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番在戀愛遊戲端水後我翻車了 031

原身（二合一）

見裴尋今拿根草莖子逗著儲物袋裡的小魚玩, 解玉不快地瞥了眼那格外配合、繞著草莖打轉的魚，當下便皺了眉。

什麼怪魚。

他又將視線移到了裴尋今的臉上。

夕陽西陲，她的唇也彷彿抹了丹霞般，兩角微微翹著, 勾著平日裡常有的歡愉。

可不同的是, 較之前瑩潤了些, 下唇破了點皮, 殷紅惹眼。

活像被什麼碾磨過一般。

這一念頭方在腦中成形, 解玉就嚇了一跳，連腳步都頓住了。

他的臉頓時一片燒紅, 連眼眶都彷彿被燙過似的, 發燒發熱。

恰時, 走在身側的裴尋今見他頓住了, 便側過臉問他：“怎麼了？”

解玉瞳仁一縮，慌忙轉過臉，硬生生道：“冇什麼。”

真是的。

他狠狠咬了下牙。

他到底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待對方移開視線了，他才又小心翼翼地瞥了她一眼, 落至那抹瑩潤的紅時, 他抿了下唇。

還真破了皮。

她難道就不疼麼？

兩人一前一後地往南界走，解玉本來打算禦劍回去, 但想到下午裴尋今那臉色慘白的樣子, 便索性作罷。

還冇走多遠, 裴尋今忽地頓住了步子。

解玉離她近，當下便聽到了她壓低的驚呼。

他往前一步, 護住了她, 問：“怎麼了？”

裴尋今的臉上再不見笑, 反倒帶著一絲驚愕。

她擰著眉, 緊緊望著遠處的草地。

草地間，有紅與白交雜著，在一片盎然的綠中格外顯眼。

“那兒……那棵樹底下……”

說著，她快步往前走去，待瞧清了草地裡伏著的東西，錯愕之餘，神情中也多了幾分凝重。

解玉跟上前：“怎麼了？”

裴尋今蹲下了身，仍盯著地上，語氣沉重道：“是兔子。”

但是已經死了。

屍體彷彿被一雙大手擰過一樣，扭曲地盤成一團，雙眼凸出，尤為可憐。

解玉忙走到她身邊。

瞧了那屍體一眼，他伸過劍，隻將劍尖往那兔子身上一搭，臉色便也嚴肅了幾分。

“它已經聚靈了。”他道，“除非遇到更高階的妖獸，否則不會死得這樣慘。”

聚靈的妖獸在體能上已經遠超出尋常的小動物，哪怕是較弱的兔子，也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頃刻間，裴尋今便想起了雪牙之前說的話。

他在下山的時候，正是碰見了同樣遭遇的動物。

“會是其他妖獸做的嗎？”裴尋今頓了頓，“這裡雖然已靠近山腳，但到底是青鬥宗的地界，什麼妖獸會如此大膽？”

解玉搖頭：“不知道。”

若是旁的事就算了，但此事與他妖族相關，他不能不管。

正想著，他忽地看見一股黑氣從那屍體中溢位，緩慢地往上攀去，如小蛇般纏繞著他的劍身。

解玉心道不好。

他正想抽離劍身，但忽有黑霧從四周拔地而起，將他和裴尋今完全籠罩起來。

裴尋今站起身，訝然地看著四周。

“這是何物？”

隻見那黑霧迅速瀰漫，漸漸地，竟掩藏了周身所有事物。

目下，除了那濃重的黑霧，她再瞧不著任何東西了。

“封鎖陣。”解玉一揚眉，冷笑，“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這陣法是他們妖族的東西，一旦成形，陣內的活物便會被封鎖在內。

但也意味著他可以隨心使用妖法，而不用擔心會被青鬥宗發現。

裴尋今忽察覺到手中的魚兒冇了反應，再低頭一瞧――

儲物囊中的魚附竟單漂浮在水麵，一動也不動了。

“解玉，”她將儲物囊一拉開，擰了眉，“解玉，它為何不動了？”

解玉冇多餘的心思關心一條野魚，可見她麵上卻有幾分擔心之色，便耐住性子道：“莫要擔心。那魚兒體弱，不過是受不住妖息衝撞，暈了。”

裴尋今頷首以應，便將儲物囊仔細繫好，拴在了腰間。

她剛繫好繩子，就有一道濃黑的鬼影從霧中竄出，直直朝她襲來。

裴尋今當下便做出了反應――

她抽出劍，先橫劍抵住，待鬼影被逼得後退幾步，便舉劍一揮，轉瞬間就將那影子一劍揮之兩段。

解玉：“你還好吧？”

裴尋今點頭：“冇事。那影子氣息弱，攻擊力也並不強。”

不過片刻，又有數隻鬼影襲來。

解玉也高舉起了劍，兩人背朝著對方，幾道劍氣揮過，便將那些鬼影儘數消滅。

間隙中，裴尋今道：“我瞧著那些鬼影的形態，與貓狗極為相似。”

“應當是那些被殺的動物的魂魄。”解玉定定望向磅礴的黑霧，道，“若不出意外，先前那些動物應是都死在了這封鎖陣中。但如今，俱成了任人操縱的傀儡。”

“既然有陣，必然便有擺陣的人。”裴尋今道，“不若將他逼出來？”

解玉又高舉起劍，寒光閃過劍刃，映出了他那沉著狂意的眼眸。

“正有此意！”

話音剛落，一道銀光便自劍尖斬出，直直逼向霧牆。

那霧牆瞬間被劍氣斬斷，也再不見黑影竄出。

但不過片刻，便又有東西出現了。

這回出現的，是幾個人。

與形似黑霧的鬼影不同，那些人瞧著和正常人無異，隻不過四肢均被黑霧纏繞著，還隱隱冒著死氣。

不等裴尋今回過神，解玉便又疾步上前。

霎時間，寒光破霧，鮮紅四濺。

那些人還未近身，便全都倒在了他的劍下。

解玉促狹了眸子，嘴邊還含著笑：“雕蟲小技，也不過如此。”

言罷，他轉過了身。

劍身見紅，他的臉龐上也濺了血點，染在眼角、下頜，襯得那落下的眼神分外妖冶。

裴尋今看得怔然。

她竟險些忘了，解玉本就是狠戾狂傲的。

哪怕瞧著是滿麵少年氣的小郎君，可他骨子裡就沉著陰狠毒辣的一麵。

她是因陡然想起這一點而愣怔，但放在解玉眼中，卻被他解讀成了懼怕――

對他殺了人的駭怕。

這一念頭讓解玉登時斂了笑，擰了眉。

他提著那把劍，緩步朝她走去，行走間，不斷有血珠子從劍尖滴落，如寒梅般落了一地。

“尋今？”

解玉的心中陡然浮起一絲懼意。

他這纔想起，自己在她麵前，還未曾殺過人的。

若她怕了這樣的自己，該如何是好？

不。

他加快了步伐，像是想要確定什麼似的，一直死死盯著那雙眼眸。

她決不能怕他。

“尋今，那不過是幾個假人。”

他站在了裴尋今的麵前，垂下眸，抬手撫住了她的臉，聲音很低，卻也帶著急切。

“彆怕，知道嗎？你不能怕我。”

裴尋今這纔回了神。

她回望著那雙桃花眼。

平日裡，那眼中總沉著輕狂或蔑然的笑，可目下，笑不見了，唯有焦灼和擔憂。

裴尋今瞬間明瞭。

他是在求證自己會不會怕他。

如果直言不怕，那未免接受得也太快了。

由是，她握住了那捧著她的臉的手，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我為何要怕你，你若不動手，那我們都隻有喪命於此了。”

“可――”

解玉眉頭未展。

可她的臉色明明還是那樣蒼白。

這分明是怕了！

解玉一把反握住裴尋今的左腕。

他的指腹輕按在那腕骨上，一眨不眨地望著那笑眸。

“尋今，”他低聲道，“莫要怕我。”

這回，語氣中多了幾分祈求。

裴尋今這才抬了袖子。

她輕輕擦拭著解玉臉上的血點子，雙眼彎成月牙，逗趣道：“我隻當你是個混不吝，眼下倒擔心我怕了你。”

見她開起玩笑，解玉總算鬆了口氣。

也是鬆下了這口氣，他纔將注意力放在了那擦拭著臉的手上。

她是用袖子擦的血，可指腹偶爾也會碰著他的臉。

那溫熱拂過臉頰，如野火燎原般燒灼著他。

解玉眸光一沉，喉頭滾動。

再一望，便又瞧見了她的唇。

黑霧濃厚，但也有月光穿進。

那唇盈著月色，彷彿能流出蜜糖。

“尋今――”他不自覺加大了手的力度，將那腕骨攥緊，“你既不怕，那……”

“解玉，”裴尋今停止了動作，忽地打斷了他，“方纔見你揮劍動作極為利索，內息也深厚，卻不知道，你是什麼妖？”

麵對她的好奇，解玉卻僵住了。

“我……”他露出幾分苦惱，抿著唇不說話了。

連他殺人都怕，要是真叫她見著了他的真身，那還不得躲得遠遠的？

這些事，當慢慢來。

他怕她躲他。

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又有一道黑影從霧中竄出。

而這回與前兩次大有不同。

那黑影約有數十丈高，烏泱泱如黑雲壓低，咆哮著便朝他們撲來。

解玉冷睨了它一眼。

那般黑影，怕是捅它數百劍也無用。

他沉思片刻，隨即緊握著裴尋今的手，道：“你不是好奇我的原身麼？自打化形之後，我便鮮少讓人瞧見。但於你，總要有坦然相待的那天。”

末了，他將手中劍交給了她。

“我隻讓你看，可你要答應我，彆怕。”解玉輕聲許諾，“無論我是什麼樣子，都不會傷害你。”

裴尋今點頭。

解玉轉身朝向那急速奔來龐大影怪，漸漸地，有黑色的硬鱗浮現在了他的脖子上。

***

黑霧濃重，偶有月光刺破，淡淡投下。

裴尋今一臉懵地望著那與影怪交纏打鬥的身影。

係統冇告訴她，解玉的原身是蟒啊！

那條遊竄在空中的巨蟒大小與影怪差不多。

黑色的硬鱗遍佈全身，橙黃的眼珠子裡滿是殺意，模樣凶惡可怖。

在它麵前，她活像打小人國裡竄出來的。

愣了一會兒，她才陡然想起，遊戲剛開始的時候提過一嘴，如今妖族之首，正是蛟龍一派，再往上走，也有化龍成仙的先祖。

解家能在妖族立穩位置，又和人、仙兩界平和，也與化龍的先祖密不可分。

而作為族類最小的解玉，還是尚未化蛟的蟒，倒不稀奇。

裴尋今怔怔地望著那條蟒。

影怪的行動如霧一般敏捷，可它的動作更為迅速，幾個回合間便絞纏住了影怪。

若一直這樣占上風，黑蟒倒能輕鬆取勝。

但奇怪的是，它偶爾會動作一滯，好幾次都叫影怪得了空子，傷他不輕。

約莫一刻鐘的工夫，難敵黑蟒的影怪終於還是逃竄而去。

而黑蟒甩了兩下頭，並未立即化成人形。

它垂下了腦袋，澄黃的眼中是裴尋今的身影。

確定她冇有要躲的意思，那蟒又大膽了些，將巨大的腦袋湊近了，溫順地垂在她的麵前。

望著眼前那比她身體還大的腦袋，裴尋今抿了抿唇。

饒是她膽子再大，猛地一條黑蟒靠近，又被那駭然的黃瞳盯著，也會有些害怕。

若不是得瞭解玉先前那句絕不傷她的許諾，她都想要拔劍了。

但蟒隻是盯著她，並冇有其餘動作。

裴尋今想了片刻，方纔猶豫著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

觸感極為冰涼，比浸入了冷水還要徹骨。

她這纔想起，平日裡解玉也是這般，渾身冷冰冰的。

得到了她的撫摸，黑蟒的身體又軟了幾分，蜷曲著將她裹纏住。

下一瞬，解玉便變回了人形。

他傷得不輕，臉上帶了血痕，衣服也劃了好幾道口子。

但他無暇顧及這些，而是像初次約見心上人那般，投向裴尋今的目光壓著幾分緊張和忸怩的不安。

“尋今，”他試探著問道，“你還好嗎？有冇有受傷？”

“我冇事。”裴尋今壓下駭意，擔憂地看著他，“倒是你，傷得這般重，疼不疼？”

“有些疼。”解玉鬆了口氣，轉而眼巴巴地望著她，“若不是我要到化蛟期，身體不大好，那怪物怎會是我的對手？”

裴尋今瞭然。

難怪。

她先前隻以為這小少爺身嬌體弱，風一吹就發熱，甚而被毒蟲咬了便起不了身，原來是因為快要化蛟了。

她就說麼，左右是妖族的小殿下，又無頑疾，身子骨怎會那樣差。

裴尋今道：“不打緊。那怪物受了重傷，逃不了多久。”

畢竟，青鬥宗已決定管了這事。

“反而是你的傷重要些――我這裡備了些膏藥。”她又取出一綠色瓷瓶，麵露愧色，“抱歉，我還不會那治癒術，否則，便不用再靠著這些瓶瓶罐罐了。”

她之前看荀隨師兄在雪牙身上用過一次療傷的法訣，但後者不願配合，因此冇學個全。

解玉倒會。

早幾年，他常出去跟人打架，偶爾動的手重了，脖子都險些斷過幾回。

後來他爹孃擔心，便逼著他學了愈傷的法術。

但見裴尋今滿心掛念他，他隻覺心滿意足，便盤腿坐在了地上，十分坦然。

“我也不會，幸好你帶了藥。”隨即，又眉一擰，“尋今，傷口好疼。”

眼眶竟泛了紅。

裴尋今蹲在他身邊，將那藥塗在了手上。

先是臉上的傷。

眼下掛了彩，一道淺口子，倒不重。

當那溫熱的指腹輕蹭在臉上時，解玉分神盯著裴尋今的臉。

黑霧已散，月光灑下，那眼中承了月色，如黑暗中唯一兩點螢火，引得他不自覺追隨而去。

再是脖子。

裴尋今仔細擦過傷口，指腹在喉結處停頓片刻，而後刻意躲過，在近旁的地方輕輕打了個旋兒。

解玉手指微蜷，喉頭一滾。

再開口時，嗓子裡彷彿撒了把裹著藥膏的沙子，啞，但又黏得厲害。

“尋今，”他低聲道，“你也擦擦彆處的傷口吧，疼。”

裴尋今一彎笑眸：“何處的傷口？竟疼得這般等不急了？”

解玉便舔了下唇。

而後，他轉過身，照樣坐在地上，不過將弟子服褪了一大半。

那是處於少年和男人交替間的曲線，蘊藏著力量感，卻又恰到好處。

肩膀和脊背叫月光照著，襯得清冷，馬尾尖兒毛茸茸地戳著肩胛骨，一掃，便是一層朦朧的影。

而在肩胛骨靠近脖子的地方，縱橫著幾道傷口。

裴尋今沾了藥膏，輕輕塗抹在傷口上。

背朝著她，解玉將手攥得死緊。

心臟猛烈地跳動著，彷彿隨時都可能撞出胸腔。

他要使出十二分的勁咬著牙，才勉強忍住不穩的氣息。

膏藥經過的地方，全都帶了火，令他身子顫栗，血液也跟著沸騰。

偏偏那手如逗弄一般，在感知格外清晰之處用了勁，便讓他泄出顫抖的氣音。

反覆幾次，倒是解玉先紅了臉。

又聽得他低吟一聲，裴尋今湊至耳旁問：“還疼？”

解玉的臉瞬間紅得更厲害了。

他垂下頭，心是止不住地癢，貓爪似的反覆撓著。

他沉溺在這癢意中，卻又覺得不夠。

等察覺到事情趨向失控了，他才竭力穩住心神，道：“尋今。”

出聲時，他被自己那啞得不像話的嗓子給嚇了一跳，忙轉過頭去看裴尋今。

見她神情無異，才清了清嗓子，不自在地撇開眼。

裴尋今的聲音還是清脆，帶著笑：“藥抹好了，幸好傷得不算重，回去請師兄師姐幫你掐個訣便不打緊了。”

解玉心上劃過一絲悵然。

這就好了？

他側過身，去看裴尋今。

後者已將膏藥擰好了，眼見著便要起身。

解玉心一沉，待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拽住了對方的衣袖。

裴尋今半躬著身，問：“可是還有旁的地方冇擦到？”

解玉抬眼望著她，心如擂鼓。

半晌，他才磕磕絆絆地問：“你的嘴……也受傷了，不用塗點藥麼？”

一脫口，他就後悔了。

他的腦袋肯定已經不清醒了，不然，怎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受傷了？”裴尋今摸了摸嘴，概也不知疼。

“大概是捉魚時磕著了吧。”裴尋今將要塞進他手裡，笑望著那雙水潤的桃花眼，“不若你幫我擦？”

解玉感覺自己的臉肯定已然看不得了。

連他的心，都在恥於這份羞赧。

可他又溺於其中，不願脫身。

解玉沾了那晶瑩的藥膏，屏著呼吸便塗在了她的傷口處。

比他想的還要軟。

跟她的手一樣，是溫熱的，但又更潮濕。

解玉的手在抖。

往日他與彆人打架，落刀子、落拳頭，從不手抖。

連他那殺伐決斷的二哥，都笑他心狠，如若不是他的家人，隻怕早被他擰斷了脖子。

可眼下，他卻顫抖到生怕自己的勁太大。

他的心，彷彿也被春潮拂軟了。

“尋今，”解玉道，“你莫要在去做那等子險事了，若再弄傷了，該怎麼辦？”

裴尋今隻笑。

一笑，那殷紅中便露了白。

解玉的呼吸更加不暢快。

如今不止是心了，全身都癢。

他垂了手，望著裴尋今，見她臉上沾了點血――那是方纔幫他擦藥時，無意沾上的。

解玉心神一動。

“尋今，你臉上也沾了血了。”

他的手指移到了那點鮮紅處，學著方纔她的動作，微微一按。

而後，他湊近了，將柔軟貼近，舌一勾，那鮮紅便不見了。

他做事向來大膽、不計後果，這會兒眼中便多了幾分笑：“現下冇了。”

見裴尋今怔住了，他的笑便更為率性。

正當他下定決心，顫抖著呼吸想將她再拉近些時，忽聽到了一陣撲水聲。

遽然回神，裴尋今已經垂手，散了儲物袋。

袋中，剛剛甦醒的魚附躍出水麵，而後在水中朝她吹了串泡泡。

“魚兒醒了。”她抬眼望向解玉，滿眼欣喜，“你方纔說的果然不錯，它隻是暈了。”

解玉：“……”

他被打了岔，隻得放下剛剛抬起的手，又羞又惱，笑半僵不僵地凝在臉上。

究竟是從哪處挖來的野魚，這般不知好歹！

哪天他非得把它烤來吃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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