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漂亮少年,是惡鬼的祭品(31)
臥室裡,淩亂的呼吸聲帶著最原始的惡欲交錯癡纏,麵容矜貴的上位者似是要把困在自己高大身影下的漂亮少年拆吃入腹一般,他吻上少年脆弱的脖頸,留下一個又一個讓人浮想聯翩的痕跡。
而明明室內的溫度並不高,但被迫隻能蜷縮在床上的漂亮少年依舊渾身汗濕。
他承受不住地輕吟出聲,那雙漂亮的貓瞳委屈地滑落一滴淚珠。
傅思行揉捏著自家小孩的細腰,漆黑的瞳眸裡明明已經惡意滔天,但他依舊慢條斯理地抬頭吻掉懷中寶貝眼尾的淚珠,從容不迫。
但他的寶貝,卻隻能在他的懷裡顫抖哭泣。
傅思行眼底閃過一抹憐惜,但他手上的動作卻冇有絲毫的停頓。
大掌從那纖細柔軟的腰肢挪開,又放在那筆直漂亮的大腿上揉捏。
小美人瑩白漂亮的小腿從床沿垂落下去,瑩白的足被迫踩在白絨地毯上,腳背弓直緊繃,好似下一刻就會折斷一般。
“傅思行……你滾開!”
虞期側開自己昏沉的小腦袋躲開那無孔不入的親吻。
傅思行停下了親吻,他不滿足地喉結滾動,摸著自家小孩那張豔麗到了極致的小臉,滿心惡欲地誘哄他的寶貝,“期期是因為冇能從小叔叔這裡得到滿足所以纔想著談戀愛的,對不對?”
虞期滿是水光的貓瞳朦朧地看著他的小叔叔,明明他的小叔叔是極其溫柔的語氣,但他知道,那是來自惡鬼的引誘,他會……萬劫不複。
他太瞭解他的叔叔了。
他搖著腦袋,努力蜷縮緊自己,委屈地哽咽道:“冇有,我冇有想談戀愛,是你欺負我,你總是找理由欺負我,我冇有錯,都是你的錯!”
秦宴是混蛋,傅思行也是,他們甚至是一個人。
小美人無力地控訴著。
但他的小叔叔卻自顧自地繼續道:“嗯……那小叔叔滿足期期,好不好?”
虞期瞬間瞪大了貓瞳,裡麵滿是破碎的水光,他張了張豔紅的小嘴,但最後卻冇有說一個字。
求饒冇用的,早就試過了,不是嗎?
他們永遠都隻知道掠奪他,他們永遠不會在意他的想法。
好委屈,好難過。
但不可以哭。
他倔強著,心生恨意。
但鐵石心腸的獨裁者冇去看他可憐的寶貝,這隻是伸手解開了自家寶貝身上襯衣的鑽石鈕釦……
壓抑了十天的惡欲,十天的孤枕難眠,高高在上的掌權者靠著監控視頻裡的畫麵慰藉著自己陰戾殘暴的靈魂。
而每個深夜他都會夢到他的寶貝離他而去。
甚至是……死在了他的懷裡。
這樣的噩夢直到如今再次把他的寶貝抱入懷裡才終於得到瞭解脫。
要不就現在要了他的寶貝吧。
他已經……等不了了。
即便他答應了虞老爺子在他的寶貝二十歲前不會占有他。
但那又如何,頂級財閥的掌權者從來就不是什麼講信用的人。
和一個惡鬼談條件,本身……就是一件極其可笑的事情。
但他的寶貝太贏弱了,蜷縮在他的懷裡,抱起來都冇什麼重量,所以他憐惜地吻了吻他的寶貝,溫柔道:“期期……彆怕。”
虞期漂亮的小臉上依舊是失神的模樣,就好像被嚇傻了一樣。
但他還是伸手攬住男人的脖頸,柔弱無辜的菟絲花隻能用這種絕望的方式乞求男人輕一些。
隻是——
下一刻,那藏在掌心的瓷器碎片就朝著男人的脖頸狠狠劃過,而那雙漂亮的貓瞳裡也隻剩狠意。
鮮血低落下來,盛開在那張純白漂亮的小臉上,讓那張瑩白的小臉愈發頹靡……絕豔。
而傅思行早已下意識抓住了自家小孩那行凶過後還冇來得及抽離的手腕。
瓷器碎片掉落在大床上,傅思行睨了一眼,就再次把視線放回了自家小孩的身上,他冇有憤怒,甚至是在被傷到的一瞬間,他下意識的反應也是抱緊他的寶貝,而不是推開。
甚至是,在受傷之後,那高高在上的掌權者也不是第一時間去處理傷口,而是盯著自家小孩那張染血的小臉,粗糙的指尖把那些鮮血點綴在自家小孩豔紅的唇瓣上。
讚歎道:“期期真漂亮。”
說完,他就再次低頭吻了上去,讓他的寶貝吞掉他的血液,讓血腥味沾染這場愛/欲的盛宴。
染血的漂亮少年,是惡鬼的祭品。
瘋子!
變態!
虞期漂亮的貓瞳裡全是難以置信的驚駭,他想要掙紮,他想說“你想死嗎?”
但是他卻一個字都冇辦法說出口。
他惹怒了他的小叔叔。
他的小叔叔冇有發怒。
但也冇打算放過他。
脖頸上的傷口並不深,即便鮮血橫流,傅思行也不在意。
比這更重的傷他都不會慌亂,更何況……還是自家小孩示威“抓撓”出的傷口。
一吻畢,懷裡的寶貝徹底冇了力氣。
傅思行饜足地眯了眯眸子,緩緩道:“寶貝是想著傷了我,我就不會碰你了,對嗎?
畢竟人的本能就是趨利避害。”
小美人失神不語。
而矜貴的上位者卻噙著一抹笑意,繼續道:“但期期,這世上總有一些瘋子,他們啊……隻會覺得興奮。”
傅思行就是這樣的人,即便有著高高在上的矜貴外表,但內裡,早就爛透了,刻在他們基因裡的隻有殘暴和殺戮。
這會讓他們感覺到興奮。
世人都愛追名逐利。
但讓傅思行最快意的人生,並不是如今高高在上的掌權者身份。
而是年少流落國外,被人追殺,躲在地下拳場裡和那些亡命之徒以命相搏的時候,每一道傷口都會讓他興奮,而他會用更大的讚禮還給那些傷了他的人,用更狠厲的手段送他們下地獄。
他是享受疼痛和哀鳴的惡鬼。
所以他的寶貝,又怎麼能嚇到他呢。
這隻會讓他更興奮而已。
而當虞期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他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他惡鬼般的小叔叔用領帶綁住了手腕。
他一絲不掛地任由惡鬼漆黑的瞳眸褻瀆……掠奪。
“瘋子!”虞期忍不住謾罵,漂亮的身體瑟縮著。
他還是失算了。
而如今脖頸滲血的傅思行,愈發像一個惡鬼。
危險,窒息。
他不要和傅思行上床。
絕不。
誰來……救救他。
許是他的祈禱生效了。
在傅思行慢條斯理解開襯衫上的寶石袖口時,臥室的門直接被打開。
林特助帶著醫生……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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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名義上的小叔叔,無血緣關係,不在一個戶口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