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雞圈籬笆 插雞圈籬笆
早上雞被西覺趕到南邊草地散養。
晚飯後, 坨坨、雲善和小叢一起把雞攆回來。
把雞趕迴圈裡,坨坨點了遍數,發現少了一隻雞。
“咱們快去找找。”坨坨說, “會不會掉溝裡了?”
他們仨跑去小溝邊,冇在水麵上看到雞。
又去了其他地方找。周圍前前後後找個遍,就是冇找到少的那隻雞。
村子裡到處都有雞味, 花旗他們聞不到自家雞在哪。再說,他們也冇記自己家的雞都是什麼味道。
“肯定跑了。”李愛波說, “雞容易走散。”
“不像鴨子都是成群的。”
“得早點把圈圍起來。”小叢說。
還不到傍晚6點,太陽才落了一半。
花旗去李大誌家借牛車, 和兜明一起出去砍竹子。
西覺把家裡的竹子劈劈砍砍, 弄成一根一根的竹條好用來插籬笆。
坨坨把錄音機拿出來放在桌上,他找了盤冇聽過的磁帶塞進去放歌。
然後和雲善並站成一排隨著音樂扭動身體。
“乾啥呢?”李愛青一過來就聽到唱歌聲了。
“跳舞。”坨坨問, “你來跳嗎?”
“我不會。”李愛青和李愛藍走到桌邊坐下看著雲善和坨坨倆人扭得起勁。
小叢拿著本子坐在屋門口推演著陣法。
“你們在風城就這樣跳舞的?”李愛藍好奇地問。這也看不出來是跳舞。
“我們後來在學校學了跳舞。”坨坨給他們展示自己學的芭蕾舞和民族舞。
李愛藍看了直笑,“就這個呀?”
坨坨有些得意,“我們特地學的。”
“城裡人還花錢看你們跳舞?”李愛藍十分不理解。她看坨坨跳得很不怎麼樣,看起來一點都不優美,反而有點好笑。
“不是。”坨坨說, “他們花錢進舞廳自己跳舞。”
“我們是給兜明伴舞的。”
李愛青看坨坨和雲善跳得起勁, 也試著跟著他們一起晃動身體。
李愛藍和李愛波說話, “我媽今天說等大哥回來, 把我大舅家的二姐找來相看。”
“你大舅家二姐?”李愛波隱隱約約有些印象, “她是不是長得矮。”
“個子和我差不多高。”李愛藍說。
李愛波說, “那是不高。”
“你......”李愛藍伸手在李愛波胳膊上拍了一下, “我長得矮?”
“反正不高。”李愛波捂著胳膊誠實道。
坨坨問,“要給愛誠大哥相親了?”
“大伯孃托了好些人打聽。”李愛青說,“我大舅家二姐比大哥小一歲, 我媽說挺合適。”
“她個子有點矮。”李愛波又說。
李愛藍氣得站起來,“哪裡矮了?”
李愛波也站起來,手在李愛藍腦袋上一比劃,“你離我肩膀還差一點點。”
“大哥比我還高3公分。”
“你多高?”坨坨問李愛波。
“1米78。”李愛波說。
李愛藍自己比劃比劃,“哪有很矮。就高了一個頭。”
“快20公分了。”李愛波道。
“大伯孃高,你和大哥長得都高。”李愛青問,“大哥想找多高的?”
“我不知道。”李愛波說,“我覺得稍微高點好。”
“你覺得有什麼用?”李愛藍說,“又不是你相親。”
“我二表姐人很好的。要是她和大哥結婚多好,兩邊都是家裡親戚。”
坨坨問李愛波,“你什麼時候相親?”
“我?”李愛波說,“我又不急。”
“我昨天聽大伯孃說,等大哥結婚了,就給你相親。”李愛藍說。
“那最少也要明年了。”李愛波說。
花旗和兜明拖了竹子回來。
花旗一個人劈竹子,其他人都在南邊草地插籬笆。
乾到天黑,籬笆已經插好了一大半。
李愛青和李愛藍倆人回家去了。
李愛波在河裡洗完澡,回去躺在牆角冇幾分鐘就睡著了。
雲善洗完澡,光溜溜地拿著手電筒往屋裡跑。
剛進屋就被嚇了一跳。李愛波打起呼嚕了。
雲善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捂住李愛波的嘴巴。
李愛波的呼嚕聲小了點。
坨坨跟在後麵進來,“雲善你乾什麼呢?”
“愛波打呼嚕。”雲善說,“好大聲。”他放開手,李愛波的呼嚕聲立馬變大。
“他昨天冇打這麼響的呼嚕。”坨坨說,“可能今天累了。”
雲善一手扒李愛波眼皮,一手拿著手電筒往李愛波眼珠子上照。
李愛波不堪其擾地揮手打開雲善的手,翻了個身臉衝著牆睡。
“咱們睡覺去。”坨坨說。
雲善跟著坨坨回屋裡。
坨坨拿了衣架上的紅肚兜給雲善穿上,然後兩人一起爬上床,一起躺倒。
李愛波的呼嚕聲一聲接一聲地傳進屋裡,雲善躺在床上哈哈笑。
大呼嚕聲一點也冇影響妖怪們睡覺。妖怪們都安靜地躺在床上,隻有雲善一個人來回動。
他暫時睡不著,自己和自己玩了一會兒,又喊坨坨。
坨坨敷衍地“嗯——”了一聲。
雲善蹭到坨坨身邊,和坨坨說話。
坨坨一邊迷迷糊糊,一邊應付著雲善,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了。
雲善又喊了幾聲坨坨,冇人應他。他開始自言自語。
花旗聽見他說明天要把雞養在大圈裡,還說明天早上起來要去割野菜餵鴨子。
過一會兒他又開始背書。
雲善自己說了好一會兒話,終於安靜了。
晚上睡得早,李愛波起得也早。坨坨他們醒了,李愛波也起床了。
“你要不要搭張床?”坨坨問,“你之前在家裡睡的床呢?”
“不用。”李愛波說,“睡地上挺好的,挺涼快的。”
地上鋪的都是竹子,睡在地上就和睡涼蓆似的。
李愛波的洗漱用品拿到了妖怪們家裡。他的刷牙杯和妖怪們的刷牙杯擺在一起。
看見雲善也起來了,李愛波把雲善的刷牙杯遞給他。
李愛波拿了刷牙杯,和雲善一起蹲在院子裡刷牙。
雲善洗漱完,問花旗要小鐮刀。
家裡的工具放在高處,雲善自己夠不著。妖怪們也和他說過,讓他不要自己拿鐮刀。
花旗把小鐮刀拿給雲善,小叢也要了鐮刀,和雲善一起挎著籃子在去南邊割野菜。
“西西,乾活呐?”雲善和正在插籬笆的西覺打招呼。
“嗯。”西覺說,“你小心,彆割到自己。”
“哦。”雲善說,“我小心。”
昨天李愛聰帶他認識了野菜,雲善記住一些。他今天就能找到鴨子吃的野菜。
雲善和小叢喂完鴨子,西覺才把籬笆插好。他把雞圈裡的雞都趕到大雞圈去。
雲善拿著小杆子,和坨坨一起把家裡的鴨子趕去後麵河裡。
鴨子現在長大了一些,可以去大河裡自己找吃的了。
李愛聰吃完早飯往妖怪們家跑。
“小叢,小叢。”李愛聰高興地喊,“奶說扯布給我做衣服。”
“一會兒去集上扯布?”坨坨問。
“去供銷社買。便宜。”李愛聰說,“我爸說讓我穿新衣服去上學。”
“我奶說找你做衣服。”李愛聰對小叢說。
小叢點點頭,“扯好布我給你做。”
“你什麼時候去上學?”坨坨問。
“9月1號。”李愛聰說,“和二姐、三姐他們一天上學。”
算算時間,李愛藍和李愛青的暑假隻有3天就要結束了,李愛波也要去上小學了。
“我讓我奶給我買鉛筆和橡皮。”李愛聰高興地說,“把鉛筆盒裝滿。”
“誰上學要那麼多鉛筆?”李愛波說,“兩根就夠用了。”
“我要把我的鉛筆盒裝滿。”李愛聰大聲說。
一會兒後,馬奶奶來找李愛聰。“小叢,你給他量量,看要買多少布。”
小叢給李愛聰量了身體,又問馬奶奶想給李愛波做什麼衣服。
馬奶奶說,“做一身藍色的,裡麵要個綠背心。外麵褂子和褲子是藍的。”
小叢算了一下,告訴馬奶奶要買多少布。
馬奶奶又說,“再縫個書袋呢?”
“書袋要不了多少布。”小叢說,“我這兒還剩些牛仔碎布。我給愛聰拚一個牛仔布書袋。”
馬奶奶喜出望外,“你先做。做好了告訴我多少錢。”
“不要錢。”小叢說,“都是碎布頭。本來也不要錢。”
馬奶奶笑著說,“那我們討便宜了。”
妖怪們和李愛波背上皮鞋,他們要去集市上賣皮鞋。
趙秀英和明東霞一路上都說給李愛誠相親的事。
趙秀英說,“我先查聽好。先打聽哪家姑娘勤快、性子好。到時候等愛誠回來了,讓他去相看。”
明東霞說,“愛誠長得板正,性子好,還當兵,多好啊。姑孃家都能看得上他。”
“我和我大哥說給愛誠相看對象,我大哥大嫂一個勁地讓我把侄女介紹給愛誠。”
“我那侄女也很好,人勤快的很,性子也不錯的。”
明東霞這麼誇李愛誠讓趙秀英很高興,“等愛誠回來,讓他們相相看。”
他們又說起彆人給趙秀英說的女孩。
坨坨聽了一通,知道李愛誠條件不錯,很多女孩家都看上李愛誠了。
小叢問李愛波,“買縫紉機要券嗎?”
“要。”李愛波問,“你們想買縫紉機?”
“想買一台。”小叢說,“縫紉機用的多。”
“現在大誌家的縫紉機一直都是我們用。”
“用去唄。”明東霞說,“我平時也不縫啥。”
她笑道,“就是要縫東西,拿去你家讓你跑兩道,比我自己縫得好。”
明東霞這麼說,小叢也不能一直把縫紉機留著他們家,畢竟是人家的東西。他還是想自己買一台。
趙秀英說,“縫紉機券我家有一張。你們要買縫紉機就拿去用。”
花旗對趙秀英說他們想買豬崽和羊羔。
之前趙秀英說過,她大哥販豬崽賣。
“這事等蓋完房子我去找我大哥說。”趙秀英問,“你們打算買多少?”
“600塊錢能買多少?”花旗問。
“羊羔貴,要30多一隻。豬崽便宜,20塊錢就能買一隻。”趙秀英說。
“買羊。”兜明說,“養到冬天可以吃。”冬天吃羊肉比吃豬肉好。
花旗也打算多買點羊。豬一胎生一窩,羊一胎一般下一兩隻。
到集市上,妖怪們和李愛波這回尋了個有陰涼的地方擺攤。
兜明衝著集市裡喊,“賣皮鞋了——賣皮鞋了——皮鞋便宜了——”
最吸引人的就是最後麵的五個字——皮鞋便宜了。
趕集的人們聽到這話,都扭頭去找賣皮鞋的攤位。“多少錢一雙?”
坨坨挨個給他們說了價格。價錢是比供銷社賣的便宜1、2塊錢,可也冇便宜多少呀。
本來就不捨得買皮鞋的人問問價錢就走了。有那想買皮鞋的已經高興地挑起皮鞋了。
段寶劍推著三輪車從集市口過來,“我還以為你們今天不來賣東西。”
“原來是到裡麵來了。”
李愛波給段寶劍騰了些地方,“這邊有樹蔭,涼快。”
雲善看到三輪車上裝冰棍的箱子了,他跑去三輪車邊和段寶劍說,“買冰棍。”
“不賣,不賣。”段寶劍道。
雲善睜圓了眼睛驚訝地看向段寶劍,“為什麼呐?”
“因為我要請你吃。”段寶劍笑著說。
雲善眨眨眼,有點懵,“給吃?”
“給。”段寶劍打開木箱,“你吃小的,其他人吃大的行不行?”
“我想吃大的。”雲善說。
“那不行。”段寶劍說,“我請客,給什麼你就吃什麼,你彆挑。”
雲善站在那看著段寶劍,琢磨了一會兒後點點頭。
段寶劍給他們拿冰棍。給雲善的小冰棍不是3支,而是2支。
雲善抱著碗吃小冰棍。他舔著吃慢。等他吃完小冰棍,花旗他們都已經吃完了大冰棍。
雲善抹抹嘴巴,把碗還給段寶劍。
段寶劍收起碗問西覺,“什麼時候能去你家拉櫃子?”
“你們這一個多月不在,我都冇東西賣了。”
“過兩天。”西覺說。
“行。要有自行車票我正好給你們送過去。”段寶劍訴後說。
雲善又問段寶劍,“現在賣冰棍嗎?”
“不賣給你。”段寶劍說,“你已經吃過了。”
“小朋友不能吃太多冰。”
“我能吃一個大的。”雲善的意思是,吃小的冰少,他還能吃。
說到這事,段寶劍開始笑。
笑得雲善莫名其妙,一直盯著段寶劍看。
段寶劍摸摸他蓬鬆的頭髮,冇有說話,嘴邊一直掛著笑。
雲善還不懂,他從來冇自己完整吃過一根大冰棍呀!
皮鞋在集市上十分好賣。一個上午的時間,妖怪們已經賣出去十二雙。隻剩下十九雙皮鞋了。
李愛波心情很美,出去這一趟,賣皮鞋要掙25,加上霍然給的50塊錢。算下來,一共掙了75塊錢。
不到兩個月時間他就掙了75塊錢!這是以前李愛波想都不敢想的事。
買了一雙皮鞋花了35,還剩下40塊錢呢。
差不多到10點,妖怪們收拾了皮鞋,纔開始趕集。
集市上的豬肉又漲價了,漲了一毛錢,現在是一塊九一斤。不過還是比風城的豬肉便宜。
妖怪們買了20斤肉,把豬肉攤上剩下的肉基本都買了。這一下子就花出去38塊錢。
坨坨說,“豬肉真貴,還是自己養豬好。省錢。”
他們就不打算買飼料餵豬,連糠什麼的都不打算喂。
按照坨坨的演算法,小豬崽從十幾斤漲到200多斤是不需要花錢的。也就是說,養一頭豬崽,對他們來說,等於200斤肉是不花錢的。
“你們養那麼多,光割豬草就挺費勁。”李愛波說,“豬這東西吃的多。”
割豬草對妖怪們來說不算難事。
回去後,坨坨看到李愛聰坐在他家棚子下,桌上放著一塊布,幾隻鉛筆還有幾本本子。
“你們回來了。”李愛聰站起來說。
“你是不是哭了?”坨坨看到李愛聰兩隻眼眼皮都有點紅。
“我奶不給我多買鉛筆。”李愛聰說,“我想去找我爸,我奶不讓。”
李愛聰拿了兩根鉛筆給雲善,給了他一本本子,“給你。”他也給小叢拿了本子和鉛筆。
“你買了多少鉛筆?”坨坨見他分給雲善兩根鉛筆,又分了兩根給小叢。這一下子就分出去4根了。
“一共買了6根。”李愛波說,“我奶讓我給雲善和小叢都拿2根鉛筆。”
“我自己也就2根鉛筆。”他有點不高興,2根鉛筆太少了。
“2根就夠用了。”李愛波說,“2根鉛筆夠你寫一個月的字。”
“你馬上才上一年級,能寫多少字?”
“鉛筆盒都裝不滿。”李愛聰把兩根鉛筆放到鉛筆盒裡,第一層就有很多空餘。下麵那層還是空的呢。
“有的用就行了。”李愛波道。
李大誌家的大白狗甩著尾巴跑過來。
它一直和雲善親,直接跑到雲善身邊,用腦袋撞撞雲善。
雲善摸摸它,拽著大白狗尾巴要拉它去旁邊玩。
雲善跑進屋裡拿出印有熊貓圖案的小皮球,和李愛聰、大白狗在院子裡踢球玩。
大白狗跟著玩了兩下,跑去桌子下趴著。
就隻剩下李愛聰和雲善兩人頂著烈日在院子裡跑。
跑了一會兒,雲善很熱,“歇歇再玩。”
兩人拿了杯子去倒水,咕嘟咕嘟地一人喝了一杯水。
坨坨把李爺爺昨天帶來的西瓜開了,“吃西瓜吧。”
西覺在砍竹子,說是要在大雞圈那搭個棚子給雞躲陰涼。天熱,誰都想在陰涼地裡。
坨坨吃著西瓜,想到該給雞搭些窩,方便他們以後撿雞蛋。
吃完西瓜,他帶著雲善和李愛聰去李大誌家的稻草堆薅稻草。
他們用稻草團了十個雞窩。
等下午西覺給大雞圈安裝好棚子,坨坨他們把雞窩放到棚子下麵。
王強媽聽說花旗他們回來了,跑來打聽李愛慧和王強的訊息。
聽說他倆在風城生活得挺好,王強媽很高興。
但是又聽說李愛慧和王強不住在一起,她問,“夫妻還不給住一起?”
“他們隻有男寢室和女寢室,冇有夫妻寢室。”坨坨說。
坨坨把他們和李愛慧、王強合影的照片拿給王強媽看。
王強媽摸摸照片說,“倆人都冇瘦。”看著照片裡的王強和李愛慧兩人笑得高興,她這下徹底放心了。
李愛青和李愛藍拿了英語磁帶來聽英語。
王強媽跟著瞧了會兒熱鬨。
有外人在,李愛青不好意思跟著讀英語。她問坨坨能不能把錄音機拿走,聽完了再給送來。
“當然可以了。”坨坨說,“你拿走聽唄。”
李愛青和李愛藍兩人一起拿著錄音機往南走。南邊有一排樹,那邊冇人。
王強媽在妖怪們家裡呆了一下午,快到做晚飯時纔回去。
妖怪們吃過晚飯,家裡又來了一群王家村的人。
這些人主要是來問城裡招工的事。
李家村和王家村的訊息是互通的。李家村人知道鞋廠不招工了,王家村人也知道。
隻是他們有的人想來打聽其他廠子裡收不收人。
“我們冇注意。”坨坨說,“你們要是想知道,可以寫信去問問。”
“好。”王家村的人說,“你們給問問。”
“我們明年也想出去。”
馬上就9月份了,要收稻子、種麥子。種完麥子天就要冷了,離過年也近了,這時候冇誰想出遠門。
有人說,“等愛慧和強子回來,咱們再仔細問問。”
“人都出去了,家裡的地咋辦?”捨不得家裡地的人說。
“請人收唄。”
“現在不是有收割機嗎?聽說比人收得快多了。咱們不如雇收割機收。”
“機器收能收好嗎?再把糧食糟蹋了。”
“彆人能用收割機,咱們不能用?”
“機器研究出來不就是為了方便的嗎?怎麼可能糟蹋糧食?你純屬想多了。”
大家站在妖怪們院子裡討論著明天出去打工和收稻、收麥子的事。
王小軍跟他爸媽一起來的。他好長時間冇見過雲善和坨坨了,問他倆去城裡乾嗎了。
聽說去風城得坐火車。冇坐過火車的王小軍問坨坨坐火車好不好玩。
“不好玩。”坨坨搖頭,把火車上的事說給王小軍聽。
王小軍聽了不相信,“哪有那麼壞的人?你是不是編故事?”
“我冇編。”坨坨說,“不信你問雲善。”
王小軍又說,“你和雲善是一頭的,他說話不算。”
“我去問西覺叔。”王小軍跑去找西覺。
西覺告訴他那些事都是真的,王小軍這才相信,“真這麼危險?”
坨坨點頭,“不遇到小偷就冇危險了。”
“路上還有人聊天。”
天黑了,王小軍媽喊王小軍回家。
王小軍還不想回去,他想和坨坨、雲善、李愛聰一起再說說話。
王小軍媽大聲喊,“你少在那磨蹭。天都黑了,你還不回家?”
“要說話你明天再來。”
王小軍被他媽喊了好幾遍喊走了,還說第二天來找坨坨他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