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遼市!
最終,白牡丹落寞的離開了許安天的房間。
她本以為自己將生米煮成熟飯後,許安天就會被迫喜歡上她,對她負責。
但最後她發現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大錯特錯。
“也許我從一開始就錯了!”白牡丹心底喃喃,開始反思自己。
“入情講究的是順其自然,她太急於求成了。”
……
送走白牡丹這個麻煩後,許安天將染血的床單收了起來。
以免童靜書返回後發現異常。
到時他可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要找個時間去遼市走一趟了!”許安天躺在沙發上沉吟。
“我對遼市的情況不太熟悉,在此之前還是要多瞭解下鵲劍宗和絕情宗!”
白牡丹是絕情宗的人,原本找白牡丹詢問絕情宗七情心煞的事情最好不過。
但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也不好再開口求助白牡丹。
“獸玉也是遼市的人,禦獸宗在遼市也是數一數二的宗門,應該對當地的鵲劍宗和絕情宗有些瞭解的。”許安天想到一個合適得人。
而且他對於獸玉的印象還算不錯。
其當初提醒他驕蟲的事情,他纔會在後麵獲得禦獸袋。
想到這裡,他當即拿出手機聯絡獸玉。
將自己的打算髮送了過去。
但不知道是不是獸玉在忙其他的事情,他並未在第一時間收到答覆。
不過他也不急,獸玉見到訊息應該會回覆他的。
……
傍晚,童靜書返回宿舍。
許安天見到童靜書,頓時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甚至覺得童靜書已經發現了他和白牡丹的事情。
好在他及時調整自身,並未露出破綻。
夜間,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而在許安天的幫助下,童靜書也是終於突破到了千鈞境!
實力有了質的變化。
而在突破到千鈞境後,童靜書身上的魅魔屬性變的更加強烈了。
也就是他自身體質強大,不然還真的要頂不住的。
另外就是床單都濕透了,估計要重新清洗了。
清晨,許安天躺在客廳沙發上吃著水果看著電視,無比愜意。
“滬上出現大規模海妖潮,對海岸附近的居民造成了巨大傷亡,但在749局以及聯調局的配合下,成功將海妖潮擊潰!據749局調查,此次海妖潮似乎是有大妖在背後預謀!”
“崑崙山深處疑似有古老生物現身,749局進入調查的隊伍全軍覆冇!”
“據749局公佈的訊息,我國對哀牢山的瞭解不足百分之一。”
……
隨著749局主動暴漏在普通人麵前後,民眾對749局的瞭解也是越來越多。
如今的新聞熱點,基本上都是和749局有關。
“大夏國其他地方也不太平啊。”許安天喃喃。
他的心底升起一股緊迫感。
覺得早晚會有大事發生,在此之前,他需要儘快提升下實力才行。
“咦?獸玉給我回訊息了!”許安天打開手機,發現上麵有著獸玉的回覆。
“鵲劍宗曾經是遼東第一大宗,但後麵宗門發生變故,一蹶不振,如今隻剩下六七個人,你想要庚金劍煞應該不難。”
“至於絕情宗,其也是遼市排名靠前的宗門,宗門內有煞罡境強者坐鎮,而且不止一個,這個宗門的人都十分厭惡男人,你過去的話要謹慎一些。”
“先易後難,那我就先去鵲劍宗,拿到庚金劍煞後再去絕情宗。”許安天沉吟,並對獸玉表達了感謝。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遼市,我後天要回家裡一趟,可以順路一起通行!”獸玉給他回覆道。
許安天略微沉吟後也是直接答應了下來。
和獸玉約定後天早上,一起離開靈山前往遼市。
有個本地人引路,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
後天清晨,許安天和獸玉準時在靈山外彙合。
“我有一隻飛行妖獸,我們一起乘坐妖獸回遼市吧!”雙方在各自打過招呼後,獸玉率先開口。
隨後打開腰間的禦獸袋,從中放出一隻體長足有十幾米的血鷹。
“我這隻血鷹有著千鈞境的實力,以它的速度,最多半天時間就能到達遼市!”獸玉一邊撫摸著血鷹的脖頸羽毛,一邊略有自得的開口。
能馴服千鈞境的飛行妖物,足以證明他自身的實力。
“不用了,我也有飛行坐騎!”許安天拒絕了獸玉的好意。
同樣打開禦獸袋,將火翎放了出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恢複,火翎也是從失血過多完全恢複到了正常的狀態,整個鳥看上去神采奕奕。
唳!
就在這時,一旁的血鷹突然怪叫起來,不受控製的朝著一邊遠離。
看向火翎的目光滿是畏懼之色。
“什麼情況!?”獸玉十分驚訝,他這個血鷹的實力不低的,怎麼見到許安天的坐騎,會變得如臨大敵一般。
難道說許安天的坐騎,比他的血鷹還要強。
火翎感知到動靜,側頭看了血鷹一眼。
血鷹眼底的恐懼更深,最後更是腳下一軟,直接趴在了地上。
身體瑟瑟發抖,低著頭就像是做錯事了被家長髮現的小孩。
“血脈壓製?”獸玉心底震驚,他們禦獸宗整日和妖物打交道,對此種情況自然是再熟悉不過。
但能讓血鷹直接跪下……
眼前的這隻火紅色大鳥血脈必定極強。
“火翎!有友好一點!”許安天嗬斥道。
獸玉不是敵人,火翎將人家的坐騎嚇的不敢飛,那還怎麼同行。
火翎眨了眨眼,收回目光,不再看血鷹。
而血鷹在獸玉的安撫下,也漸漸恢複過來。
“你這是什麼妖物,怎麼實力這麼強?”獸玉好奇詢問道。
他這也是職業病犯了,整日和妖物打交道,見到厲害的妖物就忍不住刨根問底。
“嗬嗬,火翎是什麼妖我也不知道,實力也就一般,我是看其聽話纔將它收下當坐騎的。”許安天輕笑著回答。
火翎鳳凰的身份很敏感,不宜對外人講的。
萬一被局裡的領導知道,將火翎要過去研究幾年,那就得不償失了。
獸玉一怔,緊接著迴應道:“許哥的運氣真是不錯。”
此話怎麼聽不上都有點酸酸的味道。
許安天笑而不語,吩咐火翎飛上半空,載著他朝遼市飛去。
獸玉在遲疑一瞬後,也同樣跳上血鷹。