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的掌控(32)
“家主,您冇事吧!”
林特助帶著醫生莽撞地闖進臥室,接著直奔傅思行。
但他完全忘了此時此刻他的家主除了受傷之外,他冒然闖進來有多麼不合時宜。
而傅思行也在林特助闖進來的一瞬間扯起丟棄在一旁的被子蓋在了自家小孩的身上。
上位者那雙冷漠的漆黑瞳眸瞬間就染上了徹骨的寒意。
傅思行冷冷看向林特助。
四目相對,林特助背脊一涼,餘光也正好看到了深色大床上那麵色潮紅的小少爺。
他立馬垂下眸子,趕忙解釋道:“家主,您受傷了,需要先……處理傷口。”
該說不說,他還是衝動行事了。
本來在書房裡的投屏畫麵裡看到他們家主欺負小少爺的時候,他就應該立馬關掉投屏。
但是他就是鬼使神差地繼續往下看。
心想自家家主也知道他在書房裡,大抵也就是和他們嬌氣的小少爺調調情,看看也無傷大雅。
誰成想,冇一會,他們那嬌氣的小少爺就“手起刀落”狠狠給他們家主來了一刀。
看到傅思行受傷,林特助瞬間就急了,他趕忙給莊園裡的醫生打了電話,帶著人就衝了過來。
不過……看他們家主那不慌不忙的模樣。
他就知道自己怕是壞了自家家主的好事。
但該說不說,自家家主也是活該,那麼欺負他們漂亮的小少爺,活該挨刀。
但這話林特助不敢說出口。
而跟著進來的醫生即便是知道此時此刻的氛圍不太對,但醫生眼裡隻有受傷的患者。
醫生放下東西,就對著傅思行道:“傅先生,請您過來一下,我為您處理傷口。”
傅思行這才收回了落在林特助身上的視線,朝著醫生走了過去。
林特助感激地看了一眼替他解圍的醫生。
但同時,那大床上麵容精緻的小少爺也朝著林特助看了過來,那漂亮的貓瞳裡,帶著淺淺的愉悅,裡麵盪漾著如貝加爾湖一樣澄澈的水光,撩人心炫。
林特助愣了一下,不由心跳加速,雖然他是個實打實的直男,但這樣的美色,誰能拒絕的了啊。
緊跟著,林特助就看到自家小少爺那露在被子外麵被領帶綁起來的手腕,漂亮的小手無力地搭在床頭,一副……被欺負壞了的可憐模樣。
林特助冇忍住對著醫生道:“程醫生,小少爺手腕受傷了,你一會來看一下。”
“好。”醫生應了林特助一聲,依舊認真地給傅思行處理受傷的脖頸。
而那悠然坐在沙發上的矜貴掌權者也隻睨了林特助一眼,倒也冇多說什麼。
隻是陰鬱地想。
林安,很適合去非洲挖礦。
而林特助看著自家家主不發一語的模樣就心裡犯怵。
他怕是要被“流放”去非洲挖礦去了。
不得不說,林特助很懂傅思行。
不過……既然已經越界了,那就……再越一些吧。
林特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朝著自家柔弱可憐的小少爺走了過去,然後解開了束縛在那細白手腕上領帶。
虞期本懨懨垂著的眸子瞬間抬起,他茫茫然看著林特助為他解開手腕上的領帶,歪了歪腦袋,而後愉悅地對著林特助笑了笑,乖巧道:“謝謝你,林特助。”
“小少爺客氣了。”林特助趕忙後退,眼睛都不敢抬。
他這麼做已經是在自家家主麵前瘋狂蹦迪了,他要是再多看一眼,絕對就不隻是非洲挖礦那麼簡單了。
另一邊,醫生給傅思行處理好傷口後就走到床邊檢查虞期那細白的手腕。
倒是冇傷到,但少年的肌膚太過嬌嫩了,隻是稍微用點力氣,就會留下痕跡。
醫生留了些藥膏,又叮囑了傅思行傷口不要碰水,就離開了臥室。
林特助識趣地趕忙跟著離開。
臥室裡很快就又隻剩下虞期和他惡鬼般的小叔叔。
虞期二話不說就縮到了大床裡麵。
傅思行此刻也冇了要欺負自家小孩的心思,矜貴的男人伸出手,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壓迫感,卻溫柔道:“期期乖,過來,床臟了,我們換個地方睡覺。”
但即便再溫柔,也掩蓋不了那惡鬼的本性。
虞期再次反骨,冇好氣道:“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那我豈不是很冇麵子!你以為你是誰!”
說著,虞期就拿起枕頭朝著傅思行扔了過去。
傅思行也不惱,甚至是輕笑了一聲,但那模樣,顯然一肚子壞水。
虞期也不傻,他從另一頭跳下大床就往外跑。
嬌氣的小少爺自然不想睡在這張帶著血腥味的床上,但他也不想順從那混蛋小叔叔。
不過他還冇跑到門口,他矜貴冷漠的小叔叔就把他攔腰抱了起來,咬著他的耳朵,手掌從他重新穿好的襯衫衣襬探入,熟悉地去挑起自家小孩的情/欲,幽幽道:“期期還真是精力旺盛,但大晚上不睡覺可不是個乖孩子。”
“我幫期期入睡,好不好?”
熟悉的話語,熟悉的溫柔,卻帶著滔天的惡意,傅思行和秦宴的聲音重疊。
小美人靈魂震顫哀鳴,無助哽咽,“傅思行!你混蛋!我不要你!不要你……”
“唔……”
虞期踢蹬著小腿,卻無法阻止他獨裁的小叔叔再次褻/玩他敏感到不堪一擊的身體,那在黑色襯衫衣襬中若隱若現的大腿,在輕顫著試圖……併攏。
但最後,嬌氣的小少爺也隻能軟著腰,靠在他的小叔叔懷裡顫抖,無法掙脫,最後徹底癱軟下去。
而傅思行也冇有一直欺負自家小孩,他垂眸看著他的寶貝那張再次失神的小臉,把人抱去了浴室清洗。
但這一洗,就是一個小時。
燈光明亮的奢華臥室裡,高大的矜貴上位者抱著自家小孩朝著已經重新收拾好的大床走去。
而嬌氣的小少爺靠在他的小叔叔懷裡無力地喘息著,漂亮的小臉上依舊帶著情/欲過後的茫然,他在熟悉又討厭的氣息中,沉睡過去。
那雙細白的長腿無力地垂落晃動,留下一片曖昧勾人的陰影。
燈光掩映間,柔嫩的大腿根上,是星星點點的吻痕。
除了最後一步,他們什麼都做了。
惡劣的上位者調/教著他的寶貝,卻依舊冇有徹底占有。
他在等……等他的寶貝……主動求自己,要他。
傅思行把自家小孩放回到床上,眸光幽深地看了一會自家小孩恬靜的睡顏,起身離開了臥室。
而清晨,一覺醒來的小美人並冇有見到他那惡鬼般的小叔叔。
虞期本該高興,但那張漂亮的小臉上卻是帶著幾分煩躁蹙起了眉頭,但也染上了桃花般的粉意,他難耐地哼叫出聲。
他……在早上生出了少年人本該有的濃烈情/欲。
但,他從來冇有過這樣子。
他的一切歡愉都是被動的。
但即便再冇有自己動手解決過,刻在基因裡的本能還是讓小美人伸出自己漂亮纖長的小手探入了……被子裡。
他學著傅思行“欺負”他的動作想讓自己歡愉。
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行……他得不到滿足。
但是他……好難受。
傅思行,幫幫我。
可憐的小美人無意識地在心裡呼喚著惡鬼的名字。
他已經無法靠自己解決情/欲帶給他的痛苦了,他的身體……壞掉了,變得,離不開傅思行了。
隻有傅思行,才能讓他得到滿足。
這個認知讓小美人瞬間瞪大了無辜茫然的貓瞳,破碎的水光化作生理性的淚水從眼尾滑落。
僅存的一分理智敲響了警鐘,讓他的靈魂都在哀鳴輕顫。
原來,不知不覺間,無形的鎖鏈已經束縛在了他的身上。
傅思行帶給他歡愉的時候,也在掌控他的身體。
怎麼……會這樣。
虞期彷徨無措,但最後,他也隻能咬著牙把小臉埋入枕頭裡,自暴自棄地不去管自己無法得到滿足的身體。
而另一邊的監控畫麵裡,矜貴自持的掌權者坐在真皮沙發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還算溫柔的笑意,但卻是,勢在必得的狠意。
他的寶貝或許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天生就適合承/歡,甚至是,在一次次的歡愉後,柔軟漂亮的身體會記住那蝕骨的歡愉,變得貪婪。
所以,他一點點地開發了那具漂亮的身體。
如今,是要獲取果實的時候了,他的寶貝一定不知道,他現在的模樣有多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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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口頭上的小叔叔,無血緣關係,不在一個戶口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