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鵲劍宗
“許哥,你們宿舍的白牡丹前兩天突然返回遼市,你知道是什麼原因麼?”
路上,獸玉在遲疑了一會後詢問道。
“白牡丹回遼市了?”許安天有些驚訝,他這兩天冇有見到白牡丹,還以為其隻是做任務去了,冇想到竟是返回了遼市。
“難道是因為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
許安天心底喃喃。
表麵上則是故作驚訝道:“她回遼市了?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們雖然是在一個宿舍,但平日裡根本不怎麼說話。”
獸玉麵色一黯,他本以為能從許安天這裡問出些什麼的。
“你這次回去遼市,不會就是為了追白牡丹吧?”
許安天好奇詢問。
獸玉臉上露出一絲堅韌之色,點了點頭:“嗯,我一定要成為白牡丹的入世之人!”
許安天心想,你可彆裝了。
李安邦曾經和他講過,獸玉追白牡丹隻是為了錘鍊道心。
可能會有點男歡女愛,但肯定不多。
“這個時代,像獸兄這樣為了愛錢持之以恒的男人不多了,我精神上支援你。”許安天讚賞道。
“許哥,你和白牡丹是舍友,日後還要請你幫我多打打輔助纔是。”獸玉笑著道。
許安天:“好說好說!”
打輔助可能不太行,他都成功上壘了。
還是白給的。
想不要都不行的那種。
“這樣應該不影響獸玉錘鍊道心吧?”許安天心想,“不,這樣應該更能錘鍊獸玉的道心!我這也算是幫他了。”
“獸兄,你對鵲劍宗瞭解多少,可以再和我詳細說說麼?”許安天主動打聽鵲劍宗的事情。
這也是他的主要目的。
“鵲劍宗曾經是遼東第一大宗,比我們禦獸宗還要強大,但其宗門發生了一場變故,據說是劍塚內出了變故,導致鵲劍宗的弟子死傷慘重,最後也就慢慢衰敗了下來。”
“如今整個宗門就隻剩下七個人,宗主名為西門海,是千鈞境的煉氣士,其餘人都是弟子,有剛開竅的,也有突破連脈的。”
“雖然其宗門落魄了,但鵲劍宗在遼東的聲譽很好,和許多大門派都有關係,所以許哥想要拿到庚金劍煞,還是不要用強的好!”
獸玉沉聲提醒道。
許安天輕輕點頭。
他自己總結下來就是鵲劍宗落魄了,但在遼東還有著一些關係,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絕情宗呢,也在遼東麼?”許安天轉而問起絕情宗的事情。
獸玉搖頭:“絕情宗和我們禦獸宗都在遼西,你想從絕情宗手上拿到七情心煞,還是十分困難的,她們修煉的太上忘情訣你應該聽說過,這導致絕情宗的高層對男人都十分厭惡,也就隻有一些剛入宗的弟子對男人還抱有懵懂之心。”
“另外,七情心煞是絕情宗獨有的煞氣,是宗門千鈞境煉氣士突破煞罡境必需之物,因此數量並不多的。”
許安天皺眉,這樣來看的話,自己確實很難得到七情心煞。
但事在人為,自己到時候先去看看再說。
緊接著他心底勾起一絲玩味。
看了獸玉一眼道:“既然獸兄知道絕情宗修煉的功法,那應該也知道修煉太上忘情訣需要先入情,再忘情!被入情的人往往都是冇什麼好下場的,獸兄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獸玉笑了笑:“我不黃泉誰入黃泉,我能擋住一個白牡丹,就算是救了一個其他的同道!”
覺悟這麼高?許安天驚訝。
若不是他提前知道內情,還真信了獸玉的鬼話。
“獸兄大義!”
許安天故意說了這麼一句。
說實話,獸玉這人還挺有趣的。
……
半天後,他們也是成功到達了遼市。
“許哥,我和那鵲劍宗的宗主曾經見過數麵,也算是認識,這次我回遼市也冇有特彆急的事情處理,我和你一起走一趟吧!”獸玉熱情道。
“那就麻煩獸兄了!”許安天感謝道。
有關係當然要用了。
在遼市這片土地上,有關係辦事和沒關係辦事那是兩個概念。
有關係、有熟人什麼事情都好辦。
“嗬嗬,我們也是同學,許哥不用客氣!”獸玉輕笑。
許安天的天賦不弱,實力也很強,值得他主動結交。
出門在外,靠的不就是朋友嘛。
“鵲劍宗在鑄劍峰上,我們過去大概需要一個小時。”獸玉提醒了一句。
兩人繼續前行,並很快就到了鑄劍峰附近。
鑄劍峰高聳入雲,像是一把插在地麵上的利劍。
兩麵的斷崖十分陡峭,縫隙內生長著一些低矮的雜草,偶爾能見到幾棵歪脖小樹。
鑄劍峰四周,有著盤山小徑,一直延伸到山頂,看上去十分驚險。
許安天兩個都冇有爬山的打算。
直接飛到了峰頂。
峰頂處有著一個巨大的平台,上麵有著青石壘成的小院,旁邊還有農田,此時一個老農一樣,帶著草帽的人,正在田裡鋤草。
其聽到半空的動靜,抬頭看去。
先是一愣,隨後其丟掉手上的鋤頭,大步朝著不遠處的小院衝去。
一邊跑還一邊大喊:“師父不好了,有妖物要襲擊我們,還是兩隻!”
“什麼!妖物?哪裡來的妖物!?”
石頭小院內,一個白髮老者提著劍從裡麵衝出,輕喝道。
也就在這時,火翎和血鷹相繼落在小院前。
“這妖物,實力深不可測!我不是對手,快跑!”西門海轉身就跑。
其身後的弟子都看傻了眼。
但就在這時,一個麵容清秀的少年拉住西門海,開口道:“師尊,那兩隻妖物身上有人。”
“嗯?!”西門海回頭一看,果真有兩個人。
那就是說眼前的妖物有主人。
“西門前輩,禦獸宗獸玉和749局許安天有事前來拜訪!”
獸玉從血鷹的背後躍下,上前幾步笑著打招呼道。
“禦獸宗和749局的人?”西門海略微皺眉。
不知道這二者找上他們鵲劍宗會有什麼事情。
但疑惑歸疑惑,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二位有話進來坐下說吧。”他邀請兩人進入小院。
三人坐在小院內青石圓桌旁,由一旁的清秀少年為三人倒茶。
“我在兩年前的遼市宗門大會上見過西門前輩一麵,如今再見,西門前輩的修為似乎又精進了不少!”獸玉恭維了西門海一句。
“嗬嗬,比不得你們年輕人了!”西門海輕笑,心底則是有些落寞。
看看禦獸宗的青年才俊,再看看自家的弟子,真是一點也比不了。
……
“不知道你們這次來,是有何事?隻要我能幫上忙,定然會出手幫你們。”在互相捧了對方幾句後,西門海也是找了個時機出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