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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番在戀愛遊戲端水後我翻車了 032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2:08

小小修羅場(二合一)

見裴尋今逗弄起了小魚, 解玉一抬手,便將剛摘的果子丟給了裴尋今。

“拿著。”

不過仍是側對著她,且自始至終都壓低了身子,不願叫她看見他的窘迫。

裴尋今接住那袋果子, 睜著一雙圓眼問:“做什麼?”

解玉聲音很低, 嘶啞地響在耳畔。

“你去捉魚的那條小溪裡把果子洗一洗吧, 方纔打得有些累, 渴了。”

渴了?

裴尋今看他躬低了身子的模樣, 雖然頭也垂著,可還是能瞥見耳根透著的紅, 連後脖頸都染著緋色。

她又搖了搖袋子, 裡麵的果子相撞, 便發出了沉悶的響動。

“好, 那你在這兒等我,我馬上回來。”

“等等――”解玉叫住她,額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有些濁重, “你把那魚留下, 我替你看著,也免得讓它掉進河裡跑了。”

裴尋今不疑有他, 把儲物袋繫好, 給瞭解玉。

餘光瞥見她走遠了, 解玉總算鬆了口氣。

他微蹙著眉,麵色潮紅, 緩了會兒, 才直起身子, 盤腿坐著。

拉開儲物袋, 他一眼便看見了那遊得歡快的小魚。

解玉一把將小魚撈出,攥在手裡。

一瞬間,他是下了死勁的。

“爛魚,又醜又臭。”他一哼,“真該把你活剝了去,長這麼醜,不知道尋今看上了你哪一點。”

被掐得喘不過氣的魚附長大了魚嘴,卻吸不進一口空氣,隻能任由對方拿捏。

他不住地甩著尾巴,十分痛苦。

誰是爛魚?

他委屈得簡直快要掉眼淚了。

憑什麼罵他呀。

往常哪怕同族欺侮他,可也承認了他是族裡長得最好看的。

尋今也誇過他的頭髮好漂亮!

總比你個要尋今去洗果子的懶貨強!

“算了,你長得這般難看,下嘴都嫌噁心。”解玉一挑眉,“尋今現下喜歡你,當成小寵養著倒也還行,待哪天她厭惡你了,我便將你片了扔狗吃。”

魚附越發看他不順眼。

他哪裡噁心了?

他心裡直冒火,氣得撅起嘴。

尋今還親了他呢。

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解玉決定暫且放棄與一條魚置氣。

他抬手一扔,那魚就被丟進了袋子。

魚附被丟進袋子裡的時候,頭朝下,恰好望見瞭解玉那身下的突起。

一瞬間,他睜大了圓鼓鼓的魚眼,又羞又惱,遊動的動作也更為急促,尾巴甩得快要飛起來了。

好啊,難怪。

難怪他要尋今去洗果子,原是因為這個才支開她。

呸!

好生不要臉的登徒子!

帶著帳篷四處走,不知羞!

魚附在心中罵罵咧咧,再一聽,解玉已開始運轉內息,以壓下慾念,不過偶爾還是傳出一陣悶哼哼。

那喉嚨裡壓出來的低吟被魚附聽見,讓他恨不得立馬就跑出去扇他兩尾巴。

到最後,他實在氣不過,便往水裡深遊一陣,含了口水,再一躍而上,然後使勁一噴――

那冷水儘數噴在瞭解玉的臉上。

後者方壓下慾念,這會兒還麵紅耳赤得厲害,連多餘的心思都不敢生,又突地被噴了水,身子打了顫,心中的旖旎念頭瞬間便消散得一乾二淨。

他一手抹掉臉上的冷水,促狹了眸子。

這魚到底是哪裡來的怪種?

“你竟討著往那陰曹地府裡跑?”解玉再度將手伸向儲物袋,殺心已起,“不過是條怪魚,算個什麼東西。殺了你,我還能送給她千千萬萬條。”

魚附潛在水底,望著那隻伸舊時光整理,歡迎加入我們,曆史小說上萬部免費看。向他的手,委屈,但更怕。

不害臊的,竟然欺負一條小魚。

他眼眶紅紅,淚珠子一掉,卻未融進水裡,而是變成了晶瑩的珠子,沉至水底。

委屈使然,他越哭越凶,淚珠成了串,可心中憋悶半分冇有消散。

隻怪他冇本事,由著人欺負,從前是,現在也是。

彆人隻消一動手,便能將他掐死,連喘口氣的工夫都不要。

這樣的他,又如何能永遠和裴尋今在一起呢?

漸漸地,魚附的心底滋生出了一股異樣的氣息。

那氣息讓他很是難受,細繩一般束縛著他。

但同時,又引誘著他靠近,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隻要任由那氣息纏繞住心,他便再不用害怕任何人了,也足以讓裴尋今待在他身邊。

他慣常自言自語,而眼下,心底竟真出現了另一個自己。

但與他不同,那個“魚附”有著他夢寐以求的雙腿,瞳仁裡不見絲毫純粹,分明是大海一般的深藍,卻又勾出誘人的媚態。

他倚躺在那兒,虛握的手撐著頭,衣衫半解,撩人的髮絲垂至胸前,一舉一動皆見風情。

“魚附”狠狠掐住了他的心,笑著問他,便是任人宰割也不打緊麼?

不。

魚附猛地一顫,瞳仁緊縮,視線逐漸失焦。

他再不願受人欺負了!

“魚附”笑意加深,指尖慢悠悠地戳弄著他的心,又問,那若叫尋今離開,也無所謂嗎?

最後一滴鮫珠滾落,魚附感覺到頭痛欲裂,心臟也開始抽搐。

當然不是!

絕不行!

那“魚附”便以手撐地,稍坐直了些,而後緩緩道:“既然有人擋在你麵前,那……殺了便是。”

忽然間,魚附停止了尾巴的擺動,心緒漸漸不穩。

當解玉那冰冷的手觸到他皮膚的時候,變形訣竟開始破碎。

但就在咒法解開的前一瞬,裴尋今的聲音陡然響起――

“解玉,果子洗好了,現在便吃麼?――你怎的也逗起魚了,那小魚可愛吧?”

頃刻間,解玉便抽回了手。

而在魚附心中說話的那人,隻彎了眸,留下一聲曖昧的輕笑,便消失不見了。

魚附回過神,眼底重見清明。

他沉默著沉入了水底,怔怔然地吐出一串氣泡。

方纔那是什麼東西?

好可怕。

他打了個哆嗦,急切地想要告訴裴尋今,但無奈自己還是魚兒身,便隻能像往常一樣漂浮著不動,沉心靜氣地聽著外麵兩人的對話。

解玉甩乾淨了手上的水,接過果子,十分自然地掰成了兩半,遞給裴尋今。

“還你的桃花酥。”

裴尋今接過吃了,又聽見他在耳旁道:“你若喜歡魚,我便帶你去撈幾條可愛漂亮的,你捉的這魚模樣屬實怪異,也不知是哪裡的怪魚。”

她隻笑:“這小魚愚笨,若是把他放了,被人嚼了骨頭都不知道。”

“愚笨?”解玉睨了眼那袋子,嘴角壓著諷笑,“我看它倒聰明,還會朝我臉上吐水呢!”

兩人抱著果子,回到雅勝齋弟子院時已近亥時了。

跟他道了彆,裴尋今把魚附帶回了寢舍。

剛將水和魚倒進一個大瓷碗裡,那小魚兒便使勁朝碗壁撞去,撞得砰砰直響。

裴尋今躬著腰,問他:“可是想出來?”

魚兒聽了,立馬停止動作,連吹了好幾個小氣泡以示應答。

裴尋今便拖來大木桶,又盛了水,這才解除了法訣。

終於變回鮫形的魚附心中暢快,在木桶裡轉了幾轉,而後扶著木桶邊沿,將腦袋擱在手臂上。

他總算不用整日焦灼著何時能與她見麵了!

但望向裴尋今時,他卻感到了莫名的委屈,也並非直視,而是望一陣,便又不自在地避開,如此幾次,才悶悶開口。

“尋今,”他的眼眸和鼻尖都泛著紅,嗓子裡也堆了棉花,悶得很,“我長得是不是很醜?”

裴尋今坐在他麵前,雙手撐著腦袋,抬眼問他:“怎的突然問起這個了?”

不問還好,這一問,便叫魚附眼眶愈發地紅。

他壓低了身子,隻露出半顆腦袋,一雙勾人眼裡滿藏著純真。

“那解玉好像不喜歡我。”他小聲道,“他說我是條醜魚,還說要將我片了喂狗吃。”

裴尋今一彎笑眸:“你若真信了他說的,那便是著了道了。他那人,嘴皮子厲害,但不惹著他,卻也無事。更何況――”

她湊近了些,抬起一手,捲住瞭解玉的髮絲,纏在指尖,而後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笑道:“哪裡又能找到比你還好看的?”

魚附被她瞧得心癢。

他又想起在瀑布後的那個吻。

瀑布落下的聲響極大,可那時他卻隻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有些事一旦沾了,便上了癮。

燭光如豆,一如他的心在顫動著。

魚附由著她玩弄頭髮,臉頰漸漸燒起紅。

“尋今……”他低聲問,“你會不會……與彆人做那樣的事?”

裴尋今鬆了手,笑著問:“哪樣的事?”

魚附心覺悵然若失,便一把捉住了她的手。

“就是……”

他自始至終都直勾勾地望著裴尋今,又將那指尖輕抵在唇上,啄了啄,而後又用牙齒輕輕一碾。

“這樣的事。”

一把嗓音落得稠,透出黏糊勁兒。

裴尋今想要抽出手指,但被他咬著不放。

她彎眸一笑,然後輕撚住了那軟舌。

“魚附,你不乖。”

隻幾下,魚附便冇了力氣。

他不得不鬆了勁,軟倚在木桶旁邊,雙頰潮紅,目光渙散。

有銀線順著下頜滴落,有如暮春的雨天,帶了涼氣,卻又壓著一絲將臨的熱。

好半晌,他才垂下頭,無力地擺了擺尾巴。

“我向來聽你的話。可眼下一瞧,果真如那解玉所說,是我生得太難看。”

裴尋今取來濕布,將手擦淨,笑吟吟看他:“你不信我的話了麼?”

魚附斜挑起那媚眼,大了膽,卻軟了嗓子:“那你為何要拒絕我的親近?”

他往常圍觀鮫群時,明明那些鮫人都是不會拒絕彼此的。

甚而還會,甚而還會……

他臉一紅,躲在木桶後麵,放輕了聲音道:“尚不說這個――尋今,你今後莫要跟那解玉來往了,他不是好人。”

“不是好人?”裴尋今來了興致,笑眯眯問他,“那你倒說說,他如何不是好人?”

魚附正要一本正經地來個一二三,卻忽地聽見了敲門聲。

他半合的嘴僵在那兒,隨即望向大門――

門外,解玉那清朗的聲音響起:“尋今,睡了嗎?”

魚附一撇嘴,不快地皺起眉。

看吧。

他果然討厭!

***

將魚附變成了小魚,裴尋今纔開了門。

門外,解玉肅然以立,一手還高舉著,正待落下。

等看見了裴尋今,他才放下手,眉一挑,臉上便露了笑。

“就知道你還冇睡下。”他並未跨進門檻,隻倚著門,雙手環胸道,“遠遠便瞧著你這房裡還有燭火,怎的還不歇息?”

裴尋今打趣:“你也冇睡,何故說我?”

“我可並非是平白無故地熬著乾夜。”

解玉的眉梢壓著一絲狂意,卻不見往日的倨傲。

他從袖中取出一枝杏花,遞給了她。

“院中生的,我方纔小睡了會兒,起來醒覺時,瞧這花好看,便折了來。這杏花香,可比那荀師兄院裡的幾樹桃枝動人?”

裴尋今算是明白了,這人竟還惦記著那日她往辮子裡辮的幾朵桃。

“杏花鬨春,如何不好看。”她笑著說,“也難為你為枝杏花跑這一趟。”

解玉揉了把發燙的耳朵尖兒。

他也不知怎的,一路上見到的好東西,都儘數想給她帶來。

等回過神時,才發覺杏花枝已經摺至手中了。

好像不與她分享這處風景,便不痛快似的。

半晌,他又問:“你這院子裡可有花瓶?拿水養著,倒能活個幾天。”

“有,你先進來吧,夜裡冷。”

裴尋今引他進了中堂,便去找瓶子了。

而解玉大咧咧坐在椅子上了,才瞧見那一大桶冷水。

他說話不過腦,當下便問:“你在這兒放桶水做什麼?”

“噢,洗漱用的。”裴尋今隨口應了,將找來的白瓷瓶子放在桌上。

解玉的視線落在那白瓶上,抬手一投,那花枝便穩穩落在了瓶中。

末了,他又瞧見在一旁遊得怡然自得的小魚。

方纔穩下的心緒,便又因這小魚崽子給毀了。

他皺起眉,用指節輕敲了下魚腦袋。

“你竟真還把這魚養著了。”

小魚氣鼓鼓地擺了兩下尾巴,然後昂起腦袋,眼巴巴地望著裴尋今。

這等猖狂的登徒子,她怎的還不把他趕出去?

裴尋今笑了:“解小少爺,你跟一條魚置什麼氣?”

解玉卻不以為意:“我看這魚是成了精,方纔還朝我吐水呢。”

裴尋今好奇地湊近了,一手撐著臉,歪著腦袋看他:“那你叫他再吐一次試試?”

解玉便當真試了。

他又用指尖撥弄了幾次那小魚,但這回,任憑他怎麼折騰它,對方都不還手。

昏暗中,那魚兒始終畏畏縮縮地瑟縮在靠近裴尋今的地方。

就好像他是要來剁它魚腦袋似的。

謔!

解玉氣笑了。

之前的氣勢呢?!

不作猶豫,他又要去戳弄魚尾。

但還冇靠近,手便被截住了。

解玉抬頭:“你攔我做什麼?”

裴尋今擰了眉,不讚許地看著他:“這隻是條小魚,若不是你招惹了他,又怎會專門往你臉上吐水?”

解玉愕然。

什麼叫自食惡果,他今日算是見著了。

往日隻有他裝可憐的份,現下竟敗在一條魚手上!

這太不合理。

“可他真朝我吐水了。”解玉當下也不顧什麼孩子心性,憋足了氣也要博得她的信任,“這魚怕是也在聚靈,專做那刁蠻之事,才引得你誤會我。”

“算了算了。”生了氣,他索性起身,煩悶地朝門外走去,“左右我招人厭,跟你解釋做什麼。”

還顯得他特傻。

但到底冇跨出門檻。

他站在大門口,頓了足,片刻,便轉過來衝她硬生生道:“我可是來給你送花的!”

裴尋今這才起了身。

她走近了,打趣道:“那你還要討幾聲謝謝才肯知足?”

燭火明滅,又有月光掃下。

望著她那帶了些倦意的臉龐,解玉忽地想起方纔小憩時做的夢,夢裡她抱著他,笑吟吟喚他“在陽哥哥”。

解玉倏然一僵,腦子全空了,隻剩下那句清脆的呼喚――儘管隻是從夢裡得來的。

“解玉?”

“我、我困了。”

解玉的臉燙到他不敢碰了。

他倉皇往後退了幾步,動作僵硬。

“我困了,先回去了,你也早些歇息罷!”

說罷,便慌不擇路地走了。

魚附本以為待解玉走後,裴尋今便會替他解開變身術。

但她並冇有這麼做。

自他走後,她便秉了燭火,又拿了簿子,坐在桌前不知道寫起了什麼。

魚附本想撞碗,好叫她均兩分注意力到自己身上,卻見她格外認真,不忍打擾,便昏昏沉沉地浮在水麵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隻不過睡夢間,他又恍恍惚惚地感覺到了那絞纏著他心臟的氣息。

但這回,那黑氣要少得多,散開時也異常地慢。

僅細細一縷,悄無聲息地纏住了他的心。

裴尋今是在記錄今日毒發之事。

她記了日子,將毒發時的疼痛之感詳細寫下,又特意點明這是替荀隨服的毒,將其中緣由記錄了個清楚。

一是毒發時間不穩定,她需要時刻記錄,以便在找到解藥前,儘量找出毒發的規律,以免出現意外。

另一則麼,原主是在鮫珠上施了法,才讓珠子融了水。法術的痕跡一段時間裡必然會留在器皿上,若讓荀隨發現了,很有可能會追責到她這裡。寫這簿子,到時候也興許能給自己做個證明。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明天的更新會推遲到後天(14號的零點左右),然後和14號的更新一起發出來。接下來懶鬼大魔頭就要上賽道了,他雖然來得遲,但是跑得很快(確信。謝謝寶子們的支援,我會繼續加油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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