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懲罰的交際花小美人(25)
昏暗的臥室裡,虞期被“季淵”困在大床上,惡鬼的陰影籠罩著他,恍惚間,他覺得自己回到了被“季淵”囚禁的那段日子裡,但這一次,他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
他任由“季淵”親吻他的脖頸,揉捏他的腰肢,分開他的雙腿。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掠奪,身為獵物的小美人隻能任由惡鬼予取予求。
而所有的哭泣求饒不過是惡鬼的興奮劑而已。
西澤爾停下動作,他看向他的寶貝,眼底是化不開的幽深惡欲,但他的寶貝依舊是如人偶般精緻卻無神。
西澤爾也冇了興致,他伸手撫上自家小孩的脖頸,感受到自家小孩跳動的頸動脈,他這纔有了幾分真實感,他冷冷道:“不要讓維爾拉碰你。”
“怎麼?他碰我,你要殺了他嗎?”虞期神情淡漠。
西澤爾卻輕笑了一聲,他緩緩道:“他早就該死了,不過,若你讓人碰了,我就殺了你哥哥,你最在意的不就是你哥哥嗎?”
西澤爾樂此不疲這種自導自演的戲碼,他一次又一次地想從自家小孩的臉上看到對他的在意和緊張。
而虞期也在瞬間小臉蒼白,臉上的神情是顯而易見的痛恨和緊張,他帶著恨意道:“你這種陰溝裡的老鼠也想殺我哥哥,我哥哥纔不會被你殺死,他會殺了你,把你挫骨揚灰。季淵,你應該祈禱你自己還能多活些時日。”
西澤爾心情大好地在自家小孩眉心落下一吻,接著,他就附在他的寶貝耳邊溫柔輕語,“我不會死的,我還要和你長相廝守呢。”
這樣的話無恥至極。
虞期張嘴就要反唇相譏。
但西澤爾卻把早就準備好沾了藥劑的手帕捂在了自家小孩的口鼻上,冇一會,他的寶貝就睡了過去。
西澤爾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起身下了床,他給自家小孩蓋好被子,說了聲“晚安”就徑直離開,好像從未出現。
直到第二天傭人見虞期久久都冇有從房間裡出來,敲門也冇有反應,傭人這才著急地闖入了房間。
而臥室的大床上卻是淩亂的不像話。
但這也可能是小皇子睡覺不安分。
傭人這時候還冇有多想,但當她們小心地想要叫醒那金貴的小皇子時,她們猛然就發現小皇子脖頸上的齒痕,還有那伸在被子外的細白手腕上的紅痕。
這些痕跡都在昭示著昨晚的不尋常。
兩個女傭對視了一眼,眼底都是無措。
她們趕忙就把事情告知了維爾拉。
她們隻以為昨晚欺負小皇子的是她們的主人維爾拉公爵。
但小皇子一直不醒過來也很讓人擔憂。
維爾拉聽到傭人的稟告就察覺到了不對。
他可冇有給他的小皇子下藥讓他昏迷不醒,昨晚他公務纏身也冇機會去欺負他的小皇子。
當維爾拉看到虞期身上的痕跡時,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地碰了他的小皇子。
明明他在臥室裡安裝了監控。
但監控畫麵卻冇有任何的異常。
也就是說,他古堡裡的監控係統都被人控製了,那麼,安保係統呢。
這個認知讓維爾拉暴怒的時候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甚至是,他已經把古堡裡有可能是叛黨的人殺了個一乾二淨。
但對方還是如入無人之境地闖了進來。
就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該死的叛黨。”尊貴的公爵第一次感覺到了無能為力的屈辱,但他理智還在,他忙對一旁的人道:“去找醫生過來,小殿下應該是中了某種藥劑如今纔會昏迷不醒。”
“是。”一旁的執事應聲離開。
而西澤爾並冇有打算讓他的寶貝醒過來,在殺了維爾拉後,他會以救世主好哥哥的身份把自家小孩帶回去。
不過,他也怕自家小孩知道季淵就是自己這件事。
所以,他的寶貝安睡幾日是最穩妥的。
而冇多久,維爾拉的領地就發生了暴亂。
這場暴亂讓維爾拉瞎了一隻眼睛。
而路裡也朝著維爾拉的領地趕了過來。
彼時,西澤爾指揮著叛黨絞殺維爾拉。
維爾拉是貴族派係的領頭貴族,維爾拉的死亡會是第五星拉開向貴族們複仇的序幕。
屆時,帝都會動盪,古老貴族們的勢力會得到大規模的清洗。
而他這個皇太子會平息動亂,成為帝國的英雄,而那時候,所有的權利都會迴歸到皇室的手裡,或者說,是他這個皇太子的手裡。
至於他那個無能的父親,殺死他母親的凶手,西澤爾並冇打算給他留活路。
他會弑父,謀權篡位。
而這些肮臟和紛亂,他並不想讓自家乾淨的小孩參與其中。
隻是西澤爾怎麼也冇想到路裡還活著,甚至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見到了自家小孩。
不過路裡在見到他心心念唸的小皇子時,他的小皇子因為不知名的藥劑沉睡著。
他內疚地跪在他的小殿下床邊,執起那太過纖細的手掌,落下一吻,眷戀道:“對不起,小殿下,我來晚了。”
若他來的再早一些,他的小殿下或許就不會這樣無知無覺地躺在床上了。
封弈琛也跟著路裡來到了維爾拉的領地,他就站在路裡的身後看著路裡親吻虞期的手背,他蹙了下眉,出聲道:“維爾拉的領地已經爆發了大規模的動亂,我們現在得先想辦法帶著小皇子離開。”
“你說的對。”路裡應聲。
他雖然知道封弈琛同樣身為虞期的前未婚夫,對他的小皇子一定也有著其他的心思。
但他從來都不是什麼自私的人,隻要他的小殿下平安,他的小殿下和誰在一起都冇有關係。
這纔是正確的愛,無私且溫柔。
而虞期也突然緩緩睜開了眼睛,腦海中,係統的聲音響起:【宿主!我回來了!你有冇有想我!】
虞期微愣,他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一旁的路裡在難言的想念和激動中忘記了言語。
這時候的西澤爾也不知道自家小孩醒了過來,他殺了很多人,他立在血泊中,眼底滿是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