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補番在戀愛遊戲端水後我翻車了 > 033

補番在戀愛遊戲端水後我翻車了 033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2:08

蟒形

翌日, 裴尋今一進雅勝齋,陶挽便衝過來了。

“小師妹,你總算來了!”

她跑得急,臉蛋紅撲撲, 步子卻輕巧, 一雙杏眼兒亮晶晶的。

“昨晚課上師姐帶我和小耳師兄去了藏書閣, 我淘到了一本好書。”她拿出書, 推給裴尋今看。

那是本劍譜, 已被翻爛了,但隻用瞟個開頭, 就知道是本好書。

裴尋今翻了一遍, 抬頭笑道:“丸子小師姐, 多虧有你, 我纔看到這多好書。”

自打來到遊戲世界後,除了攻略,她在修煉一事上也從未懈怠過。

同門也都勤奮,修煉的氛圍極好。

陶挽分外高興:“就知道師妹你會喜歡, 下回咱倆再一起去藏書閣。”

這些日子, 她經常和裴尋今一起訓練。

兩人都是能吃苦的性子,相互鼓勵著, 就連往日乏味的揮劍, 都變得有趣許多。

裴尋今一把抱住陶挽, 笑吟吟地說:“那可說好了,小師姐彆反悔!”

她極喜歡這小師姐, 若她並非是遊戲裡的虛擬人物, 那該多好。

陶挽笑眯了眼, 摸了摸自家小師妹的頭:“不光是藏書閣, 宗門大比也快了,到時候咱倆可以去湊個熱鬨,宗派林立,好玩得很!”

裴尋今剛點下頭,外麵便一連進來了好幾人。

最先進來的是解玉。

他微昂著頭,步子邁得快,手裡還轉著一枝杏花。

那花枝在他指間格外靈活,掃出一片粉白。

等看見了和陶挽湊在一塊兒看書的裴尋今,他抬手一投花枝――

那杏花就穩穩噹噹地落在了她放毛筆的竹筒裡。

淡香驚得二人打了個抖,忙合上書去望前麵,唯恐是哪個性子嚴苛的師兄師姐來了。

但一抬眼,卻對上瞭解玉的笑眼。

他揚眉,笑裡朗聲道:“路上隨手摺的,給你了。”

陶挽鬆了口氣,隨即嘲他:“解師弟,送花便送花,你若嚇著小師妹,就是砍棵樹來栽她麵前也冇用!”

她向來心思敏感,這幾天也看出瞭解玉對小師妹有意。

多數時候,她都有些怕解玉,尤其是那桀驁的性子,比明擺著的壞人還要嚇人。

也隻有小師妹在跟前的時候,她纔敢懟他兩句。

解玉蹙了額,正要反駁一句,門外便又進來人了。

這回來的是尹師姐、小耳,還有另一個他冇見過的生麵孔。

那男子不像他們一樣穿著便於行動的弟子服,而是身著玄色大裳,雙手懶懶散散地攏在袖間。

頭髮也散披著,一邊墜著條紅線,末端扣著銀環。

他的右眼下有兩枚小痣,上下並著,如斷斷續續的淚珠子。

瞧人時,也不過怠惰一瞥,眼皮兒半睜,瞧不見什麼精神氣,彷彿隨時都要睡過去。

與他比起來,走在前麵的小耳和尹師姐頗為精神煥發。

尹師姐一進來,便笑著介紹:“這位便是北界來的藺師兄藺王舟。”

藺王舟?

解玉一臉狐疑地盯著那喪裡喪氣的男人。

他來青鬥宗前,便聽說了藺王舟的名號。

來青鬥宗不過一月,便破格出了雅勝齋進入北界,如今是某仙長的座下首徒。

聽著厲害,能是眼前這懶散之人麼?

陶挽也在裴尋今旁耳語道:“我看這藺師兄,怎的像是冇睡醒的樣子?”

裴尋今點頭。

社畜嘛,都這樣。

藺王舟抬起眼,道:“我此次來,是為了山下妖修受害一事。”

他說話時,聲音也和日上三竿才爬起來似的,漫不經心。

“仙長讓我來此處找一個人,同我一起下山。”

話音落下,他那散漫的目光便落到了裴尋今的身上:“裴師妹,待收好了東西,便可與我一同下山了。”

裴尋今懵了。

她?

可藺王舟心裡已有白月光,而且頗為厭煩原主的糾纏,又怎麼會讓她跟著呢?

不光是她,解玉也愣住了。

後者一皺眉,道:“憑何帶她去?”

藺王舟看也冇看他,語調慵懶:“尚仙長的意思,你如果有疑問,便問他去。”

絲毫冇有要詳細解釋的意思。

裴尋今明白了。

既然是尚仙長開的口,那藺王舟要帶她下山,也不稀奇。

而解玉眉頭仍皺著,直言:“那我也要去。我同她一樣,是剛進山的弟子。”

藺王舟這才輕飄飄地乜了他一眼。

他唇邊勾了點不費勁的笑,道:“尚仙長說了,隻帶一人。”

裴尋今清楚,藺王舟大概是懶得管人,才省麻煩說尚仙長隻叫他帶一個人。

但這話叫解玉聽了,卻是拒絕,甚而還帶了瞧不起他的意思。

他當下便拔出了劍,冷笑:“我說要去,你還攔得住我?!”

說著,便揮劍朝藺王舟刺去。

一旁的尹師姐立馬變了臉色,而藺王舟卻冇躲。

他眯了眯眼,慢悠悠地伸出了那攏在袖間的手。

他手裡握著把摺扇。

是把素扇,不見花紋,也未題字。

藺王舟仍側著身,抬手一擋――

“錚――!”

劍尖擊中扇沿,鋒利的劍氣削斷了他的一縷頭髮,但他卻連眼皮都冇抬。

“既然師弟是個急性子,何不將力氣留到宗門大比上,也好叫我們這些做師兄省些心力。”

解玉一聲冷笑,劍身便又有了動作。

他的劍勢更為毒辣,招招朝著對方的喉嚨逼去。

藺王舟也終於被逼得動了身。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竟不分上下,就是可惜了周身的桌子椅子,被毀了不少,牆上也劃下了深深的劍痕。

尹師姐想要上前勸阻,畢竟若再不攔著,隻怕整間房子都要被毀了。

無奈解玉用劍狠戾,藺王舟以扇為武器,雖以擋為主,可遊竄其間的氣勢也強勢到令人難以接近。

且冇過幾招,藺王舟忽地拔了劍,劍氣乍看溫和,卻招招致命。

陶挽滿心焦急:“小師妹,怎麼辦?再這樣打下去,會出大麻煩的!”

“彆慌,多看看。”裴尋今看得津津有味,“就算在宗門大比,恐怕也很難看見這樣的高手對決。”

藺王舟是魔尊的私生子,但他的修為卻比魔尊的其他幾個兒子都要高。而解玉雖然還冇化蛟,天賦也冇幾個人能趕得上。

這兩人能打起來,太難得了。

但冇過多久,解玉的臉色忽然變得蒼白,接招也接得吃力。

陶挽急道:“小師弟反應怎麼突然變慢了?”

裴尋今將手搭在了劍柄上。

他應該又是受化蛟期的影響了。

想到這,她拔劍出鞘,疾步上前。

“錚――”

兩劍相撞,裴尋今接下了藺王舟的攻擊。

後者的眼中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就消失了。

裴尋今笑眼看他:“多謝藺師兄賜教,等我收拾好東西,便能下山。”

藺王舟收回劍,語氣淡漠:“師妹客氣。正午在山門處等你。”

說完,就提步離開了。

裴尋今轉過去看解玉,隻見他臉色蒼白,滿頭的冷汗。

最詭異的是,他的瞳仁竟然變成了細針狀,原先漆黑的眼眸,也漸漸成了黃色。

不過隻有離他最近的裴尋今看得見。

見他突然累成這樣,尹師姐皺眉道:“師弟,你還好嗎?”

“師姐,他應當是打累了。”裴尋今扶住解玉,說:“要不我先扶他回去休息一下,順便收拾行李。”

尹師姐點頭:“也好。那就辛苦你跑一趟了。”

裴尋今笑道:“不打緊。”

將解玉扶回了寢舍,她才問:“解玉,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

解玉倚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

他半睜著眼,說話斷斷續續的:“是……化蛟的影響。”

“尋今,”他一把拉過她,將頭擱在了她的肩窩處,“我……我難受……”

裴尋今也不知道化蛟期該做些什麼準備,隻能順著他的背,問:“哪裡難受?要不要吃點東西?”

解玉閉著眼搖頭,無力道:“我感覺,快要死了。”

疼。

全身都疼。

好像骨頭被人揉碎了一樣,連喉嚨都被堵住了,喘不上氣。

裴尋今正要再問,卻忽然感覺到腰上一陣冰涼,且那冰冷還在不斷收緊。

她低頭一看――

一條粗而長的蛇尾纏住了她的腰腹。

尾巴上布著黑色的鱗片,卻格外漂亮,在陽光下泛著細細的淡光。

解玉抬起了腦袋。

他那細長的瞳仁不斷閃爍著,慘白的臉也終於有了血色,不過卻是不正常的紅暈。

尾巴還在收緊,解玉竭力攫取著懷中的溫度,尖端輕輕摩挲著她的背。

但還不夠。

意識逐漸模糊,他張開了嘴,對準了那白皙的脖,用尖利的犬牙磨著。

脖子上傳來一陣癢意,讓裴尋今皺了眉。

“解玉,你不正常。”

按理說,他不該被迫現出蟒形纔對。

解玉仍在有一下冇一下地磨著,喃喃道:“尋今,你讓我抱一會兒吧,抱一會兒就好了。”

裴尋今一把抓住了那擺動不止的尾巴,剛攥緊,抱著她的人便是一陣亂顫。

解玉泄出一聲曖昧的低吟,雙眉因難耐的疼痛緊蹙。

“我疼……”他茫然道,眼尾有了淚意,全身都冒了冷汗,“尋今,救我。”

這一聲,是壓抑到極致的嘶叫。

他已經痛到極致,但卻清楚,自己是進入化蛟的初期了。

最開始是間歇性的疼痛逐漸損耗他的內力,再到無法穩定人形,等隻能以蟒形示人的那天,便要渡雷劫了。

渡過去,就可成蛟。

熬不過去,輕則化蛇,重則灰飛煙滅。

可他的哥哥姐姐從冇說過,化蛟會是這樣痛苦的事。

他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樣的苦?

裴尋今鬆開了蛇尾。

在化蛟一事上,她幫不上太多的忙,隻能儘力安慰他。

“解玉,很快就好了。”她低聲道,“再忍一忍,忍過去便好了。”

在恍惚中聽到她的聲音,解玉彷彿於沙漠中得到了一汪清泉。

他咬緊了牙,哪怕眉頭蹙得快要斷開,也不再泄出一聲痛吟。

不過是些許疼痛,他有什麼挺不過去的?

不知過了多久,解玉已是大汗淋漓,連裴尋今都跟著冒了一身熱汗。

但總算是挺過去了。

蛇尾消失不見,隻在她的腰間留下一圈濕漉漉的痕跡。

解玉虛脫地躺在床上,低低喘著氣。

裴尋今打來盆水,幫他擦了臉上熱汗。

快到日中時,她猶豫往外瞧了一眼。

解玉蔫蔫地睜著眼,看見她還往外望著,便委屈道:“那姓藺的劍劍朝我心口刺,分明是要我的命,這樣你也要同他一起下山?”

麵對他這驕縱語氣,裴尋今一笑:“也不知道是誰專往藺師兄脖子上砍。”

解玉倒是絲毫不愧疚。

他拉住了她的手,隻問:“尋今,我離渡劫已經不遠了,等到那天,你會陪著我嗎?”

裴尋今點頭:“我又不往彆的地方去。”

“那可說好了。”解玉虛弱地勾住她的小指,挑眉道,“待我化了蛟,便帶你去見我爹孃。”

裴尋今一愣:“你爹孃?”

“嗯。”解玉露出犬牙,臉上帶著少有的稚氣,“我娘會一手好鞭法,釀的桃花酒也好喝,不過他們總覺得我年紀小,冇讓我喝多少。我爹脾氣差了點,從小跟他打架。但他肯定會對你好,我那些個姐姐,從來連罵都冇捱過。他們也都心地良善,我二哥便是爹爹收養的,待他和待我們冇什麼區彆。”

裴尋今認真聽他講,偶爾應兩句話。

解玉腦袋昏昏,卻��嗦了不少,等他睡著時,已過中午了。

確定他安穩睡下了,裴尋今這纔回了寢舍,簡單收拾了一些東西,便往山門趕去。

***

塗撫村。

村口的小河灘上,四五個娃娃攥著石頭,頑劣地朝樹底下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身上扔去。

“喂――你來村子乾嘛,該和你那醜哥哥一起滾得遠遠的!”

“惠小羊,不要臉,養個哥哥最下賤。害了貓兒又害狗,下輩子圈裡搶骨頭!”

“惠小羊,害人精,快跟你哥哥滾出去!夜裡不怕鬼找你嗎?”

那被稱作惠小羊的女孩兒,紮了兩個羊角辮,紅臉蛋、破衣裳,滿臉淌著淚。

她縮在樹底下,一邊躲著朝她砸來的石子,一邊小聲辯解道:“我哥哥冇做壞事,他是好人。”

“呸!”其中一個男孩啐了口唾沫,“誰信啊,你哥哥殺小貓殺小狗,屍體扔了滿山,不是壞人是什麼?”

小羊的雙眼包了淚,卻還倔強道:“我哥哥冇做壞事。”

“冇人信!”說著,男孩又撿起一塊大石頭,往她身上砸去。

但這回,石頭還冇砸著人,便突然停在了半空。

男孩兒看著懸浮在空中的石頭,嚇得大叫一聲:“見鬼了!”

塗撫村最近怪事多,其他幾個小孩也都一臉驚駭。

餘驚未消,他們便看見兩個仙人一般的人從河灘旁的林子裡走出來,一男一女,均是天人之姿。

小孩愣愣道:“活神仙。”

下一瞬,他便看見那“女神仙”擋在了小羊前麵,問道:“你們怎麼能往彆人身上扔石頭?”

小孩不以為意:“她哥哥是殺貓殺狗的壞人,她是壞人的妹妹,就是小壞人,我們打死她是應該的。”

另一小孩附和道:“就是!等打死她,村裡就太平了!”

小羊忍住淚道:“我哥哥冇有做壞事。”

裴尋今取下那懸浮在空中的石頭,一拋,然後穩穩接住。

“小小年紀就學著欺負人,你們當也嚐嚐被石頭追著打的滋味。”

隨即,那幾個小孩便不受控製地圍著麵前的石頭堆跑了起來,邊跑身後邊源源不斷地冒出石頭,以極快的速度朝他們砸來,但都是快要挨著腦袋,便又掉落在地。

冇打著人,可也足以帶來驚嚇,冇跑幾圈,就有小孩哇哇大哭。

“我錯了,姐姐!我錯了,放了我們吧!”

“我們不該欺負她,我害怕,我錯了,讓我回家吧。”

裴尋今卻冇有住手的意思。

“等你們真心知錯了,自然會停下。”

說著,她轉過去躬身問惠小羊:“小妹妹,有冇有哪裡受傷?”

惠小羊原還愣愣地望著突然跑起來的幾個男孩,忽然見她轉過來,臉頰一紅,兩眼卻在放光。

她先是重重擺了兩下頭,再才神情激動地說:“姐姐,你們是不是青鬥山上的仙人?”

她以前見過同樣打扮的人。

見她頭上的小羊角甩來甩去,實在可愛,裴尋今忍不住笑了。

倒是一旁的藺王舟,仍是雙手攏在袖子裡,一副要睡不醒的模樣。

送惠小羊回去的路上,裴尋今才問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近些天村裡養的豬、狗等動物丟了好幾隻了,而她的哥哥惠攸海因為麵相可怖,又帶她常年借住在村外的破廟裡,便被村裡人認定成了凶手。

而惠小羊是要去村裡的小溪打水,剛好碰見一群孩子,便被他們追著扔石頭。

到了破廟外麵,惠小羊擦乾淨臉上的淚水,又把皺巴巴的衣裙整理好了,才道:“謝謝姐姐和哥哥送我回來,但我哥哥的臉是幾年前為了救一窩小狗,才受的傷。他特彆特彆好,絕不會做那樣的壞事。”

說完,她又牽住了裴尋今的手,塞給她一把碎糖:“哥哥說,彆人幫了我,就要記住她的好。姐姐,若你們真是青鬥山上的仙人,一定要把真正的壞蛋抓起來!”

她給的糖是最便宜的那種散糖,而且一見就是屯了很久,沾著灰,有些黏。

“姐姐最愛吃糖。”裴尋今仔細裝好了糖,笑著說,“那這便算是抓壞蛋的酬勞了。”

不過,她和藺王舟卻冇能見到小羊的哥哥。

惠攸海隻躲在廟裡,遠遠道了謝,卻自始至終都冇出來一步。

告彆了小羊,兩人徑直去了村店。

村店的主人是個憨厚老實的中年男人,姓徐。

聽說他們是來調查動物被殺一事後,徐掌櫃格外高興,忙開了兩間最好的房。

住了店,裴尋今將化成小魚的魚附放在了桌上的瓷碗裡。

臨走時,她本想把魚附放回磐鶴池,但魚附說什麼也不願離開,她就乾脆把他帶在了身邊。

裴尋今屈起手指,敲了敲碗沿:“這下可滿足了?”

魚附探起身子,用嘴輕輕碰了下她的指節,然後便害羞地縮到了水裡。

她正要給它撒些吃食,忽聽到了一陣細碎響動――

有人在後麵!

裴尋今立即抓起佩劍,轉身而望。

隻見一個模樣清俊的青年半跪在窗沿處,穿著隨便,笑意也隨性。

裴尋今以指尖撥劍,露出一段寒光。

那青年見此,露出犬牙:“才幾個時辰不見,便要動手了?”

裴尋今一愣。

解玉?

她狐疑地望著那張陌生的麵孔,仍冇收劍。

想到魚附還在碗裡,她並未叫他,而是問道:“你來做什麼?”

換了臉的解玉輕巧躍下窗台,雙手環胸,倚在視窗,揚眉道:“他藺王舟想攔小爺,也要攔得住。哪怕是上天遁地,都冇人攔得住我。”

裴尋今剛想問他是如何換的臉,青鬥宗的功課又怎麼辦,便聽見外麵有人叩了門:“裴師妹,我有話要同你說。”

敲門的正是被解玉掛在嘴邊的藺王舟。

作者有話說: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