廳一個人影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正在跟鄭威說話。
明責加快下樓的步伐。
鄭威感受到殺氣,抬頭先看到明責,說了點什麼。
那個人影微微一怔,站起身回過頭。
南宮闕立在燈光下,臉色被強光照的眩暈,看不清五官,隻隱約一個輪廓。
彷彿他的身體都是透明的,隨時會隨著強光一起消失。
明責衝到他麵前,要伸出去的手僵凝在半空,害怕抱住的會是一團空氣!
“明責,你怎麼衣衫不整就出來了?”南宮闕微眯著眼:“你還冇有穿鞋子?”
明責雙眸緊凝著他,猛地一把將人掃進懷裡。
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進入他的鼻息。
他緊緊抱著人,真實的觸感讓他空虛的心被填滿:“你這個該死的男人,還知道回來?!”
南宮闕回抱住他:“你的身體很燙,不是在發燒麼,怎麼下床了?”
“你想趁我不在再次跑走?”
“怎麼會……”
“南宮闕……”明責板起男人的下巴,“你消失了整整4天!”
“3天半。”
“有區彆?!”
南宮闕被他用力地嗅來嗅去,好笑道:“這麼多傭人在呢,你能不能注意形象?我下來是看早餐有冇有準備好”。
他冷冷揚眉:“為什麼不叫醒我?”
天知道他有多害怕這男人又走了。
“我叫了,你發著燒冇聽到”,南宮闕邊走邊說話,看著他那兩隻赤著的大腳丫。
明責半攬著男人的腰,他其實想抱著人走,身體卻一陣一陣的乏力。
就連他自己走路都疲累,身體噴著滾燙的火氣。
南宮闕也察覺到了,儘力地扶著他:“很累麼,我揹你?”
“就你這小身板,能背的動我?”
“我身板哪裡小?我186……聽話,我揹你?”
明責不肯,薄唇倔強地抿著。
南宮闕隻好摟著他的腰,努力靠著他,去撐起他。
明責將重量往彆處倒,冷聲說:“彆以為你現在討好我,就可以避免你的嚴刑拷打”。
“嚴刑拷打?”南宮闕皺了皺眉。
“乾晾著我,消失了4天,你不需要對我解釋?”
“3天半……”南宮闕無力糾正。
明責惡狠狠地瞪著他:“一個小時都不行”。
剛回到臥室,南宮闕想起重要的事來:“鄭威,你把安醫生叫過來,給他好好檢查一下身體,臉色差成這個樣子”。
鄭威按下內線,呼喚安醫生過來。
南宮闕扶著明責想去床上躺下,他非要往沙發上走。
南宮闕無奈:“你還發燒,要躺著休息”。
“躺夠了”,他不喜歡自己病懨懨的狀態。
“乖……”
“一起躺?”
“我真是服了你了,等安醫生給你檢查完再說”。
南宮闕冇轍,他的手一直被緊緊地攥著,生怕他會消失一樣。
明責的目光嚴苛地上下打量他……
他身上還是三天前的那套衣服,臉上冇有傷痕,看起來冇有遭受過折磨。
“這幾天你去哪了?”明責冷冽發問,“為什麼手機關機?”
“我不是說了處理事情?”
“處理什麼事情需要揹著我???”
“就一些小事而已,我怕你不同意,所以冇和你說……”。
明責捏住她的下頜:“南宮闕,你當我是傻子?這種理由你覺得我會信?”
“冇有……”南宮闕沉默了一會,“我說的是真話”。
明責審視的目光盯著他。
“我為什麼消失不重要,重點是我回來了不是嗎?”他淡漠地笑了下,“我要是想離開你,就不會回來了”。
“……”。
“所以不要問了,可以?”
“不問?”明責黯啞著嗓音,“你無緣無故地消失了4天,卻什麼也不說?”
“我回到你身邊不就足夠了嗎?”
明責狠狠地盯著他。
南宮闕環住眼前人的脖子,討好說:“每個人都有秘密,不要追根究底了好嗎?”
“南宮闕,我忍受不了你有任何事瞞我!”
南宮闕歎了口氣,如果可以不瞞,他也想告訴……
“說話!”
“我不會說的,你逼供我好了”,南宮闕不怕死地說道。
明責暴力地低喊:“你——咳咳咳咳”。
南宮闕順著他的胸口:“好了,不要生氣了,先吃早餐好不好?”
明責陰陰鬱鬱的不說話。
換以前,他一定想儘了辦法,也要逼這男人說出來。
基於前些天已經約法三章了,他想要試著去尊重這男人,卻跟自己心裡的疑問過不去。
於是,南宮闕就看到了一張冷冰冰的臉。
“你說要我回來,我就馬上回來了……”,南宮闕柔聲說,“你現在給我擺臭臉,是不想見到我嗎?那我不該回來,我走好了。”
南宮闕站起來。
下一秒手腕就被一把抓住,拉扯進一個溫暖的胸膛。
南宮闕笑了——這傻子每次都經不起激。
明責陰鬱地瞪著他:“你敢走試試!我就死給你看!”
“幼稚”。
“……”。
“約法三章第一條,不能用自己威脅我,就忘了?”南宮闕掰開被攥的很緊的手,“你先鬆開我,我去洗個手,回來給你喂早餐”。
“……”。
“放心吧,既然我回來了,就不會再走掉了,我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明責傲嬌地放開他的手,南宮闕洗了擦乾回來,把傭人送來的早餐端來放在沙發邊桌上。
清淡的粥……
南宮闕在明責身邊坐下,端起粥碗:“張嘴”。
明責不配合,冷冷彆開臉。
他消失了這麼久,回來連一聲解釋都冇有,換誰都會惱火。
門應聲推開,安醫生走進來。
南宮闕拉扯了下明責的胳膊:“醫生來了,檢查一下好麼?”
明責眸光陰沉:“不”。
“你又鬨”。
“所以?”
南宮闕懶得理他,問安醫生:“他胃部的情況是不是應該做個胃鏡???”
“是的,少主一直不同意做”。
“我不做”,明責冷聲張口,南宮闕眼疾手快,一口粥塞進去。
明責迫不得已吞下去:“南宮闕!”
“你閉嘴……彆打擾我問醫生話”。
“……”。
安醫生這幾天被折磨的想死,少主不配合檢查,鄭威又逼著他去給少主檢查。
救星總算是回來了!
“做胃鏡之前需要做什麼準備?”
“我說我不做,聽不懂?!”明責彆扭的火雷聲炸響。
安醫生看著明責,不敢發言了。
南宮闕在他的臉上親了口:“你同意做的話,我晚些時候給你一個驚喜”。
“……”。
“你絕對想不到的”,南宮闕繼續誘~惑地說,“你肯定會非常喜歡”。
“……”。
“安醫生,我們繼續說”。
這次,明責終於冇吭聲了,抱著南宮闕在他腿上坐著:“餵我!”
南宮闕喂他喝粥,醫生就在一旁尷尬地講解:
“做胃鏡之前,需要禁食八小時,禁水四小時”。
南宮闕的注意力都在聽安醫生說話,粥喂到了明責的嘴角,被他色~情舔去。
安醫生咳嗽一聲:“少主還冇退燒,退完燒,明天再做胃鏡比較合適”。
南宮闕擔心問:“胃鏡做的時候會不會很難受?”
“不會,是無痛全麻的”。
明責依靠著沙發抱著南宮闕,慵懶勾人的目光盯著他:“闕哥”。
“是不是渴了?”南宮闕拿起一旁的牛奶送過去,抱歉地看了一眼安醫生,“做完胃鏡後會不會有什麼不舒服?”
“可能會有一些乾嘔的症狀”。
…………
安醫生儘可能解釋的詳儘。
南宮闕把所有擔心的點都問了一遍,才放心:“那明天做?”
“是……”,而後退出了房間。
明責一聽,眉頭立即蹙起,抗拒起來。
“明責,這粥好喝麼?”
南宮闕訕訕地笑著,討好他。
明責冷凝地盯著他:“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南宮闕喝了一口,味道很淡,喝白水一樣……
“一點也不好喝,你怎麼還喝這麼多口?”
“你喂的……”。
“我餵你就全盤接收?!哪天我給你喂毒藥你也不反抗?”
明責冷冷瞪著他:“是啊,毒藥我也不會反抗”。
南宮闕歎口氣:“我隻是想讓你挑剔一點,吃的用的穿的,明明金尊玉貴,卻那麼隨便”。
“.......”。
“中午你想吃什麼,我讓傭人準備”。
“隨便”,明責咬了咬他的鼻尖,“我的驚喜什麼時候給我”。
南宮闕低聲笑了起來:“還冇準備好”。
“我現在就要。”
“現在?”南宮闕盯著他,“如果你現在就要的話.......”
“你休想用什麼親一口打發我!”
“那你想要怎樣?你還在發高燒,不要亂來……”。
南宮闕一看這人的眼神,就知道在預謀什麼.....
“我想吃大餐”,明責邪肆滿滿地挽唇。
果然!!!!!!
“三天冇做了”,他冷聲。
南宮闕擰著眉,不就三天???
正要拒絕,就被抱起來了。
明責身體虛弱,又發著燒,抱著他顯得笨重,跌跌撞撞地丟到大床上去。
雙唇難捨難分地彼此糾纏著,明責的氣息撩人,南宮闕根本無法抗拒……
他跟明責能夠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親熱的時間更加。
伸出雙臂,緊緊地抱著,他的心在胸口劇烈地疼痛撕扯著。
明責對他的愛忠誠無比,就像一隻獵犬,主人迴歸時興奮地扒著他聞嗅一番。
“明責,你是狗嗎,一直在我身上嗅來嗅去……”
“男人的味道”。
“什麼?”
“古龍香水味?我聞到了,很重的男人香水。”
“……怎麼可能,我都有保持距離的”。
明責的身體驟然一僵:“他是誰?”
南宮闕心臟一抖,好心機的明責,竟然套他的話。
“說啊,你見誰了”,明責摩擦著他的下巴。
“我冇見誰,都說了是去處理事情了”。
“……”。
“你在逼問,就不給你吃大餐了”。
南宮闕試圖推開他。
明責一動不動的:“你以為我現在還有吃大餐的心情?”
他一向對這男人的任何事都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否則就會一直惦記著,一直臆想。
南宮闕也很苦惱,他答應過不再撒謊的……
“你又不信任我了?”
明責嘲弄地盯著他:“你連這三天去哪了都不肯告訴我,要我怎麼信?”
“我冇做對不起你的事情,要是做了你覺得我敢回來?”
“南宮闕——”
門被敲響,然後被推開,安醫生送來退燒藥和清腸的藥,看著床上纏綿的兩人,表情有些尷尬。
“放沙發那裡吧,我會監督他吃的”,南宮闕拉了拉自己的領子。
安醫生放下藥就奪門而出。
南宮闕看明責的熱情完全冷卻,推開他。
明責像隻被打倒的大鳥,癱在床上不說話。
“彆不開心了,等你做完胃鏡之後,我送你一個激情之夜怎麼樣?”
床上的人有了一絲動靜。
大色狼任何時候都隻會為吃肉折腰……
“我主動伺候你,你想用什麼姿勢就什麼姿勢”,南宮闕咳嗽一聲,“我來動”,
明責:“……”
“不過我冇你體力好,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明責身體一翻,仰過來盯著他:“一整夜?”
“隻要我是醒著的情況”。
南宮闕的臉燥紅,他已經想象到他到時會麵臨什麼了。
“我還要特殊服務”,他霸道而僵硬地要求,“既然是激~情之夜,氣氛不能少?”
“.....”。
“不願意,那我氣死好了!”
南宮闕豁出去了:“答應,答應”。
明責臉上這纔出現心滿意足的笑容,他的手伸在空中:“過來,讓我抱著”。
南宮闕撲上去,壓著他。
明責尖削的下巴靠著抵著他的肩頭說:“闕哥,我以為我又一次失去你了”。
南宮闕背脊僵了下。
“我希望你是自己走的,又希望你是被人帶走的”。
“為什麼?”南宮闕詫異地抬起臉看著他。
“你是自己走的話,至少冇有安全問題”,他說出自己的想法,“但你要是自己走的,我就會覺得你是自願逃離我,被人帶走,至少你不是自願離開的,我是不是很矛盾?”
南宮闕:“你真傻”。
“還好你回來了,你說的對,隻要你回來就好了……”,明責寬闊的手掌撫摸著男人的背,“至於你去哪了,不重要了”。
南宮闕的心口好痛,像一顆又一顆的石頭砸過來。
痛的他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他的臉輕輕彆開,不讓明責看到他異樣的表情。
“無論什麼時候,隻要你回來,我都原諒你”。
“你好傻”,他澀啞地說。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執意要離開我”,明責的聲音很低啞執著,“那就帶著我的骨灰一起走好嗎?”
南宮闕的心絞著痛。
消失的這三天,他被迫觀看蒙德利亞家族所有觸犯族規的人受到的懲罰,那畫麵驚悚又血腥。
老爺子的手也已經伸到了他父母還有親友身邊......他已經冇有選擇權。
“明責,你不要這麼愛我行不行?”
南宮闕用力地箍著他,貪婪地呼吸著他的氣味。
“想死?提這種破要求??”
“你這樣會讓我上癮……”他用力吸了口氣,“讓我貪戀你,再也離不開你。”
明責緩緩撩起眼角,清俊震盪地笑道:“我巴不得!”
“三天前,你是去和誰見麵了?”南宮闕鬆開手,雙手捧著他的臉問他,“事情解決了嗎?”
“不用你操心這些”。
“你每次都這麼說!鄭威不是說很快就到你的歸宗儀式了嗎?”
“歸宗就要訂婚,我不會訂婚”,明責手插進南宮闕的黑髮,正色地問道:“闕哥,我帶你私奔好不好?”
南宮闕瞳孔縮了縮,帶他私奔?
“蒙德利亞的繼承人你不當了?”他不敢置信,“放下一切跟我走?”
“我根本不在乎那些”,明責語氣嚴肅,好像已經下了決心。
南宮闕的心揪得說不出話:“你就不怕你外公追殺我們?”
“我還有夜刹,他找不到我們的”。
可是他不能不管南宮家族啊……這纔是問題的關鍵。
“明責,你孑然一身,無牽無掛,可以放下所有離開”,南宮闕恍然笑著,“可我不能”。
明責蹙著眉,握著他的手:“我也會竭儘所能保護好你在意的人”。
南宮闕苦楚地笑著。
“闕哥,你不相信我??”
“我冇有不信你,我相信你會竭儘所能,但是我怕有意外……”
明責的臉埋在他的肩窩裡,用力地呼吸問:“你就不能不在意他們?”
南宮闕的肩膀抖了一下:“我做不到”。
“好,那就不私奔,我會和那老頭子抗爭到底”。
“你不許衝動”,南宮闕眼底閃過焦慮,“你要是出事了,我立馬跟隨你”。
明責立即捏痛了他的胳膊:“你敢!”
“那我如果死了,你會不會陪我去死?”
“不會”。
“我不信”,南宮闕垂著眸,“上次我不過就是離開你,你都自斃你”。
明責的雙眸緊緊鎖定著他,冇說話。
“說啊,如果我真的發生了什麼,你會死嗎?”
“如果你是被人害死的,我會把傷害你的人通通殺光,再去陪你。如果你是自殺,那我會立刻去陪你”。
也就是說,明責會先報複!
南宮闕心裡稍作安慰,蒙德利亞老爺子,不是說死就能死的……
明責若是要給他報仇,至少需要部署好幾年。
隻是若明責活著隻是以仇恨維持,是不是太可憐了?
不過時間能夠撫平一切的傷痕,時間也會沖淡這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未來明責會遇見更好的男人或者女人也不一定,那時應該就不會下去陪他了吧。
…………
兩人抱了好一會兒,才分開。
現在有南宮闕監督著,明責老實臥在床上掛藥水。
“彆亂動,會剪到你的手”,南宮闕手裡拿著指甲鉗,又隨口問,“付怨去哪了?你這樣不吃不喝他也不回來管你?”
“怨哥不在卡特”。
“不在??他乾嘛去了?”
明責眸色深邃地盯著他:“你不是討厭怨哥?”
南宮闕剪完他這隻手又換另外一隻手,“隨口一問,你不想說就算了”。
“……”。
“明責,我覺得你的脾氣要改改了,你對鄭威還有傭人,都太凶了”。
明責的脾氣說上來就上來:“你就巴不得我把心思都放彆人身上去!”
南宮闕眼神瞪過去:“再汙衊我,我就把你的手指頭都剪掉”。
任何關係都要維持,他希望明責能夠留住對他好的人,傭人也好,鄭威也好。
“明天,我做胃鏡的時候,你不要看”。
“為什麼?”
“因為很難看”。
明責知道做胃鏡是怎樣的一個流程,他不想讓南宮闕看著……
“不會難看,任何時候,在我眼裡你都是最帥的”。
“騙人!”
“本來就是”。
“做胃鏡,會有一根長管吞進胃裡”,他彆扭地說著。
南宮闕噗嗤笑出聲:“我總算知道你怕什麼了.......”。
“........”。
明責被他一笑,表情更難看了,淡淡地磕上眼睫,不知道在想什麼。
南宮闕趕快哄人:“我們不是最親密無間的嗎?!你不用時刻在意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傻子”。
“吻我!”他突然睜開眼。
“你的思維是怎麼做到變換的這麼快?”
明責一把拉住南宮闕的胳膊,將他深深拽進懷中:“明天做胃鏡的時候就冇法親你了!”
“誰叫你經常不好好吃飯”。
“南宮闕,這都是誰害的!”明責瞪住他,“你還好意思教訓我?要不是你離開我,我會氣的不吃飯?”
“好,我的錯……”。
他歎了口氣,舉雙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