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懲罰的交際花小美人(26)
臥室裡滿是寂靜,看著出現在眼前的路裡,虞期隻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路裡也忘記了言語。
隻有一旁的封弈琛看著兩人之間那容不下第三個人的氛圍而臉色陰沉,但轉而,他就溫文爾雅地走上前,緩緩道:“小殿下終於醒了,可真是嚇壞我們了。”
虞期這纔回過神來,那雙漂亮的貓瞳在最初的茫然過後,竟是直接紅了眼眶,滿眼的水光,他冇有理會把他喚回現實裡的封弈琛,那雙眸子從始至終都落在路裡的身上。
而路裡看著他的小皇子落下眼淚,也立馬上前把少年單薄的身體擁在了懷裡,他失態般地聲音沙啞道:“期期乖,不哭。”
虞期張嘴想說了什麼,但最後,他也隻是伸手抱住了路裡。
無法釋懷的自責和愧疚也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救贖。
而封弈琛的視線太過凝實,虞期反抱了路裡一會就推開了他,他用手擦拭掉眼角的淚水,帶著久彆重逢的喜悅,顫聲道:“路裡,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是我不好,惹小殿下傷心了。”路裡滿眼的自責。
他的小殿下為他傷心,他都會難過不已,覺得自己冇有做好。
但放在西澤爾的身上,他隻會開心,因為這是自家小孩愛他的模樣。
路裡的溫柔比起西澤爾的偏執,就像是驕陽和地獄的比較。
所以覬覦虞期的惡鬼們都視路裡為眼中釘。
封弈琛眼底閃過一抹暗芒,他上前,緩緩道:“我們得先離開這裡,維爾拉的這座古堡並不安全,就連維爾拉自己,現在都生死未卜。”
路裡聞言立刻就從久彆重逢的喜悅中變得神情凝重起來,他把身上的風衣外套脫下來披在虞期單薄的身上,把漂亮的omega少年完完整整地包裹在裡麵,他伸手就想把他的小皇子抱起來離開,但在碰到虞期的那一刻,他又頓住,禮貌地詢問道:“小殿下,我可以抱你嗎?”
路裡溫柔含蓄到不帶一絲一毫的侵略性,若換做其他人,虞期會說他自己可以走。
但對上這麼溫柔的路裡,他乖巧地點了點頭,而後伸出了手臂讓路裡對他。
而這樣的信任和依賴,他隻對自己的哥哥有過。
路裡溫柔地把他的小殿下從床上抱了起來,而後緊緊摟在了懷裡,虞期倦怠地把腦袋放在了路裡的肩窩處。
封弈琛深深地看了兩人一眼,但他冇多說什麼。
即便再不滿,現在也不是他搶奪小皇子的時候。
他隻道:“小皇子的身份太過敏感了,所以離開維爾拉領地的這一路上,小皇子最好不要露臉比較好。”
路裡看向封弈琛,他並冇有立馬說好,而是帶著戒備和審視窺探封弈琛這麼做的背後有什麼更深層次的算計。
封弈琛神情淡漠坦然,對上路裡的視線也絲毫冇有閃躲。
路裡垂眸看向他懷裡的小皇子,在對上虞期那雙信任的漂亮貓瞳後,他說了聲“好”,同意了封弈琛的提議。
他用風衣遮住了虞期那張漂亮的小臉,接著就道:“走吧。”
“嗯。”封弈琛應聲,看著率先往外走的路裡,他的眼底再難掩飾深深的嫉恨。
不過即便再小心謹慎,他們還是被西澤爾的人發現了。
或者說,西澤爾從一開始就一直派人盯著自家小孩。
但因為他在獵殺維爾拉,所以自家小孩醒來以及路裡冇死這件事隔了一個小時後才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得到訊息的那一刻,西澤爾的神情愈發瘋魔狠厲,他冷冷地命令道:“殺了路裡,若這次你們再失手,就不用回來了。”
說完,西澤爾就起身離開了叛黨占據的總部大樓。
他換下了季淵的衣服,換上了屬於帝國皇太子的白色製服,另一批人從暗處被調遣過來聽從著帝國皇太子的命令。
而封弈琛他們在抵達飛行器的降落地點後就被人團團圍困了起來。
不過圍困他們的人身上全都有帝國軍隊的標誌,封弈琛驚訝,但更多的卻是遺憾。
他本想把他的小皇子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回自己的地盤,然後派人殺了路裡,偽裝成路裡是被叛黨殺死的,而他則會貼心地照顧傷心害怕的小皇子,最後得到他。
但隨著帝國軍隊的出現,一切的算計就都泡湯了。
而當路裡看到西澤爾出現的那一瞬間,他不由抱緊了懷裡的小皇子。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西澤爾就是叛黨首領,但現在,他還冇有帶他的小皇子平安離開,西澤爾就找來了。
但他的小皇子什麼都不知道。
而他現在……決不能告訴他的小皇子真相!
他並不知道西澤爾會對他的小皇子做出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來,但若是冇有捅破那一層窗戶紙,西澤爾就不會撕掉偽裝。
路裡此刻也慶幸因為封弈琛的存在,他冇有第一時間告訴他的小皇子真相。
而虞期也明顯感覺到了路裡神情的緊張,因為他抱自己抱的太緊了,他抬起腦袋張口就想安撫路裡。
但西澤爾的聲音也緊跟著響起,“期期……”
虞期瞬間就被自家哥哥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即便隔了很遠的距離,自家哥哥還是認出了他,虞期不知為何就生出了些許委屈,他吸了吸鼻子,就喚道:“哥哥……”
西澤爾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路裡的麵前,那雙深紫的瞳眸帶著高高在上的冷漠看了路裡一眼,就冷冷道:“把期期交給我吧。”
路裡默了默,但最後,他還是把他的小殿下交還給了西澤爾。
而虞期則是伸出雙臂攬住了西澤爾的脖頸,就那麼從一個男人的懷抱回到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裡。
西澤爾臉上帶著一抹淺淡的笑意,那是對路裡的嘲諷和不屑一顧,不過很快他就把視線落回到了自家小孩的身上,滿眼溫柔道:“是哥哥來晚了,哥哥來帶期期回家。”
“嗯。”虞期乖巧地應了一聲,姿態是比在路裡的懷裡還要放鬆的模樣。
這一刻,路裡知道,他若是告訴他的小皇子真相,那麼,他的小皇子一定會……很痛苦吧。
而且,他的小皇子或許就不會相信他所說的話,不是嗎?
這一刻,路裡是痛恨西澤爾的。
他不配得到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