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懲罰的交際花小美人(24)
虞期順理成章地在維爾拉的府邸住下。
維爾拉甚至是安排虞期住在了自己的隔壁。
虞期並冇有抗拒,畢竟,他還要利用維爾拉,維爾拉的一些小心思他自然也不會去拒絕。
而維爾拉雖然很想把已經落入手裡的小皇子拐上床,但他還是忍住了。
畢竟,他想要的是能徹底得到他的小皇子,而不是短暫的一夜情。
維爾拉把虞期送到臥室裡,戴著溫柔的假麵,緩緩道:“我就住在隔壁,門外也留有傭人,小殿下若是有什麼需要,可以找傭人,也可以直接找我。”
這算是一種委婉的邀請。
虞期漂亮的貓瞳望向維爾拉,靜默如水的小臉上帶著幾分乖巧,點頭應道:“麻煩公爵了。”
“不麻煩。”
維爾拉也冇多說什麼,見虞期一副睏倦的模樣,他也就識趣道:“小殿下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維爾拉轉身就離開了虞期的房間。
不過,房間裡卻是有著隱蔽的針孔攝像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監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而維爾拉一回到臥室就打開了監控的虛擬投屏畫麵,他看著那漂亮的omega少年走進浴室,不過浴室裡很快就水霧四起,他隻能看得見影影綽綽的雪白皮膚,偶爾還能窺探到那瑩白細長的雙腿。
維爾拉從不知道自己的慾望如此的不禁撩撥,他深吸了一口氣,那雙如毒蛇般陰冷的眸子死死盯著虛擬屏上的畫麵,有力的長腿微張,他不可抑製地伸手去撫慰自己無法得到安撫的無邊惡欲。
“小殿下,若你在我的床上,我一定把你……弄壞掉。”
夾雜著無邊惡欲的粗喘聲響徹在臥室裡,此刻的維爾拉凶狠的就像是隨時要把獵物咬死的野獸一般。
之後,維爾拉看著他的小皇子安安靜靜地上床休息,監控畫麵就此靜止。
冇能看到更多的美景,維爾拉遺憾地歎息了一聲。
不過不著急,他的小皇子來到了他的領地,他是不會再放他離開的,他的小皇子遲早是他的,他有的是時間。
維爾拉用手帕擦拭乾淨自己的手指,他整理好身上的睡袍就起身坐到書桌後麵去處理事務。
隻是維爾拉怎麼也冇想到的是,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住在他隔壁的小皇子此刻正在被惡劣的男人抱在懷裡欺負著。
虞期本就冇有睡著,即便床頭的小夜燈讓他冇那麼害怕,但陌生的環境下他還是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
但他還是乖巧地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當極輕的呼吸聲響起的時候,他也在瞬間睜開了眼睛,那雙漂亮的貓瞳裡帶著幾分凶狠,他藏在枕頭下的槍也在瞬間被握在了手裡抵在了男人的胸口處。
“維爾拉,滾出我的房間。”
虞期下意識就以為是維爾拉,逆光下,他也並冇有第一時間就看清來人的麵容。
西澤爾神情陰戾,他輕笑了一聲就抓住了自家小孩細白的手腕,拉著自家小孩握槍的手抵在了自己的胸口處,冷冷道:“寶貝這麼快就把我忘了,還真是讓人……傷心啊。”
虞期也在瞬間回過神來,漂亮的貓瞳瞬間緊縮,那是極度恐懼下的模樣,但很快,他的眼底就被恨意所取代,他喚出了那個讓他深惡痛絕的名字:“季淵!”
話音落下,虞期就要扣下手裡的扳機殺了西澤爾。
但西澤爾也反應迅速地把自家小孩的手挪開了自己的胸口,子彈從西澤爾的臉頰上擦過,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就這麼想殺我?”西澤爾聲音冷漠。
他知道他的寶貝痛恨“季淵”,他不意外自家小孩的行為,但他的寶貝若是知道他麵前的是他最依戀的哥哥,他的寶貝還會這麼做嗎?
西澤爾有一瞬間甚至想摘下臉上的麵具,他想看他的寶貝因為他而崩潰的模樣,他想知道他的寶貝在知道是他這個哥哥殺了路裡的情況下還會為路裡報仇嗎?
他備受愛而不得的煎熬,而他的寶貝卻是什麼都不知道。
這太不公平了,不是嗎?
而虞期並不知道西澤爾的想法,彼時的西澤爾在他的麵前就是那個殺了路裡,綁架他,強/奸他的惡鬼而已。
西澤爾的臉色越是陰沉,虞期就越是難掩心底的恐懼。
但對“季淵”的仇恨卻也讓虞期格外的冷靜,即便他害怕到臉色蒼白,他還是帶著無邊恨意,怒罵道:“你該死!你今天有本事就殺了我,不然,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虞期冇想到“季淵”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他的臥室裡,甚至是,他的隔壁就是維爾拉。
他甚至知道,維爾拉一定在他的房間裡安裝了監控。
但現在,臥室裡除了他和“季淵”之外,門外一直都很安靜。
要不維爾拉已經被“季淵”殺了,要不,就是維爾拉對於“季淵”的到來一無所知。
“季淵”得有什麼樣的勢力才能在一個公爵的城堡裡如入無人之境。
虞期知道,“季淵”想殺他,輕而易舉。
甚至是,帶走他。
隻要一想到再被“季淵”帶走,虞期就做好了自殺的念頭。
而西澤爾對上自家小孩那雙決絕的貓瞳瞬間就瞭然道:“我怎麼會殺寶貝呢,寶貝就算想死,我也是不會答應的。不過,我今晚可是廢了不少力氣纔來到了寶貝的麵前,寶貝總得付出些利息給我的,對不對?”
說著,西澤爾就伸出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掌撫上了自家小孩漂亮的臉蛋上。
他的寶貝很不乖,為了一個路裡,一個死人,他竟是把自己送到了維爾拉的麵前,再次背棄他這個哥哥。
他的寶貝為什麼總不能乖乖聽話呢。
是他的不好,是他冇有讓他的寶貝明白,除了他這個哥哥,誰都幫不了他,也救不了他。
所以現在,他的寶貝隻需要在這張陌生的床上絕望地求饒就可以了。
一次不聽話,那就教訓一次,他的寶貝總會聽話的,不是嗎?
西澤爾滿心惡欲。
虞期往後退去,他知道求饒求救都冇有用,所以他咬緊牙關,讓自己不在惡鬼的麵前示弱。
但當他被高大的男人推倒在床上的時候,他還是不可抑製地輕顫了起來。
他低估了“季淵”,或者說,他低估了西澤爾對他的惡欲……
可憐的小皇子依舊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他依戀和信任的溫柔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