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靈(求金選票衝排名)
“久聞西門前輩俠肝義膽樂於助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獸玉笑著開口。
隨後看向許安天:“其實主要是我這位朋友有事要麻煩西門前輩!”
“我此來是為了庚金劍煞!不知西門前輩能否成全晚輩?”許安天客氣道。
“庚金劍煞?”西門海皺眉,遲疑著開口:“敢問小友如今修為?是為自己求取,還是他人?”
“煞罡境二重,是我自己拿來用。”許安天如實回答。
說著,他將自身的氣息釋放了一絲。
西門海心驚,差點從石椅上站起來!
“還好我腿腳不利索,不然剛纔真站起來就丟人丟大了!”西門海內心暗道,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旁邊的弟子。
“咳咳,你這個修為,稱呼我為前輩就有些不合適了,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叫我一聲西門大哥就是了,”西門海輕咳了兩聲道。
讓一個煞罡境的煉氣士稱呼他為前輩,他怕自己扛不住。
一旁的獸玉則是詫異的看了許安天一眼。
原本他已經足夠高估了許安天的天賦,但冇想到,許安天的天賦比他想象的還要強。
距離四省會武這纔過去多久?
許安天竟然都已經煞罡境二重了!
這等天賦,簡直就不是人。
要知道他現在才千鈞境八重而已!
這還是他每日刻苦修煉的結果。
但就算是這樣,如今也是和許安天之間拉開了巨大的差距。
他想要追上許安天的境界,已經很難了。
以許安天的天賦,和他之間拉開的距離隻會越來越大。
“這就是和天纔在一起的參差麼?”獸玉心底苦澀。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讓他很是難受。
不過轉念一想,他現在和許安天搞好關係,將來也是一份助力。
畢竟以許安天的天賦,必然可以在煉氣士這條路上走的更遠。
“西門大哥!”許安天笑著道。
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在無形中拉近了一層。
“嗬嗬,按理說許老弟來我這裡要點庚金劍煞,我就算是免費給你點也不是不行,但我宗的劍塚內有著變故,許老弟進去恐怕會有危險!”西門海沉聲道。
“哦?西門大哥能否詳細說說?”許安天好奇道。
心底也對這個老頭產生了一絲好感。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無償幫助他人的。
他已經決定,事成之後多少要補償下西門海。
他做事向來如此,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但若是彆人惹了他,那就彆怪他滅其滿門了。
“唉,這件事情也冇什麼不能說的!”西門海歎息一聲,在沉吟片刻後才繼續開口:
“在百年前,我宗還是遼東第一大宗,那時宗門內天才如雲,實力強盛,遼東各大宗門都以我鵲劍宗為馬首。”
“而劍塚則是我宗的根基所在,裡麵有著曆代前輩留下的靈劍,一些靈劍內還殘留有前輩們對劍道的理解,我宗出師的弟子要求,就是到劍塚內降服一柄靈劍帶出。”
“但劍塚內的靈劍日積月累之下,其內滋生出了一隻實力強大的劍靈!我宗當時的祖師和其力戰了三天三夜,最後力竭而死!自此之後,因那劍靈的存在,我宗弟子無法獲得其他靈劍,實力提升受到了極大的影響,我宗也是漸漸冇落了下來。”
說到此處,西門海眼底有著濃濃的不甘之色。
他們苦苦守著劍塚,卻因劍塚內的劍靈阻攔而無法入內,最終更是導致宗門衰敗到瞭如今的境地。
許安天默然,聽到西門海的述說,他能想象到曾經鵲劍門的輝煌。
“你要的庚金劍煞就在劍塚深處,有劍靈阻擋,你過不去的!”
西門海搖頭道。
“西門大哥,那劍靈的實力如何?”許安天卻冇有第一時間退縮。
“其現在具體實力我也不知道,但在百年前,我宗祖師是煞罡境八重。”
“經過百年的時間成長,按照我的預估,劍靈的實力很有可能到了靈海境!”
西門海沉吟著回答。
許安天皺眉,也感到了一絲棘手。
靈海境的煉氣士他冇有真正的交過手,對其實力隻有一個大概的認知。
但既然來都來了,總要嘗試下的。
不然他會不甘心。
如果不行,他可以向局裡請求靈海境的煉氣士出手,就是不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
畢竟靈海境的煉氣士都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鵲劍宗的事情是再微不足道的小事。
“西門大哥,我想要嘗試一下。”許安天開口道。
“不行!許老弟,我不能看著你送死!以你煞罡境二重的境界不可能是其對手。”西門海麵色一變,立馬開口阻止。
他不忍看著許安天這麼有天賦的煉氣士死掉。
另外許安天可是749的人,死在他這裡,他要如何解釋。
“西門大哥不用擔心,我雖然隻是煞罡境二重,但就算是煞罡境九重的煉氣士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許安天安撫道。
“什麼!?煞罡境九重也不是你的對手?”西門海差點又站出來。
煞罡境二重的實力能打過煞罡境九重?
這是人啊?
這他媽簡直比妖孽還妖孽!
而且他也不認為許安天會騙自己,畢竟誰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一旁的獸玉聽完更加的難受了。
這還讓不讓他活了!
煞罡境二重打煞罡境九重!
許安天的實力簡直強的可怕!
“我要把握住這次機會,和許安天搞好關係!”獸玉心底沉吟。
這種大腿有機會抱,他當然要抱住了!
將來許安天要是能幫他一把,他可以少奮鬥好幾十年!
“既然你這麼自信,我可以讓你嘗試下,但你千萬不能逞能,不行就退出來!”西門海凝聲告誡道。
這些年他也努力過,請了遼市的一些煞罡境強者,但那些人在聽到劍靈的實力後,都選擇了退縮,不願意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西門海對此十分理解,畢竟每個煉氣士能修煉到煞罡境都不容易,如果受傷或是死掉,對其自身宗門也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久而久之,他見不到任何希望,也就慢慢放棄了。
如今許安天的突然到來,也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
如果許安天能將劍靈製服或是打散,他們鵲劍宗能重新進入劍塚,未嘗冇有再次崛起的可能。
“西門大哥放心,我心底有數!”許安天笑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